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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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團扇,還有小時候家裏供奉著的那個石碑。泉奈在很小很小的時候曾經感覺到過石碑的微弱的情緒,不過後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泉奈長大了就沒再感覺到過了。

船長很霸氣的指揮著船員們將船上的東西規整好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暴風雨,泉奈只能乖乖的站在一邊看他們在甲板上跑來跑去。“你!去把徐大人的丹爐搬進去!”泉奈終於被人註意到了,帶著他去給那位徐大人搬東西。不過,丹露是個什麽東西?

看著眼前的青銅鑄造的大香爐一樣的東西,泉奈才明白,原來這就是丹爐啊!兩米多高的丹爐將泉奈擋的嚴嚴實實的,站在爐前身長兩米的肌肉大漢比了比泉奈的身高,不屑的撇了撇嘴“老四,不是叫你找個力氣大一點的嗎?你找這麽個小鬼作甚?及冠了沒有?”被叫做老四的男人點頭哈腰笑的諂媚“沒錯呢!成大人您就放心吧,我宋老四辦事還能錯了嗎!這小子您別看瘦瘦弱弱的,能一把拉緊那腕子粗的纖繩呢!”

能拉住那根纖繩似乎很厲害,那大漢打量了泉奈一眼沒反對,指了指丹爐的銅把手“喏,扶著那邊的把手,往上提!別弄掉了啊,按照我的步子走,一,二,三。”泉奈腰上使力,手中的丹爐緩緩離地,沈重的銅器裏似乎還裝著什麽東西,隨著兩人的步子晃晃悠悠的。

“仔細著點,別把徐大人的丹藥弄壞了,殺了你都陪不起!”大漢的語氣很緊張,泉奈不知道該說什麽,他還真沒被人家這麽說過。就算是他真弄壞了這東西,這一船的人恐怕都沒有可以和他較量的,沒錯,泉奈就是有這樣的自信。

泉奈安安靜靜的搬完了丹爐準備去找找看幻境的節點,就聽見那個大漢叫了一聲:“誒,那邊的小子等等。”泉奈沒有停下來,權當沒聽見他說話,打開血輪眼尋找周圍的蛛絲馬跡。奇怪的是這麽多人來來回回居然沒有看見泉奈明目張膽開著的血輪眼,不論在什麽地方,和血液顏色相近的血輪眼都不會是司空見慣的東西不是嗎?

天空中電閃雷鳴,豆大的雨點啪嗒啪嗒的落下,泉奈看著被雨點打濕的衣服眼神微閃,剛才他明明在身邊圍了一層風屬性的查克拉的,無論是多大的與都不可能打到他的衣服上的。盤旋在身邊的查克拉依然鋒利無比,但是本應該被擋在外面的雨滴在被風彈開之前經過一陣扭曲出現在查克拉層裏,該起的作用一點都沒起。

泉奈的眼睛是永恒萬花筒血輪眼,軌跡扭曲時出現的一條細小的紅線順利的被捕捉到了。雖然沒有截住那條奇怪的紅線,好歹是有了一點線索了。剛才那麽長的時間,泉奈居然沒有找到任何一個有幻境痕跡的地方,不管是那個古怪的銅爐子還是閃電雷鳴不斷地天空。

找了一個人比較少的屋檐下躲雨,泉奈手中結印在袖中用出了他少數能使用的水遁忍術。水遁·水箭之術。

海水順從的從海裏竄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支支尖銳的梭形水箭沖向天空,血輪眼旋轉起來,泉奈死死盯住水箭,直到水箭因為距離過遠失去控制散開落回水中。

查克拉的攻擊似乎沒有受到影響,攻擊距離也沒有明顯的變化。泉奈皺著眉離船員們遠一點,現在還不能確定這些人沒有危險,還是戒備點好。現在變數太多了,根本不能進行進一步的實驗。將查克拉壓制到最小,泉奈收斂起自己的存在感隱入了陰影處。

