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4章 囚龍伏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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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之說虛幻卻是有人尤其是這些修煉者,普通人修煉的目的是什麽強身健體那和普通人有什麽區別匡扶眾生那是聖人賢者的大願,凡人沒有這樣子的覺悟。武道巔峰可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這套坎坷的道路上暢行無阻。那麽就只剩下這最後一條了,那就是世人夢中所夢的四個大字……榮華富貴。

神情桀驁,臉色猙獰的老者相信這密室中的人都不會脫離這四個字。這四個字,也是自己能夠將他們聚集在這密室的中一個最重要的條件。十幾年前自己沒有看頭這點,現在老者相信自己會做的更加好。

“房間中的拿兩位的身份既然已經確認了,那麽接下來,在下交代的事情相信各位都會精心完成的吧那麽各位,去準備了,相信各位想要的東西不會離你們太遠。”既然房間中的那兩人身份已經確認了,那麽之前交代的事情就應該提上日程了。於是老者吩咐一聲之後,密室中的各人愉悅的退了出去,頓時密室中只剩下了老者,中年男人和年輕人三個。

“大哥,我們這麽做,萬一姓權的那個小子依舊念舊情怎麽辦,那不就打草驚蛇了嗎”密室中只剩下三人之後,中年男人扭頭眼神覆雜的看了看本和自己年歲上沒有差多少,卻是看上去是一副老者面孔的大哥,皺著眉頭問道。

“怕什麽姓權的念舊情又能怎麽樣,我們手下那麽多好手,還怕他不成”老者沒有說話,哪兒年輕人卻是急躁的站了出來,然後神情激動的回了揮拳頭,一副不爽就幹的樣子,看的房間中兩人眉頭一皺,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麽考慮,兩人沒有發作。

“侄兒說的對,這權夜殤念舊情也沒有什麽關系的,最新請報上上說這個權夜殤已經功法盡失,他現在最大的利用價值就是在軍方的影響力,這點上相信這個浮萍生的曾經軍神還是有的,而且相信不會小。”猙獰老者從陰暗中走了出來,慢慢的在自己的座位前徘徊著,一點一點的分析這,卻是情理情緒。

不過要是九公子在這裏聽見這些話的話又要驚訝了,因為權夜殤變成了浮萍身的事情,雖然兩人沒有刻意隱瞞,可是兩人這才從地底出來沒有多長時間而這酒樓已經知道了,不感嘆他們的強大是不可能的。

“大哥分析的對,我們現在的目標主要是權夜殤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和他相比,這權夜殤卻是可有可無的了。”中年男人聽見自己大哥的分析之後接過了話茬,伸手在自己的椅子握把上一下一下的點著。

“那個年輕人是誰怎麽三叔對他的評價這麽高”向來高傲的三叔的口中聽見這麽一句很高的評價,年輕人頓時好奇起來,不過心中好奇同時,卻是將這個年輕人惦記上了,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那個年輕人兩年前在這大陸上還沒有半點名聲,甚至好像都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出來的,當初只是頂著硯氹山代言人的身份在這大路上行走,先是破六宮劍陣,只身滅掉了血色山莊。後來為了給身邊趕馬老仆報仇,將正派中赫赫有名的虛月宮高層荼毒殆盡,至此,這人便在大路上聲名鵲起,之後情報顯示這人在大陸上神出鬼沒,行蹤不定。

今天能主動進我們酒樓那就是緣分,額……這麽說想來你不會有什麽印象,那麽說起這個人腰間凡靈一絕的肉白骨,想來你會想起來的。”中年男人說起九公子,臉上說不清的震撼和驚訝,越說越起勁,可是看到自己這個侄子迷茫的表現,神色上有點尷尬的同時確又閃過了一絲失望,不過還是用酒囊飯袋能懂的話讓年輕人想了起來。

“九公子肉白骨真的是那東西,哈哈,看來真是和我們有緣啊。”果不其然,就像是中年男人想的那樣,自己面前這個廢物侄子的關註點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這讓密室的空氣中暗暗出現了兩聲嘆息。

“別壞事,現在和這個九公子還不能產生裂隙,以後人上人之後,這東西還不是讓他乖乖送上來”中年人看到年輕人眼神中閃過的東西,想到了什麽,連忙出聲勸解道,不過很顯然兩人都不相信這番話年輕人能聽在耳中。

密室中很快就變成了兩個人,確定了九公子的身份之後,年輕人便在密室中坐不住了,隨意找了個借口便離開了,樣子急匆匆的,看的密室中僅剩的兩人一陣搖頭,不過卻是沒有什麽辦法。

“最新情報上顯示,這次南山動亂便是由這個人引起的,還和蘇衣那個臭婊子正面對戰不落敗,我們故意這麽說是不是有點……”中年男人看著年輕人急色一般的沖了出去,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然後感嘆著。

“有點對不住那小兔崽子哈哈,老三,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這個時候了還這樣的柔軟。看來你是不是忘了老二當初是怎麽對我們的了,要不是現在還有借助老二家這個小兔崽子酒樓少主的身份,你說這柔軟我會讓你生出來”猙獰的中年老者聽見自己旁邊這人的話,卻是毫不掩飾自己的狠烈,看樣子是沒有半分的心慈手軟。

