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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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你……”折原臨也看著平和島靜雄的那張臉,所有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只是躺在一起又沒什麽關系的吧?”平和島靜雄抓了一下睡得亂糟糟的頭發,語氣慵懶而隨意,好像並沒有把這件事看得很嚴重。

“滾下去!”折原臨也踢了平和島靜雄一腳。

“臨也,”平和島靜雄紋絲不動,“你昨天說的那些話,是在逗我玩還是認真的?”

折原臨也沈默了片刻,隨即又邪邪地笑了起來,“呵,當然是在逗小靜了,難道小靜認為我會喜歡小靜嗎?”

平和島靜雄一把抓住折原臨也的手腕,把他向自己拉了過來,然後覆身而上把折原臨也壓在了身下。

折原臨也連忙用另一只手反擊,但被平和島靜雄輕而易舉地攔下了。

“小靜想幹什麽?”折原臨也看著壓著自己的人問。

平和島靜雄單手握住折原臨也的手腕,將他的兩只手都緊緊按在他的頭頂,另一只手試探著往下,打算脫下他的衣服。

“小靜,你瘋了!”折原臨也有些慌了,立刻掙紮起來。

但平和島靜雄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很快就脫下了折原臨也的上衣。

“放開我!滾開!”折原臨也拼命地掙紮著,兩只腳不停地踢打,但平和島靜雄壓住了他的大腿,任他怎麽踢也沒有任何意義。

平和島靜雄的手已經開始脫他的外褲了,折原臨也呼吸漸漸紊亂起來,心跳也愈發極速,“小靜,小靜!放開我,放開我!”

“不是你先這樣挑釁我的嗎?”平和島靜雄手上動作並沒有停下,折原臨也很快就被脫得只剩一條內褲了。

極大的劣勢讓折原臨也徹底放棄了掙紮,一句不饒人的嘴也終於安靜了下來,但是他的身體卻在不停地顫抖,臉色也變得煞白。

到了關鍵的時候,平和島靜雄突然停了下來,“哼,挑釁我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現在怎麽嚇得動彈不得了?”

折原臨也剛失去束縛就緊緊縮成了一團,臉埋在被子裏,沒有看平和島靜雄。

“你現在的處境都是你自己的原因吧?”平和島靜雄從床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折原臨也。

“假如我今天強行對你做了什麽,完全就是你昨天肆無忌憚挑釁我的後果。”

“你現在惡疾纏身,也是因為你招惹到了那個叫山本的家夥。”

“而你之所以招惹到山本,完全是因為你先前太過囂張,讓山本知道了你每天做的勾當!”

平和島靜雄一口氣說出了許多證據,而且完美地證明了“折原臨也不過是在自作自受”的事實。

折原臨也伏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是在聽平和島靜雄的話。

“小靜,”折原臨也露出了臉,臉色依然難看,“我昨天是認真的哦。”

“什麽!”平和島靜雄很是震驚,腦海裏不斷想著自己應該如何回應折原臨也。

“但是,”折原臨也又開口了,“但是我的告白都是有期限的,我今天已經不喜歡你了。”

來不及

折原臨也說那些話的時候連一分鐘都沒用,但卻讓平和島靜雄在這短短一分鐘之內體會到了從天堂到地獄的巨大落差。

平和島靜雄呆立了很久,折原臨也的那一番話就像一把刀子似的、狠狠地把他的心戳成了一個篩子。而在他備受煎熬的這片刻時間裏,折原臨也卻一直在笑,笑得十分惡劣。

“呵,”平和島靜雄顫抖著冷笑了一下,“隨你喜歡不喜歡。”

說完,平和島靜雄平靜地走出門去,然後重重地砸上了門。

折原臨也癱倒在寂靜的房間裏,呵呵冷笑了起來,“真是笨蛋啊,混賬小靜。”

不知道他是一下子發洩完了所有的怒火,還是他沒有任何資格去生氣。走出岸谷新羅家的時候,平和島靜雄表現得異常冷靜,他平靜得甚至能輕輕地帶上岸谷新羅家的大門。

回去的時候,事務所裏只有矢霧波江一個人。矢霧波江這個人長著一雙很毒辣的眼睛,看到平和島靜雄的第一眼她就問:“折原臨也又把你惹毛了?”

平和島靜雄嘆了一口氣,有些頹廢地躺到了沙發上,“他,他也不算是在招惹我吧。”

“哈?”矢霧波江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折原臨也沒有招惹你還能把你折騰成這樣,難不成你向他表白結果被拒了?”