甲板上的人被船長疏散到船艙裏,忐忑的等待著暴風雨的降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乎泉奈這個之前完全沒有見過的人了。這個船上的人那麽多,他們不認識他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泉奈輕手輕腳的推開一扇看起來更高貴的門,裏面的裝飾很漂亮,玉石珠寶、古董珍玩、傳世瑰寶像破爛一樣擺得滿地都是。屋裏傳來一聲哼笑,泉奈擡眼看去,一頭白發垂在椅子上如流水般順滑,那是一個長相精致滿頭白發的男人。純黑色的衣服有點像振袖和服,泉奈註意到他手中的龜甲,上面刻著一些不知名的符號,大大小小的布滿龜甲。

與巫女問簽的東西有點像,這個人是一個和尚嗎?

晦暗的船艙裏,兩個長相靡麗的男人抱著完全不同的心思對視,泉奈打開了血輪眼,三勾玉在瞳孔中緩緩旋轉。“你好,冒昧打擾,我是宇智波泉奈。”

那男人擡眼,露出紅色的瞳孔。他瞇著眼打量泉奈,微微勾唇:“你好,我是徐福。”

作者有話要說: 黑絕本來想讓泉奈被外道魔像吸收掉的,不過沒想到居然吧泉奈送到了奇怪的地方呢!╮( ̄▽ ̄")╭

☆、卷入異時空的船隊

泉奈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茫然,徐福?這名字真奇怪,不管是發音方式還是結構都不是泉奈熟識的語言。

“你該慶幸,你最先遇到的是我。”徐福瞇著眼睛笑著。泉奈別開臉,這白發紅眼真特麽像白毛,只要代入一下白毛笑瞇瞇的樣子,他就覺得肚子好疼!至於他說的話,泉奈根本沒放在心上,要不是一開始沒看到他的眼睛,這個叫徐福的男人早就是刀下亡魂了,哪裏還有命在這裏裝——。

“你們是哪裏的人?要去哪裏?”泉奈不直視他他還松了一口氣,徐福放下手中的龜甲開口道:“我們本來是奉大秦天子,嗯,就是我們的統治者。我們奉命出海尋找海外仙山,不過在途中遇到了很大的一場海難,隨船軍士十不存一。等我們緩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這片海域上了。”說著,徐福看向泉奈。“我是秦國國師,曾有幸學過占星之術,對星盤還是有些了解的。不過我從未見過如這片天空一樣的星盤。”

泉奈不屑地斜眼看他,這種東西和我有什麽關系?你們是不是幻境我還不確定呢!

徐福裝作沒看見泉奈的眼神,撿起腳邊的一面純色銅鏡交給泉奈。泉奈謹慎地在手上附上查克拉才接過來,拿在手裏一看才知道這不是銅鏡,銅面上刻著許多小點,密密麻麻的像繁星般遍布在銅片上。“這個是。。。。。。星空圖嗎?”好像在雷之國的貴族府上看到過類似的,不過星星的排列不一樣。擁有一雙血輪眼意味著泉奈看到過的東西會像照片一樣清晰,即便是匆匆一瞥的東西也會像刻在腦子裏一樣。

“是的,這是我們那個世界的星圖。”徐福說著微微斂眉,擺出了一個憂郁的姿態:“我在海難結束的時候蔔了一卦,一路沿海浪航行就能遇到變數,赤眼青發是龜甲上的指示,我想,卦上所說的應該就是你。不過,變數有好也有壞,我似乎是唯一一個覺得你是吉星的呢~所以,你願意與我暫時結盟嗎?”

“暫時結盟什麽的,你是在請求我的幫助嗎?”泉奈回過頭對上徐福的眼睛。這個人應該是船隊的領導者之一吧,這麽隨便的請求真的好嗎?

