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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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個來歷莫名其妙的小暗部以任務為名賴在公寓不走了，簡單的一日三頓飯全都變成了豐富的菜。
除去作為一個居家好婦男（x）之外，偶爾展示出來的動作與姿勢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已經失憶的小鬼擁有相當不錯的身手。
小鬼自稱零四，是個話嘮，五分鐘不說話就停不下來的範圍，由於這一片公寓卻是要進行拆遷，作為名義上的幫手，零四表現的非常熱衷與幫忙搬家。
炎空曾經購置的家具大多數都是便宜貨，經過這麽久時間的磨礪多數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搬去新家也並不需要用到這些，索性低價拿去處理了，也好購置一些新的用品。
需要搬走的東西很快就收拾的利索起來，到最後行李也不過是一個小箱子。
“這幅畫要帶走麽，雖然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了啊，是不要了麽，扔在這裏不太好吧。”零四在幾個房間裏看了一遍之後，停留在了門口屏風上掛著的畫。
當初顏料的質量顯然相當不錯，湛藍的天，粉紅的櫻，柔和的光。
以及畫面中心那一抹至今依舊散不去的血色。
“不需要了，放在那裏就好。”視線從畫上移回，闔目片刻。
那是過去的記憶，如今的我，即便緬懷也沒有任何用處了。
過去的東西總是要遺忘的，不論是人，或者是事。
“哦，看來似乎沒有什麽忘記的東西了啊，那就走吧，不好好吃飯的釘子戶小鬼。”零四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收回了視線，不在在意一幅被遺棄的畫。
“……”對著這個人依舊處於根本不知道說什麽好的狀態。
最後申請的房間是木葉的上忍宿舍，也被玄間戲稱為單身宿舍，一廳一室，外加一廚一衛，簡單明了的小房間。
攜帶過來的東西也不過是只有一些日常換洗的衣服，最大的物件卻是一盒和果子制作的器材。
遺忘這個詞語，並沒有說起來的那麽簡單。
上忍宿舍的位置剛好在玄間樓上，聽說三樓住滿了，四樓這一排的新晉上忍多數都有家室，也只是象征性的安排了房間，通常情況並沒有人來住。
零四的房間被安排在我房間的邊上，進了門後，這個腦殘的小鬼還大大的感嘆道，這裏環境比暗部宿舍的環境要好的多。
看來先成為上忍再進入暗部的安排真是非常正確的。
將帶來的用具收拾完畢，長期任務後有一個短暫的小假期，不過現在看來，這個短暫的小假期大概被強行塞了不算任務的任務。
真是虧了，照顧傷患之類的，再怎麽說也要算個D級的任務吧，多少還能有點外快來賺。
在新的房間周圍從新布置上防禦的術式，防備無論何時都是不能放松的。
第二天的清早，一如前幾天的被零四拉去吃過了早飯，用餐完畢後卻被小鬼往手裏塞了一份報紙。
“本大爺聽暗部的前輩們說，早餐的時候要看木葉的早報，這樣才能了解村子和國家的動態，可以進行情報收集！”零四一臉洋洋得意的表情。
看了看手裏的木葉早報，懶得再開口和他爭辯什麽，打開報紙開始快速的瀏覽信息，對於‘家庭’這種陌生的名詞沒有什麽概念，但是叔過去，也確實偶爾會看看報紙，多餘的報紙多數被拿去作為包裝紙使用。
