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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用嘴巴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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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肖祺眼中滿是紅血絲, 黃晟坐在車裏, 歪頭看著他的眼睛, 笑嘻嘻地:“昨晚是不是偷偷哭了?”

肖祺在專心開車, 聞言笑著橫他一眼:“別詆毀我, 我是因為喝了酒才眼睛紅。”

黃晟打開一次性飯盒,用手指捏起一個蝦餃塞到肖祺嘴裏,往自己嘴裏也塞了一個,一邊咀嚼一邊口齒不清地說:“我跟你講, 半夜最不能想事情了, 那個時候內心是最脆弱的, 很容易鉆死胡同。”

肖祺嚼了幾下,將蝦餃咽下去,剛覺得有點幹, 豆漿的吸管就出現在了眼前, 他微微歪頭, 就著黃晟的手喝了一口豆漿, 淡淡地問:“死胡同?”

“對滴。”黃晟道, “車到山前必有路,條條大路通羅馬, 事實其實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艱難, 有時候我半夜胡思亂想, 想到自己的家庭,也會控制不住地感傷,覺得自己真他媽悲慘, 可第二天早上清醒過來就會發現沒什麽大不了的,家庭是挺糟心,但離開它就好了嘛。”

肖祺笑了笑,突然擡手,在黃晟頭發上揉了一把,柔聲道:“嗯,我們離開它。”

大概是黃晟的勸誡起了作用,肖祺在以後的工作中再也沒一天打三四個電話問東問西,微信發得也少,只是每晚回家後都要抱著親好久才肯放手。

兩人剛剛過起同居生活,正是血氣方剛,又在熱戀期,日子過得很是縱欲,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都容易擦槍走火。

一周下來,黃晟受不了了,精疲力盡地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商量:“要不……我給你娶個小的吧,雨露均沾一點,不然我就算鐵打的腰子也扛不住你。”

“胡扯!”肖祺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黃晟被打得哆嗦了一下,臉頰紅撲撲的,滿嘴跑火車:“我看雪姨就挺合適的,明天我跟他商量一下,賜他個封號,雪常在怎麽樣?”

肖祺趴下來,壓在他的背上,湊過去親他汗涔涔的臉,笑問:“那你是什麽封號?”

“我當然是皇後啊,狗皇後……我日!真他媽難聽……”

“神經病。”肖祺用力在他臉上咬了一口。

黃晟哀叫:“你大爺的!別咬出牙印,我還是要臉的!”

肖祺用舌尖輕輕舔了舔剛咬出的紅印,笑著說:“明天周末,不用上班。”

“那你就咬我?”黃晟被他舔得受不了,捂著臉往枕頭底鉆,嘟囔,“按你這說法,周末不上班,玩愛死愛慕都沒問題啊。”

“Emmmm……”肖祺若有所思。

“靠!控制住你的大腦,別瞎幾把亂想!”

肖祺一時沒按住,被黃晟鉆進了枕頭底,看著他滑溜溜的身體,感覺胸腔中有源源不斷的愛意噴湧出來,怎麽都愛不夠的感覺。

他故意嚇唬黃晟,笑道:“你就是個鴕鳥,只知道把腦袋埋在土裏,卻忘記了露在外面的屁股。”

黃晟雙手倏地捂住屁股。

肖祺大笑,拉開他的手,低頭溫柔地嘬出一個吻痕,柔聲道:“捂什麽捂?臉上不能留牙印,屁股上還不能麽?”

“萬一我裸奔呢?”

“你還想裸奔?”

“嗯吶!”黃晟嗲嗲地說。

“浪得你!”肖祺伸手將黃晟從枕頭底下拖出來,笑著說,“別躲了,不來了,明天李雪風他們過來喝暖房酒,今晚早點睡。”

“嗯。”黃晟側躺著,拉起他的手摟在自己身上。

兩人面對面躺著,相互看了一會兒,肖祺忍不住湊上去吻了吻他的鼻尖,柔聲道:“睡吧。”

黃晟道:“把燈關了。”

肖祺逗他:“我摟著你呢,哪有手關燈?你去。”

“我被你摟著呢,也沒有手關燈啊!”