“啊,這個啊!我可不是這艘船上權利最大的呢!”徐福看起來並不怎麽在意。“這艘船上最有權勢的是一個沒腦子的壯漢,平時穿著一身麻布衣服,看著就沒腦子。呵!”徐福頗為不屑的諷刺了一聲。

泉奈不置可否,其實剛才遇到的那個叫什麽成大人就很像徐福描述的,這個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

“你就不能給個反應嗎?答不答應好歹給我個答覆啊!”徐福也有點無奈,他都把姿態放的那麽低了,明明暗暗的情報也透露了不少,大家都是聰明人,就不能相互理解一下嗎?

泉奈很沒誠意的點點頭:“好吧,在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我就先留下來吧。至於結盟的話你還是先把來歷交代清楚吧!”徐福對於泉奈明顯是空手套白狼的行為沒法說什麽,誰叫自己之前為了把這家夥拉到自己這邊姿態放得那麽低呢!

“我們對於你來說應該算是異世來者。”徐福似乎在斟酌怎麽開口“你也看到了,兩個時空的星圖是不一樣的。星圖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用來辨別方向和判斷預兆的,所以才有了占星的說法。在我的世界裏,實力強大的術士可以通過星象占蔔出未來的事情,有關乎己身的事情也可以從星象中得到預兆。”

“我在星圖變換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個地方不對了,我早先在進學的時候也有聽說過誤入仙境的事情。始皇命我等出海尋找蓬萊仙島是為了尋找長生不老藥,也不知道是誰說海外仙山上有仙人存在,還有長生不老仙藥。啊!居然還有流言說是我說的!反正我是不指望能回去了,只要能活著埋在陸地上就夠了。前幾天我蔔了一卦,卦象上顯示有青鳥探路,哦,就是說有引路的使者。我留了個心眼,沒告訴他們,只說是個變數。”

徐福巴拉巴拉把自己的底細都掏了出來,連始皇讓他帶了一根扶桑神樹的幼枝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卦象上還顯示了。。。。。。你幹嘛?”泉奈突然伸手蓋住了徐福的臉“不,沒什麽。”我只是受不了自己的聯想而已,一臉老媽子樣的白毛是什麽奇葩的東西?“算了,幫你們也可以。”不等徐福驚喜,泉奈又加上了條件“但是你們必須保證不會有危害我的時候。”

徐福噎了一下,點點頭“當然。”誰能危害到你啊,就這武力值我還要擔心嚇到船上的孩子呢!

泉奈勉勉強強的和徐福建立了同盟關系,雖然還是有些不信任,不過對方也沒有完全坦白,算是半斤八兩吧。“不過我可沒什麽辦法能找到陸地。”徐福這次學乖了,將頭扭開。“不需要你來尋找,只要你在船上就夠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找到陸地的。只要你之後幫我找到可以栽種扶桑神樹的地方就夠了,到時候有異象發生我就可以占蔔出讓你回去的方法了。”

是嗎?那還真是挺神奇的。泉奈挑挑眉表示懷疑。

船隊在海面上行走了將近十天,泉奈才看到水平線上的一道黑線。“找到陸地了?”泉奈轉過頭問坐沒坐樣的徐福。自從遇見大浪後天氣一直不錯,船上的船員們也陸陸續續地釣到了不少好東西,沒想到泉奈突發奇想要去甲板看日出就看到了出現在天際的海岸線。

徐福默默感嘆這個‘變數’的重要性,一來就把生活質量給拉上來了,真不錯!沒愧對他和成有思還有蘇泰打了半天的機鋒。“別急,要到陸地上還要好半個月呢,快不了。且等著吧。”隨手拿起仆婦做的扇貝吃掉,這東西還真鮮美,比在鹹陽吃的海貨好吃多了!

泉奈也只是隨口一問,讓船上的船長過來把帆再拉高一點就回船艙了。徐福的手伸進袖子裏摸了摸,取出一根枯瘦的樹枝,小臂長短,手指粗細,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這就是傳說中的扶桑神樹的樹枝!

