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兩人都乖乖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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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哄的在男人的唇角蜻蜓點水親了一下。 “王爺,臣妾知錯了,咱們趕緊走吧……” “該死!本王到外面等你--”男人咬著牙低咒一聲,趕緊離女人距離遠一點,現在他壓根兒都不敢碰到她,甘柴獵火,一點就得著,男人越過女人的身體,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門,半點兒也不敢回頭。 皇甫羽晴咬著唇在他身後偷笑了兩聲,緊接著抱起搖籃裏的布離,緊隨男人身後出了房門。 ……素素華麗分割線…… 入了宮以後,皇甫羽晴和南宮龍澤便分道揚鑣,她抱著孩子和風靈去了漫花宮,據她所知蘇舞這一次是要從漫花宮嫁出去,出嫁之前蘇貴妃這邊也同樣是戒備森嚴,任何人也沒有見法見到蘇舞,皇甫羽晴曾讓南宮龍澤來試探過,同樣也被擋駕在殿外。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就算蘇貴妃再小心翼翼,也絕不可能拒她於門外,更何況像抱著孩子過來探望的婦孺,很快就要到吉時了,皇甫羽晴腳下的步伐也不禁快了些,同時凝時身側的風靈,輕言道:“風靈,一會兒你找機會引開屋子裏的那些人,我想和蘇姑娘單獨說幾句話。” 風靈水眸微怔,很快便回過神來,機靈的點頭應聲:“放心吧,王妃,這事兒就包在奴婢身上了。” 主仆二人很順利的進入了漫花宮見到了蘇舞,除了蘇貴妃,蘇府也來了不少人,蘇大人和蘇夫人都在這裏,風靈眸底閃過一抹精光,突然驚呼出聲:“王妃,奴婢有一句話不得不說,只是……說出來又怕蘇貴妃會不高興。” 一個小小的婢女,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落在她的臉上,蘇貴妃秀眉微蹙,雖然覺得這丫鬟說話有些冒犯,可畢竟她是皇甫羽晴身邊的丫鬟,自己出面教訓多有不便,更何況今日又是蘇府大喜的日子,她也不想動怒觸了黴頭。 “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不過……你也知道今兒是什麽日子,若是說錯了話,就算是本宮願意饒過了,你家主子恐怕也饒不了你。”蘇貴妃不疾不緩的清冷出聲,漂亮的杏眸閃過一道精光,她話裏的暗示也再清楚不過,如果風靈這張小嘴惹出什麽事來,做為主子的皇甫羽晴當然也不能坐視不理,不嚴懲重罰是說不過去的。 皇甫羽晴水眸閃過一道精光,看似漫不經心的淡淡道:“這個丫頭還真是個話嘮,在府裏每日話就說個不停,這會兒又有什麽事兒?” 風靈聞言,耷拉低垂下頭,低沈道:“其實奴婢只是想說,在奴婢的家鄉有一個習俗,如果新娘子出嫁後想早生貴子,在新郎倌來迎接的時候,就要由剛得貴子的少婦牽扶著她上轎,這樣就能如願以償了,這個可是相當靈驗的。只是……” 聽到這裏,蘇貴妃的臉色果然是黑沈了下來,難怪這丫頭之前特意打了招呼在先,讓自己不要生氣,原來講是要講到孩子。 “接著說……”蘇貴妃咬咬牙,雖然心裏有些不痛快,可是蘇舞畢竟是她妹妹,若是蘇舞成親後能夠盡快懷上孩子,自然對她是相當有利的。 “只是……在新娘被新郎接走之時,出嫁的閨房裏除了新得貴子的少婦,其餘閑雜人等是不能呆的。”