“餵！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麽！真是的！虧本大爺廢了那麽多心思，居然都沒有什麽感謝！”零四這些天或許也習慣於被冷淡對待，莫名多出了或許算是自言自語的習慣。
“這樣麽，謝謝。”平淡的回答，除去村外的農場招聘工人和村子裏的修覆擴建招人之外，沒有其他的信息。
大戰已經過去很久，修覆作業基本完成，大多數的人開始建造新的房子，這段時間大批進入木葉的工人也是讓人頭疼的問題吧。
感知中熟悉的氣息在靠近，將報紙放在一邊的桌子上，看向窗外，片刻後，果不其然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沖天揪。
“真是的，麻煩死了，綱手大人給的地址是錯的麽，我可是在隔壁敲了半天的門啊。”穿著中忍馬甲的鹿丸一如既往地露出頭疼的表情。
“餵！這裏是本大爺的新家啊，你這個沖天揪可不可以有點禮貌的敲門進來！”尚未開口，一邊腦子處於抽風模式的小鬼先行抱怨了起來。
“哈……”鹿丸把視線挪到了一邊的小鬼身上，看了看又挪了回來。
“小爾，你的室友麽，感覺生活會很艱難的樣子啊。真是……麻煩死了。”
“餵餵！你這個混蛋！一口一個麻煩死了倒是給我從窗戶上下來啊！”
“啊啊……麻煩死了……”
“到底有什麽麻煩的啊！”
……
清早精神十足固然是好事，看場喜劇也是不錯。
“小爾，火影大人叫你去會議室，然後你是零四吧……啊……真是……咳，火影大人說找到治療的辦法了，讓你去醫院找靜音上忍。”眼見戰況愈演愈烈，鹿丸迅速轉移了話題。
會議室麽，看來是關於血統的結果……已經有了爭論了麽。
“我知道了，傳話辛苦了。”零四的事情看來也解決了，這樣說來，每天都被叨擾的日子大概也即將結束了。
“對了鹿丸，不要跳我家的窗戶，有幻術陷阱。”想起來這些家夥一個兩個全都有走窗戶的習慣，還是做了個提醒。
“哈……你為什麽要在上忍宿舍裏做陷阱……”鹿丸皺起眉毛，片刻後心累的嘆了口氣。
“那麽，告辭了。”發動術式返回自己房間，換上正式的衣服以及護額後前往火影樓。
門口看守的人是兩個暗部，報了身份後便被放了進去。
繞過屏風，並不意外的見到了三代目和綱手，另外的兩人有些面生，但是顯然是跟三代同輩的老人。
“五代目，三代目。”在合適的距離行禮，依照綱手的囑托，並沒有再行單膝禮，那是暗部成員的禮節。
“小爾，坐吧。”綱手點了點頭，表情是少有的嚴肅。“這是村裏兩位長老大人，你應該是第一次見到。”
“是，二位長老大人。”補充了禮節，最後坐在一邊的下手位。
並不擔心會被驅逐，最少自己已經擁有足夠被人予以看重並留下來的實力。不過從綱手的表情看來，問題顯然也不會簡單。
短暫的安靜，片刻後，開口的是年長的女性長老。
“那麽，來自於令之國的行斷爾，你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麽。”冰冷的語氣，與想象中並沒有什麽區別，提出的問題卻令人詫異。
目光沒有任何轉移，顯然，綱手並沒有將我來自於斷之國的身份進行告知，不知道究竟是信任，抑或其他。
“我很抱歉，長老大人，我對小時候的事情記得並不清晰。唯一記得就是有人闖入了村落，然後殺掉了我的親人。”表情沈下來，糟糕的回憶需要的表情。
“是炎叔帶著我離開的，炎叔後來跟我說過，他曾經是一名忍者，但是因為身手平平，早早地就選擇了退役。”早先定下的細節時隔多年再次排上用場，炎空一直是一個細心的人。
“我們村子當時只有炎叔帶著我逃了出來，然後村子被一炬覆滅。”
“那麽，你的父母並非逃出來麽，以你展現出來的血統來看，他們也並非會是普通人吧。”男性長老聲音有些幹澀，卻是毫不留情。
“是，我的父母的確是被人一刀斬殺的，關於這點我記得很清楚，希望二位長老不要質疑。”擡頭直視眼前的二人，目光堅定。
