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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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繼任儀式結束後，再次準備開溜的時候又被玄間拉住。
“老師，儀式結束了。”默默的看了看玄間，玄間送回來一個大白眼。
“五代目找你有事，關於眼睛的問題。”
“現在時間很緊，事情也很多，你自己如果清楚你眼睛的來歷的話也好，在調查的時候我也可以幫你多爭取一些。現在在村子裏擁有寫輪眼的人只有你和佐助了，你應該知道的。”綱手把火影的鬥笠扔在桌子上，顯然以後不準備像三代那樣帶上。
初代的審美這種東西不應該吐槽，雖然顏巖上面人的發型……
“五代目，這件事情我很難說清楚。”牽扯的事情太多，要是全部交代了的話，估計我也可能不會被允許繼續待在村子裏了。
“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就好了，鳴人那小子不知道聽說了什麽，整天因為這件事情來煩我。”綱手揮了揮手，示意暗部離開。
“是，我想，既然是能讓鳴人叫做綱手婆婆並且認可的人的話，也許可以相信吧。”揚揚嘴角，笑容柔和。
綱手腦袋上跳了一個井號，扭呀扭呀片刻又下去了。
“你就這麽不信任我？”
“我相信鳴人。”
對方腦袋上的井號又擰了一會。
“我姓行斷，Ugide。去掉行的讀音，就是gide，這樣的話，您應該能知道這個姓氏的來源了吧。”手中查克拉絲展開，片刻後再次蜷縮起來。
斷之國的姓氏很少有人知道，但是這樣簡單的解讀卻是讓人能很快的意識到。
“我只是一個孤兒，我也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但是我的母親，姓氏的確是日向。”呼口氣收回手中的查克拉絲，看向綱手。
綱手的眉頭皺了起來，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棘手。
“請您放心的做出應有的決定吧，您是五代目火影。”語氣頓了頓，依舊平淡。“我很喜歡木葉，這也是我唯一可以容身的地方了。無論您做出怎樣的決定，我都會接受的。”
日向家的血液似乎是由於血繼界限而顯得獨特，接受過輸血後，這一層的關系我顯然沒法否認掉。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綱手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顯然這不是短時間可以想到的結果。
“是。”
“對了，等一下，這裏還有個A級任務沒人做，你先去完成了吧。”
“是。”很顯然現在沒有時間來處理關於我的事情，也就是說，短時間內我或許可以安靜的待一段時間了。
出了火影樓就見到玄間待在路口等我，表情看上去難得的還有少許焦慮。
“老師。”
“哦？完事了麽，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飯？”玄間轉過頭，咬了咬千本。“不過要AA”
“雖然很想跟老師一起去吃飯，但是有任務了。”彎眸聳了聳肩
“連個傷假都不給麽？好了，這頓飯我記得了。”玄間切了一聲，隨後過來再次拍了拍我肩膀，眼神有些擔憂。
“回來之後再請老師吃飯，老師安心工作吧。”彎眸笑笑，示意對方不用擔心。
有人記掛的日子，真是不錯。
接下來的日子悠然自得，完成任務對於我而言反而是最為輕松的事情，先前的麻煩事沒有再發生過，除去不需要再給買隱形眼鏡留下資金之外，沒有了任何不同。
偶爾去交任務的時候會發現靜音在一邊睡得香甜，然後綱手又不知道跑去了哪裏鬼混，偶爾有時候推門進屋，空氣裏尚還存在著酒精的味道，顯然趁著靜音不在，綱手又偷偷的喝了兩杯。
從最開始的驚訝回覆到後來的平靜，最後看著綱手遞過來的S級任務，摸了摸包拿出一瓶湯之國特有的燒刀擱在綱手桌子上，麻煩的S級任務變成了一個輕松的C級任務。
“不管怎麽說，綱手大人，我只是特別上忍啊，S級任務不是我可以接受的嘛。”彎眸向人笑了笑，接過了任務單。
