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關燈
“以前聽父親說過,似乎還有一種叫做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

佐助的話回蕩在耳邊,看樣子……要糟糕。

身上猛地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痛覺刺激神經,這不是幻術。尚未作出反應,就被人一腳踹在胸前,好在身體迅速作出後退的反應,不然估計要斷上一根肋骨了事。

“爾,別動!”卡卡西的聲音響起,隨後立刻擋住了鼬,阿斯瑪面色嚴肅,趁著鬼鮫沒什麽動作,迅速抽出一枚卷軸,將火焰封印起來。

“謝了,可惡……卡卡西,讓我來。”左臂燒傷了一部分,但是現在看來沒有那麽嚴重,只是刺痛的厲害,不過不能夠妨礙行動。

飛雷神發動,先前在對方手中的苦無打下的卷式顯然還沒被發現,銀月轉為刺,對方微微偏過頭回避了攻擊。

“你,到底隱藏著什麽。”青年的聲音清冽,擡手幾乎是無法阻擋的扣住了脖頸。

速度太快……根本……

身體驟然無法移動,是定身術麽?或者是其他的幻術,呼吸遭受阻礙,劇烈運動中無法充分的補充氧氣,大腦緩慢的開始了眩暈。

對方擡起了手,指向眼間,閉目卻並沒有能進行阻礙,熟悉的酸澀過後,眼前再次恢覆清明。

勾玉快速隱匿,身體似乎可以再次移動,提膝踹向對方,卻被人捏住,力道之大直接令膝蓋脫臼。

青年眼底展現出來的似乎是一瞬間的憤怒,僅僅一瞬又消失,快的讓人幾乎以為是錯覺。

“即便如此,你也不承認自己屬於宇智波麽,爾君。”身體似乎被拋起,下一刻胸前一陣劇痛,伴隨著細微的骨骼斷裂的聲音,尚未作出反應背後恨恨擦在水面,隨後撞上河邊的河提。

喉間腥甜,直直的咳了一口血出來,右膝脫臼,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很疼。肋骨大概也骨折了,顯然先前的攻擊是手下留情的。

這個時候要是真的走神,下場大概只有死,對方的態度與先前截然不同。稍稍喘了口氣,嘴裏卻湧上了血沫,劇烈的疼痛令眼前花了起來,一瞬間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星星。

閉目片刻換過了神,索性摘掉了另外一邊礙事的眼鏡,不遠處傳來卡卡西的痛哼,隨後卡卡西便倒在了水上。

中了幻術麽……擡眼望向另外的方向,視線聚焦了片刻之後再次模糊了起來。

“阿斯瑪,紅,快走。”卡卡西的聲音格外虛弱,顯然幻術的傷害並不輕。

“那麽爾和卡卡西帶走,其他人殺掉。”青年的聲音如舊,語氣平淡的下達了指令。

“了解。”青年的搭檔揮起了手中的鮫肌。

真是……可惡,這是最後一點的查克拉了……一定要奏效。

吸上一口氣,再一次結印,好在當初學了初級的水遁術。

“水遁水波亂!”水流湧動,沖向眼前勉強可以辨認的黑袍人,成功阻攔了片刻揮下的鮫肌,再次咳出一口血沫,眼前視線模糊起來,幾乎連人影也無法分辨。

到此為止了……麽。

如果睜眼看到醫院的話……那最近去醫院的次數就有點多了……

迎接的懷抱是冰涼的水流。

記憶或許是人最為神奇的東西,因為記憶很難消失,除非封印或者抹去,即便遺忘也會沈睡在腦海中,最後便成為了情感。

夕陽西下,華燈初上,邁著步伐有些不安和雀躍,走在熟悉的道路上,穿過族地的簾子,再拐過兩個拐角,嗅覺已經捕捉到了茶的香氣和幾分香甜的氣息。

點心店如同往常一般開著門,叔叔正站在門口,給來買點心的人包好了外賣,再提著包裝的紙繩遞給客人,笑呵呵的說了一聲謝謝惠顧。

拿到點心的客人也笑著回應了一句辛苦了,然後拿著點心離開。

叔叔擡起頭,看到了過來的人,然後笑容更加燦爛。

“喲,小爾,訓練結束了啊,來,今天給你做了一個大份的櫻花饅頭喲。”

“嗯!謝謝叔叔!”清澈的童音沒有什麽波動,但是依舊有一點些微的愉快。

“哈哈,快去吃吧,今天人好多,你嬸嬸一直抱怨要忙不過來了。”叔叔從櫃臺裏拿出了一份櫻花饅頭,看起來比別的大出來兩圈。

背景墻上掛著一幅顏色方好的風景畫,是早春的木葉,櫻花開了漫山遍野。

“嗯!”接過了饅頭走進店裏,嬸嬸正忙著清理桌子,見到人進來,笑呵呵的轉過了頭。

“小爾,訓練結束了麽?辛苦了,快來,坐著休息一會吧。”

“嗯,嬸嬸也辛苦了。”端著點心坐到店裏,熟悉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麥茶。

尚未來得及多說兩句,卻發現手透過了茶杯。

這是夢境麽?