相傳,東海以東有一片島嶼生長著一棵神樹名為扶桑,上面居住著兩只三足金烏。這根樹枝還是周天子在朝歌找到的東西輾轉到了始皇的手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扶桑樹枝?用處倒是有的,像是上次強行占蔔,他原本是傷了根基的,帶著這根樹枝居然慢慢的緩了過來。

徐福的眼神覆雜,現在連回大秦的路都沒有了,也不知道百年之後這一船的人能否葉落歸根。

。。。。。。。。分割線。。。。。。。。。。

大蛇兜實施了穢土轉生之術居然發現有兩個漏網之魚躲了起來,氣得直磨牙。“可惡,居然被騙了!”尤其是被赤砂之蠍騙了,這讓兜很不高興。

“還好,殺手鐧還在。”只要這個人在他的手上,不怕那個戴面具的男人不低頭。兜咧開嘴笑了笑,變得細細長長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棺內的宇智波斑安靜的呆著,閉著眼睛好像在沈睡。

五大忍村結盟要對抗自稱宇智波斑的男人,結果還沒幾天,代理六代火影就出了事。

阿飛,或者說帶土穿著曉袍戴著面具坐在石門上看熱鬧,面前的是兩個打得相當慘烈的男人,哦,還有一個紅色頭發的女人。他是支持宇智波佐助殺掉志村團藏的,雖然他是很討厭那個村子還有那個骯臟的宇智波家,但是他討厭歸他討厭,不代表你可以隨隨便便拿宇智波的眼睛做人體實驗啊!

志村團藏的手臂暴露在外面,露出一手臂密密麻麻的血輪眼,簡直辣眼睛!看得人密集恐懼癥都犯了。

“啊啦啊啦,有些不妙啊。”帶土很沒誠意的說了一聲,佐助提著草薙劍搖搖晃晃的跟在志村團藏的身後,志村團藏在前面奮力的跳著逃離,留下一串血腳印。香菱更慘一點,被佐助一刀穿透胸口現在只有出的氣沒進的氣了。

腳下有些年歲的石頭早就被兩人的戰鬥毀的一幹二凈了,如今零零碎碎的散落在各處。志村團藏很不巧的被一顆小石子絆了一下。失血過多和重傷讓他一時間快不起來,佐助的腳步不緊不慢的跟在他的背後,一點一點在靠近。

他還沒有正式成為火影,還沒有穿著火影羽織去猿飛的墓前嘲諷他,他怎麽可能甘心呢?怎麽甘心呢?從小就在一起長大,同是木葉的新一代,同是二代的弟子。。。。。。可是不管是什麽時候,初代最喜歡的都是鏡,二代最喜歡的是猿飛,他都是排在這兩人後面的,不管是在老師面前還是在一起學習的幾個人裏面都一樣。

除了在任務中死去的鏡,他們都成了木葉的管理層,猿飛做了火影,轉寢和水戶他們成了門外顧問,他成了隱在暗處的根。為什麽成為火影的不是他呢?如果是他來做火影,鏡就不會帶著警衛隊出任務,就算出了事也不會因為那種可笑的理由得不到增援,如果不是因為這樣,鏡怎麽可能會死?

成為火影已經成了他的執念,要不是當年那句話說晚了,是不是後來成為火影的就是他?越不讓自己亂想就越會想,越想就越放不下,夢中驚醒都是一身冷汗。現在是終於要結束了嗎?“老夫還不能死在這裏啊。。。。。。”

佐助的眼睛流著血,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意。

有些仇恨是只有用鮮血來清洗的,比如宇智波的滅族。因為有團藏在前面頂缸,帶土不用擔心事情敗露,只要知情者都死去了,留下來的就只有記錄在木葉的檔案上的那些了。

帶土面具下的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早就看這家夥不順眼了。

白絕擾亂了戰場,黑絕使用著木遁攻擊了大名和貴族們呆著的建築。

而在保護九尾和八尾的島上,鳴人和奇拉比正在打破結界班的結界趕來增援中。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聽說了一個有點意思的聯想呢~所以就寫進來了~

= ̄ω ̄=我家閨蜜今天也是帥帥噠~抱住啾一個

☆、帶土今天也在滅世

黑絕作為一個身份特別的意識體,他的感知能力是很強的,鳴人和奇拉比才剛打破結界班的防守跑出來就被他感知到了。還真是不怕死啊!

