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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你那麽兇怪不得穎兒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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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插著腰點著頭,說的頭頭是道:“當然,穎兒說了,男孩子不能那麽兇不然沒有女孩子喜歡的。我爸比對穎兒可好了,才不像你那麽兇呢!”他板著小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到他親昵的叫沈寒,言晟的臉色更難看了,沈著嗓子說道:“不許這麽叫沈寒!”

“哼,你是不是也想做我的爸比,哼,你那麽兇,我才不要呢!”楊小北這個小腦袋瓜子已經忘記剛剛大哭是因為什麽了。

“楊穎本來就是老婆,而你是我的孩子!”言晟冷聲的糾正著,居然和一個小孩子賭氣爭辯了起來。

正當一大一小吵的不可開交時,王鑫進屋恭敬的把電話交給言晟:“少爺,是少奶奶的電話!”

言晟一楞,接過電話。

電話那頭沒等言晟開口,就傳來爭論的聲音。

“小姐,分明是你撞到我車上來的,今天你是想訛我是不是!”

“先生,難道我是找死,才跑到你車前給你撞的嗎,你說話真是搞笑了。”

“那可說不定,這年頭有些人為了錢,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

言晟蹙緊了眉聽著電話裏的聲音:“現在在哪裏,我過來接你!”

電話裏的穎兒實在分身不暇,只能把地址報給言晟。

她也並不想打電話的,可這個男人分明是看著她一女人訛詐她。

自己闖了紅燈,還非得說她字撞上去的,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樣無恥的。

當言晟開著車到的時,那一段的交通已經被他們倆阻斷了。

那人一看到言晟就朝著他嚷著:“哎呦,不錯啊,搬救兵來了,叫個男人來你以為我就怕你了!”那男人指著楊穎不講理的罵著。

言晟看著一身是傷的楊穎,臉色更沈了,冷聲的對她說道:“和我吵架的時候沒見你這麽弱,現在倒是成了啞巴了!”

穎兒的臉色本就不好,被他這麽一說,神色更難看了。

“不用說誰對誰錯,我在來之前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我的律師也很快到了,誰對誰錯到時就清楚了!”言晟冷厲的朝著那男人瞥了一眼。

說完就把穎兒攔腰抱起,完全不理她的掙紮,把塞進了車裏。

那人一聽警察和律師,立馬蔫兒了,什麽囂張都不見了,屁顛顛的跑到他們的車前賠笑著。

“這位先生,這點小事就不需要麻煩律師處理了,你看著小姐也沒事,我的車只是擦掉了點漆,我們私了解決吧,而且請了律師還要律師訴訟費,這不值!”那人彎著腰說著。

“不需要,我們喜歡公了!”言晟說完就已經把車窗給關上了。

片刻,車窗又搖了下來,冷冷的說道:“後面我的律師已經到了,以後賠償事宜他會和你談!”

隨即,車揚長而去。

車裏,穎兒吃力著揉著小腿。

剛剛其實她的確是有錯,因為今天起晚了,看時間晚了,穿馬路沒看紅綠燈,而那男人的車速很快,他轉彎轉的快,只在她身上擦過。就因為那男人看到她穿紅燈了,抓著這一點不依不饒。

“很痛?”言晟冷著臉問了道。

“不痛!”

“我們現在去哪裏?”

“醫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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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門口,言晟猛的踩下剎車,拉開車門繞到穎兒的副駕駛座上把人給拖了出來。

“楊穎,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別想回去了!”言晟一手抵著車窗,一手把穎兒逼到車尾,滿身的怒氣再也不願遮掩。

他發了瘋一樣的找了這個女人五年,而她呢?

五年後回來居然拖著一個四歲半的孩子,嘴裏還口口聲聲的說那孩子不是他的。

那他算什麽,這五年又算什麽!

