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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可愛吃貨小警員X狡猾多端大騙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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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鐘, 會議室內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說話者。

警長咳了幾聲, 瞪著那個說話的女警, 語氣飽含著怒氣:“上一個案子的嫌疑人難道到現在都沒有鎖定範圍嗎?!能不能宣告破案,是不是還需要我教你們?”

整個會議室立刻陷入一陣沈寂,在座的小警察沒有一個敢喘口大氣。

“把殺害婦女連環案的最新進度交給我, 今天早上的案子, 馮沁, 你也交份報告給我,迅速立案偵破。另外,巡邏力度加強,我不想再聽到更多的殺人案件發生。散會!”最近古裏鎮的殺人案實在是太多了,警長深深覺得今年自己的位置是要坐不穩了。

而且在今天早上,他已經打了一份報告上去, 申請聯邦更高層更有經驗的警察來協助。

會議解散, 直到警長轉身開門走出去之後半分鐘內, 會議室都沒人敢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相互之間面面相覷。

一分鐘後, 被他點名了的那個女警,也就是跟蹤了早上那個男性死者案子的女人,目光冷冷地在在座其他人身上掃過, 將自己的筆記夾在文件夾裏, 抱住文件夾走了。

第一個人出去之後,後面才有人陸陸續續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之前喊沈絳溪開會的那個人叫安妮, 也是沈絳溪在警局裏關系最好的女警,這個時候湊到她旁邊,小小聲地說:

“絳溪,你覺得今天早上那樁案子是不是“黑色荊棘”做的?從匯報裏那屍體的死狀,以及作案人留下的痕跡,就是“黑色荊棘”沒錯啊,老大幹嘛那麽生氣啊?明明就可以宣告結案了嘛。”安妮抱著自己的文件夾,看左右沒人,跟沈絳溪迫不及待地分享自己的觀點。

沈絳溪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餓了……不是很懂自己只是來聽了一頓罵,為什麽就能把早餐都給消化完了。

正推開門往外走,就聽到安妮的這話,先一步跨了出去,才開口跟她小聲回答:“你傻啊!我們警察破案居然靠的是其他兇手,說出去我們在納稅人心中的形象怎麽拯救??警長頭頂的帽子是要還是不要了?”

安妮苦著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眼見著沈絳溪要往自己的辦公區域走,又急忙拉住她:“可是這個案子是我負責,你協助的啊,那萬一之後幾天再也沒婦女受害,那個男人真的就是兇手,我們結案報告怎麽寫啊?”

……艹,差點忘了我也負責這個案子。

沈絳溪急著去抽屜裏找點零食填飽肚子,揮手跟她說:“成成成,報告我來寫,你先松手,我好餓啊我沒吃早餐。”

安妮松手了,看到她迅速跑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拉開抽屜,從裏頭拿出一個咖啡布丁,撕開包裝吸溜了一口果凍的模樣——忍不住癟了癟嘴,心想沈絳溪怎麽可能不吃早餐,簡直警局年度瞎話。

但是擺脫了報告的事情,她心底算是美滋滋的,也不去計較這種細節,歡快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心情愉悅地坐些零散的統計工作。

沈絳溪在位置上一邊吃布丁,一邊看著前幾樁婦女受害案的屍檢結果,同時將網上馮沁上傳的今早那樁殺人案資料下下來,對比著內容的同時,忍不住在心底跟系統22吐槽:

【咋回事啊大兄弟,我剛吃的早餐,怎麽可能會餓?你搞得什麽把戲?】

系統22聲音有點含糊:【啊,這個啊,因為要讓你符合委托人原設,我就給你感官不定時增加了饑餓感傳導——哎呀,反正你一個鬼修又吃不撐,怕啥?】

沈絳溪沈默了幾秒鐘,又問了一句:【我需要跟你說謝謝嗎?】

系統22嘿笑幾聲,明明是個女生的聲音,但說話的方式卻違和感滿滿:【不客氣,以身相許就好。】

沈絳溪:……

低頭繼續看案子,同時拿著筆在旁邊的紙上記著靈感,等到一杯布丁吃完,她的工作也處理得差不多了。拿起放在電腦旁邊的電話,按了一串號碼之後,她將聽筒放在耳邊:

“馮沁嗎?我是沈絳溪,你有去你這樁案子的受害人家中排查過嗎?嗯……對,我想你可能會有什麽發現?”