風靈一臉楚楚可憐模樣,耷拉著腦袋欲言又止,一臉難色,愈發讓人覺得真實。 她這一番說辭就連皇甫羽晴心裏也連聲稱讚,沒想到風靈這丫頭不僅反應快,編故事的本領也是一流,此刻她清楚的看見,蘇家人和蘇貴妃的臉色都顯得緊張起來。 蘇大人夫婦與女兒蘇漫對視一眼,若有所指的點點頭,很快便有了結果,蘇貴妃的水眸突然凝向皇甫羽晴,帶著幾分打量疑色。 皇甫羽晴連忙搶先一步出聲:“蘇貴妃不必聽這丫鬟胡扯,這丫頭向來就話多,有一句沒一句的,貴妃娘娘別放在心上才是。” 見她連聲推諉,蘇貴妃水眸劃過一抹幽暗,下一秒唇角突然漾起一抹淺笑:“雖然這種事情聽著也不怎麽靠譜,但是試試也不妨事兒,不過有件事情卻是難倒了本宮,……眼下這皇宮裏恐怕也只有平南王妃一人符合條件,所以本宮想有勞平南王妃呆會兒送我家三妹上轎,也希望我們家舞兒也能沾上平南王妃的喜氣,早得貴子。” 蘇貴妃的話說得相當客氣,皇甫羽晴面色佯裝驚詫,不過很快便一口應了下來:“這不過是小事一樁,蘇貴妃既然開了口,臣妾自然是不能推辭。” “那……爹,娘,我們就全都先退出去吧。這屋子裏除了平南王妃以外,其餘的全都暫且先退下去。”蘇貴妃環視一圈屋子,裏面的丫鬟都是未經人事的小丫頭,自然也留不得,包括皇甫羽晴身邊的那個丫在內。 隨著蘇貴妃一聲令下,眾人也都一一退下,風靈抱著小布離出去的時候,不忘悄悄沖著主子眨了眨眼睛,皇甫羽晴忍住想笑的沖動,依然面色鎮定的立於原地。 很快,屋子裏便恢覆了寂靜,皇甫羽晴的水眸淡淡凝向坐在銅鏡前早已經梳妝打扮好的蘇三小姐,略施粉黛,可是蘇舞蒼白的小臉依然沒有什麽顏色,此刻正呆若目雞的坐在銅鏡著想著什麽,似乎並未註意到眼下屋內的變化。 “蘇姑娘在想什麽?”皇甫羽晴已經走到了女人身旁自行坐了下來,水眸一瞬不瞬的盯著蘇舞漂亮的臉蛋,那雙清澈如泉的水眸看起來有些空洞無神。 聞聲,蘇舞這才倏地回神望來,對視上皇甫羽晴的水眸,眼底閃過一抹驚色:“平南王妃,你……你什麽時候來的?” 皇甫羽晴無奈的輕嘆口氣,這丫頭竟然連她什麽時候來的也不知道,誰知她剛才神游太空去了哪兒?那張蒼白無色的小臉著實看著讓人心疼。 “我進來好一會兒了。”皇甫羽晴淡淡道:“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剛才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蘇舞唇角勉強擠出一抹淺笑,映襯著大紅的喜服,蒼白的肌膚而凝白勝雪,看上去少了幾分生氣。 “蘇姑娘心裏……真的放下杜大夫了嗎?”皇甫羽晴的語氣很輕,雲淡風輕,就像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水眸卻是一瞬不瞬盯著女人的臉。 她的話一出,蘇舞水眸一閃而過的異色,撇開小臉避開皇甫羽晴的目光,語氣同樣清冷淡然:“平南王妃不要再提那個人,都已經是過的事了。” 同為女人,皇甫羽晴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對感情如此執著倔強的她,怎麽可能真正放下了,若說放下,那也只是嘴頭上的放下,心裏卻是如同壓著一塊重重的磐石。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說了,蘇姑娘應該也不會對杜大夫的病情感興趣……”皇甫羽晴淡淡點頭,語氣出奇的平靜,面色亦同樣平靜如水。 她這話一出,蘇舞剛剛撇開的小臉倏地轉了回來,嬌盈的身子同時也蹭了從椅子立直,水眸睜得大大的:“你……你剛才說什麽?杜大夫他得了什麽病?” 