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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美膩動人酒樓老板娘X邪魅狂狷魔尊大大(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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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剛到卯時, 白瑾就先醒過來了, 發現抱著自己的人仍是睡得正香, 好似不打算趁早離開了似的,全然一幅無憂無慮賴著自己,哪管天荒地老的架勢。

趙阿婆的房子不太大, 各個房間的隔音效果也不怎地, 這個時候她已經聽到最邊上那個小廂房內趙阿婆起身的聲音了。想了想, 她彈出一道灰色的霧氣,在門簾處漸漸散開,化作無形的結界,擋住了屋內的動靜,這才擡手去推面前的人:

“你該走了。”

她可不想一會兒對鐘回和夏雨等人解釋為什麽自己房間裏又出來個人這種事情。

面前的人仍舊戴著那銀色的面具,然而露出的半邊臉上, 眉毛細長上挑, 眉峰明顯, 緊閉的眼眸線條眼角微微上揚,鼻梁筆直, 略薄的唇形——真是一幅薄情的面相。

身上的衣服也還是昨天自己初見她的那身,白瑾後知後覺地想問她一句,昨兒個洗了澡沒?

聶星梵早在她意識清醒的時候也跟著一塊兒醒來了, 不過是在裝睡罷了。

聽了她那句因晨起帶著鼻音的話, 又感覺到她落在自己臉上的視線,非但不睜眼,反而將人抱得更緊, 低聲道:“乖,不急,再睡一會兒。”

白瑾皺了皺眉頭,伸手去扯她環在腰間的手臂,“你不急我急,我現在沈迷賺錢,無心睡覺。”

聶星梵這才慵懶地掀開眼皮,這會兒天光乍破一線,還未有太多的光落在這片大地上,紙糊的窗外仍是黑蒙蒙的,室內光線是一如既往的昏暗,卻一點都不妨礙她看清楚白瑾的模樣。

總算不再是妖冶地惹人註目,眉如遠黛,眸光溫婉,鼻型挺直,唇瓣柔軟,但仍屬於誰見了都會讚聲長得標致的類型。

“賺什麽錢?要多少?”她閉上眼睛,湊上前挨著對方的額頭,親昵地問道,就好像下一秒就能拿出萬兩黃金砸人一臉似的。

白瑾便也不瞞她,語氣淡淡地說道:“要能在全國各大城市開連鎖酒樓的錢,具體數額你自己想。”

眼底努力將那看好戲的笑意給斂住,但聶星梵不睜眼都知道她此刻在想什麽,伸手去撓她的腰,語帶笑意地問道:“故意鬧我呢,嗯?快說這回到底是什麽任務。”

白瑾努力屏氣,最後抵不過她的力道,蜷起身子斷斷續續地說:“不、不跟你鬧……放……唔!”話還未說完,唇又被堵住,這嫻熟的堵人技術讓白瑾很是懷疑對方是不是有什麽特殊愛好,比如特別愛親親的接吻狂魔屬性什麽的。

所幸這次只是被親了一下就放開,讓她覺得唇上被覆了一層微涼的軟,便又蜻蜓點水一樣離開了。

“寶貝兒,別總是這麽可愛地誘惑我。”聶星梵單手撐著腦袋,勾著唇,眼眸微斂,長而直的睫毛在眼底落了一層。

白瑾老覺得她的眼睛好像哪裏不太對,但是不論昨天還是現在,見她的時候都是光線昏暗的時刻,不太能看清。

說實話,這次她的神魂,還不如上次的那個上官儀,起碼那人還會哄一下自己,不像這個,簡直邪-教套路——搞的她都忍不住思考,到底是對方更能撩還是自己的原身更能撩。

白瑾決定忽視她的話,卻發現下一秒眼前人就坐了起來,揮手先是加固了室內的結界,讓此處徹底和外界隔絕開來,如同開辟出一個小世界。

而後彈指便將桌上的燈給點亮了,讓白瑾真正看清了她的模樣——

令她稍稍有些驚異的是,那雙藍色的豎瞳。

難怪之前老覺得這人的眼睛哪裏不對,原來是瞳孔的形狀。

白瑾也跟著坐了起來,湊近她的臉看了半天,忽而有些幸災樂禍地笑道:“哎呀,原來你不是中原人,那可好了,走在街上準是格外註目,出門就把你扭送官府,就說我抓到了魔教弟子。”

“我可不舍得你守寡。”聶星梵從床邊站起身,捎著笑意說了一句,而後便閉上眼,放出神識,感知到其餘教眾位置所在,再睜開眼時看了一圈室內的擺設,朝仍在床上坐著的人伸出手:

“跟我回魔教吧,正好他們此次任務也接近尾聲。”

