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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我自己要把眼睛移植給哥哥的!你別欺負他!”泉奈攔住了還想繼續的君奏。

泉奈啊,你為什麽要生在宇智波呢?如果離開宇智波家離開宇智波斑,你是不是會過的比現在快樂的多?我愛你啊!你怎麽舍得讓我眼睜睜看著你死去,連死後都要一直跟在宇智波斑身邊?泉奈你啊,真是一個任性的孩子啊!可我又怎麽可能舍得拒絕你呢?

他一直知道的,泉奈是個很殘忍的孩子,那麽漂亮,那麽溫柔又那麽殘忍,他最重要的是宇智波斑,為了他,可以拋棄麗島君奏,也可以拋棄宇智波家的族人,最重要的只有宇智波斑罷了,連自己都是可以利用的。可是他還是好喜歡泉奈,根本放不下他,他已經把泉奈刻進了血肉裏怎麽能不愛他?這毒早已深入骨髓無藥可醫。。。。。。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到了君奏的小番外了~~~O(∩_∩)O~

忠犬加輕微癡漢的少年君奏~

☆、多年後的世界

為麗島君奏舉行了葬禮,泉奈立刻換下了身上的黑無地。“奈奈姐。。。不對,泉奈哥,你為什麽還穿著女式和服啊?”迪達拉的表情有點糾結,昨天晚上蠍拉著他好好解釋了一整夜他才消化了宇智波奈奈就是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的事情,過來就看見一身合格的遺孀打扮的宇智波泉奈。哎呀,肚子好痛!好難受,旦那救命,我中毒了!

泉奈可疑的沈默了一下,才開口回應道“只是我的衣服除了族服就只有女裝了,和服還好一點。”那個極具異域風格的鈴鐺裝還有女仆裝什麽的簡直破廉恥。

蠍想到麗島君奏平時的表現眼神有點游移,他大概能猜到那個癡漢在泉奈的卷軸裏塞了什麽了。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這種事情老攻知道就夠了。

迪達拉還想追問,被蠍捂住嘴拉回了他們倆住的院子。泉奈在後面小幅度的揮揮手,笑得宛若枝頭盛開的梔子花。

。。。。。。。。。嗒嗒嗒又是分割線。。。。。。。。。

幾天前還開得格外燦爛的櫻花已經出現了頹勢,就連一向粗神經的迪達拉都發現了泉奈的變化,從小在村子裏長大村民們卻像什麽都沒發現一樣生活著,雖然對於他們來說,泉奈是什麽樣的確實不重要。。。。。。你個大頭鬼!怎麽可能不重要?整個村子最崇敬的分明不是已經去世的‘麗島將軍’而是住在那座府邸中的‘公主殿下’。

難道說麗島君奏在泉奈醒來之前就已經培養好了這些可以作為手中利刃的村民嗎?他都沒有和他提到過這些人的歸屬。蠍搖了搖頭把腦海中越想越可怕的想法扔掉,就算是歸於泉奈的利刃也不可能對泉奈的轉變完全不在意,除非,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

“公主殿下,奶奶做了桂花合子,您要嘗嘗嗎?”桂花合子啊,泉奈點點頭給了小姑娘一個冒仙氣的笑容。“謝謝,替我謝謝松本奶奶。”紮著兩個小辮子的女孩紅著臉蛋搖搖頭,羞澀的說“不用了,奶奶說公主殿下能喜歡是我們的榮幸。如果公主殿下喜歡的話天天做給您吃也可以的。”泉奈笑了笑摸摸小姑娘的頭發委婉的拒絕了。

看到松本游子把準備了很久的點心送了出去,又有一批人圍過來兩頰通紅的把自己手裏的食盒交給笑瞇瞇的泉奈,一時間街道上充滿了“公主殿下,這是家裏做的香草丸子,請您收下。”“公主殿下,這是紅豆涼糕。”“公主殿下。。。。。。”

“這些村民還真是熱情啊,對吧?旦那。嗯。”被蠍拉出來曬太陽去去黴氣的迪達拉手裏還拿著蠍遞給他的關東煮炸蛋,最近蠍旦那忙著處理麗島家的瑣事,迪達拉只能自己一個人慘兮兮的窩在房間裏做炸彈。幾天不見,泉奈還是那麽受村民的歡迎。