“那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

“我們來切磋一把,輸的去關燈。”

黃晟笑起來,躺在枕頭上看著他,滿臉是笑:“好,我讓你一個風車。”

“我不開山、虎和風。”

“風都不開了?那我再讓你一個雲棲松。”

“再讓一個泉凝月。”

“再讓一個虎跑怎麽樣?”

“虎跑都讓?那你沒技能了……”

“你也知道我沒技能了?”

肖祺大笑:“剛剛說的都不算,重新來,我不開山和虎,你不開風車。”

“行。”黃晟清了下嗓子,正色道,“我觀閣下英姿勃發,可敢與我一戰?”

“身經百戰,從未避戰!”肖祺說著,“我上馬拉開距離,5,4,3,2,1……”

“我起手一個玉泉魚躍,搶到先機,立馬虎跑!”

“我在你玉泉魚躍第三段斷魂刺,躲掉玉泉鎖足,給你掛個破風,疾走。”

“就知道你要疾,玉虹貫日跟上,繼續虎跑!”

“我轉身突,免控,上馬。”

“扶搖躲你傷害!”

“騙你扶搖,我自斷任馳騁,等你下來我再上馬。”

“不要臉啊!那我就在天上不下來了,扶搖,二段跳,迎風回浪,再二段跳,鶴歸,繼續二段跳,淩霄攬勝,又來一個二段跳……”

“那我在你扶搖起來斷魂刺,先掛上一層戰八方再說。”

“我留著聶雲呢,聶雲出去,卡掉戰八方,然後平湖回來卡你視角,接著黃龍吐翠繼續卡你視角,沒免控了吧,轉身給你一個醉月,交不交風?”

“不交。”

“不交風我就原地拉雲飛。”

“雲飛讀條1.04秒,我秒交風,解控,開禦,直接打爆發,好了,你死了。”

黃晟叫起來:“我靠,我這就死了?你傷害憑什麽這麽高?”

“我大橙武做出來了。”

“放屁!還差八十多塊小鐵呢,以為我不知道?你耍賴皮!”

肖祺笑盈盈地看著他,淡定地問:“是誰先耍賴皮的?”

黃晟義正言辭地叫:“我什麽時候耍賴皮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不要汙蔑我!”

“來,你告訴我,虎跑完到鶴歸之間多長時間?鶴歸到平湖又多長時間?然後醉月之後就拉雲飛了?你切劍速度挺快啊。”

黃晟噎了一下,不由得心虛起來,眼神躲閃,小聲狡辯:“我堆加速,嘯日CD時間短……”

“你一個藏劍堆什麽加速?”肖祺笑起來,捏了捏他的鼻尖,柔聲道,“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滿嘴胡說。”

黃晟對他低柔的語氣毫無抵抗力,一聽到就沈溺下去了,含笑看著他:“好了好了,我認輸啦。”

“是我輸了。”肖祺道,“我橙武還沒做出來,開風之後,被你風吹荷聽斷給閃避了,你打了一波爆發,我沒有解控,死在你的雲飛之下。”

“不不不,我打了一波爆發,但是你會心帶出虎嘯了,8秒無敵,還是我輸了。”

“我沒點疾如風帶出虎嘯的秘籍。”

“我上你號,幫你點了。”

“……”肖祺無可奈何,和他四目相對,黃晟的眼睛亮晶晶的,映著床頭燈溫暖的柔光,滿滿都是癡迷。

肖祺突然意識到,不是自己在寵著黃晟,而是他在寵著自己。

“我愛你,阿晟。”

黃晟立即笑彎了眼睛,嘀咕:“這是什麽操作?降低我的防禦嗎?就為了逃避個關燈,瞧你這小心機耍的……”

“瞧你這小心機耍的。”肖祺原話堵了回去,伸長手臂關了燈,然後抱住黃晟,摸黑吻了吻他的頭發,輕聲道,“睡吧。”

上了一個星期的班,好不容易輪到周末,兩人一覺睡到11點,醒來的時候臥室裏還一片漆黑。

黃晟勉強睜開一只眼睛,感受了下異常陰暗的光線,啞聲問:“幾點了?怎麽這麽黑呢?”