白瑾挑了下眉頭,從她的面容就能判斷出來,魔教的大本營說不準是在西域地帶,那種舉目望去全是黃沙的地方,想都不想地就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還有一點,原主的要求是讓自家的酒樓名滿天下,去到西域……她覺得自己成為廚神的天分被限制了。

滿腦子只剩下燒烤了。

聽了白瑾的拒絕,聶星梵沒有半分訝異,從善如流地改了口:“那我跟你走。”

白瑾神情覆雜地看著她,緊接著用關愛智障的語氣開口問道:“容我問一句,你千秋萬代一統江湖的夢想就要這麽跟著我一起改變了嗎?”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面前這人在魔教裏的地位只會高不會低,這麽個未來魔頭跟著自己去開酒樓……設定怎麽聽怎麽奇怪。

聶星梵輕笑一聲,努力控制住自己上前把這個家夥壓倒的沖動,面帶微笑地問道:“我怎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有了這個夢想?”

白瑾歪了下腦袋,上下看了她一圈,得出結論:“你真是魔尊啊。”

聶星梵既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淡笑著看她,目光柔和,又帶著幾分寵溺的味道。

“那不統江湖也太沒追求了?我的任務是要開家名滿天下的酒樓,你跟著我幹什麽?酒樓打雜嗎?”白瑾一邊給自己穿鞋,頭也不擡地吐槽面前站著的那人。

誰料到眼前這位魔尊大大想也不想地回她一句:“也行啊。”

你這麽不思進取,你們魔教教眾知道嗎?

估計是不知道的。白瑾想,如果讓他們知道了自家老大原來這麽胸無大志,可能明天就可以傳出魔教解散的消息了。

夏雨楞楞地看著小姐房間裏走出來的人,在她尖叫之前,又從那人後面看到不緊不慢走出來的自家小姐,忍不住問道:“小姐,這位是?”明明昨夜是她守得門,完全沒察覺到有人進來啊!

如果不是自家小姐神情太淡定,她簡直都要懷疑是不是這人沖進來把小姐怎麽了。

“這位是……臣服於我的魅力之下,決定要一路跟著我們去都城,在我新開的酒樓裏預約打雜位置的……誒你名字是什麽來著?”白瑾吹了半天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還不知對方名姓,後知後覺地找補。

夏雨的目光裏滿是懷疑和防備,為白瑾這滿是疑點的話,也為這個不知名女人的身份。

“聶星梵。”她表情冷淡地開口說道,瞥了旁邊的白瑾一眼,自動自覺把背景給她補充完畢:

“前些年與白小姐相識,這次收到她的求助口信,特意前來送她去往都城。”

白瑾:……編的我都信了。

夏雨很茫然地看了她一圈,思考了半天覺得沒問題,而且看這位的樣子,既然能夠不驚動自己進到小姐的房間,應該是有武功的人。

最後也只能楞楞地問白瑾一句:“小姐你是什麽時候給聶姑娘去的口信?我怎麽都不知道。”

白瑾只好順著她的瞎話繼續往下編:“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聯絡她,畢竟昨天鐘大哥他們說附近魔教活動,聶……姑娘身手高強,也是習武家族後代,聽了我的事情之後說是擔憂我的安全,又恰在附近,就在今早趕過來了。”

白瑾忍不住在心底暗自吐槽:不行了簡直編不下去了,全是疑點。

結果夏雨信了。

“聶小姐一路趕來應當也未來得及用早膳,請在這裏稍等,婢子正好也要去為小姐做早膳。”說完之後,她就轉身出了這隔間,打開門往門外而去。

聶星梵理所當然地留下了,甚至還用了同一套說辭告訴鐘回幾個。比起夏雨的智商,鐘回等人當然能輕易察覺到這番話裏諸多模糊之處,不過看白瑾的臉色如常,和聶星梵的相處又極為自然,加上聶星梵不過是個女人,自然就把她們的關系歸為是白瑾不便多說的緣故,輕易就接受了她和眾人一塊兒上都城的結果。

唯有白瑾從她見到夏雨的時候心底就存了一個疑惑,終於趁著兩人有時間獨處的時候問她:

“你到底什麽時候背著我買的美瞳?這顏色也變得太真了吧?”

之前還是波斯貓色,一轉眼就跟中原人沒半點區別,這眼睛比她還黑。

聶星梵閉上眼,拿起她的右手手背貼上自己的眼眸,而後拿開,笑著問她:“明白了嗎?”

白瑾頓覺無聊地收回手——原來只是個障眼法。

正當時,腦海裏突然響起另一個久違的慵懶聲音:【早啊,嗯?這人誰啊?】

白瑾冷笑一聲回道:【喲,這誰啊,終於想起來這個世界還有個業務員啊?】

作者有話要說: 江湖消息:震驚!武林大魔頭最大的夢想竟然是當個酒樓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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