“……”平和島靜雄沒有回答。

“不會吧?真的是這樣?”矢霧波江驚得鍵盤都丟了。

“不是!”平和島靜雄瞪著矢霧波江說,“我沒有告白。”

“哦,”矢霧波江撿回鍵盤,“我說呢,你怎麽可能向他告白。他向你告白還差不多。”

“什麽?”平和島靜雄微微一楞,“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你們就是這樣的人啊。”矢霧波江說,“折原臨也在感情上從來不會隱藏自己的心思啊,喜歡什麽就會嚷嚷出來。但是你卻意外的純情啊,簡直像個情竇初開的初中生一樣。”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哪裏像初中生。”平和島靜雄辯解到。

“那你能說說情況到底是什麽樣的嗎?”矢霧波江問,“難道事實和我說的不一樣?”

平和島靜雄望了她一眼,小聲回到,“是他發瘋似的說了些和告白很像的話,我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就沒有理他。”

“哦——”矢霧波江斜眼一笑,“然後呢?”

“今天他又說什麽告白期限到了,現在不喜歡我了。”平和島靜雄說著狠狠地砸了一下身下的沙發,“可惡,這根本就是在耍我啊。”

矢霧波江沒有對這話做出任何評價,挑了一下眉就繼續工作了。

平和島靜雄喃喃自語到:“真是的,只給我那麽一點時間,我怎麽來得及做恢覆……”

慢慢熬

平和島靜雄“被動地拒絕”了折原臨也的“告白”之後就沒有再去過岸谷新羅的家了,也沒有再見過折原臨也。

而他再次見到折原臨也的時候,聽到的卻不是好消息……

“新羅,你為什麽不事先告訴我?”平和島靜雄質問到。

岸谷新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這是臨也他自己的意思。”

平和島靜雄握緊了拳頭,努力地壓下了心中的怒火,“那他什麽時候能醒?”

“我不知道。”岸谷新羅回,“我沒有想到臨也的情況會這麽嚴重,也沒發現他的身體狀況已經差到這種程度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平和島靜雄微微顫抖著。

“手術雖然成功了,但是臨也並沒有脫離危險。他的身體損傷太嚴重了,手術過程中我不得不切除了他的一部分內臟。”岸谷新羅說,“而且這兩年他吃了很多藥,這些藥也給他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平和島靜雄覺得自己有些暈眩,扶著墻才能站穩。

“你為什麽不事先告訴我?”平和島靜雄語氣十分悲痛,“他接受手術之前為什麽不事先通知我?為什麽?”

“這是臨也的意思。”岸谷新羅重覆到。

“夠了!”平和島靜雄抓住了岸谷新羅的肩膀,“新羅,夠了!你也陪著他一起胡鬧嗎?”

“靜雄,你冷靜一點。”岸谷新羅說,“你覺得臨也真的應該把這件事告訴你嗎?”

“我告訴過你吧?這兩種方法中,手術更靠得住,對吧?”

“如果告訴你,你會讓臨也接受手術嗎?”

“你有想象過用另一種辦法的代價嗎?”

“另一種辦法不僅更可能救不回臨也,還可能讓靜雄和臨也一起喪命!”

“你真的覺得為了讓臨也少挨幾下手術刀而用另一種更危險的方法合適?”

“從頭到尾胡鬧的人都是靜雄你吧!”

“理智的那個人,直面現實的人,一直都是臨也啊!”

“手術這件事也好,你和臨也之間的感情也好,一直面對著事實的人,都只有臨也一個人啊!”

面對岸谷新羅的一聲聲質問,平和島靜雄慢慢低下頭,心中仿佛被揉進了一把針……

“吶,新羅。臨也他,會醒過來吧。”平和島靜雄輕聲問。

岸谷新羅不忍地閉了閉眼,最終還是把真相告訴了平和島靜雄,“很可能醒不過來,他的身體已經相當衰弱了。而且,影子雖然已經被取了出來,但他體內還留有餘毒,短時間內他還要忍受痛苦。”

“那,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他稍微好過一點?”平和島靜雄問。

“已經給他註射解毒劑了。等熬過這幾天,除去體內餘毒,自然就好受一點了。”岸谷新羅回。

“只能慢慢熬嗎?”

“嗯,只能慢慢熬。”

這才是正常的告白方式

平和島靜雄擅自做主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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