“哼，這麽說來，你唯一記得的親人就是行斷炎空了？你們是什麽關系。”
“是，似乎是父親的兄弟，住的地方並不遠。”語氣平淡。談論已逝之人，這樣的感覺並不算好，更何況是編造的謊言。
我也算是……有感情的人了麽。
這樣，或許很好，或許只是累贅。
無論如何，都比那樣冷漠和麻木好吧，或許是。
“根據木葉的調查結果，炎空與你並沒有血緣關系，這件事情你知道麽。”安靜了片刻，二位長老對視一下，隨後提問。
理所當然的結論，如此近的親戚關系作為掩護，並不意外。擡眼，做出吃驚的表情。澤野無聊時候總喜歡拿著一些言情小說來看，時不時總會講給我和秋田，秋田自然是對此毫無興趣，但是有幾本澤野很喜歡的小說，秋田卻是快能倒背如流。
木葉這個地方，印在記憶中的太多。
“不知道麽？不過這也是預料之中，那麽，行斷爾，你願意加入日向家族麽，日向家的族長已經同意了。”女性長老或許是不準備再聽我回答，切入主題。
“……抱歉，我只想做我自己，清替我對日向族長表示感謝。”再次垂下眼，語氣平淡的做出回答。
“是麽，聽說你有志願進入暗部。”
“是。”
“那麽，去……”
“碰！”安靜的會議室突然一聲巨響，顯然，是綱手拍了桌子。
“綱手，你太冒犯了。”長老的話被打斷，目光不悅的挪向噪音源。
“你們之前答應過的，小爾從小在木葉長大，有做過任何對木葉不利的事情麽？”顯然，之前尖銳的對話盡管對我沒有任何影響，但是這位新任的火影似乎並不愛聽。
這大概是鳴人信任她的原因吧，不然那個整天叫喊著要當火影的小鬼怎麽會妥協，讓一個從未見過的人擔任火影。
“綱手，我們要為木葉的安全考慮，過去的事情已經給了足夠的教訓了。”女性長老不悅的皺起了眉。
“這個孩子，我可以給他擔保，這樣你們滿意了麽。”綱手同樣皺起眉，看上去與平時的樣子大不相同。
我，被保護了麽。
即便是因為鳴人抑或其他。
這是，幸福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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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自稱零四，是個話嘮，五分鐘不說話就停不下來的範圍，由於這一片公寓卻是要進行拆遷，作為名義上的幫手，零四表現的非常熱衷與幫忙搬家。
炎空曾經購置的家具大多數都是便宜貨，經過這麽久時間的磨礪多數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搬去新家也並不需要用到這些，索性低價拿去處理了，也好購置一些新的用品。
需要搬走的東西很快就收拾的利索起來，到最後行李也不過是一個小箱子。
“這幅畫要帶走麽，雖然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了啊，是不要了麽，扔在這裏不太好吧。”零四在幾個房間裏看了一遍之後，停留在了門口屏風上掛著的畫。
當初顏料的質量顯然相當不錯，湛藍的天，粉紅的櫻，柔和的光。
以及畫面中心那一抹至今依舊散不去的血色。
“不需要了，放在那裏就好。”視線從畫上移回，闔目片刻。
那是過去的記憶，如今的我，即便緬懷也沒有任何用處了。
過去的東西總是要遺忘的，不論是人，或者是事。
“哦，看來似乎沒有什麽忘記的東西了啊，那就走吧，不好好吃飯的釘子戶小鬼。”零四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收回了視線，不在在意一幅被遺棄的畫。