“。。。。。。”不過,為什麽看起來那麽像邪教現場呢?看那些村民的表情和角都大叔的搭檔好像啊。想到那個天天把那個邪神大人掛在嘴邊的邪教徒,迪達拉抖了抖。

蠍朝註意過來的村民們點了點頭,畢竟現在他也算麗島家的家主,現在的這些村民還住在麗島家的土地上,還是不要太冷漠比較好。村民們也無聲的朝蠍點了點頭,雖然他們是公主殿下的腦殘粉,但是他們可是可以暗殺影級高手的好嗎,讓他們對蠍有多尊敬是不可能的,蠍只是麗島君奏的繼承人,不是公主殿下的繼承人。

倒是有幾個和迪達拉好好地打了招呼,這小子在村民的眼裏還是挺討喜的。

泉奈提著慢慢的兩大食盒的甜點朝兩人走過來,蠍主動地接過他手裏的食盒連著迪達拉的份拎了,從某種角度來說,大概,泉奈算是他的。。。。。。義母?

當天晚上,泉奈將蠍叫到了茶室,還沒開始說話就感覺到了另一個熟悉的查克拉。嘆了口氣,泉奈朝著空曠的室外說道“別躲了,進來吧。躲在外面不覺得冷嗎?”

迪達拉慢吞吞的從角落的樹後面走出來,“哈哈哈,泉奈哥你的感知真厲害啊嗯。”蠍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一眼迪達拉,早就和你說了不要和奇奇怪怪的人接觸,看吧。迪達拉笑過了有點尷尬的坐到蠍的身邊,真是的,阿飛的招數根本沒用,丟臉死了!

泉奈倒是沒有對迪達拉的行為表示什麽,只是等他們都正襟危坐之後緩緩地將自己的打算道出“我準備出去一趟,不過我也不確定會去哪裏。你們有什麽好推薦的嗎?”蠍比較理解泉奈的想法,他死後已經過去很多年了,如果按照他的時代算的話外面行走著的幾乎都是孫子輩甚至曾孫輩的。而現在的局勢更是和七八十年前差的太多,可能出去之後泉奈都不知道要往哪裏走。

“如果你想了解一下現在的忍界的局勢的話可以往火之國的方向走。”蠍認真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見。迪達拉也一副很讚同的樣子:“對啊對啊,去木葉村吧,那裏的一樂拉面和糯米丸子超好吃的,肯定和你的口味。”餵餵,你的重點是吃的嗎?

糯米丸子啊?提到糯米丸子泉奈只能想到以前斑哥出任務總是會帶給他的那種,好像還是整個宇智波家的人都很喜歡的店呢,如果說是斑哥建的村子(兄控的泉奈奈,千手柱間呢?難道被你吃掉了嗎?)遷進去的八成就是那家了。

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就去火之國的木葉吧!

宇智波家的人似乎都有一種說#幹#就#幹的超凡的行動力,那天晚上剛確定了旅行的目的地,第二天早上迪達拉和蠍就找不到泉奈的影子了。

。。。。。。。。分割線。。。。。。。。

好不容易躲過了那些恨不得天天什麽都不幹就光看著泉奈過日子的寫作支持者讀作腦殘粉的村民,泉奈借著月光換下了身上的和服穿上了自己好久沒穿過的族服,嗯,還是自家族服穿著最舒服了。其實只是不想穿著那些奇奇怪怪的女裝罷了,這個就不要說出來了。

藏青色的族服幾乎可以說是宇智波一族的代表之一,不是每一個家族都可以穿出這種高傲的感覺的。身為忍界豪族,雖然泉奈穿的是和族人一起做的批發貨,但是用料絕對是忍界數一數二的,就連剪裁和樣式都是緊跟潮流的,絕對不會出現和千手柱間一樣的老土的打扮。哼,嫌棄!