幾秒鐘之後,聽筒那邊傳來了一連串的匯報聲,馮沁把自己的發現給她一一說明了,並且還格外指出,這個受害者家裏庭院有棵奇怪的樹,樹周圍的泥土都像是經常翻新的,她已經讓周圍的人開始挖了,看看能不能出現什麽新的情況。

“怎麽,你也要跟這個案子?還是說,你也懷疑是“黑色荊棘”動的手,所以要把這個殺人案並入你之前的案子裏?”警察們也是要講業績的,馮沁雖然本著大家是同事的原則,跟她把案情和發現都盡數說了,但是末了還不忘提醒沈絳溪,這個案子是自己在負責的,沈絳溪不能空手套白狼把這個案子的受害人直接當成之前連環殺人案的罪犯,從而來搶她的業績。

“怎麽會呢?我都沒有什麽證據,人家隨便來個人放根藤條在上頭就能冒充“黑色荊棘”啊?好歹我們也是警察嘛,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瞎說,我就是關心關心你。在現場一定很累吧?中午需要我幫你多叫一份外賣嗎?”沈絳溪說著自己都不信的瞎話,笑嘻嘻地關心著自己的同事。

因為她平時在警局裏就是這麽個形象,自己愛吃不說,也熱衷於將吃的分給別人,關心人家的胃多過關心人家的案子。馮沁也算是跟她同期入的警局,對她還不算很有戒心,當下聽了她的解釋,也只是淡淡說了句不用,就把電話給掛了。

剛掛電話,沈絳溪就從抽屜裏摸了幾個小面包出來揣進口袋裏,扯下椅背上的外套就往辦公室外走,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安妮不經意間瞥見了,追問了一句:“誒,你這麽著急忙慌的,趕去哪兒啊?”

“法醫室。”聲音傳來的時候,人已經走在辦公室外了。

“絳溪你又來了?全警局就你一個喜歡在法醫室邊吃東西邊看屍檢的吧?”看到女生甜美的笑容,坐在辦公室椅子上的周法醫忍不住吐槽了她一句。

沈絳溪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攤開自己空空的雙手給他看,模樣可愛地說道:“哎呀,周師兄你說的好像我有什麽特殊愛好一樣,看,今天沒帶吃的!我是認真地來問屍檢結果的。”

戴著口罩的男人放下自己手中的報紙,眼鏡下的一雙眼睛視線落在她的衣服褲子鼓囊囊的口袋上,不去拆穿她的謊言。站起來率先往旁邊走,邊走邊問她:“今天還想知道點什麽?所有的痕跡都在之前的屍檢報告裏了,我這兒可真沒有什麽藏起來的秘密了。”

“師兄你之前已經說了,作案人的手法,作案工具的類型,死者的死亡時間,身上傷痕的形狀等等信息,連死者的胃部都解剖了,確定她們都沒有服用任何乙醚類物質,對吧?”沈絳溪跟在他身旁,把他之前的結果和報告都說了一遍,笑瞇瞇地仰頭看著他。

姓周的法醫低頭打開自己的資料保險櫃,將那幾個女人的屍檢報告抽出來,嗯了一聲,示意她繼續說。

“但是,她們的頭發應該都有被強行拔掉一根,在接近前額頭皮的位置。”一般來說,被拔掉一根頭發,基本上是不會留下什麽痕跡的,法醫只會檢查死者頭部是否有疤痕,是否受到攻擊,除非是被揪落太多造成的頭皮受傷,這麽輕微的痕跡都是看不出來的。

周法醫驚訝地看著她:“你怎麽知道?”

女生擡起頭,笑得眉眼彎彎地看著他,回答道:“師兄看看死者現場照片!”

沒急著去給法醫解釋自己的發現,她拿出手機,繼續撥打馮沁的電話。

電話剛被接起,那邊有些不太高興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是好多包頭發,每個袋子裏都只有一根,已經在送到法醫室的路上了——你之前就發現了嗎?”

“啊?發現什麽?”沈絳溪裝作茫然地問了一句。

馮沁低頭看著手裏那疊之前案件中的現場照片,回了她一句:“沒發現那我就告訴你,等那些頭發和連環殺人案裏死者的DNA鑒定出來之後,你的案子可能就可以破了。”

“嘻嘻,是嗎?那我運氣真好,今天中午要給自己加根雞腿,謝謝馮美人~”沈絳溪說著開心地掛了電話,眨著眼睛和對面的周法醫對視。

男人輕哼了一聲說道:“裝吧你就。”

“師兄你這麽說就不對了嘛,我也要在警局裏混下去的,搞好和同事的關系很重要噠。”沈絳溪相當無辜地反駁回去。

“行吧,先祝你早日破案——把你兜裏的面包給我揣回去,禁止在我這裏留下任何味道,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眼尖地看到她打算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面包開始啃,周法醫瞪大了眼睛,指著門口的方向下了逐客令。

沈絳溪嘟囔了一句“小氣鬼”,轉頭往外走。

作者有話要說: 過度過度!

本來能寫出來另一個小姐姐的!

唉可是今天出門了,沒空碼完,明天給你們驚喜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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