“……”對著這個人依舊處於根本不知道說什麽好的狀態。
最後申請的房間是木葉的上忍宿舍，也被玄間戲稱為單身宿舍，一廳一室，外加一廚一衛，簡單明了的小房間。
攜帶過來的東西也不過是只有一些日常換洗的衣服，最大的物件卻是一盒和果子制作的器材。
遺忘這個詞語，並沒有說起來的那麽簡單。
上忍宿舍的位置剛好在玄間樓上，聽說三樓住滿了，四樓這一排的新晉上忍多數都有家室，也只是象征性的安排了房間，通常情況並沒有人來住。
零四的房間被安排在我房間的邊上，進了門後，這個腦殘的小鬼還大大的感嘆道，這裏環境比暗部宿舍的環境要好的多。
看來先成為上忍再進入暗部的安排真是非常正確的。
將帶來的用具收拾完畢，長期任務後有一個短暫的小假期，不過現在看來，這個短暫的小假期大概被強行塞了不算任務的任務。
真是虧了，照顧傷患之類的，再怎麽說也要算個D級的任務吧，多少還能有點外快來賺。
在新的房間周圍從新布置上防禦的術式，防備無論何時都是不能放松的。
第二天的清早，一如前幾天的被零四拉去吃過了早飯，用餐完畢後卻被小鬼往手裏塞了一份報紙。
“本大爺聽暗部的前輩們說，早餐的時候要看木葉的早報，這樣才能了解村子和國家的動態，可以進行情報收集！”零四一臉洋洋得意的表情。
看了看手裏的木葉早報，懶得再開口和他爭辯什麽，打開報紙開始快速的瀏覽信息，對於‘家庭’這種陌生的名詞沒有什麽概念，但是叔過去，也確實偶爾會看看報紙，多餘的報紙多數被拿去作為包裝紙使用。
“餵！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麽！真是的！虧本大爺廢了那麽多心思，居然都沒有什麽感謝！”零四這些天或許也習慣於被冷淡對待，莫名多出了或許算是自言自語的習慣。
“這樣麽，謝謝。”平淡的回答，除去村外的農場招聘工人和村子裏的修覆擴建招人之外，沒有其他的信息。
大戰已經過去很久，修覆作業基本完成，大多數的人開始建造新的房子，這段時間大批進入木葉的工人也是讓人頭疼的問題吧。
感知中熟悉的氣息在靠近，將報紙放在一邊的桌子上，看向窗外，片刻後，果不其然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沖天揪。
“真是的，麻煩死了，綱手大人給的地址是錯的麽，我可是在隔壁敲了半天的門啊。”穿著中忍馬甲的鹿丸一如既往地露出頭疼的表情。
“餵！這裏是本大爺的新家啊，你這個沖天揪可不可以有點禮貌的敲門進來！”尚未開口，一邊腦子處於抽風模式的小鬼先行抱怨了起來。
“哈……”鹿丸把視線挪到了一邊的小鬼身上，看了看又挪了回來。
“小爾，你的室友麽，感覺生活會很艱難的樣子啊。真是……麻煩死了。”
“餵餵！你這個混蛋！一口一個麻煩死了倒是給我從窗戶上下來啊！”
“啊啊……麻煩死了……”
“到底有什麽麻煩的啊！”
……
清早精神十足固然是好事，看場喜劇也是不錯。
“小爾，火影大人叫你去會議室，然後你是零四吧……啊……真是……咳，火影大人說找到治療的辦法了，讓你去醫院找靜音上忍。”眼見戰況愈演愈烈，鹿丸迅速轉移了話題。
會議室麽，看來是關於血統的結果……已經有了爭論了麽。
“我知道了，傳話辛苦了。”零四的事情看來也解決了，這樣說來，每天都被叨擾的日子大概也即將結束了。
“對了鹿丸，不要跳我家的窗戶，有幻術陷阱。”想起來這些家夥一個兩個全都有走窗戶的習慣，還是做了個提醒。
“哈……你為什麽要在上忍宿舍裏做陷阱……”鹿丸皺起眉毛，片刻後心累的嘆了口氣。
“那麽，告辭了。”發動術式返回自己房間，換上正式的衣服以及護額後前往火影樓。
門口看守的人是兩個暗部，報了身份後便被放了進去。