不得不說,泉奈對於每次都會把哥哥的註意力拉走的千手柱間有著不一般的排斥,更討厭的是那個討厭的蘑菇頭還和哥哥有打小的交情!哼!就算哥哥不肯告訴他,他也看得出來,千手柱間明顯對哥哥不懷好意!也就只有他家單純善良的哥哥看不出來了。

仔細的把自己的頭發紮起來,泉奈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純種的宇智波,黑色炸毛,藏青色高領族服再加上血輪眼,不論是誰看到都會明白他的身份。

泉奈打理好了自己的形象,從隨身攜帶的卷軸裏取出從迪達拉那裏拿來的地圖辨認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方位。認準了火之國的方向就準備過去,現在過去的話大概還趕得上夏日祭!泉奈最喜歡祭典了,有時候斑哥不出任務的話就會帶著泉奈去離族地最近的街上玩。

麗島君奏將自己的查克拉輸入陣法的時候特地把這些年發生的一些大事件一起送到了泉奈的腦子裏,比如說宇智波輸給了千手,他家斑哥和千手柱間建立了一個村子,後來不知道為什麽斑哥被千手柱間殺死了,還有幾年前的滅族血案什麽的。

但是細節上泉奈就不知道了,比如說那個滅族血案。明明說是滅族,宇智波家總不可能只有幾個人吧?那麽多人總不可能同時失去反抗能力,難道就沒有人發現什麽不對勁嗎?到第二天早上才發現,木葉的忍者到底有多無能啊?

整件事情簡直到處是疑點,至少泉奈是完全不相信沒有什麽黑幕的,比如說木葉內部的權利爭鬥啊還有有人針對宇智波一族的陰謀啊什麽的。當然,泉奈是不知道自己已經猜的□□不離十了,還是去木葉看一下比較好,怎麽看都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

泉奈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他的對手可是有著‘忍界最快的男人’之稱的千手扉間,雖然泉奈聽到他的外號就想笑,最快什麽的,千手白毛肯定是得罪了給他起外號的人了!

到達火之國的時候剛好是夏日祭,泉奈也沒有一定要到木葉看夏日祭的想法,幹脆在一個很熱鬧的城市住下了。當然,泉奈早就在一家服裝店買了一身男裝把顯眼的族服給換下來了。他又不是傻,宇智波現在被滅族了,遺孤只剩下一個宇智波佐助,他穿著那麽顯眼的團扇標志那不是引人來下手嗎?

這座名為浮洛的城市有著一片連著一片的歌舞伎町,走在街上時不時的就能看見裝扮的精致美麗的游女和客人小聲的談笑著,還有坐著小車舉著檜扇遮面出行的格子。不過,今天有點不一樣,不管是女子還是來找樂子的客人都時不時的將目光轉到街道的一角,那裏站著一位半邊臉上帶著一個狐貍面具的美人,貴族打扮的深色直衣還有淺緋色的羽織,有些不遜的頭發在腦後紮成一束小辮子。這是一位不好招惹的美人。

泉奈已經在這家緋色原前面站了很久了,他還真不是來。。。。。。咳咳,那什麽的。其實說實話,來這種地方沒什麽意思,那些女人還沒自己好看呢。宇智波家出美人,他們家的顏值可是全忍界最高的,嗯,公認的。幾乎沒有宇智波會來這種地方,看這裏的這些女人還不如會族地呢!宇智波家的女孩子可是各個都有擅長的才藝,還有氣質,比這些女人好看多了好嗎?

至於為什麽泉奈會在這裏嘛,當然是有原因的啦。。。。。。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閨蜜依然棒棒噠~≡ω≡

親愛噠有看到我嗎~可以給個獎勵嗎?

我不貪心噠,給個親親就好了~~~~o( =∩ω∩= )m

☆、誰和誰的承諾

其實泉奈會站在這個地方是因為之前在夏日祭上突然感覺到了哥哥的查克拉,按道理來說君奏不會騙他,雖然有可能在給他的情報裏隱瞞了一些事,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欺騙他的。哥哥的確是去世了,那這個查克拉是怎麽回事?

泉奈連忙跟了上去,跟了沒多久就站在了這個地方。

那個氣息就在裏面,泉奈卻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進去,這種都是女人的地方讓泉奈有種不好的預感。“?”感應裏的氣息有變動!

