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超市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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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曲子的意義對於秦慕來說非同凡響，他很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它，思索了一會兒，他對著旁邊的秘書道：“你擬一份音樂版權許可合同的電子版，晚上交給我。”
雖然驚訝老總會親自做這樣的小事，但她只需要執行命令就可以了，多問就是找事情。
下午第一站是S市分公司之一的勝威科技，聽取了各部門經理的簡短匯報，點出裏面存在的問題，一行人又跟著總裁趕往下個目的地。
財務經理癱坐在研發部辦公室裏的沙發上：“總算走了，為了這份報告，我昨天一夜沒睡，太突然了。不是說來這邊是為了和安家的合作項目嗎？”
“誰說不是，估計項目還沒談到到最後階段，老總時間有限又不會親自去談，而且咱們這位老總不會聽你長篇大論，只看結果。還好徐卿大美女仗義，提前通知了咱們，不然就等著挨批吧。總裁發火我可不想多看，一次就夠了，見多了心臟受不了。我怎麽覺得咱們宋總的臉色不好看。”
“人家一分鐘幾百萬，誰聽你瞎扯。你這個研發部經理得拿點幹貨出來，別老扯那些不靠譜的!宋總臉色不好還不是因為咱們公司比不上新起的智佳。”
“現在產品更新換代那麽快，你以為我不想麽？你看我大好年華就有地中海的頭。哎？你一個管財務的，還管到我研發部了？還真是閑！”
“我聽說上面打算要精簡，兩個公司有合並的意思，你得努力了！”
“我說總裁怎麽會來，上面有人消息靈通就是好。我要去開會了，我還不信我們這麽多高智商人才拿不出更好的產品來。”一直以所在部門平均智商最高為傲的研發部經理匆匆離去。
晚上，安靜的書房裏，傳來一陣鍵盤敲擊的聲音，電腦前的美少年把頭發全部紮起來，聚精會神地修改之前的代碼，這段關鍵代碼他已經改寫了十幾次還不滿意。手機鈴聲響起，是慕哥的電話。
雖然因為代碼寫得不順而心情有些煩躁，但接到電話安初塵的心情還是挺不錯的：“慕哥，什麽事？”
“我聽了你今天上傳的曲子，這邊有個廣告我覺得用這首曲子很合適。”手機那邊的聲音低沈好聽充滿磁性，讓安初塵剛才緊繃的精神一點點地放松下來。
“那很好啊，用就可以。”安初塵輕快地回答。
“我傳給你一份合同，你看看。”
安初塵打開合同的文檔，雖然他不是很懂關於音樂著作權許可的價位是怎麽定位的，但能看出給的價格是合理範圍內的，並沒有他以為的高，他不喜歡因為朋友的關系而價超物值，慕哥對他是很了解的。
這上面寫著每次使用都會獲得一定比例的收益，但一首曲子又能用幾次呢。他沒想到是接下來會在廣告、電視劇、電影、綜藝節目……中都能聽到熟悉的旋律。秦慕利用自己手中的資源，潤物細無聲地把這首曲子作為各種插曲、背景音樂，像那些經典旋律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慢慢讓人熟知。安初塵□□裏的零也隨之多了好幾個，當然這是以後的事情了。
“沒問題，慕哥。”像這樣的事情直來直去是最好的相處方式，這是對彼此的尊重。
“好，明天下午四點左右我拿合同過去。”
“嗯，我準備晚餐。”
“到時先聽你彈這首《雲端》。”
“沒問題。”
掛斷電話的秦慕冷峻的臉上笑得一室生春，心中暗自得意。這份簡單的合同他改了兩次，然後一次成功地讓對方同意，結果一舉多得。當年他第一次談成一份上億的大單時都沒這樣的春風得意。喜怒不形於色的他在安初塵這裏屢次破功，簡直像是要脫僵的野馬，偏偏自己還甘之如飴。
放下手機的安初塵愉快地繼續敲著代碼，這次很順利，靈感爆發擋都擋不住，最近遇到慕哥運氣就會變得不錯。
洗完澡，安初塵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頭發快到肩膀了，有些過長，明天得去剪一下。
第二天，安初塵就去了理發店。
安初塵拿著手機給理發師看以前中分模樣的照片：“麻煩給我剪短點，照這樣。”
理發師換了人，不認識安初塵，看著照片建議道：“帥哥，我覺得你現在的頭發只需要修剪一點，再定個型就很好看。”
“謝謝，不用了，按照片上的來剪就好。”
“好吧。”顧客就是上帝，但他可以在此基礎上做點小小的修改。
安初塵又找到一張以前保存的照片：“還可以紮起來，像他這樣的。”
“OK！”
長中分發型弄好了很有文藝青年範，做不好就顯得臟兮兮的，像是早期的殺馬特造型。當然還要看發質，整天自己對著鏡子吹發型的人不多，所以留這種發型的男人很少見。
按照安初塵的意思就是把頭發剪短一些，不需要做什麽修改，理發師帥哥卻精剪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滿意搞定。看著手中打滿分的造型，理發師二話不說，拍照留念。
安初塵看著由呆木風走向文藝清新風的發型，很不滿意，同樣的長中分，之前的頭發能遮住大部分臉，現在都露出來的。他並沒有多說，戴上大黑眼框付了錢就走了。
後面的理發師對著同事得意道：“再土的發型到哥手裏也能重新煥發生機。”
“切！人家就要那種發型，你給他弄成這樣，沒看到他不高興麽？估計以後不會再來了。”
“不可能吧，好看了還不行？”
“人家長得帥，什麽發型不合適？非得你自作主張。”
“腦子有問題吧，如果我長成他那樣的臉，還當什麽理發師，早當明星去了。”
從理發店出來，安初塵接著去了超市。頭發還會再長，但那家理發店他是不準備再去了。