眼前的世界機械而單調的運轉起來,人來人往。

哪裏飄來的殺氣,漸漸淹沒了整條街掉。

哪裏傳來的慘叫,打破了街道的安寧。

“老婆危險啊!”叔叔拉住了門口查看情況的嬸嬸,一支苦無卻擦著他的脖頸飛過,最後穩穩地紮在了背景墻的畫上。

不用看了,肯定已經割破了喉嚨。

“啊!”嬸嬸只是來得及叫了一聲,便被苦無刺穿了心臟。

兩個人的屍體躺在店門前。

而我只是看著,發不出聲音也做不出表達。

我只能看著。

痛覺的實感換回了身體的感知,身上幾乎沒有什麽地方不痛,映入眼簾的是被打了石膏吊起來的腿。

全部都是白色的,不用想,又是醫院了。剛剛醒來又疲憊的想要睡過去,剛剛閉上眼註意到身邊有人,再次睜開眼挪了視線,金發的雙馬尾,看起來很年輕,額頭上有著一個菱形的印記,是一個封印術。

“餵,小鬼,到底醒了沒有?”金發的女忍開口,皺著眉毛,身後跟著一個黑發的女孩。

腦袋混亂的就像一團漿糊,這次昏睡的時間或許不短。再次閉目緩和了一會,方才睜開眼。

“是,醒了。”看了看依舊吊著的腿,脫臼或許不需要打上石膏才是。長久沒有發聲,聲音沙的難受,皺了皺眉。“麻煩您了。”

顯然是受了眼前人的治療才能這樣清醒過來,先前的場景已經無法分辨究竟是夢還是幻術。

“哼,總算是有個有禮貌點的小鬼了,聽好,寫輪眼的事情給我保密,村子裏正在討論對你的處置。”金發的人一插腰,氣勢十足。

“是,您是?”看了看腿上吊著的石膏,顯然暫時是起不來的。

“啊也是,你這樣的小鬼不認識我也是正常的,我是綱手,同時也是村子未來的五代目。”對方仰起頭,表情自傲。

“綱手大人麽,失禮了,可以請問一下石膏什麽時候可以拆麽。”嗓子幹的難受,輕咳一聲緩解了一下。

“真是的,你們這群小鬼,一個兩個的全都這樣。”綱手頭痛的扶住了額頭。“脛骨上部骨裂,韌帶基本上是快斷了,要不是救得及時,你這條腿就廢了,身上的燒傷愈合的速度也很緩慢,都是不輕的傷,肋骨斷了兩根,有一根刺到肺部了,要我說如果是在村子外面受的傷,估計你是沒法活著回來的。”

對方翻了一下助手遞來的病例,一條一條的報了一遍。

“其他的比起這些都算是小傷,你已經跟床上躺了一星期了,嘛,差不多再躺一星期就好了。”列舉完畢,對方撇了我一眼,下了結論。

“是,勞煩您照顧了。”彎眸笑了笑。

“老老實實躺著不添麻煩就好了。”對方見到這個表情,皺了皺眉,顯然脾氣不如看上去那麽好,隨手把病歷本扔給了一邊的助手,轉身出門。

一邊的黑發女孩向著我笑了笑,隨後追著綱手出了門。

要躺一周麽,那還真是會讓人骨頭生銹。

困頓的感覺依舊沒有散去,角落裏有個並不明晰的氣息,估摸著又是暗部。自打來了村子,倒是真的三天兩頭的跟暗部打交道,暗部看起來也挺清閑的。

疲憊的本能最後蓋過了訓練帶來的習慣,昏昏沈沈的再次進入睡夢,索性沒有再有什麽奇怪的夢。

迷迷糊糊的似乎看到佐助搶了我的三色丸子,搶完了就跑,然後我追著他滿大街跑,鳴人在一邊笑的直不起腰。

最近睡眠質量絕對有問題。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個夕陽西下的時候,床頭飄來淡淡的水果香氣,大概是誰來探病的時候送的果籃。

不過這不是重點。

窗臺上一個白色長發的人坐在那裏,嘴裏還叼著一個啃了一半的蘋果。

“果然在木葉,慰問品很難不被別人偷吃。”呼了口氣,嗓子依舊幹的發疼,手上掛著的吊瓶似乎換了一個新的。

“哦?小鬼醒了啊,我這不是偷吃,是正大光明的吃。”自來也轉過頭,毫無被現場抓包的自覺。

“是是,正大光明的偷吃。如果方便的話,可以麻煩傳說中可以讓小孩子止住哭泣的帥氣的□□仙人白發童子自來也大人幫我倒杯水麽,感覺嗓子裏放了一個火遁一樣。”

“真是的,看在你這麽誠懇的份上,本仙人也只好給你倒杯水了。”自來也挑了挑眉,幾口解決了蘋果,順手把核扔出了窗戶,翻進來倒了杯水遞過來。

“多謝。”身上的痛感已經消退,支著身子爬起來,動作扯到了腿,傳來一陣陣刺痛。

“沒想到一周不見你就變成重病患了,真是的。”自來也好脾氣的幫我把病床前半部分支了起來,靠上去總算能自由的喝口水。

回頭一定要舉報木葉醫院的護理人員。

虐待病人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作者有話要說: 爾:佐助,我昨天夢見你搶了我的三色丸子,還舉著滿大街跑。

佐助:……我不喜歡吃甜食,你要讓我說幾遍。

鳴人:哈哈哈想想就覺得要笑的直不起腰,佐助你居然愛吃三色丸子。

佐助:鳴人,醫院房頂見

鳴人:誒等等什麽情況

==============================

恩,無責任腦洞活躍氣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