等泉奈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店裏面,果然是潛意識想弄清楚哥哥的查克拉氣息是怎麽一回事。既然已經進來了就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沒有理會老板的推銷,泉奈直接往那個熟悉的查克拉的方向走去。

長門準備了很久,現在就差八尾和九尾沒有抓住了,八尾不知道躲到了那裏而九尾就在木葉,傻子都知道該先去找哪個。為了保證計劃萬無一失,這次是長門親自出手。紅色頭發的青年看著手邊香氣撲鼻的茶水眼神幽深,彌彥,很快這個世界就會和平了。只要。。。。。。

頭上帶著一朵白色紙玫瑰的美女安靜的折著紙,不一會手中就多了一個白色的千紙鶴。她將千紙鶴放在一邊,重新取出一張紙開始折。她的表情很肅穆,仿佛手中的千紙鶴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似的。

泉奈沒有離得很近,他在離那間房間十多米遠的地方停下來,現在出現在他的感應裏的是一點點微弱的斑哥的查克拉,還有一股生命力極強的類似於千手的查克拉,還有一個紙遁的血跡氣息。那是一種很罕見的血跡,泉奈也只是在戰場上見過一次。那個類似千手的有著強烈的生命氣息的應該是漩渦一族的。

他可以肯定那就是斑哥的查克拉,不是相似。可是為什麽斑哥的查克拉會出現在一個漩渦身上?難道?難道是千手白毛用哥哥死後的屍體做了什麽喪心病狂的實驗?!

泉奈總是不啻於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千手扉間,那是一個會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家夥,泉奈作為他的對手可謂是了解頗深。別說只是斑哥的屍體做實驗,就算是他用斑哥的細胞和千手柱間的細胞培養一個擁有最強兩族血脈的孩子他都不會感到奇怪,畢竟那個死白毛在他眼裏幾乎可以用世間所有最惡劣的詞匯形容。

泉奈將自己的查克拉運轉到最高,聚精會神的聽著房間裏的動靜。

“你的身體還支撐得住嗎?”女人的聲音裏滿滿的都是擔心。“沒關系,我還能支撐很久。我一定會完成我們的承諾的,小南。”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但是泉奈知道他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如果他還是如此高強度的使用查克拉的話一定會廢掉的。

泉奈站了很久,被他施加了幻術的禿都在身邊走來走去走了兩三趟了,裏面還是安安靜靜的,他幾乎要懷疑他們真的只是來玩的了,呵呵,怎麽可能?正常人會來歌舞伎町包一間房間折紙或者喝茶的嗎?

“明天的東西準備好了嗎?要不要我再帶一些紙?”這是小南的聲音。“。。。嗯,帶著吧。木葉的尖端力量還是很多的,多帶一些吧。”長門的聲音依然很淡定。

明天去木葉嗎?泉奈聽到他們的談話垂下了眼瞼,聽他們的語氣,不太像是要友好交流的意思啊。

又聽了一會,房間裏一直沒有聲音,泉奈看著正在往西沈的月亮回到了自己住的旅館。反正已經記住了那兩個人的查克拉氣息,明天晚點過去看他們大鬧木葉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找到了宇智波斑的消息,泉奈這一晚誰的格外的沈,還夢到了幼年時的宇智波斑。那時候的宇智波斑可不是後來那樣的暴君樣,至少在泉奈的眼裏,從小到大的斑哥都是個很好很軟很萌的哥哥,會給泉奈帶糯米丸子還會一遍又一遍不耐其煩的陪泉奈練習手裏劍和刀術。

從充滿了宇智波斑和甜食的夢裏醒來,泉奈的心情好的不得了。果然還是斑哥最好啦!如果斑哥還活著一定會抱著他默默地哭吧,說不定還會傲嬌的不承認。想著,泉奈的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如果斑哥還在的話。。。。。。

不過沒有關系,他相信,斑哥一定不會死的那麽隨便的!雖然說他也是死在死對頭的手上的了,但是斑哥可是最厲害的,怎麽可能就這樣隨隨便便的死在千手柱間的手上呢?肯定是用了什麽法子瞞過了所有人,比如說宇智波家的秘術之一,那個名為伊邪那岐的瞳術。

該怎麽說呢,不愧是把持著宇智波家內政的副族長嗎,果然很了解他大哥呢。不過,泉奈下意識的忽略了就算使用了伊邪那岐也不可能活這麽久。

至少現在的泉奈是完全不想別的,只專心向木葉趕去。

木葉現在可是遇上了有史以來最強烈的攻擊了,而出手的僅僅是六個人,一個使用紙遁的女人,還有五個身上插著黑棒的男人。剛收到的消息,在妙目山修行的鳴人也受到了奇怪男人的攻擊。

“這些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性子比較暴躁的山中井野露出一張狂躁的臉。鹿丸一副沒精神的樣子扶額,自從佐助離開了木葉投奔大蛇丸之後井野和小櫻是完全暴露了自己的暴脾氣,完全沒有了以前是不是裝一下淑女的樣子,祖宗啊!何棄療?