“嘛，這也沒辦法麽，畢竟現在村子重建，人手緊張，除去必要的巡邏人員，木葉的全員都已經被派出去了。”綱手不動聲色的把酒瓶藏了起來，擡起頭臉上掛上了愉快的笑容。
“那麽，護送的任務不會還要安排給我隊員吧。”看了看任務卷軸，是普通的護送商隊的任務，大概算是休假？
“嗯……現在在木葉的下忍有這幾個，你隨便挑好了。反正也是去鄰近的小國，溜達一圈就好了。”綱手推出幾張卡片。
掃了一眼桌子上的幾張照片，看了看發現沒有鹿丸的。
“鹿丸呢？隊友都在吧。”
“他今天開始晉升為中忍了，他在中忍考試裏表現很好，老頭子給我推薦了好幾次了。”
“是麽，那真是值得恭喜的事情。話說佐助怎麽了，隊友也確實在這裏吧。”
“上一個任務受了傷，現在還在醫院裏待著，愛亂來的家夥們，就知道給醫院增加負擔。”靜音出去進行任務，確認青葉不在附近之後，綱手掏出了酒杯。
“那我先去看一眼了。”沈穩撂了任務準備用瞬身跑路。
“你要是去醫院的話，順便去給我做個身體檢查，你已經翹了好幾次了。”綱手倒了一杯酒，悠哉的喝了起來。
“是是——”發動瞬身術離開。
到了醫院門口剛好碰到在整理資料的青葉，原本想著打掩護索性打完整的，沒想到青葉看到我一下就喊了出來。
“餵——小爾！趕緊過來給我接受檢查！你已經翹了兩次檢查了！”
“誒？”
也不知道綱手究竟是無意還是有意，總而言之，她大概可以好好的喝上兩杯了。
體檢的速度依舊是相當快捷，不過出結果大概還要一定時間，順便詢問了一下靜音佐助的病房號，到了地方的時候只有打了一地的盤子和水果，看到一邊的忍者鞋，顯然佐助連鞋都沒穿就跑出去了。
現在的下忍，真的是閑不住。
聽著樓道裏的護士說著樓頂的床單全被人燒了，無奈的嘆口氣，佐助不見了，床單被人燒了，我看還是快點跑路的好，剩的一會帳算下來落到自己頭上。
任務金真的是少得可憐啊。
既然翹了班索性也懶得再回去幹活，去上忍宿舍問了一圈後，被青葉告知玄間出任務去了。
看樣子之前約好的請客是告吹了，幹脆的找了個地方解決午飯，順便帶上慰問品去了一趟慰靈碑。
很久沒有去過慰靈碑，有著慰靈碑的訓練場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沒想到待了一會後，卡卡西也過來了，擡眼看了看舉著親熱天堂的不良上忍，對方喲了一聲算是打了招呼。
“佐助越來越不安了，前一段遇見宇智波鼬的事情顯然對他有不小的影響。”卡卡西站到我身邊的位置，放下了手中的書盯著石碑。
“我在想，你會不會也有什麽變化，不過這麽久沒見，你還是老樣子，這讓人放心多了。”
“我不是你那些需要擔心的部下，卡卡西。如果可以的話，我只願意當一個普普通通的木葉忍者。”擡眼看了一下一邊的不良上忍，剛好對上對方看過來的視線，視線交疊了片刻，卡卡西挪開了目光。
“啊……我知道。”或許是被紅色的瞳色刺痛了視線，卡卡西將視線挪向了石碑上。“只是稍微有點擔心，不過看來是多餘的。”
“被人牽掛，從而感到存在的感覺很好，這一點我要謝謝你們教會了我。”也將視線挪回慰靈碑，視線在兩個名字上停留了片刻隨後再次發散開來對著石碑發著呆。
“不能總是靠回憶活著，而是要靠現在遇到的希望活著，是吧，旗木上忍。”
“嗯？大概是吧。”對方似乎有些疑問，但是還是應答了。
“我之前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佐助和鼬的事情。”語氣清淡如同以往。
“鼬是店裏的熟客，經常來店裏吃點心，而且很照顧佐助。”閉上眼，細細回憶起過去。“我剛開始學習做點心的時候，做出來的樣子很慘不忍睹，只能當做贈品，那段時間起，鼬就經常帶著佐助來店裏，只點一份，然後自己把慘不忍睹的贈品吃掉，給佐助那份好的點心。”
“後來我的點心做的很好了，他就把好的那份給佐助，自己吃一般的。”
“那麽溫柔的人，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直到前幾天看到他回來，我或許才意識到吧。”無奈的嘆口氣，每次提及這些都有一些奇怪的疲憊感。
“我只能後悔我沒能保護好叔叔嬸嬸，大概是這樣吧。”
“我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佐助，如果我只是單純的被牽連進去，那佐助就是在這個漩渦的中心。”
