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公司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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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楞楞地看著付一的身影消失半天沒反應過來,“付大少爺是有什要緊事不成,這麽急?”

清和表示理解:“他總不能一直待這兒,可能真有什麽重要事吧。”

金陵收回視線,繼續喝飲料,“算了算了,懶得管他。”

在酒吧待了一會兒,清和才折返回花店。

然而椅子還沒坐熱,金陵急沖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清和,出事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擔心駱南是不是怎麽了,急切問:“什麽事?”

“電話裏說不清楚,我要到花店了,你等我。”

清和掛了電話,面色凝重。

金陵果然不多時就到了。

“發生什麽事了?駱南沒事吧?”她急急問。

金陵喘著氣,擺手,“他能有什麽事,好著呢,出事的不是他。”

清和問:“那是誰?”

然後她腦海裏突然就閃過付一接了電話後急匆匆出去的畫面,“難道是付一?”

“想什麽呢你。”金陵喘著氣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快給我倒杯水來。”

清和看她喘得厲害,估計是跑的,忙給她倒水去。

金陵喝下一大口,總算緩和了些,“是駱太太的二哥,賀柏文。”

清和坐下聽她說。

“我也不知道怎麽具體是怎麽回事,駱南打電話給我的,說家裏現在正一團糟,讓我過來陪你,他一時半會兒走不開了。”金陵想了下,“似乎是賀柏文挪用的賀家公司的公款,現在公司出了狀況,很緊急的樣子。”

清和聽得一頭霧水,“為什麽是他?之前不是爆出賀起涼意圖做什麽,怎麽現在完全反過來了?”

金陵回答:“我也不知道,但對於賀起涼這件事,賀老爺子似乎並沒有說什麽,好像是不信的樣子。反正報導出了那樣的事一點影響都沒有就是了,人家照樣順風順水,現在居然出了這麽個事。”

清和想了一會兒,卻沒想出什麽。信息點不夠,再聰明也組合不到一塊去。

她問:“駱南沒有說什麽時候處理好是嗎?”

金陵搖頭,“估計沒那麽快,我發現賀家最近事情真是多,大大小小七七八八的,果然還是我們小老百姓省心些。”

清和沒有說話,低頭想著什麽。

賀柏文這件事八成是和賀起涼脫不了關系了,只是這其中的聯系她卻是想不出來。讓她奇怪的是,為什麽賀老爺子會相信賀起涼?那日金陵說的話不會錯,賀起涼如果真的不是賀老爺子親生的,為什麽他卻對他深信不疑,甚至跟自己親生兒子比起來還要占優勢?

金陵待了會兒就離開了,清和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疑點太多。兀自發呆了一會兒,她猶豫要不要打電話給方厘。

她實在不想再麻煩他了,本來這件事跟他就沒有什麽關系,現在因為她的緣故平白招惹了那麽多事,萬一以後有什麽事……她簡直連想都不敢想。

掙紮了半晌,最終還是撥通了方厘的電話。

……

與此同時,在賀家大宅內,賀柏文一反平時意氣風發高人一等的氣勢,低頭跪在賀老爺子面前,一臉悔意地哭道:“爸,爸,你饒了我吧!我是一時鬼迷心竅啊,我不該嫉妒起涼的,我以為你覺得我沒用,想把財產都留給起涼,我才做了那樣的事啊……爸,爸!”

賀老爺子拄著拐杖的手青筋暴起,微微顫抖著。他沈著臉,不顧賀柏文的哭訴,正眼都沒用瞧他一眼。

“起涼,損失怎麽樣?”

賀起涼本來沈默地站在一旁,聞言面色不變地開口,“大部分追回來了,但損失還是不容樂觀。”他伸手將一份資料遞給賀老爺子,“爸,您看下,上面有完全的記錄。”

賀老爺子接過資料,只翻開略看了下,就眩暈了下,忙用手撐住身體。

“爸!”賀顯生忙過去扶他。

“爸!”賀柏文欲上前。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爸你就不用擔心了。”賀起涼把攤在沙發上的資料拿了回來。

賀家今日發生這樣的事已經不是小事,賀家所有人都到了。

駱南也沈默地站在一旁。

當然這種事情他沒法說什麽,只好閉口站著。

同樣與他一樣緘默的除了駱良夫婦兩人,還有大哥賀顯生。他不是擅於動腦筋的人,基本上不會去參與這種事情,只是他也沒有想到,他的二弟這次竟會糊塗至此。

“起涼,能瞞過去嗎?”賀老爺子擡頭問。

賀起涼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但事到如今他也不一定能有辦法,他略略垂了眼,“爸,恐怕有點難,但是我會盡力的。”

賀柏文就像一條任人宰割的魚,聲音顫抖:“爸……”

賀起涼瞥了樓梯口沈默站著的人,突然道:“但是如果阿南願意幫忙的話或許還能有點希望。”

駱南低著的頭倏地擡起來,視線直直的跟賀起涼接觸。

方厘一辦完事就趕到清和所在的花店,上班的時候突然接到清和的電話,他立馬去問了,但卻沒有查到任何相關的事情。

“清和,你說賀家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

清和沒想到連媒體也還不知道這件事,這樣就只有一個可能,消息被壓住了。既然能夠一點風聲都不露,想必事情很嚴重。

她說:“我聽駱南說賀家公司好像出了什麽事,但卻不是跟賀起涼有關,而且賀柏文的原因。”

方厘皺眉,“媒體一點消息也沒有接到,具體是怎樣?”

她搖頭,“駱南沒講清楚,我在奇怪為什麽跟賀柏文有關,會不會是賀起涼的陰謀?”

“很難說,他們那樣的家族產業出現窩裏反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你不用擔心,憑他怎樣,這種事還不至於不會扯到你。”方厘笑著安慰。

她當然知道憑賀起涼還不會把她看在眼裏,只是她總覺得有些不安,感覺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而且還可能有一項可怕的事情正在密謀著。

她不怕自己怎樣,她怕的是有人會因為她怎樣。

千萬不要有人出事。

而在酒吧被一個電話突然召回的付一,此時正在哥哥付沛儒的辦公室坐著。

他臉色很難看。

付沛儒沒有說什麽,只看著他,等著他的決定。

付一艱難地開口,“你說的是真的嗎?”

“賀柏文制造錯誤的報表分析,將賀家幾乎大半的可動資產挪走,賀家那些錢拿去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這麽做是犯罪。”付沛儒不以為意,看著付一淡淡開口,“這當然跟我沒什麽關系,但現在賀家唯一能救賀柏文的只有駱南,如果他開口,你會求我嗎?”

付一盯著悠然坐在椅子上的哥哥,面無表情,“我開口,你會幫我?”

“當然。”付沛儒笑了,“你是我親弟弟,不幫你我幫誰,只有你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忙罷了。不過我相信,這件事情駱南是不會向你開口的。”

付一沒有接話,沈默了片刻,起身,“我先走了。”

付沛儒盯著付一離開的背影,瞇了瞇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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