剛被打倒的男人好像沒事人一樣又站了起來,負責攔住他的幾個忍者都有點暴躁起來了。鹿丸一邊用影子束縛術控制他的行動,一邊在腦子裏飛快的分析他的情況。只要早一點找到他的弱點就能多救一些人。

泉奈站在木葉村外的樹上,看著眼前已經被毀壞掉一半的村子“嘖嘖,還真是淒慘哪。”似乎是上天聽到他的幸災樂禍的語氣不太爽。一個白色的東西朝著泉奈直直的飛過來,泉奈隨手接住,原來是一只白色的狗。“有查克拉的味道,是犬冢家的忍犬?”明明是個問句,偏偏被泉奈說成了陳述句。“你的主人好像過來了呢。好吧,我還是回避一下吧。”泉奈對小動物還是很溫柔的,將赤丸放到地上瞬身離開了原地。

犬冢牙在隊友的掩護下急急忙忙的找過來,生怕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夥伴出了什麽事。結果剛扒開灌木叢就被完好無損的赤丸用口水洗了把臉。“赤丸,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有沒有哪裏疼?”頂著赤丸的口水,犬冢牙緊張的檢查了一遍小夥伴,結果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什麽?你說被人救了?真是太好了。”和赤丸溝通過之後的犬冢牙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吶,赤丸,下次要是看到救了你的前輩一定要好好謝謝他啊。”

目送一人一犬離開小樹林,泉奈笑了笑,犬冢家的孩子都是一群很單純的家夥,泉奈還是不討厭他們的。宇智波家其實也有從小和忍獸一起長大的孩子,只不過宇智波選的大多是忍貓。

這樣子長大的忍獸說是武器倒不如說是家人,收養它的家長會慎重的為它們取名,有些宇智波甚至會申請把忍貓的名字加入族譜正式的成為家中的一員。如果這些特殊成員死去,他們也會為它們舉辦葬禮,鄭重的吊唁。很多忍族都無法理解,也只有像犬冢家這樣有相似傳統的家族可以理解。

木葉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太好,平民在忍者的引導下有條不紊的疏散倒是還算好,傷亡的大多是一開始的大型忍術造成的。而忍者這邊的情況就真的是糟糕了,戴著火字鬥笠的黃頭發女人一身的千手家的查克拉,泉奈幾乎忍不住想出手一把手裏劍。哦,還有人叫她綱手姬。

呵呵,反正宇智波都滅族了,為什麽他還要忍?泉奈擡頭看了一眼天空,反正他現在是傀儡之身,被君奏裝了一大堆東西又不怕群毆。

為什麽要忍?既然不是必要的,那就打吧!泉奈激動地跳出去直接落在了千手綱手的面前。好久沒動手了,感覺身體都生銹了。

“佐助?!”泉奈的出現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黃頭發小鬼,然後是兩個小姑娘。九尾?不對,這家夥為什麽會有九尾的查克拉?

“不對!你不是佐助!”鳴人一對上泉奈的眼睛就覺得有哪裏不對,肯定不是佐助。他認識的佐助才沒有那麽傲嬌!(搞不懂有什麽好得意的?)

泉奈不想理計劃外的小鬼,直接朝綱手揮刀砍過去。“千手家的人。。。。。。”最討厭了,一股千手柱間和千手白毛的味道。鳴人看到泉奈那張和佐助很像的臉恨不得把他從戰局裏拉出來問個清楚,卡卡西連忙把他拉住扔到別的地方順便牽制突然失去了對手的那個男人。要是讓鳴人插一手可不得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麽奇葩的事。

泉奈對著綱手一臉猙獰,綱手卻是苦不堪言。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不光長著一張宇智波式的臉,還有著強得不像話的戰鬥力,要不是這家夥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血輪眼的跡象,綱手幾乎要以為宇智波還有族人遺留在外了。

而且。綱手再一次使用怪力打破了泉奈揮刀帶出來的風刃,在手上留下了一道血痕。這個人一直在避免正面面對綱手的怪力,每次快要打倒他總是還差一點。簡直神煩!

