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消失的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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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簡幗槿隨口問衾影言,“你覺得她是怎麽消失的。不僅人消失了,連東西都全部消失了。”

衾影言收拾著被簡幗槿弄亂的床,一邊說,“不管是人是鬼我都會找出他來,不過你今天為什麽要給那個女人電話號碼?”

簡幗槿吃驚,她還以為他看不見呢,原來他都知道,她撇撇嘴不說話,繼續在床上打滾,又一次把衾影言剛疊好的衣服滾亂,他拍拍她的屁股,幹脆不疊了,直接壓著她說,“餓不餓,出去逛逛看有什麽好吃的好不好。”

她知道找吃的不過是借口,他真正想做的是出去看一下地形,方便他在這裏查案,“嗯。”

於是倆人就出去了。

寧市不是一個特別發達的城市,不過它有很多習俗都保留了下來,而且也有很多有特色的地方,比如說後街,後街是從盛唐時期就保留下來的一條街,每天的夜市都特別熱鬧。現在簡幗槿和衾影言就在夜市逛著。

簡幗槿一手一個棉花糖一手一杯甘蔗汁,而衾影言則兩手拿滿羊肉串。簡幗槿吃了一口棉花糖就伸到衾影言的嘴邊,衾影言搖搖頭就著她的另一只手喝了一口甘蔗汁。簡幗槿把棉花糖給了衾影言,讓他拿著,而她拿了一串羊肉串吃,真是美味。對於簡幗槿來說,到一個新的地方想要了解它的文化,最直接就是深入民生,而吃就是民生最深入的問題。

他們走著走著看到一個地方有很多人圍著,簡幗槿想過去湊熱鬧,於是兩口吃完羊肉串就拉著衾影言進去看熱鬧。

原來是一個小醜在街頭表演,他首先表演的是拋球,從五個到六個,拋著拋著就把球全部扔進一個口袋了,然後他在翻轉口袋,球全部都不見了,他又翻過去,從口袋裏陶了陶居然從口袋裏逃出一穿的彩帶,圍觀的路人都紛紛拍起手來,連簡幗槿也激動得鼓掌,然後很多人都給那個小醜扔錢,簡幗槿看一下旁邊的人,原來人人都給他錢,於是她也拉拉衾影言,示意他給錢給她,可是她轉過去卻發現衾影言在思考著什麽,於是她就把手伸進他的褲口袋陶錢,才伸進去他就抓住她的手,眼神危險的看著他。她把手拿出來,聳聳肩。

衾影言拿出錢包,給了張百元大鈔給她,她表示有點多,他卻說值得。

衾影言帶著簡幗槿去了刑警隊,他要確認一件東西。簡幗槿一直問他值得是什麽意思,而他卻一直保持沈默,好像在想什麽,然後又拿起手機搜索東西。

到了刑警隊,衾影言讓劉仲仁再一次給他看那個視頻,視頻播完之後他又把剛才搜索到的視頻放了一遍,大家都有點明白了,這是一個關於大變活人的魔術,說的就是一個人突然消失了,又突然出現了,一般大型魔術都會有這種比較難以實現的魔術表演。而這個魔術難道卻不在魔術師的技巧,而在於設備。

“看這裏,”指著密室的其中一邊墻壁,“其實這是一面鏡子,攝像頭就在這面鏡子前面,而這面鏡子其實是在這個密室的中間,我們現在能看到的並不是整個密室,而是半個,當這面鏡子過了攝像頭之後就能看到密室的另一半,而失蹤者其實還在密室裏。”衾影言沈吟了一下,“不過我想我們要快點找到這個地方,不然失蹤者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這個大家都知道,囚禁了黃盈盈這麽久,必定是有所求,那麽黃盈盈就有危險了。

刑警隊的人員聽了衾影言的話就馬上行動起來,調出寧市的地圖,翻之前的登記記錄找表演過類似這樣的魔術的地方。簡幗槿和衾影言則回酒店去了。

一進房間,衾影言就把簡幗槿壓在門上,“剛才想幹嘛啊,嗯?”簡幗槿知道他說的是掏錢的時候,果然秋後算賬了,不就不小心碰到他小弟弟了,那也是不小心好不好。簡幗槿翻了翻白眼,衾影言看見她這個不淑女的動作就吻住她了。

第二天一覺醒來,衾影言就接到了劉仲仁的消息說已經找到失蹤者了,確實是在一個已經荒廢了很久的魔術表演室,哪裏曾經是為了展示魔術而建的。不過後又來由於經營不當,就荒廢了。

不過最大的問題不是這個表演室,而是失蹤者,她死了。

衾影言和簡幗槿來到現場時時候劉仲仁一臉著急。密室如衾影言所說的一樣,而死者黃盈盈則死者密室裏,今天劉仲仁一找到這個地方就馬上沖過來,誰知道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黃盈盈還是死了。