“11點。”肖祺正躺在床上看手機,見他睡醒,下床去拉開窗簾,登時,被阻攔的陽光射了進來,整個臥室都亮了。

黃晟擡手擋住眼睛:“我靠,快拉上,狗眼要瞎了。”

肖祺重新拉上窗簾,對他晃晃手機,道:“李雪風說他們在來這兒的路上了,你看看手機上是不是有九爺的電話?”

黃晟從床頭櫃上摸半天,抓到手機看了一眼,眼神一下子死了,慘兮兮地說:“八個未接來電,我怎麽開的靜音?哦,昨天下午例會的時候……完了,小九兒要弄死我了。”

“沒事,他沒打通你電話,就在YY上敲我了,我把路線告訴了他,這會兒估計快到了,你起床?”

黃晟在床上打了個滾,悶聲說:“我不想起,想賴床。”

“那你賴吧,”肖祺笑著起床,靸拉著拖鞋往外走,回頭看他一眼,突然折回來,撿起他的睡衣丟過去,“先把衣服穿上。”

黃晟視睡衣如無物,渾身只穿一條內褲,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不穿,不穿,不穿,我在自己家床上還要穿衣服?笑話!穿上衣服我怎麽勾引男人?”

“嗯?”肖祺腳步一頓。

黃晟光速棄掉被子,抓起睡衣睡褲套了個嚴嚴實實。

肖祺走進洗手間刷牙,剛擠完牙膏,黃晟也擠了進來,拿起牙刷,肖祺順手給他擠上牙膏。

兩個大男人擠在狹窄的洗手臺前一起刷牙。

肖祺不小心撞了黃晟一下,黃晟瞪大眼睛看向他。

肖祺挑了挑眉,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然而黃晟不是很相信,他感覺那廝是在調戲自己,於是他用力一甩胯,用屁股撞了肖祺一下。

肖祺無奈,往角落裏避了避。

黃晟卻不懂得見好就收,跟上去又撞了他一屁股。

肖祺對他瞪眼以示恐嚇:再不老實我要反抗了!

黃晟玩心大起,細腰狂扭,接二連三地用屁股去撞肖祺。

肖祺將口中泡沫吐掉,麻利地漱了口,將牙刷口杯往置物架上一放,轉身掐住了黃晟的細腰。

黃晟滑得跟泥鰍一樣,細腰一抖,就從肖祺的手底逃了出去,咬著牙刷跑出洗手間,端著口杯站在不遠處哈哈大笑。

肖祺目光落在他噴了一地的牙膏沫子,深吸一口氣。

黃晟立刻扯一張紙巾,蹲下來擦地,沒料到手上一個不穩,牙膏沫子沒擦幹凈,口杯又掉在了地上,水漬撒得到處都是。

“我馬上擦幹凈!”黃晟口齒不清地大叫。

“我真是服你了,先去把牙刷完,我來擦地。”

肖祺扯過紙巾,走過去,剛要蹲下來,防盜門突然被捶得咣咣直響,夏瓊玖元氣滿滿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狗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兒開開,再不開我他媽要上腳踹啦!”

肖祺走過去,打開門,見到夏瓊玖扛著一箱啤酒站在門外,旁邊是兩手都拎著食材的四哥。

“進來吧,外面挺熱?”

“你看著我滿頭的大汗再問一遍。”夏瓊玖將啤酒往地上一丟,飛撲向蹲在地上的黃晟,“哎呀,狗剩子,一個星期沒見到你,我好他媽舒爽啊!”

“滾你大爺!”黃晟怒罵。

夏瓊玖在他面前一個急剎車,驚恐地捂住嘴:“我靠,你嘴裏為什麽含著白色的液體?”

正笑呵呵將食材遞給肖祺的四哥手一抖,一個西瓜掉了下來,摔成八瓣兒。

黃晟火冒三丈:“信不信我把白色的液體噴你臉上?”

“餵!”肖祺和四哥一起發出了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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