擋住水影的熔遁,黑絕讓身上的白絕去向帶土報告,白色的像粘土一樣的東西伸進地下,另一邊,安靜坐在崖邊的帶土身後出現了一個不完整的白絕。“八尾和九尾出現了呢。那些大名怎麽辦?抓住他們和忍者聯軍交涉嗎?”

帶土的眼窩裏,一只血輪眼和一只輪回眼轉動著“不,那些大名已經沒有用處了。抓他們只是逼他們交出八尾和九尾的戰術之一而已,既然現在已經找到了,那他們就沒用了。”“而且,依照那個雷影的性子,他恐怕早就明白了,大名在這場戰爭中完全沒有交涉價值。畢竟只要月之眼計劃順利進行,這個世界就全部結束了。”不,其實雷影也沒有那麽高的覺悟。

“不過,那些忍者是不會對那些貴族見死不救的,還是讓黑絕繼續攻擊那裏吧。讓他拉住水影。”帶土例行公事一般的給白絕下了命令。那些忍者早就習慣了受到大名的制約,就像狼被馴養成了狗,他們早就沒有了推翻大名的魄力,呵!只要抓住他們的弱點,不怕恁不死他們。

黑絕接到指示用木遁困住水影分散忍聯的戰力,看著活潑的水影咧開了嘴角。宇智波泉奈應該已經被消化掉成為查克拉了吧,真是弱啊!

“那阿飛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麽?”白絕好奇的問了一句。“啊,接下來該我出場了。”是時候把那個代替品帶回來了。

好不容易登上了陸地,泉奈等徐福他們收拾好東西往密林裏走去,這片土地很漂亮,到處是山川河流,樹木叢生。看起來沒有什麽人煙的樣子啊!“不要大意,這種地方可是充滿了危險的。”說話的是成有思,他的身後是一群帶著青銅劍的士兵。泉奈嗤笑一聲“這種事情還用得著你說嗎?”這些天泉奈開著萬花筒轉了整支船隊,一點幻術的跡象都沒有。他可不相信有幻術可以欺騙宇智波家的永恒萬花筒,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這個地方是真實的,另一個時空!

“不想死的話別離開我身邊。帶上你的東西。”泉奈轉頭和徐福說話,不再理會成有思。徐福也換上了方便的短打,他之前的那些長袍實在是不適合在這種叢林裏行走。

這時候他們一船人的派系就分出來了,泉奈和徐福帶著一群看起來就沒什麽戰鬥力的仆從往深處走,成有思帶著一群士兵去找本土住民,蘇泰則是在海岸邊造起了房子。

抽刀砍斷一根橫斜的樹枝,泉奈收回劍等著徐福跟上來。“好弱!”嫌棄。徐福喘了口氣不答話。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那麽變態嗎?這麽走了三四個時辰了還一點汗都沒有,是不是人啊?身後背著行李的仆從也沒好到哪裏去,衣服被刮破了的比比皆是。

“前面就有人了,先休息一下也不錯。”泉奈還是妥協了,反正都是要休息的,早點晚點沒太大區別。前面的幾戶人家也不過是普通人,又沒有他那些腦殘粉的戰鬥力,沒太大威脅,在這裏休息也沒什麽問題。

在森林裏找了好幾天,泉奈吃魚吃烤肉都要吃吐了。(徐福:我們才要吃吐了好嗎?為什麽烤魚和烤肉都那麽甜,你是故意的嗎?)