皇甫羽晴無比清冷淡然的凝對上女人睜大的水眸,灩瀲流轉的眸光裏,不難看出濃郁擔憂之色,只是……這個時候她卻是故意吊起了女人的胃口。 “蘇姑娘大喜的日子,咱們還是不要說這個了,杜大夫的病情恐怕也是醫不好了,幸而你們之間的緣份已盡,你就忘了他吧。”皇甫羽晴語重心長的口吻,卻是讓蘇舞的一顆心頓時更加七上八下,沒有辦法平靜下來,纖盈柔軟的身子一軟,幸而皇甫羽晴一把扶住了她,眸底閃過一抹驚色,低呼出聲:“蘇姑娘,你沒事吧?” “平南王妃,你……你一定要告訴,杜大哥他現在到底怎麽了?”蘇舞勉強倚靠著椅子,水眸直勾勾的盯著皇甫羽晴,語氣盛著滿滿懇求。 “那你得先告訴我,你為什麽想知道?”皇甫羽晴凝盯著女人的水眸,反問道。 “我希望他能過得好……”蘇舞憋了好一會兒,蒼白的臉頰此刻泛起微微紅暈,聲音細小的幾乎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其實皇甫羽晴並不是真的想聽她的答案,只需要看女人臉上的表情,她就能猜出她的內心,蘇舞還算是個單純的女子,很容易讓人看見真實的內心。 “杜大夫患了癆病,這段時間病情惡化的很厲害,王爺已經向多名太醫打探過,都說這癆病其實並不至於要人命,只不過是需要好好調理身子,不能幹體力活罷了。可是杜大夫的病情顯得不太樂觀,我和王爺尋思著,這主要還是因為他自己的心魔作祟……” 皇甫羽晴一臉正色的道,這會兒絕沒有半點算計的意思,她說的話也全然都是實情,這是南宮龍澤親自去杜府一趟才搞清楚的消息,而杜植的爹原本就是宮中的太醫,他的意思也是沒有料到兒子的病情會加重…… “啊?他……他不是要成親了嗎?這會兒病了那……那豈不是要延遲婚期?”蘇舞水眸閃過一絲慌亂,其實她心裏想說的壓根兒就不是這個,她關心的依舊是男人的病情,可不知怎的話從嘴裏吐出竟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沒有婚期,這根本就是他自己編出來的謊話。”皇甫羽晴淡淡道:“我估計……他應該是不想讓自己的病情連累你,你也知道,這癆病雖不至命,但也是個富貴病。” 聞言,蘇舞的小臉更白了,皇甫羽晴清楚的註意到,她的小手也在微微發顫,好一會兒時間過去,她突然凝向皇甫羽晴:“平南王妃,我……我該怎麽辦?” 皇甫羽晴正想開口說話,突聞門外傳來一聲響亮的高呼:“吉時到--” 這會兒壓根兒就沒有時間再讓她們細細商討了,皇甫羽晴秀眉緊蹙,順手拾起大紅喜帕蓋到蘇舞頭上,同時壓低嗓音道:“你仔細想想,有什麽話呆會兒再說。” 從大門順著望向外面,迎親的轎子已經到了院子裏,騎著高頭大馬,一身火紅喜袍的南宮龍夔映入眸底,雖是大喜的日子,可是男人的面色乃至於眸底,卻是看不見絲毫喜氣。 “請新娘子上轎!”隨著又一次響亮的嗓音響起,皇甫羽晴扶著蘇舞緩緩起身,低沈出聲:“這一路你先想著,想出了結果就告訴我,錯過了今日,我也就無能為力了。” 喜帕下那雙水眸閃過一抹驚詫,沒來得及說話,便已經被皇甫羽晴攙扶著出了房門,順著長廊入了院,最後停在喜轎前。 看見皇甫羽晴攙扶著蘇舞出來,南宮龍夔的眸光首先落在皇甫羽晴臉上,誨暗如深的眸底劃過一抹異色,直至她攙扶著蘇舞一直送入轎中,男人的眸直始至終也未瞥蘇舞一眼,直勾勾的盯著皇甫羽晴,一瞬不瞬。 因為之前風靈說過的話,所以這一刻院落裏也只有迎親的隊伍和皇甫羽晴、蘇舞,蘇府的人也都只能隔著墻院遠遠的望著,並未察覺到任何異樣。 皇甫羽晴倒是感覺到了男人異樣的眸光,清澈的水眸淡淡回睨向男人,清冷出聲:“人已經交給二皇子了,臣妾先去合歡殿等著觀禮。” 紅艷艷的簾子緩緩落下,南宮龍夔的眸卻依然盯著她,醇厚低沈的嗓音緩緩逸出:“起轎!” 