從他的查克拉的表現來看他還沒有盡全力,沒有主動避讓的道理,也就是說他本身就是像卡卡西前輩那樣的敏捷型的忍者而且之前的對手至少都是力量不弱的。沒有帶護額,不知道是哪個忍村的。他從剛開始說的是‘千手家的人’,應該不是專門來找綱手大人的也不是來找木葉的,而是來找‘千手’的人。可是,還有對家族那麽看重的地方嗎?而且千手一族不是早就淡出了所有人的視線了嗎?鹿丸感覺自己似乎觸摸到了這人的來歷,可是最後的那點屏障怎麽都打不破。

真是奇了怪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把太子和太子妃拉出來刷刷存在感≡ω≡

鳴人:佐助?!你終於決定把滅族的仇恨給別人(單手指泉奈)和我回木葉了嗎?我好感動!

泉奈:喵?(一臉懵逼)

佐助:。。。。。。

☆、亡者覆生之術

泉奈兇殘的把千手家的姬君揍了一頓,完事還在心裏感嘆,千手家果然不會教孩子,身為一個公主居然喜歡賭博。果然是隨了千手柱間那個神煩的奇葩的。泉奈奈今天也在不遺餘力的嫌棄千手家的笨蛋族長呢!

“聽說你是綱手姬?”泉奈打完了架心情不錯,還有心思和綱手聊天,雖然是坐在綱手身上的。卡卡西一副沒臉看的樣子‘專心’地對付入侵者。這姿勢。。。。。。

綱手活了那麽多年還沒被誰這麽羞辱過,山椒魚那次不算,那是心理上的,這是心理和生理雙重的!居然連她的名字都不確定就找她打架!“臭小子你給我下來!”泉奈被一下子掀翻還有些懵,什麽情況?這女人好暴躁(暴力)。切!千手家的都是大老粗!果然不應該看她是千手的姬君就以為她會收斂一點。

泉奈靈巧的跳起來躲過綱手的怪力,站在了樹枝上。“身為姬君不要那麽暴躁嘛。畢竟我只是來。。。。。。啊呀,那是什麽?”泉奈勾起嘴角,指向露出了那只血輪眼的卡卡西,剛才只是覺得有點熟悉感沒太在意呢,沒想到居然發現了這樣的東西啊。稍微有點。。。。。。生氣啊。

雖然還在笑但是周身氣息一下子陰沈下來的泉奈讓綱手戒備起來,隨時準備解開百豪之術。

“不要,說謊哦~吶,你是旗木家的人吧,可以告訴我,這只眼睛,是,怎麽回事嗎?”泉奈笑瞇瞇的問,兩根細白的手指按在卡卡西的血輪眼上,濃郁的快要實質化的惡意將卡卡西完全包裹住。會死!卡卡西的瞳孔瞬間縮小。

好快!這是周圍的人的想法。

卡卡西第一個反應是空間忍術,可是又立刻被自己否決掉。不是空間忍術,應該是瞬身術!運用的爐火純青的瞬身術!

說到瞬身術,卡卡西這一輩的忍者們都會下意識想到的那個人,宇智波止水!這個人,難道也是宇智波家的嗎?難道真的還有流落在外的宇智波嗎?

“你到底是誰?”綱手的語氣很不好,當年的宇智波滅族血案她並不在場,成為火影之後也沒有查到明確的記錄,但是她還是隱約知道當時的滅族另有隱情。如果這個人來要說法她還真給不了明確的答覆。不過,如果是因為那件事來的那也太晚了吧?畢竟都過去整整九年了。

泉奈摸了摸卡卡西的左眼,那是一只萬花筒,像風車一樣的圖案在瞳孔中旋轉著。“我是誰嗎?撒,告訴你們恐怕也沒有人聽說過。我是宇智波泉奈。你們可以叫我大人。”

泉奈理所當然的語氣讓綱手有種掄起石板砸死他的沖動,鹿丸則是驚訝地往後退了一步。聽到這個名字別人可能不知道這人是誰,作為顧問培養的鹿丸卻是第一時間想起了看過的木葉的建村史曾經提到過的,哪位不可說的可怕人物的弟弟。宇智波泉奈,這個名字恐怕只有那位。

鹿丸將目光放到挾持著卡卡西前輩的男人身上。歷史上,關於宇智波泉奈的記載並不多,他死亡的太早,年僅二十就死去,據說是被二代目的飛雷神斬重傷,之後又被他的哥哥宇智波斑取走了雙眼才不治身亡的。

