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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沒那麽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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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你竟敢傷她。”南宮鈺擁著流蘇,雙目觸及那一抹鮮紅立即變得陰寒無比,看著梅香的眼神如寒冰一樣。

流蘇手捂著傷口看著梅香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滑落在地,嘴角掛著紅紅的血跡,一雙眼睛迷離的看著南宮鈺,滿是不相信“殿下…”說話間又是吐了一口血。顯然南宮鈺那一掌極重。

“來人,傳禦醫。”說完,就抱起流蘇頭也沒回的丟下一句話就走了“將梅香即刻轟出府去。”冷冷的一句話重重的敲擊著梅香的內心,眼淚不自主的流了下來。

“殿下,梅香是真的愛你阿,梅香死也不會離開你的。”舉起手中的發簮對準自己的咽喉就刺了下去,秋霜大驚立馬上前阻止,可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主子漸漸倒在自己的眼前。

“夫人…!”秋霜跪在梅香身邊,雙眼通紅,梅香瞪著雙眸,脖子上不斷溢出鮮紅的熱血,雙唇微張,揚起一抹不甘的笑意最終定格在嘴角。

南宮鈺一腳踹開房門,抱著流蘇走了進去,將她放在床上,看著那血跡染紅了大片衣袖大聲吼道,“太醫怎麽還不來。”

流蘇噗嗤一笑,盡管此時手臂很疼,但看著南宮鈺這個樣子她還是不禁感到好笑“哪有這麽快的,太醫都在宮裏,就算你住在宮裏那也得要一會兒,再說了,只是小傷而已,我受的了。”

南宮鈺被流蘇的那一抹笑晃了神,呆呆的望著她,手慢慢撫上那絕美的面龐“蘇兒,你笑起來真好看。”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說了什麽,流蘇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低著頭不再說話,這時太醫終於被青山帶來了,衣冠淩亂,還喘著大氣,顯然是被青山用輕功給帶回來了。

太醫跪地俯身行禮“老臣參加太子殿下,太子妃。”

南宮鈺站起身道“免禮,趕快給太子妃治傷。”

“是。”太醫立即走到床前給流蘇看傷,傷口雖深但不是太嚴重,所以太醫包紮完傷口後便離開了,這時管家走了進來。

“殿下,梅夫人自盡了。”

流蘇愕然的擡起頭看著南宮鈺,她沒想到她會用這麽決絕的方法,死也不要離開這裏。南宮鈺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擡出去埋了吧。”

“是,老奴這就去辦。”管家告退後,南宮鈺再次走到床前坐下,身上拾起流蘇受傷的右臂輕聲道“對不起,是我沒處理好,讓你受傷了。”

“沒事,小傷而已。”流蘇抽回手低著頭,垂著雙眸不知在想什麽,忽然被拉近一個寬厚的胸懷,不等她呵斥就傳來了南宮鈺極其溫柔卻又帶著一絲忐忑的聲音。

“蘇兒,你…還恨我嗎?”

流蘇沈默了,腦海裏不斷重覆這句話,她恨他嗎?想起他對她做的那些事,想起明夜,雙手緊緊握著,身子輕微的顫抖著,恨!她是恨他的!感覺到懷裏的人的情緒,南宮鈺收緊了臂膀,將她納入自己的懷裏,恨不得揉進自己的骨血裏,他是那麽的愛著她啊…

“對不起,原諒我用這麽自私殘忍的方法將你留在我身邊,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我愛你,可你總是對我視而不見,當初將昭月嫁給你,只是想逼你讓步,只要你對我低頭,那場婚事就不會發生,只要你點頭,也不會有那場大火,我說這些不是將責任推給你,這些都不關你的事,是我的錯,是我太想得到你了,最後終於得到了你,卻也將你傷的體無完膚,蘇兒,我愛你,所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一滴濕熱落在她的眉心,流蘇愕然,擡起手一抹,看著手指上那點液體擡起頭看著南宮鈺,他,哭了…她不知該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楞楞的低下頭躲避他的視線,那一滴淚滴在她的眉心,也滴進了她的內心,情這一字最是傷人,不僅傷了他也傷了他,愛無對錯,誰都有愛的權利,他為愛瘋狂,她為愛傷他,她又有何資格去原諒她,這一切一切都是因為她,她才是那個元兇阿。

“我哪有資格去原諒你,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我才是那個最無法原諒的人,若是沒有我這一切根本就不會發生。”