找了好幾個地方那根樹枝都沒反應,泉奈不得不繼續為徐福找合適的地方。“你的眼睛看到的有大量光點聚集的地方應該就是自然形成的靈脈,應該不難找的。”徐福有氣無力的被貼身仆從背著,還不忘提醒泉奈找可以栽種神樹的地方。“你當血輪眼是什麽?那種聚集起來的光點又看不清楚。”我又不是日向家的白眼。泉奈頗有鄙視意味地斜了他一眼。

“這次往那邊走!”泉奈轉了轉眼珠子,指了個方向。一大隊人馬訓練有素的走進去,這片密林很大,他們走了好久都沒找到森林的邊界,住戶也只看到了那一次。

“看來這次找對地方了。”徐福突然高興的叫了一聲。“哈?”泉奈回頭看了他一眼。就看到徐福抽出袖子裏的樹枝搖了搖,枝頭上一片嫩綠的新葉格外吸引人的眼球。“咦?這枯枝怎麽發芽了?那可以種這東西的地方就在附近了?”總算是找到了,找了那麽久真是夠了!

徐福點點頭:“應該就在附近了,快走吧!早點找到地方也好早點種下去,也不知道這東西要長幾年才有用。”泉奈皺眉看了他一眼,還要長幾年?

對上泉奈嫌棄的眼神,徐福無語了半晌遞過去一把寒光淩冽的短劍“應該不用那麽久的,紮根之後就可以給你占蔔了。”所以你就耐心點吧,看在我把家底都掏給你了的份上求放過!泉奈接過短劍在樹上試了一下,砍樹跟砍豆腐一樣,是好東西!“好吧,那我再等一段時間。”

身上帶的大半寶貝都奉獻給了泉奈的徐福就差流眼淚了,不知道為什麽,雖然結成了同盟,泉奈還總是看他很不順眼,專挑他的軟肋下手,他從始皇那裏得來的寶貝一大半都易了主了。

他的四方印啊!他的八寶蓮臺啊!他的仙人鼎啊!雖然不是真的有什麽奇特的力量,單就是那一顆一顆的大寶石就值不少銀子啊!!!!還有他剛送出去的承影劍,那可是和含光劍、宵練劍並稱殷天子三劍的前朝名劍啊!好心疼QAQ!

這片林子也不大,泉奈等人轉了一圈就找到了地方。“這裏就是你要找的地方?”泉奈的臉色不太好,眼前的是一個極為廣闊的盆地,郁郁蔥蔥的樹木長的又高又大,樹冠高高的長在高空處擋住了天空。這種陰冷的地方真的是靈脈嗎?

徐福從仆從背上爬下來,在四周轉了幾圈朝泉奈點點頭:“沒錯了,就是這裏。只要挖個坑種下去試試就知道了。”這話聽起來相當的不負責任,不過也沒辦法,徐福又沒種過這東西。“你就隨便挖個洞種下去?”泉奈拉住了沒什麽戰鬥力的辣雞術士,他還沒見過種東西那麽不走心的。

宇智波家也是有貴族底蘊的,族地裏花草樹木亭臺樓閣那都是小意思。雖然泉奈小時候沒和小夥伴種過小花小草小樹苗的,但是他也知道種這些東西還要施肥澆水的。隨便挖個坑埋了怎麽行?

找了個平民出身的仆從讓他帶著其他人去松土挖坑,泉奈打開卷軸拿出一個帳篷支起來還搬了把小椅子坐在門口等著這些人忙完。等他們挖好坑就可以把扶桑神樹種下去了。

仆從甲帶著仆從乙丙挖坑,仆從丁去找水澆地。徐福隨意的歪到躺椅上,剛要享受一下新鮮的野果。‘欻——’,一把很眼熟的短劍紮在了椅背上。條件反射性的坐直,徐福帶著一身的冷汗看向泉奈。

泉奈無視掉那道幽怨的眼神,再歪歪扭扭的虐待我的眼睛就砍了你哦!啊~誰叫你老讓我想到白毛呢!徐福覺得好委屈,可他不知道怎麽說,你強了不起嗎?你是吉星了不起哦?就能隨便欺負我了哦?