雖然泉奈的眼睛看不出被挖掉過的痕跡,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鹿丸的心理原因,總覺得那雙眼睛有些不協調。

綱手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感覺也是很覆雜的,先不說這人是二爺爺的宿敵讓二爺爺記掛了一輩子,還是宇智波斑恨不得殺掉二爺爺的罪魁禍首,單說關於他和千手扉間的那些傳(緋聞)聞就夠讓綱手接受不良的了。

綱手小的時候是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一起養大的,和在幼年時期就死去的爺爺相比,二爺爺更像長輩。只要是木葉的人都知道二代目直到死在戰場上都沒有娶妻,甚至連一個暧昧對象都沒有,流傳的最多的就是千手扉間喜歡宇智波斑的弟弟,相愛相殺不是嗎?

綱手對於這捕風捉影的流言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可是耐不住二代目他真的一輩子沒談過戀愛啊!雖然說綱手覺得她家二爺爺只是寧願去實驗儀器當老婆罷了,可是面對二爺爺的真.緋聞對象她還是渾身不自在。

泉奈的註意力完全放在了卡卡西的血輪眼上,為了防止家族的血跡外流,各個家族都有自己的規矩,要求被俘的族人立刻自殺毀掉屍體之類的只是最基本的,還有像日向家的籠中鳥之類的秘術都是小意思。宇智波的血輪眼可以說是整個忍界都覬覦著的,只要還有宇智波存在就不可能任由血跡外流,而按照泉奈的判斷,這只眼睛應該是早就在這個白頭發的男人身上了,那個時候宇智波家應該還沒有被滅族。

“這只眼睛原本是誰的?”泉奈收斂起身上的惡意,笑瞇瞇的趴在卡卡西的耳邊問。卡卡西識時務的舉起手將這只眼睛的來歷解釋了一遍“這只血輪眼是我的隊友死前給我的,他叫宇智波帶土。。。。。。”聽完卡卡西的解釋的泉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為什麽從他的話裏隱隱約約的嗅到了一股□□的味道?解釋就解釋,你為什麽還要強調一下你好基友多勇敢多英雄,還要強調一下他平時多可愛多善良,你到底什麽意思?

泉奈一點都不想知道這兩個平分了血輪眼的好基友到底怎麽回事,他也不想知道卡卡西有多後悔,更不想知道‘我把自己活成了你的樣子’什麽的肉麻的不得了的事情。要不是顧忌著自己是高冷的宇智波,泉奈差點一句“幹脆你入贅我們家好了”就脫口而出了。

只見泉奈一臉糾結的看了卡卡西一眼,轉身離開了,在場的眾多忍者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不見了泉奈的蹤影。

鳴人連忙跑過來扶住一副被狠狠折磨過的樣子的卡卡西問“卡卡西老師,那個人呢?那個長得和佐助好像的大哥哥去哪裏了?他和佐助是什麽關系啊?”卡卡西簡直想把這個滿腦子都是佐助的糟心弟子揍趴下,都什麽時候了,就不能先關心一下你老師有沒有事嗎?

幸好泉奈在問卡卡西的時候布置了結界,這些忍者才免遭被秀一臉的噩夢。

泉奈離開沒多久就反悔了,他原本是來看看那個叫長門的是怎麽一會事的,失策了,被自家後輩和疑似後輩好基友的掃把頭男人刷新了三觀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居然忘了一開始的目的了!

往回走的泉奈剛好趕上了鳴人他們解決了六道佩恩,長門也被揪了出來。渾身上下幾乎只剩一把骨頭的白發男人簡直瘦脫了形,泉奈一眼就認出了他還是因為他眼眶裏的帶有斑哥查克拉氣息的眼睛。不過,親眼看到那只眼睛泉奈又有些不確定了,那只眼睛完全沒有血輪眼的樣子,一圈又一圈的分明是輪回眼!

泉奈不做聲的看著事態的發展,不知道鳴人和長門說了什麽,那個看著馬上要升天的男人使出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忍術,一瞬間大量的查克拉暴動,白發變紅發,長門像吹氣球一樣恢覆了健康時的樣子。“輪回天生之術。”泉奈跟著長門的口型讀道。

泉奈還在分析這個明顯要用生命力做代價施展的忍術是什麽效果,木葉的人群裏已經出現了一陣又一陣的驚呼。“覆活了!我的兒子又活了!”“陽介!陽介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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