聽見老者提起當年的事情,中年男人卻是沈默了,眼神中閃過的意思色彩卻是瞬間就消失了,只剩了冷冷的苦寒,讓旁邊的老者很是滿意。

當年的事情是一根刺,狠狠紮在了中年男人心中,這麽多年想把都拔不出來。

“原本今天這件事情很簡單的,要是癡迷於武道的老四能在我們這邊,那麽這件事情就不會出現今天這種局面了。可是這二楞子卻是和老二走的近,我們才會生出這麽多的陰謀詭計,所以這個時候你可不能生出什麽婦人之仁。”老者看出自己這個弟弟身上的情緒變化,繼續出聲勸解著,言辭和語氣顯得很是老辣。

中年男人沒有出聲回應,可是身上越發苦寒的冷意讓身邊的老者暗暗點頭。

密室中這兩人是酒樓老樓主田風的兩個兒子,老者叫田果承,是田風的大兒子,中年男人叫田雨樓,是田風的三兒子;剛剛出去的那個紈絝年輕人叫田保靖,是田風二兒子,也就是現任酒樓的主人田重石的兒子,田風膝下有四子,除了這三個,最下面還有一個田恭武,人如其名,一生意武道巔峰為目標,尚武且善武。

兄弟四人原本是關系極好的存在,可是後來由於這酒樓的主人的爭奪中,產生了裂隙,於是分道揚鑣,酒樓落到而來田重石的手中,這讓老者心中慢慢產生了怨恨,這怨恨不僅是對於田重石的,更是對於田風的,十幾年前,田風忽然消失不見後,酒樓中的矛盾瞬間就生升級了,產生了一次規模不小的爭鬥,老大田果承敗落,多年之後才回到酒樓。

回來之後田果承卻是將所有的怨恨都放下了,一心幫助田重石壯大酒樓,這讓酒樓錦上添花,壯大成了現在的場面,可是看來這壯大的背面是另外一場交易和陰暗。

九公子沒喲在這酒樓中待太長時間被準備離開了,這個時候就像是真的去了一趟酒樓一樣,吃飽了便準備離開了,這是常態,酒樓馬上就變成了原來的樣子,依舊是這踏馬鎮上最繁華的產業,讓許多人眼紅卻是無奈。

九公子出了酒樓之後將自己“點菜”的報價一一交了上去,便轉身帶著權夜殤離開,目標直奔竺火國皇宮,這個熟悉到陌生的地方。當然這感覺不僅九公子有,從酒樓出來之後一直跟在九公子身邊,臉色卻是差到極點的權夜殤同樣也有這種感覺。即使說已經在這皇宮中待過很長時間,長到自己的半輩子都在這裏面出入,可是現在卻是物是人非。

這皇宮中的人雖然已經變了,可是很顯然這皇宮的的建築和守衛之類的變化沒有改變。本身就很熟悉的權夜殤,帶著修為改變的九公子沒有費多大的力氣便來到了一座皇宮大殿中,卻是看到了已經熟知卻是依舊震撼的一幕。

這座一年以來沒有什麽變化的偏殿中沒有幾個侍衛看守著,只有幾個內侍閑散的在這偏殿前稀稀疏疏的曬著太陽,想來這裏作為玄琉的辦公地點算是最安全的了,因為沒有人會想到一個帝王會在這種地方。

九公子們沒有非多少力氣便成功到了偏殿中,推開偏殿的大門卻是註意到偏殿兩邊堆積如山的奏折,看著數量,至少這一年多以來的奏折都在這堆積著,可喜的是這偏殿中的環境還算是幹凈,只是空氣中時不時散發出一陣腐爛的味道,很顯然這些奏折已經有了腐爛的跡象。

九公子在前面行進著,無視了兩邊堆積如山的奏折,精致走到奏折通道的最裏面,安靜的站在出口的地方,等著身後神情覆雜的權夜殤,已經到了這裏了,九公子也便不再著急了,時間什麽的現在九公子還是有的。

相對於九公子的急行,權夜殤卻是慢的很多,不過和九公子的漫不經心比起來,權夜殤卻是看著這奏折通道心中的震撼和驚訝二次產生,不過自己現場看可比情報什麽的來到真實。現在權夜殤正站在通道中間,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本落了灰的奏折,伸手輕柔的撣去上面的灰塵,打開一字一句的看著。

這是半年前域西河道被毀一案的奏折,上滿朱紅的大筆寫著八個大字“著實查辦,不容有失,”這些都沒有問題,上奏折的官員提成的問題和證據也是有理有據,可是事實上這份朱紅批閱的奏折根本沒有走出這偏殿,域西河道一案最終結果卻是河道兩岸百裏村莊被強行遷走,不得安置,域西管案,也就是上奏折這官員發配千裏,下落不明。

權夜殤看完手中這一份奏折,卻是緊緊的握在手中沒有放下,也沒有再拿起第二份。

這裏每一份都和自己手上這一份一樣,走不出這偏殿。

囚龍伏風,政令不通,一切都變得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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