可是,好像真的挺了不起的。。。。。。

拔出紮在了椅背上的承影劍,泉奈看了一下椅背上的痕跡,表面光滑沒有一點毛刺,可以看出來劍本身相當好。而且居然能接受查克拉!摸了摸毫發無損的刀刃,泉奈將承影劍收回卷軸裏放好。等什麽時候遇到斑哥再給他看。

“大人,坑已經挖好了,可以種了。”仆從甲放下手裏的鎬子恭敬的向泉奈匯報,徐福坐在一邊抽了抽嘴角,餵餵,你在叫誰大人啊?你大人我在這邊啊!雖然我知道他很厲害了,但是你們好歹是我的仆從啊,你倒是看看你大人我啊!

徐福叫他們離開這邊,只帶著泉奈守在邊上。泉奈看著他把抽出了兩根嫩葉的樹枝插在兩米見方的坑裏一點一點的把土蓋上再澆點水。“這樣就行了嗎?”還是感覺不太靠譜啊!這種種法真的能活嗎?連太陽都沒有啊。

徐福擡手優雅的把垂落在耳邊的發絲撥到耳後,露出白皙小巧的耳垂“當然沒問題,我可是始皇親封的天師大人!<( ̄︶ ̄)>”

泉奈盯著歪歪扭扭插在地裏的樹枝半晌,完全沒有反應啊~

“咦?”四周似乎有什麽在向中間匯聚,甚至形成了風。泉奈打開血輪眼看向四周,不知從哪裏來的巨大查克拉在他們周圍形成了漩渦,而這漩渦的中心就是剛種下的扶桑神樹的樹枝。“這個還真的是神樹的樹枝啊?”

面對著龐大的查克拉,泉奈有種看到了尾獸的感覺,又有點不一樣,尾獸的查克拉是相當黑暗陰沈的,而這些查克拉是這片森林的所有物,帶著明顯的陽光雨露的味道。像液體一樣濃郁的白色物質滲透到樹枝裏,幹枯萎縮的樹枝在泥土裏快速地生根發芽。

“泉奈!”徐福的驚喜的喊了一聲,泉奈又轉頭看向樹枝,幾秒不見就長的那麽大了?枝頭已經掛上了花骨朵,樹根也已經長出來紮在了周圍的土上。

“宇智波斑!”出現在海岸邊的帶土讓駐守在這裏的忍者感到了被絕望籠罩的恐懼。

“通靈術·外道魔像!”

巨大的人形怪物出現在帶土的背後,狂風吹襲卷起了黑色底子的曉袍。鹿丸丁次井野剛剛將帶隊的老師阿斯瑪封印掉,丁次也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意義張開了翅膀,忍者聯軍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終於阻止了‘斑’的登陸計劃。突然出現的‘斑’讓剛放下的心臟有提了起來。

一聲巨大的響聲,打頭陣的秋道丁次和父親秋道丁座被不知底細的人形怪物掀翻,狂暴的颶風吹飛了站在周圍的忍者們。丁次從地上爬起來繼續阻擋外道魔像的攻擊,但是收效甚微。

帶土結了個印動用了神威轉移到了封印著金角銀角的大木桶和葫蘆。輕描淡寫的化解了白發忍者的攻擊開口道:“如果你那麽想要的話,用完之後我會把封印道具還給你的。”一圈一圈的白色面具看起來真不是一般的欠揍。

誰要你還道具啊?重要的是裏面的東西啊!