超市裏受到不同目光的打量，安初塵不緊不慢地挑選食材。他所經過的地方，都會有不少年輕妹子跟著往購物車裏放都不知道如何處理的材料，有一男一女為了最後一個西紅柿還差點爭吵起來。
粉絲群裏更新了消息：
“福利來了，【地址】，我現在在這個地方，男神在買東西。附【圖片】【視頻】”
“馬上到。”
“男神換發型了，好帥！”
“這兩天福利好，先是有男神新創的曲子，今天還能看到男神換發型。”
“這種發型一般人駕馭不了，也就是咱們的塵塵顏好。”
“幸好換了發型，不然真得不容易發現男神。在S市這麽多年，就從沒見過男神。我帶著我的幾個花癡妹妹在去往超市的途中，希望到了的時候還能看到男神，阿門。”
“以男神的顏值到哪都是黑暗裏最亮的那顆星，但他之前的打扮太容易隱身了。”
“我開啟了直播模式，小夥伴們來這裏看【地址】。”
……
安初塵正對著魚缸裏的魚左挑右選，旁邊拍照的同學能不能把手機拍照聲關掉，你在明目張膽地侵犯別人的隱私你知道嗎？安初塵是知道自己有一群顏粉的，也不好說什麽，挑選了一條中等大小的魚就趕緊走了。這裏漸漸被不買魚的人占據，再不走旁邊想要買魚的阿姨要開始怒了。
“這是哪個明星？怎麽沒見過啊？”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遇到了不怎麽出名的小明星。
“現在的人長得好就能當明星，不過這個帥哥的氣質真好。”
“要不要去合個影？”
“去唄，萬一以後紅了呢。”
路過聽到這句話的安初塵頭皮發麻，他都想扔下購物車直接跑了。看到真有想過來搭訕的人，安初塵一張冷漠臉想借此嚇走狂熱的顏粉們。
直播屏幕上：
“男神好可愛，還會買菜！”
“好久沒見男神，你們也太饑渴了吧？”
“太侵犯男神隱私了，給他的生活造成了不便。”
“我覺得男神不喜歡被圍觀。”
……
好在這時候手機響起，安初塵趕忙接起來。旁邊的人看著他忙著接電話就不再靠近。
“初塵，你在哪？”
“我在超市，慕哥。”
“哪家超市？”
“憶安路的沃百達。”
“你在原地呆會兒，有人進去接你。”
安初塵正想怎麽突圍，秦慕就打電話來解圍了。沒一會兒就有一個身材高大穿著休閑的帥哥走到他的面前，很自然地笑著對他打招呼道：“初塵，你也在這裏啊慕哥讓我來接你。”後面那句說得聲音很小，在外人看來會以為他們是朋友關系。
安初塵笑著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他想不到自己還有演戲的一天，兩個人隨便聊了幾句就推著購物車出去了。想要上前搭訕的人會發現怎麽也開不了口，總會被高大帥哥擋住，他和安初塵說話並不多，但會恰當好處地阻止其他人插話。
輕松地出了門，兩人上了一輛普通的奧迪。
上車後的高大帥哥變得一臉正經嚴肅：“安少爺，你好，第一次見面，我是任春鐸。”
“叫我初塵就行，你好，任哥。”
“現在是要直接回家嗎？”
“嗯，麻煩你送我回去。”
車送安初塵到樓下就直接開走了，沒有停留。回到家的安初塵給秦慕打了電話：“慕哥，謝謝你。”
“不用客氣，先休息一會兒吧。”
“嗯，好的。”
在超市那一幕像是以前在初中時，因為經常被人攔住告白，導致下課時上廁所時間不夠上課晚了被老師批評，放學後不能按時回家被偶爾早回家的媽媽訓。
他在粉絲群裏找出一張自己在買魚時被圍觀的背影照片，更新了微博：謝謝你們的喜歡，但請不要讓自己的喜歡對別人造成困擾。附【圖片】。
這句話雖然說得有些讓人傷心，但安初塵並不想做一個好好先生，他不是明星也不競選總統，不需要對別人刷好感。
微博下面就有人罵他高傲自大，說些汙言穢語，然後很快就沒了聲音，這些人的電腦在第一時間就被安初塵黑了，那些只說不再喜歡他的人他沒管。大部分人是明理的，紛紛留言說不會了，還有人正在跟噴子罵得正怒火沖天，結果噴子們紛紛熄火了。
“是不是有大俠把噴屎人的電腦黑了？正罵得爽呢，結果那邊沒聲音了。”
“同問，噴子太惡心了，晚飯省了。”
“正想黑，結果有人速度更快，沒找出是誰，但肯定是個高手。”
“男神的同學都是學霸，估計是他們出手了。”
“也有可能是男神親自出手，因為那些話實在太難聽了！”
“如果是我，我會一一把這些人找出來挨個揍，光黑他們電腦太便宜他們的。”
“噴屎人，這個稱呼太妙了。”
……
看著留言，安初塵也覺得給噴子的教訓太輕了，又重新寫了一個木馬程序給他們種上，以後他們的所有帳號只要亂噴就會被黑到吐血，教訓只有深刻了才有用。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的錯別字真不少，看得自己都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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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總裁怎麽會來，上面有人消息靈通就是好。我要去開會了，我還不信我們這麽多高智商人才拿不出更好的產品來。”一直以所在部門平均智商最高為傲的研發部經理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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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好啊，用就可以。”