穎兒毫不畏懼的看著他,面上捕捉不到一絲的表情,神色漠然。

“言晟,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我讓北北留下陪著幹爹並沒有其他的意思!而我和你早該在八年前我離開時就結束了。五年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鬧劇,一場令人發笑的玩笑而已。”她淡淡的說著,目光帶著冷意。

如果可以,她情願只記得那個對她萬般柔情的蘇澤,而不是讓他受盡侮辱的言晟。

她只想要在心中留下那一角的阿澤是完美的。然而他卻連這一點點的期盼都不願留下。

“你說我們的婚姻是一場鬧劇是不是?”冷厲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她,雙眸中似要噴出火來。

抵著車窗的手握成拳,朝著玻璃狠狠的擊去,頓時他的手血流如註。

殷紅的血沿著指尖滑落,言晟卻不管不顧,帶血的手勾起楊穎的下顎,冷笑道:“多漂亮的一張臉,多冷漠的一顆心!原來在你心裏我們的婚姻不過是場鬧劇,我們之間的一切也不過是場鬧劇是不是,而你親手導演了這場鬧劇,把言晟這個男人當成了愚蠢、無知的小醜,任憑戲耍、玩弄是不是!”

穎兒低垂著眼看著他沿著手腕滴落的血珠,眸光一閃,許久才啞聲的說著:“言晟,我想你應該不會忘記五年前,我被五個男人在洛西倉庫強、暴的事吧,那時你做了什麽!”

緊扣著她下顎的手一顫,冷凝的空氣頓時沈默了,染血的指尖倏的松開了,無力的垂下。

那天,他趕到倉庫時並沒有看到穎兒,他以為她並不在那裏,因為焦急,所以當沒找到人時,他就離開了,可後來他又折返回來時,她已經不見了。最後,他才知道,那一次是沈寒把人帶走了,而那五個男人並沒來得及傷害她。

他親手把那五個男人廢了,手腳及他們的命根。

“那一天的事情已經都過去了!”

聽著他的話,穎兒嘲諷的冷笑著:“沒有過去,一輩子都過不去了。五年前的一切我都不願想起,包括五年前的人和物、包括你!”

忘掉,要她怎麽忘掉,當她滿身狼狽時,他漠然轉身。

即便是兩個陌生人,也不該如此冷漠的轉身離開,見死不救啊。

“楊穎,我不會放手,你怎麽能輕易抹殺得了我們之間的一切!我說我們之間沒有結束,就沒有結束,你別忘了,離婚協議書上,我還沒有簽字!”言晟發了狠一樣的抱住她,手上的血滴落在她素淡的裙擺上,留下一派暗沈的血漬,如同兩人有了間隙的心。

楊穎用力的推開他,手上的力道出奇的大。

“這些對我來說不重要了,你覺得我還在乎這些嗎?除了北北,還有什麽值得我在乎的嗎?”她嘲諷的望著言晟陰沈的臉,冷笑著。

即便這個孩子並非帶著她的期盼來到這世間,可如今北北已是她生命的全部。她已經什麽都不在乎了。

現在的她生命之中可以沒有楊紫函,可以沒有言晟,可以沒有薛陽,可是不能沒有北北,這個一出生就聰明懂事的孩子。

“你以為楊小北會留在你的身邊嗎?如果我想要孩子,你覺得奪的走嗎?”言晟沈聲的說著。

楊穎一楞,隨即訕然的淡笑道:“北北不是你的孩子,你奪去又有什麽用?”她極力的抑制住心底的心虛,滿不在乎的說著。

“我不在乎!”

言晟的答案出乎楊穎的預料,可面上的神色並沒有變。

“既然這樣,那我們沒什麽好說的,到時法庭上見!”穎兒說著已準備轉身離去,然而身子卻一空被人攔腰抱起,再次丟在副駕駛車上。她甚至來不及掙紮。

這次車朝著與剛剛相馳的方向開去。

言晟握緊了方向盤的手依舊有血溢出,車窗玻璃的碎片殘留在肉裏,看的人觸目驚心。

許是楊穎再也看不下去了,解下脖子上的絲巾。

“停車!”

言晟這次依著她的話停了車,挺直了背,漠然的平視著前方。

幫他細心的取了手上殘留的玻璃,穎兒用絲巾暫時草草的包紮了下:“傷口裏可能還有玻璃碎片,一會兒讓醫生看下!”

“你不是恨不得我死嗎?怎麽,還關心我的死活嗎?”

“你的死活和我沒有關系,可是我不想看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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