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惡人自有惡人懲

關燈
簡幗槿十分不情願的開著北京現代,撇了旁邊的人一眼,十幾萬的北京現代還是寒酸死你。

衾影言卻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一直銳利如鷹的眼神看著簡幗槿,似在打量她這些年的變化,她成熟了,長長的卷發讓她看起來少了當年的稚嫩多了份妖嬈,可是心思還是如當年那般單純,什麽心情都會在臉上表露無遺,更不說是在他面前。精致的五官依然讓她成為男性欣賞的風景,追逐的對象。舉手投足間多了一份自信,讓她的美貌更添風采。衾影言雖然不後悔當年的決定,但是缺失了她這幾年的成長還是讓他感到遺憾。

兩人一直沒有說話,沿著衾影言所指的路走,既然作為他的助手,當然是由她來開車了。

他們就是在開往景平村的那條路,一路上衾影言的眼睛不停的觀察著四處,好像在找什麽,簡幗槿想起今天他所說的拋屍者,不由問,“為什麽你覺得拋屍的人和兇手不是同一個人?”

衾影言眼睛盯著簡幗槿,好像發現了什麽一樣,眼睛明亮得讓簡幗槿有點難為情,因為她在他的眼睛裏看到了熟悉的溫柔和縱容。有了這個覺悟的簡幗槿馬上轉過頭去認真的開車,註視著前方。

而衾影言也轉過頭去繼續看著四周,快速回答說,“我今天看過死者的傷痕,臉上的明顯是撞車而留下的傷痕,而我也在死者的手裏發現了一顆紐扣,明顯是和兇手打鬥掙紮時留下來的,試想一個人出了車禍還怎麽和車主打鬥掙紮。現在我還不確定死者是車禍死的還是車禍之前死的,這個需要由法醫確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蓄意殺人的不是車主,他不過是兇手想掩飾真相的把戲。”

簡幗槿聽了他這麽說,想想也有道理,突然,衾影言喊停車。簡幗槿緊急剎車,而衾影言一邊下車,一邊從口袋中拿出手套並且帶上,簡幗槿跟著他下了車,只見他在樹林邊的一個地方蹲了下來,並且好像發現了什麽,她馬上跟上去,原來是一部手機,並且聽見他在喃喃自語,“終於被我找到你了,看來這裏就是車禍現場。”

“你怎麽知道這裏會有一臺手機。”

“一個人深夜出來如果不是做不見得光的事就是為了去見某人,如果你晚上想出去做壞事你會不會穿一件閃亮的衣服啊。”簡幗槿回憶一下死者的衣服,雖然算不上閃亮,但確實不適合穿著晚上去幹不見的人的事,“如果去見某人他也有可能去見他心儀的人或者說……哦,對,他是一個潔身自愛的人。”

“嗯,如果我去見你,我一定會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些。”簡幗槿一下子臉就紅了,連耳根都紅了,他的意思是說一個穿著整齊的人,說明了他是一個愛打扮,對自己形象比較註意的人,如果是去見心儀的人那麽他一定會打扮得更漂亮些而不僅僅是整齊,甚至不排除噴上香水,所以他今天就說是熟人作案或者是認識的人作案。

“一個人深夜出來見某人,必定是雙方約好,那麽,帶上通訊工具是應該的,可是我在死者附近找不到手機,這就更能說明了車主和兇手是兩個人。”

還沒有等衾影言說完,簡幗槿就想豁然開朗一般搶道,“如果是車主約他出來的,蓄意撞死他,一定會更加謹慎拿了他的手機或者只是刪了通訊記錄,可是如果車主只是由於疏忽以及不安全駕駛撞上死者,那麽驚慌之下他有可能忽略掉撞飛了的手機。”說罷,簡幗槿發現他很專註的看著她,像過去一樣,細膩而溫柔,察覺到這一點她馬上低下頭。

她說話時閃亮閃亮的大眼睛讓他頓時心醉,活靈活現的簡幗槿,笑容燦爛的簡幗槿,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簡幗槿,這個不是僅僅在他夢中,他記憶中出現的簡幗槿讓他幾乎忍不住把她緊緊的抱著懷裏,不再讓她離開自己,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嗯,你說的不錯。我們回去吧,這個應該交給交通局找到肇事司機,我們要捉的不是他,而他大概也沒有什麽線索。”說著就率先站起身來,並且伸出一只手。