“我連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麽辦，我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不，或許是我自私吧，我害怕被這個村子驅逐，離開這裏，我真的就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倒是沒想到藏了這麽久還是被發現了，還是因為那個人的緣故。”
“我覺得我在這裏唯一學會的就是說漂亮話，也只有這個了。說著不想再看著認識的人死在我面前，到最後卻只能接受這樣的現實。”
“不論是炎叔，叔叔嬸嬸，冰木上忍，還有阿山……我都只能單純的接受他們已經死去的事實。”
“我還真的是，一點用都沒有。”垂下頭，懶得再做出任何表情，或者說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
掩飾已經成了習慣。
“不，你做的已經很多了。”銀發上忍的聲音聽不出和平時有什麽區別。
“最少你比我過去的時候能做的多很多了。”
“死亡森林裏，你幫佐助封印了咒印，還幫小櫻做了陷阱，如果沒有這些，他們或許都不能活著從那裏出來。”
“然後在預選賽的時候，你救了雛田。”
“我聽玄間說過，你從來沒有在班裏展現出來過自己的廚藝和醫療忍術，而你們班裏的另外兩個孩子有著這樣的理想，但是天賦卻很差。”
“有時候，你的反應真是不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小鬼。”
“我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很空閑的待在村子裏，剛好那一年經常能碰到你們，開始原本還以為你和我的某個故人很像，後來看著看著才發現你們完全不一樣。”
“別那麽勉強自己，偶爾試著接納一下別人吧。你也是木葉村的孩子，也是木葉的一份子。嘛……大概就是這樣。”對方結束了簡短又沒有什麽意義的發言。
“我知道了，跟蹤狂大叔。”
“……”
“開玩笑的，卡卡西大叔。”
“……”這孩子一定是跟誰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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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目找你有事，關於眼睛的問題。”
“現在時間很緊，事情也很多，你自己如果清楚你眼睛的來歷的話也好，在調查的時候我也可以幫你多爭取一些。現在在村子裏擁有寫輪眼的人只有你和佐助了，你應該知道的。”綱手把火影的鬥笠扔在桌子上，顯然以後不準備像三代那樣帶上。
初代的審美這種東西不應該吐槽，雖然顏巖上面人的發型……
“五代目，這件事情我很難說清楚。”牽扯的事情太多，要是全部交代了的話，估計我也可能不會被允許繼續待在村子裏了。
“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就好了，鳴人那小子不知道聽說了什麽，整天因為這件事情來煩我。”綱手揮了揮手，示意暗部離開。
“是，我想，既然是能讓鳴人叫做綱手婆婆並且認可的人的話，也許可以相信吧。”揚揚嘴角，笑容柔和。
綱手腦袋上跳了一個井號，扭呀扭呀片刻又下去了。
“你就這麽不信任我？”
“我相信鳴人。”
對方腦袋上的井號又擰了一會。
“我姓行斷，Ugide。去掉行的讀音，就是gide，這樣的話，您應該能知道這個姓氏的來源了吧。”手中查克拉絲展開，片刻後再次蜷縮起來。
斷之國的姓氏很少有人知道，但是這樣簡單的解讀卻是讓人能很快的意識到。
“我只是一個孤兒，我也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但是我的母親，姓氏的確是日向。”呼口氣收回手中的查克拉絲，看向綱手。
綱手的眉頭皺了起來，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棘手。
“請您放心的做出應有的決定吧，您是五代目火影。”語氣頓了頓，依舊平淡。“我很喜歡木葉，這也是我唯一可以容身的地方了。無論您做出怎樣的決定，我都會接受的。”