緊接著,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向合歡殿的方向前進,轎子裏的蘇舞十指緊緊教纏在一起,那顆忐忑不安的心也隨著轎子上下顛簸起伏。 皇甫羽晴帶來的消息對她的沖擊太大了,沒有想到杜植竟然會以訂婚為由欺騙她,他以為她嫁給皇子就一定會幸福麽?就算今天她真的嫁給了南宮龍夔,它日若是聽到有關男人的噩耗,也一定會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 蘇舞堅信,杜植的病情一定有救,而此刻她想飛到他身邊去照顧的心情同樣似箭,可是……再看看此刻她身上的這一襲大紅喜袍,她正在一步步走向杜植以外的男人。 合歡殿外,皇甫羽晴已經在等候了,今日她代勞了喜娘幹的活兒,主動上前扶蘇舞下轎,同時低沈出聲:“蘇姑娘想好了嗎?” “我……我已經想好了,我不想嫁給二皇子,平南王妃,你們幫幫我,我要見杜大哥。”蘇舞差點擡起小手一把揭了喜帕,卻被皇甫羽晴眼疾手快的攔了下來。 “你耐心點兒,今日我會想辦法帶你出宮的。”皇甫羽晴身體微傾,聲音小的只有她們兩人能夠聽見,卻還是引來了南宮龍夔異樣的眸光。 “二皇子,請--”一旁的宮人小心翼翼的將結著紅花的喜緞遞給男人,眼下就歸南宮龍夔牽引著女人步入喜殿了。 南宮龍夔面色平靜如水,接過宮人遞過的喜緞走向蘇舞的方向,深邃銳利的鷹眸卻從皇甫羽晴臉上淡淡掃過,皇甫羽晴水眸同樣平靜,雖然她總是感覺今日二皇子的眼神怪怪的,可是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著南宮龍夔和蘇舞的背影進了合歡殿,女人也隨後跟了進去,身後卻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羽晴--” 皇甫羽晴回眸望去,叫她的正是三皇子南宮龍硯,水眸不由閃過一抹狡黠精光,腳步不進反退了回來迎向男人,只聞男人醇厚的嗓音壓得低低地-- “一切都妥當了,本王安排他們混在戲班子裏進了宮。” “三哥,真是謝謝你了。”皇甫羽晴輕笑道,小手情不自禁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儼然一副好兄弟的架勢。 女人的親密不禁讓男人面色微僵,深邃的眸光也倏然暗沈下去,不過南宮龍硯倒是掩飾的很好,低垂眼斂未讓女人看見眸底的情愫。 “三哥,你明兒就要走了嗎?”皇甫羽晴還是忍不住再問及此事,雖然南宮龍硯離京對她倒是件好事兒,她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南宮龍硯這次離開別有一番深意,令她有些擔心。 男人緩緩擡起眸來,眸光深處盛著濃濃笑意,帶著戲謔的打趣道:“晴兒,你今天真漂亮,本王差點兒就沒能認出來。” 皇甫羽晴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三哥就知道哄我開心……” 近在咫尺的傾國傾城之色,她卻不是屬於他的,南宮龍硯眸底劃過一抹覆雜,佯裝淡定的揉了揉女人的腦袋,輕笑出聲:“咱們也進去觀禮吧。” ……素素華麗分割線…… 南宮龍夔牽著紅緞引著蘇舞出現在眾人面前,蘇舞蓋著喜帕,可是低垂的隙縫間能夠清楚看見那條大紅的綢緞,嬌柔的身子莫名一顫,似感覺這條大紅的緞子要將她和眼前的男人生死捆綁在一起似的,握著紅緞的柔荑倏地松了。 感覺不到身後的牽引,南宮龍夔回眸望去,看見女人竟松了手中的紅緞,眸光不由黯沈下去,俊頰微微抽搐兩下,不過卻還是忍了下來,佯裝好耐性的回轉過去,再一次將手中的紅緞遞到女人手邊。 