簡幗槿看著眼前的那只手,她有一些低血糖,每次蹲下來一會兒就會感覺到腳發麻,站起來的時候還會眼冒金星。以前他就知道她的這個毛病,所以每次蹲下來之後都會首先站起來扶他。

哦,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回憶如排山倒海般不受控制的出來,說過要忘記這個人,說過不再回憶他的,怎麽就這麽不死心呢。

於是簡幗槿忽視掉眼前的手,雙手扶著膝蓋自己站起來,只見她有些微微的搖晃,另一雙手就迅速的扶著她。“槿槿,為什麽要拒絕我。”語氣中的難以置信以及痛苦也讓簡幗槿難以置信,明明是他先放手的,憑什麽認為她還會接受他。

“衾教授,我們已經分手了。”簡幗槿冷靜的說。

衾影言伯顏大怒,“我沒有同意。”

好笑,你不同意,那當年義無反顧地離開的人又是誰。他從來就沒有問過她的感受,她同不同意留下來,她想不想跟著他走,他沒有問過就直接幫她做了決定,決定了她要留下來,決定了她要等他,這是憑什麽。

扶著簡幗槿的雙手突然一緊,簡幗槿因為受力被衾影言緊緊的抱在懷裏,他還是忍不住。明明還是那個溫度,她所貪念的溫度,會讓人沈淪的溫度,簡幗槿清楚地很,但是還是沒有力氣去拒絕,就想這些年來沒有力氣去忘記這個人一樣。

“槿槿,我們沒有分手,好不好。”他總是這樣,每次惹她生氣了他就像個小孩一樣耍賴,軟弱得讓人心疼。可她偏偏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是個小孩。

簡幗槿沒有出聲,她怕她一吭聲,就和這個人言歸於好,可是不可以,不能就這麽輕易的原諒他。

衾影言感覺到懷裏的人沒有掙紮,心裏也慢慢的回歸寧靜,有她在的地方,總是那樣的寧靜。就連是夢裏,也是寧靜的。只是每每午夜夢回時,他總是捉不住那絲他渴望的溫暖,那種明明還在懷裏,清醒過來卻要獨自面對黑夜的感覺有時也會讓他有後悔當初的決定的念頭,可是畢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決定,他總是告訴自己,短暫的分離只是為了以後永遠在一起。

慢慢的,衾影言放開了簡幗槿,“我們回吧。”看看手表,原來已經中午了,“還是去吃飯吧。”

和衾影言吃完飯在回刑警隊的路上,他們遇見很多同事,點頭打招呼,他總是那樣的耀眼。法醫楊逸升見到衾影言的第一時間就好像有千言萬語要說一般,他驚動的說,“衾教授,有發現。”楊逸升順著衾影言的腳步走,迫不及待的和他說著他的發現。“我在死者的胃裏發現有紅酒,頂級和牛,還有一些殘留的食物,死者致命傷不是腦部,而是□□。如你所言,臉上以及腦部上的傷沒有生活反應,確定是死後撞車而造成的。最重要的是,我們發現死者牙縫中有這個東西。”楊逸升舉起一直在他手中拿著的那個法證袋到衾影言的眼前。

衾影言好像才聽著他的話一般,舉手拿起那個袋子,“哦,這倒是個有趣的發現。”說罷大家已經一起走到刑警隊的門口,這時的衾影言不同於剛才在簡幗槿面前的衾影言,簡幗槿知道,這是大家眼中心中的衾影言,想及此,她也是有點興奮的,因為那樣的衾影言只在她一人面前展示。

刑警隊一個人都沒有,大家大概還在忙著各自的事吧,楊逸升沒有離開,繼續說,“我給法證那邊化驗過,證實這是一張儲存卡的殘片。”衾影言獨自坐在大會議桌前,舉起手中的法證袋晃了晃,簡幗槿也仔細的看,很小的一塊,黑色的,好像是一個硬生生的咬斷了一般,還能看到有一點點白。衾影言淺淺的一笑,“你說,他為什麽要咬斷這張儲存卡呢?”他看著簡幗槿問。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