死者穿戴整齊,面容幹凈,和很多屍體來比較,算是一個比較得體的屍體。不過死者是躺在血泊裏的,法醫把死者反轉過來,發現死者的第七根肋骨不見了,脖子上有很多於痕,看來死者死前造到傷害。

“愛恨交織啊。”衾影言沈思了一下說,“兇手一直都有殺死者的意思,可是下不了手,所以脖子上就有這麽些清淤。第七根肋骨就更明顯了,上帝乘亞當午睡不在意偷了亞當的第七根肋骨捏造了夏娃。所以說女人是男人的第七根肋骨。”說著的時候他還看著簡幗槿,“女人愛上男人是本能,男人疼女人就是疼他自己。”

“可是,衾教授,這黃盈盈是女人,如果要拿,應該也是要拿男人的第七根肋骨啊。”其中一個刑警說。

“可能兇手是想要一個紀念,又或者是,他拿走了死者的第七根肋骨,表示再也不愛。”另外一個刑警回答說。

衾影言沒有回答,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然後說,“都不見了,這裏被清理過,死者被兇手帶她出去了,他們會去哪裏呢?”聲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語,然後又問劉仲仁,“哪裏是攝影室。”既然有視頻傳出,就肯定有人去過攝影室。

劉仲仁帶著衾影言去了監控室,四周的灰塵都比較多,地面上居然還有一個清晰的腳印,留下的腳印的人應該是下雨天的時候過來,鞋子是濕的,踩在灰塵上,等到水幹了就留下了一個腳印。

衾影言蹲在腳印旁邊,43碼鞋,男性,身高一米七到一米八,左腳磨損程度比較大,說明這個人右腳有腳疾,受力都在左腳。他一邊看一邊想,如果兇手想囚禁黃盈盈,那他為什麽要把視頻放到網上?是為了挑戰警方嗎?明顯不是,從頭到尾兇手要表達的都是要獨占死者,就是最後殺她之前也讓她幹幹凈凈、舒舒服服地去,長時間的囚禁死者卻沒有面黃肌瘦的現象,獨占,兇手很愛死者,這是衾影言從死者身上看得出來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兇手不可能廣而告之死者就在這個魔術室裏。又是什麽緣故讓兇手殺死死者?一個又一個的迷出現了。

衾影言走到攝影室的外面走了一圈,看見一個刑警撿起幾根煙頭放進發證袋。

攝像頭平時並不開,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會打開,所以並沒有人知道這段時間魔術室裏到底發生什麽事。

在刑警隊裏,法醫已經檢驗死體完畢,“死者生前發生過多次性/關系,在死者□□檢查到潤滑劑,可是沒有檢查到精/液,下/體有破裂情況。死因是插穿胰臟失血過多,第七根肋骨剔除的不完美,不是專業的人做的。死亡時間超過二十四小時,應該是在前天就是五月二十號晚。”

另外一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人說,“根據監控室裏的腳印,可以確認該一名男性,身高在一米七到一米八之間,右腳有毛病,可能是瘸腿,可能是長期風濕痛。”

聽了這麽一些分析,衾影言一直沒有說話,因為這些他都知道。坐在首席的人開口道,“刑警隊分兩隊人馬,一隊人查兇案現場最附近的監控,看有沒有身高一米七到一米八的男性可疑人物。另外一隊人查和黃盈盈有親密關系的男性,鎖定嫌疑人。”這個人是寧市的大隊長,有多年的偵查經驗,但是又一個缺點,就是固執意見,做他的手下都十分頭疼。

而這次聽說衾影言來協助辦案,他是強烈反對的一個,不過由於衾影言有優先參與全國案件的特許資格,所以他不得不遵循。這次他明顯帶有壓倒衾影言的情緒,在看到衾影言一直不發言之後就更加覺得衾影言是一個沒什麽實力的人,覺得他的名號都是被捧出來的。

回到酒店衾影言還是沒有說話,突然他一個大力撲倒簡幗槿,簡幗槿被他大力的撞在床上,她突然叫起來,“神經病啊,痛死了,你怎麽這麽粗暴。”她揉著撞在床上的肩膀。

衾影言說,“下/體破裂,肯定很粗暴,再加上那是水泥地板,怎麽會不受傷呢。你在床上都覺得疼,那黃盈盈的肩膀一定會有磨損的傷,為了固定住黃盈盈而更好的用力他應該會大力抓住她的大腿,”說著他還模擬,“可是為什麽沒有於痕呢,連肩上的傷痕都沒有。男性粗/暴地做/愛一定很少在意女性的感受,而且也不好保護她。”說罷,他想個木偶人一樣站起來,完全忘了他剛才是如何大力地弄簡幗槿。

簡幗槿很無語,這個工作狂!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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