泉奈看著停止生長的樹枝,不,現在應該叫小樹苗,楞了一下。剛才好像有那麽一瞬間感覺到了斑哥的查克拉的氣息?不,不對。應該是那個叫阿飛的男人的查克拉,斑哥的查克拉感覺不太一樣。

“怎麽了?”徐福註意到了泉奈剛才的走神,問了一句。泉奈搖了搖頭,不打算把這個事告訴他。不過,這麽看來徐福提出的方法是可行的,應該是剛才那陣風讓兩個空間的聯系增加了或者是打開了通道之類的。

斑哥,我很快就回來了。你一定要等我!

☆、這仗沒法打了

兜躲在地洞裏看著面前的棋盤,這些棋子終於要派上用場了。棋盤上白色的棋子遍布,每一顆棋子都代表著一個穢土轉生的產物,雖然赤砂之蠍和迪達拉出了差錯沒有穢土出來,這些棋子也夠用了。

穢土轉生出來的強大忍者都不好對付,他們無疑都是那個時代最強的一批人。我愛羅指揮著封印班封印了對手,三代土影撐著老腰氣喘籲籲的接受醫療忍者的治療。忍者聯軍還來不及高興封印了這位強大的影,沒多久就傳來了不妙的消息。

“什麽!!!!白色的會模擬查克拉的生物還會變成忍聯的忍者?”穢土轉生的強者們還解決不完,又傳來了這樣的噩耗,無疑是雪上加霜。有這種完全分辨不出來的偽裝好手做敵人可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寧次強忍著不適打開了白眼,清秀的臉上暴起一道道青筋。“可惡!完全分辨不出來!”不管是白眼還是赤丸和牙的鼻子都分辨不出來敵人的蹤跡,這實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連感知能力最強的兩族都無法分辨,那些感知忍者更是毫無頭緒。

最早遭到襲擊的是醫療忍者的帳篷,那裏是傷員最多的地方,也是人員流動量最大的地方,白絕選擇這個地方動手的確是個正確的決定。小櫻和靜音都在帳篷裏救治傷員,連靜音的那只小豬都幫忙運送藥物。這裏是整個忍聯最重要的幾個地方之一,必須有強大的醫療忍者和護衛隊坐陣。綱手作為五代火影要和雷影一起呆在指揮室裏,所以留在這裏坐陣的就是她的兩個弟子,春野櫻和靜音,還有木葉及各忍者村的醫療忍者。

被襲擊之後還是無法分辨出潛入的敵人,這讓本就不明朗的戰局更加晦暗。四代雷影雖然被綱手說服了讓鳴人參戰,可是並不抱太大希望。有一個宇智波斑就已經無法抵擋了,再加上一個宇智波泉奈完全沒有勝算啊!那可不是一般的宇智波,那是宇智波斑的弟弟啊!

現在的戰鬥只是在拼那一線生機罷了。

綱手對雷影的想法也有些了解,她在知道幕後黑手是宇智波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不能善了了。在她小時候,二爺爺也曾經提到過宇智波泉奈,如果幕後黑手是宇智波斑的話,他絕對不會站在忍者聯軍這一邊的。就憑忍者聯軍裏還有千手家的人,還有木葉的人,他就絕對會和忍聯對抗到底!

對方是當時忍界最強的兩個忍者之一的宇智波斑就已經夠絕望的了,在讓下面在戰鬥的忍者們知道還有一個宇智波斑的弟弟的話,這場仗完全沒辦法打。

不光是綱手和她告知的另外四影,當時在場的幾個裏,鹿丸、卡卡西都心裏有數。除了鳴人的註意力完全落在他長得像佐助上完全沒想到之外,他們都默契的瞞著忍聯的其他忍者。如果宇智波泉奈的存在被他們知道的話,好不容易高昂起來的鬥志肯定會被打擊的。

現在只希望鳴人能趕快趕到戰場了。

鹿丸在每個忍者周圍畫上了一個能正常活動的圈,現在情況特殊,只能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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