日向家的血液似乎是由於血繼界限而顯得獨特，接受過輸血後，這一層的關系我顯然沒法否認掉。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綱手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顯然這不是短時間可以想到的結果。
“是。”
“對了，等一下，這裏還有個A級任務沒人做，你先去完成了吧。”
“是。”很顯然現在沒有時間來處理關於我的事情，也就是說，短時間內我或許可以安靜的待一段時間了。
出了火影樓就見到玄間待在路口等我，表情看上去難得的還有少許焦慮。
“老師。”
“哦？完事了麽，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飯？”玄間轉過頭，咬了咬千本。“不過要AA”
“雖然很想跟老師一起去吃飯，但是有任務了。”彎眸聳了聳肩
“連個傷假都不給麽？好了，這頓飯我記得了。”玄間切了一聲，隨後過來再次拍了拍我肩膀，眼神有些擔憂。
“回來之後再請老師吃飯，老師安心工作吧。”彎眸笑笑，示意對方不用擔心。
有人記掛的日子，真是不錯。
接下來的日子悠然自得，完成任務對於我而言反而是最為輕松的事情，先前的麻煩事沒有再發生過，除去不需要再給買隱形眼鏡留下資金之外，沒有了任何不同。
偶爾去交任務的時候會發現靜音在一邊睡得香甜，然後綱手又不知道跑去了哪裏鬼混，偶爾有時候推門進屋，空氣裏尚還存在著酒精的味道，顯然趁著靜音不在，綱手又偷偷的喝了兩杯。
從最開始的驚訝回覆到後來的平靜，最後看著綱手遞過來的S級任務，摸了摸包拿出一瓶湯之國特有的燒刀擱在綱手桌子上，麻煩的S級任務變成了一個輕松的C級任務。
“不管怎麽說，綱手大人，我只是特別上忍啊，S級任務不是我可以接受的嘛。”彎眸向人笑了笑，接過了任務單。
“嘛，這也沒辦法麽，畢竟現在村子重建，人手緊張，除去必要的巡邏人員，木葉的全員都已經被派出去了。”綱手不動聲色的把酒瓶藏了起來，擡起頭臉上掛上了愉快的笑容。
“那麽，護送的任務不會還要安排給我隊員吧。”看了看任務卷軸，是普通的護送商隊的任務，大概算是休假？
“嗯……現在在木葉的下忍有這幾個，你隨便挑好了。反正也是去鄰近的小國，溜達一圈就好了。”綱手推出幾張卡片。
掃了一眼桌子上的幾張照片，看了看發現沒有鹿丸的。
“鹿丸呢？隊友都在吧。”
“他今天開始晉升為中忍了，他在中忍考試裏表現很好，老頭子給我推薦了好幾次了。”
“是麽，那真是值得恭喜的事情。話說佐助怎麽了，隊友也確實在這裏吧。”
“上一個任務受了傷，現在還在醫院裏待著，愛亂來的家夥們，就知道給醫院增加負擔。”靜音出去進行任務，確認青葉不在附近之後，綱手掏出了酒杯。
“那我先去看一眼了。”沈穩撂了任務準備用瞬身跑路。
“你要是去醫院的話，順便去給我做個身體檢查，你已經翹了好幾次了。”綱手倒了一杯酒，悠哉的喝了起來。
“是是——”發動瞬身術離開。
到了醫院門口剛好碰到在整理資料的青葉，原本想著打掩護索性打完整的，沒想到青葉看到我一下就喊了出來。
“餵——小爾！趕緊過來給我接受檢查！你已經翹了兩次檢查了！”
“誒？”
也不知道綱手究竟是無意還是有意，總而言之，她大概可以好好的喝上兩杯了。
體檢的速度依舊是相當快捷，不過出結果大概還要一定時間，順便詢問了一下靜音佐助的病房號，到了地方的時候只有打了一地的盤子和水果，看到一邊的忍者鞋，顯然佐助連鞋都沒穿就跑出去了。
現在的下忍，真的是閑不住。
聽著樓道裏的護士說著樓頂的床單全被人燒了，無奈的嘆口氣，佐助不見了，床單被人燒了，我看還是快點跑路的好，剩的一會帳算下來落到自己頭上。
任務金真的是少得可憐啊。
既然翹了班索性也懶得再回去幹活，去上忍宿舍問了一圈後，被青葉告知玄間出任務去了。
看樣子之前約好的請客是告吹了，幹脆的找了個地方解決午飯，順便帶上慰問品去了一趟慰靈碑。
很久沒有去過慰靈碑，有著慰靈碑的訓練場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沒想到待了一會後，卡卡西也過來了，擡眼看了看舉著親熱天堂的不良上忍，對方喲了一聲算是打了招呼。
“佐助越來越不安了，前一段遇見宇智波鼬的事情顯然對他有不小的影響。”卡卡西站到我身邊的位置，放下了手中的書盯著石碑。
