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一片狼藉，照片零落了一地，我在靠在沙發上，在地上，坐了一夜，茫然，還是茫然，我看著他離去，走時的背影，是那麽的落寞。

這間房子是那麽的熟悉，那麽熟悉，五年了，是啊，五年了，時間過的真快。可是，亦雲，真的像你說的，我沒有心嗎，沒有嗎。有什麽好問的，我該問嗎，我們的開始本就錯了。你讓我怎麽辦，怎麽辦。

感覺胃裏空空的，看了看時間，已然九點，腿有些發麻，原來自己還有感覺，手機有五個未接，看了看顯示都是母親的，這麽多未接，昨晚上四個，早上一個，莫不是家裏出事了嗎。正欲打電話問母親，便聽見了門鈴的響聲。

“小吳，你.....”帶著詫異，看著站在門口的小吳，他是劉亦雲的司機，應給跟著他走了。“夫人，先生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是，明天會來取。”

“好的，謝謝”接過他手中的檔案袋。

“那我先走了，您忙”

“等等，他還好嗎？”我看著他楞在了那裏，“昨晚你不是你開車？”

“夫人，昨晚先生讓我先走，我就走了。”

“這樣。”

“夫人，那我走了。”

“嗯。”

這是他給的自由嗎，離婚協議書，遲遲而來。放在桌上，我看著那文件袋，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為什麽，這不是我想要的嗎，為什麽，會讓我不知所措？看著一閃一閃的手機屏幕，鈴聲歡快的演繹。

“媽，你們還好。”

“都好，都好。”

“媽，昨晚睡的早，所以.....”

“那家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嗎？”

“沒，只是感覺有點怪，我和你爸，想你們了，可可，你和亦雲都好吧。”

“媽，都還好，你和爸爸不要掛心，你知道的，他對我很好。”

“可可，你們結婚也五年了，也該穩定了，不要吵，有誤會一定要解釋了。”

“媽媽，真沒事，你和我爸爸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

“可可，你年齡也不小了，也該考慮要個孩子了，可以穩固你和亦雲的感情。還有，那些雜志八卦都是亂寫，你不要當真了。”

“你和爸爸平時可都不看這些的，放心，我們沒事，挺好。可可，若是悶，就回家看看，我和你爸爸可是很久沒見你了，你也知道，楠楠讀研了，你嫁人了，家裏就我和你爸，整天都是兩個人，唉，這時間也過的快，轉眼哪，你們都長大了。”

“媽，你今天是怎麽了，是不是爸爸病了，還是你不舒服？”

“沒，只是，人老了，想的多了。沒事，沒事。”

“媽，我和楠楠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他長大了，做什麽該有分寸。而且我也會照顧他，你就別心了。”

“哎，可可，亦雲不也是你不知不覺的領回家的，怎麽能不讓人操心呢，好在我和你爸也看的出來，他是把你捧手心了，真的打心眼裏疼你，只是呢，他家門檻太高了，可可，不說了，只要你們過的好就行了，看來，我和你爸爸真的是瞎操心了。”

“媽....”和亦雲的事情，該怎麽和母親說呢，還記的，那時和亦雲回家看望父母，那場景一輩子也忘不了。

可可，你怎麽，怎麽不提前和家裏說一聲，而且還擅做主，把婚結了，你想氣死我是不是。母親那時的話語，而父親則是閉門不見。

“行，不說了，你也長大了，長大了，一年了，可可，我和你爸爸一直以為你在學校，沒想到，女兒大了，真的是.”

“可可，怎麽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媽，沒有，挺好的，那個我有事，照顧好自己。”

“唉，大了，嘮叨兩句就閑煩。”

與母親結束了通話，慢慢整理的屋子，心裏總覺得空蕩蕩的，看著那份協議書，筆在指尖，莫名的煩躁。放下筆，將那份協議書放在了桌上。

......................

可可，待家裏就好，我可以養你一輩子。我微笑，一輩子，做個米蟲？這個，你願意，也可以這麽說。呵呵，亦雲，要是我們離婚了，我豈不是很慘。不會，我不會。你不會，我會。

......................

可可，爺爺去世了，我抱著他，感覺有些僵硬的身子，說，我陪你，沒事的，我陪你。

......................

可可，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這樣他可以陪你。亦雲，還早，再說了，有你陪，不是很好嗎？很好，可可，確實很好。

........................

可可，我們不要吵，不要吵，他抱著我，只是重覆著這句，你說過陪我的，怎麽不算數，不吵了，不要說離婚，你忘記了，說過陪我。

......................

你還是忘不了他，可可，孩子你都不願意要，可可，你怎麽能這麽殘忍，他也是你的，也是你的，你殺了他，竟然.......，你就這想離開，這麽想，可可，你說話，你說呢。亦雲，沒有，我真的不知道，哈......，不知道什麽？離開我你去哪裏，你們不可能，不可能。亦雲，不要說了，求求你，別說了，我真的不知道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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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還記得，原來，生活中的許許多多，都在不知不覺中畫在記憶中，直到某個場合，一一任你翻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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