安初塵輕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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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初塵就去了理發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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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福利好，先是有男神新創的曲子，今天還能看到男神換發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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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換了發型，不然真得不容易發現男神。在S市這麽多年，就從沒見過男神。我帶著我的幾個花癡妹妹在去往超市的途中，希望到了的時候還能看到男神，阿門。”
“以男神的顏值到哪都是黑暗裏最亮的那顆星，但他之前的打扮太容易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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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個明星？怎麽沒見過啊？”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遇到了不怎麽出名的小明星。
“現在的人長得好就能當明星，不過這個帥哥的氣質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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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唄，萬一以後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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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塵，你在哪？”
“我在超市，慕哥。”
“哪家超市？”
“憶安路的沃百達。”
“你在原地呆會兒，有人進去接你。”
安初塵正想怎麽突圍，秦慕就打電話來解圍了。沒一會兒就有一個身材高大穿著休閑的帥哥走到他的面前，很自然地笑著對他打招呼道：“初塵，你也在這裏啊慕哥讓我來接你。”後面那句說得聲音很小，在外人看來會以為他們是朋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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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後的高大帥哥變得一臉正經嚴肅：“安少爺，你好，第一次見面，我是任春鐸。”
“叫我初塵就行，你好，任哥。”
“現在是要直接回家嗎？”
“嗯，麻煩你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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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氣，先休息一會兒吧。”
“嗯，好的。”
在超市那一幕像是以前在初中時，因為經常被人攔住告白，導致下課時上廁所時間不夠上課晚了被老師批評，放學後不能按時回家被偶爾早回家的媽媽訓。
他在粉絲群裏找出一張自己在買魚時被圍觀的背影照片，更新了微博：謝謝你們的喜歡，但請不要讓自己的喜歡對別人造成困擾。附【圖片】。
這句話雖然說得有些讓人傷心，但安初塵並不想做一個好好先生，他不是明星也不競選總統，不需要對別人刷好感。
微博下面就有人罵他高傲自大，說些汙言穢語，然後很快就沒了聲音，這些人的電腦在第一時間就被安初塵黑了，那些只說不再喜歡他的人他沒管。大部分人是明理的，紛紛留言說不會了，還有人正在跟噴子罵得正怒火沖天，結果噴子們紛紛熄火了。
“是不是有大俠把噴屎人的電腦黑了？正罵得爽呢，結果那邊沒聲音了。”
“同問，噴子太惡心了，晚飯省了。”
“正想黑，結果有人速度更快，沒找出是誰，但肯定是個高手。”
“男神的同學都是學霸，估計是他們出手了。”
“也有可能是男神親自出手，因為那些話實在太難聽了！”
“如果是我，我會一一把這些人找出來挨個揍，光黑他們電腦太便宜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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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留言，安初塵也覺得給噴子的教訓太輕了，又重新寫了一個木馬程序給他們種上，以後他們的所有帳號只要亂噴就會被黑到吐血，教訓只有深刻了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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