“我在想，你會不會也有什麽變化，不過這麽久沒見，你還是老樣子，這讓人放心多了。”
“我不是你那些需要擔心的部下，卡卡西。如果可以的話，我只願意當一個普普通通的木葉忍者。”擡眼看了一下一邊的不良上忍，剛好對上對方看過來的視線，視線交疊了片刻，卡卡西挪開了目光。
“啊……我知道。”或許是被紅色的瞳色刺痛了視線，卡卡西將視線挪向了石碑上。“只是稍微有點擔心，不過看來是多餘的。”
“被人牽掛，從而感到存在的感覺很好，這一點我要謝謝你們教會了我。”也將視線挪回慰靈碑，視線在兩個名字上停留了片刻隨後再次發散開來對著石碑發著呆。
“不能總是靠回憶活著，而是要靠現在遇到的希望活著，是吧，旗木上忍。”
“嗯？大概是吧。”對方似乎有些疑問，但是還是應答了。
“我之前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佐助和鼬的事情。”語氣清淡如同以往。
“鼬是店裏的熟客，經常來店裏吃點心，而且很照顧佐助。”閉上眼，細細回憶起過去。“我剛開始學習做點心的時候，做出來的樣子很慘不忍睹，只能當做贈品，那段時間起，鼬就經常帶著佐助來店裏，只點一份，然後自己把慘不忍睹的贈品吃掉，給佐助那份好的點心。”
“後來我的點心做的很好了，他就把好的那份給佐助，自己吃一般的。”
“那麽溫柔的人，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直到前幾天看到他回來，我或許才意識到吧。”無奈的嘆口氣，每次提及這些都有一些奇怪的疲憊感。
“我只能後悔我沒能保護好叔叔嬸嬸，大概是這樣吧。”
“我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佐助，如果我只是單純的被牽連進去，那佐助就是在這個漩渦的中心。”
“我連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麽辦，我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不，或許是我自私吧，我害怕被這個村子驅逐，離開這裏，我真的就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倒是沒想到藏了這麽久還是被發現了，還是因為那個人的緣故。”
“我覺得我在這裏唯一學會的就是說漂亮話，也只有這個了。說著不想再看著認識的人死在我面前，到最後卻只能接受這樣的現實。”
“不論是炎叔，叔叔嬸嬸，冰木上忍，還有阿山……我都只能單純的接受他們已經死去的事實。”
“我還真的是，一點用都沒有。”垂下頭，懶得再做出任何表情，或者說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
掩飾已經成了習慣。
“不，你做的已經很多了。”銀發上忍的聲音聽不出和平時有什麽區別。
“最少你比我過去的時候能做的多很多了。”
“死亡森林裏，你幫佐助封印了咒印，還幫小櫻做了陷阱，如果沒有這些，他們或許都不能活著從那裏出來。”
“然後在預選賽的時候，你救了雛田。”
“我聽玄間說過，你從來沒有在班裏展現出來過自己的廚藝和醫療忍術，而你們班裏的另外兩個孩子有著這樣的理想，但是天賦卻很差。”
“有時候，你的反應真是不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小鬼。”
“我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很空閑的待在村子裏，剛好那一年經常能碰到你們，開始原本還以為你和我的某個故人很像，後來看著看著才發現你們完全不一樣。”
“別那麽勉強自己，偶爾試著接納一下別人吧。你也是木葉村的孩子，也是木葉的一份子。嘛……大概就是這樣。”對方結束了簡短又沒有什麽意義的發言。
“我知道了，跟蹤狂大叔。”
“……”
“開玩笑的，卡卡西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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