繞過屏風，並不意外的見到了三代目和綱手，另外的兩人有些面生，但是顯然是跟三代同輩的老人。
“五代目，三代目。”在合適的距離行禮，依照綱手的囑托，並沒有再行單膝禮，那是暗部成員的禮節。
“小爾，坐吧。”綱手點了點頭，表情是少有的嚴肅。“這是村裏兩位長老大人，你應該是第一次見到。”
“是，二位長老大人。”補充了禮節，最後坐在一邊的下手位。
並不擔心會被驅逐，最少自己已經擁有足夠被人予以看重並留下來的實力。不過從綱手的表情看來，問題顯然也不會簡單。
短暫的安靜，片刻後，開口的是年長的女性長老。
“那麽，來自於令之國的行斷爾，你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麽。”冰冷的語氣，與想象中並沒有什麽區別，提出的問題卻令人詫異。
目光沒有任何轉移，顯然，綱手並沒有將我來自於斷之國的身份進行告知，不知道究竟是信任，抑或其他。
“我很抱歉，長老大人，我對小時候的事情記得並不清晰。唯一記得就是有人闖入了村落，然後殺掉了我的親人。”表情沈下來，糟糕的回憶需要的表情。
“是炎叔帶著我離開的，炎叔後來跟我說過，他曾經是一名忍者，但是因為身手平平，早早地就選擇了退役。”早先定下的細節時隔多年再次排上用場，炎空一直是一個細心的人。
“我們村子當時只有炎叔帶著我逃了出來，然後村子被一炬覆滅。”
“那麽，你的父母並非逃出來麽，以你展現出來的血統來看，他們也並非會是普通人吧。”男性長老聲音有些幹澀，卻是毫不留情。
“是，我的父母的確是被人一刀斬殺的，關於這點我記得很清楚，希望二位長老不要質疑。”擡頭直視眼前的二人，目光堅定。
“哼，這麽說來，你唯一記得的親人就是行斷炎空了？你們是什麽關系。”
“是，似乎是父親的兄弟，住的地方並不遠。”語氣平淡。談論已逝之人，這樣的感覺並不算好，更何況是編造的謊言。
我也算是……有感情的人了麽。
這樣，或許很好，或許只是累贅。
無論如何，都比那樣冷漠和麻木好吧，或許是。
“根據木葉的調查結果，炎空與你並沒有血緣關系，這件事情你知道麽。”安靜了片刻，二位長老對視一下，隨後提問。
理所當然的結論，如此近的親戚關系作為掩護，並不意外。擡眼，做出吃驚的表情。澤野無聊時候總喜歡拿著一些言情小說來看，時不時總會講給我和秋田，秋田自然是對此毫無興趣，但是有幾本澤野很喜歡的小說，秋田卻是快能倒背如流。
木葉這個地方，印在記憶中的太多。
“不知道麽？不過這也是預料之中，那麽，行斷爾，你願意加入日向家族麽，日向家的族長已經同意了。”女性長老或許是不準備再聽我回答，切入主題。
“……抱歉，我只想做我自己，清替我對日向族長表示感謝。”再次垂下眼，語氣平淡的做出回答。
“是麽，聽說你有志願進入暗部。”
“是。”
“那麽，去……”
“碰！”安靜的會議室突然一聲巨響，顯然，是綱手拍了桌子。
“綱手，你太冒犯了。”長老的話被打斷，目光不悅的挪向噪音源。
“你們之前答應過的，小爾從小在木葉長大，有做過任何對木葉不利的事情麽？”顯然，之前尖銳的對話盡管對我沒有任何影響，但是這位新任的火影似乎並不愛聽。
這大概是鳴人信任她的原因吧，不然那個整天叫喊著要當火影的小鬼怎麽會妥協，讓一個從未見過的人擔任火影。
“綱手，我們要為木葉的安全考慮，過去的事情已經給了足夠的教訓了。”女性長老不悅的皺起了眉。
“這個孩子，我可以給他擔保，這樣你們滿意了麽。”綱手同樣皺起眉，看上去與平時的樣子大不相同。
我，被保護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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