蘇舞的手在空中微微顫了幾下,最終還是接過了男人手裏的紅緞,再一次隨著他一步一個臺階的上了禮臺,喜娘左右攙扶著,讓女人站立到合適的位置。 “一拜天地!” 隨著這一聲落下,二人都恭恭敬敬的行了禮,蘇舞心中雖然忐忑不安,可是她依稀還記得皇甫羽晴說過的話,只是伴隨著行禮的節奏,女人的心跳加速,變得緊張不知所措。 “二拜太後娘娘、皇上皇後!” 蘇舞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卻依然還是在喜娘的攙扶下行了禮。 “夫妻對拜!” 伴隨著最後一聲嘹亮響起,蘇舞纖盈嬌弱的身子僵直在那裏,一動不動,在她的骨子裏這一下彎下腰去,那她就真的成了別人的女人,無論如何她也不想,想要把這一刻留給最愛的杜大哥,她唯一想拜堂的男人就是杜植。 南宮龍夔欲欠身,卻突然註意到了女人的異樣,蓋著喜帕的女人依然直直的佇著,就像根木頭似的,男人不好發作,眼神示意女人身旁的喜娘,喜娘緊張的趕緊上前,暗暗在女人腰後推了一把力道,同時低沈提醒:“蘇姑娘,該行夫妻之禮了。” “我不要--”蘇舞清冷出聲,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一把將身旁的喜娘推到三丈開外,同時擡手扯下頭上的喜帕,頓時觀禮席上一片嘩然,就邊太後娘娘和南宮彥也驚呆了。 南宮龍夔楞站在原地,整張臉都黑了,蘇家的人更是緊張得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蘇大人的蘇夫人求助的眸光齊齊投望向蘇貴妃,而此時的蘇貴妃臉色同樣是一陣白一陣紅,原本身體就不太好的她,只覺得頭一昏,差點沒暈過去。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蘇貴妃此刻也顧不得什麽禮數了,三步作兩的登上了禮臺,一把奪過蘇舞手中的喜帕,強行再一次蓋上她的頭頂,同時嗓音壓得低低地:“舞兒,你這是想害死爹娘和蘇府上下一百多口子的性命嗎?” 她的話一出,蘇舞的柔荑瞬間在空氣裏僵滯,觀禮臺下的皇甫羽晴也不由蹙緊了眉頭,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蘇舞竟然這麽沈不住氣,這會兒突然搞出這麽一出來,如今看來,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計劃能不能順利進行。 “繼續行禮--”蘇貴妃冷冷招呼,一旁出神發楞的喜娘和宮人也都回過神來,隨著宮人嘹亮的嗓音再一次在空氣裏回蕩-- “夫妻對拜!” 這一次蘇舞的動作顯然僵滯了,整個人應該是處於神游狀態,任由著喜娘從身後扶著她的腰,和對面的男人行了禮。 南宮龍夔雖然堅持到禮畢,可是臉色卻是難看極了,蘇家三小姐今日讓他這位二皇子丟了大臉,如果不是為了顧全大局,他早就摔門而去。不過……這筆帳他當然會記在心裏,就算是娶了這個女人進門,也絕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 “禮成!送入洞房!” 宮人的聲音再度響起,皇甫羽晴不由暗暗為蘇舞捏了一把冷汗,其實後面的事情她早就有了安排,可是經過這丫頭這麽一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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