南宮鈺正起身子,雙手搭在她的雙肩上讓她面對自己,直視著那落寞的面容說道“我不許你這麽說,這不是你的錯,愛你是我身不由己,我無怨無悔。”

望著那眼底的神情,流蘇第一次柔聲對他說“南宮鈺,我根本不值得你們那麽對我。”

“值得的,你值得的,在我心裏,為你做什麽都是值得的,我願用十世孤苦來換你這一生的相守,蘇兒,不要在拒絕我好嗎。”

這一刻她相信他的話,可是她無法忘記那些痛苦,要她一下子原諒他接受他,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請你給我時間,讓時間來消逝那些恩怨吧。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原諒你,接受你,但是現在我已經沒那麽恨你了。”

“你說的是真的?好,我給你時間,我會給你時間,蘇兒,謝謝你,謝謝!”南宮鈺難以掩飾此刻內心的激動,雖然他沒有聽到她原諒他的話,但至少她已經開始動搖了,他一定會讓她愛上他的,慕容流蘇,這一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的,雙手用力一拉,將流蘇狠狠的擁進懷裏。

嘶~流蘇痛呼,南宮鈺這才想起她的右手收了傷,連忙放開一臉歉疚的說道“對不起,是我太大意了,忘了你有傷。”

流蘇扶著受傷的右臂走到長榻上坐下,看著窗外的雨水,輕輕的開口“我想出去走走。”她想去商鋪看看,本以為會離開這裏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丟不下,商會裏的事情有裴如風打理她很放心,只是這麽久沒憐惜,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

南宮鈺走了過來“好,明天我就陪你出去走走,上次本來就像帶你出門轉轉,結果是我食言了。”

次日,雨終於停了,天空開始放晴,幾縷陽光透過雲層傾瀉大地,吃過早膳,南宮鈺便兌現承諾帶著流蘇出府,將華麗寬厚的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兩人並前而行,一輛雙匹馬車早已等候在府外。

南宮鈺抱著她上了車,然後將車門關上,自己坐到了軟榻上,流蘇看了一眼車裏的裝飾,的確十分豪華,車廂空間大,裏面擺著一張軟榻,鋪上厚厚的毛毯子,側邊還擺著茶幾,嫣然一個縮小的居家模樣,和她之前的那輛馬車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流蘇舒適的靠在軟榻上,對面的南宮鈺問道“蘇兒,你想去哪裏。”

收回視線,流蘇沈默了一會兒“我想去牧場。”當初,她讓裴如風將所以產業轉移的時候,只留下了幾間商鋪和這個牧場繼續在這裏經營。牧場建有山莊,裴如風應該會在那裏。

南宮鈺點點頭,交代了外面一聲,馬車便開始行駛,馬車裏一片沈默,半晌,還是南宮鈺開了口“蘇兒去牧場是放不下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恒源商會吧。當初毅然決然的將恒源商會遷出赤炎,卻唯獨留下了幾家老店和那間牧場,蘇兒的心裏還是不甘心的吧。”

“沒錯,有人想動我的東西,我怎樣都得要拿回來才行。”她說的是搶了她商鋪的那個幕後黑手。

南宮鈺嘴角勾起,眼裏閃過一絲無奈“若是當初知道會愛上你,我想我是不會動你的那些商鋪的。”說完,擡起眼對上那雙驚訝的雙眸,沒錯,當初就是他在幕後策劃了那些,奪了她的商鋪。

“是你?”流蘇驚訝的看著南宮鈺,隨後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任憑我手下怎麽查都查不到幕後之人,原來是身為太子之尊的你,呵呵…哎,原來我一直要找的人就在我身邊,南宮鈺,能告訴我為什麽這麽做嗎,之前你說你沒有劫那批貢品,那後來又為何招惹恒源商會,你明知我是皇商,為何要這樣做?”

看著流蘇眼裏的冷漠,南宮鈺心刺痛了一下,可是他知道有些事情的確不能再隱瞞她了“雖然我是動了你的那些商鋪,但那些貢品我的確沒有做過,我無需騙你這個,至於我為何這麽做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回了府,我就將一切告訴你。”

“好,我倒也聽聽你會告訴我怎樣的一個事實。”流蘇冷冷的吐出這一句話就沒有再開口,南宮鈺亦坐在那裏閉目養身,流蘇則窩在軟榻上小憩。

隨著一陣晃動,馬車停了下來,外面傳來青山的聲音“主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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