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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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為自己輕蔑一笑,問:“我姐早就知道我在西雅圖了?”

章毅朗嘆了一口氣:“呼,她不知道,我沒有告訴她,要是讓她知道了,她肯定會忍不住去找你,然後你又得找地方逃跑,那可是打草驚蛇啊。不過,當你聯系她的時候,她老公就在她身旁,所以就算她不說你的行蹤,自然也有人知道了。”

“看來我以後要是逃了就不能再做室內設計的工作。”安瑞茜玩味地自嘲。

章毅朗聽見她的表述心裏不禁驚慌:“你還要離開嗎?”

安瑞茜卻很老實地點頭肯定,告訴他:“嗯,我想回西雅圖。”

“難道這裏就沒有值得你依戀的人?例如……你姐姐。”章毅朗著急地詢問。

“這裏有一個人可以把她照顧得好好的,我可以放心了,不過我不打算再找地方搬,因為那裏有重要的人讓我照顧。”安瑞茜坦言。

“你說的是林氏夫婦?”章毅朗失落地皺眉。

“嗯!他們對我恩重如山,在我最落魄的時候照顧我們母女倆,把我當成是親生女兒一樣照顧,對允諾好像是自己的親孫女一樣疼,他們已失去了兒子,我希望留在他們身邊代替MARK照顧他們直到終老。”安瑞茜坦然一笑,“所以……我們盡快找個時間把離婚手續辦一辦,這樣子對我們都好,既不用耽擱了你的人生,我也可以恢覆平靜的生活。”

“那項允怎麽辦?他好不容易才盼到自己的母親回來,現在你要離開,對他是有多大的傷害?你還有更狠心的做法嗎?”章毅朗深呼吸,難以置信她的回答是離婚。

“我們的關系維持不變啊,項允繼續由你撫養,允諾依然跟著我,不同於往日的是,你們可以來西雅圖找我,我偶爾也會回來探望你們。至於贍養費,我仍然堅持不要。”安瑞茜提出自己心中的條件。

“你怎麽可以把話說得這麽輕松的呢?”章毅朗慍怒,她還想一走了之,那他的感受誰來照顧啊?離婚?門都沒有。

安瑞茜看著他慍怒的眼神,覺得自己有一點過分,只顧著自己的想法沒有照顧到他的意思,道歉說:“很抱歉,那麽請你說說你的想法是如何?要怎麽離婚才算是合理。”

“我不離婚。還有,允諾是我的女兒,必須在近期內改回章姓。”章毅朗直截了當說出自己的心聲。

“你這樣子讓我很為難,我們沒法談下去的。”安瑞茜沒有生氣,當作他的男性自尊心作祟,如果離婚兩字由他提出來可能他比較有面子吧。

“如果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你是不是答應不離婚?”章毅朗收斂了一下怒氣。

安瑞茜收回視線心虛地回答:“等你想好再說吧,我累了,晚安。”

她伸直了身子,躺在沙發上假意要睡覺。

“在沒有想到辦法之前,請你自覺一點,不要想著逃走,否則,再被我捉到就沒有現在這麽好說話,休想再出國門一步。”說完,章毅朗推開了連接書房的門,離開了睡房。

117。住入前夫家(一)

她回國也將近四個月了,而住在章家的日子也已經有一個月,某個男人答應她會想出兩全其美的離婚方法,可是直到現在,貌似人家仍然是頭緒。

他們的相處那麽和諧,跟普扁的家庭生活沒兩樣,凡到在周六日就是家庭日,全家人不是外出遠行,就是在家裏開小派對,他們的協議好像沒存在過一樣。

她啊,嘴巴硬,心軟,在這段相處的日子裏,她看得出來他的改變,他發火不是要跟她針鋒相對,而是替她焦急,遇著外敵,還是一致對外的。

例如面對親姐姐夫妻倆,為了報覆他們對她的欺騙,她時不時就跑去袁家,在姐姐面前數盡袁愷傑的風流史,還有他在念書時他說她的壞話,他傷害過老婆的妹妹,還教唆姐姐跟這個男人離婚。

“姐!我又來了。”安瑞茜高高興興地出現在袁家大宅。

袁愷傑看見安瑞茜就好像看見死神一樣,嫌棄地說:“你怎麽又來了?”

“嘶,哎呀,姐夫這是什麽語氣?好像不歡迎我?”安瑞茜委屈地說。

“沒有,沒有,別理他,來,Wenshy,進屋裏坐。”安端茜丟下老公,繞著妹妹的手臂往客廳走。

嗚~這個妹妹本來就腹黑還是自從嫁給章毅朗以後就變得腹黑的呢?她不想想,他們夫妻倆是為了配合誰才騙她啊?她不報覆自己的丈夫,卻跑來找這個姐夫出氣。

記得上一次,她在他老婆耳邊說了他過往的情史,還有曾經對舊情人們做過的瘋狂禮待,結果老婆就吃醋了,吵著要離婚啊,哄了好一個多星期,想盡辦法才把人給哄原諒了。

天啊,誰在熱戀期中不瘋狂啊?而向她提供消息的人正是自己的哥兒們章毅朗,他為了向老婆贖罪而出賣兄弟來做人情還自己的債。這次,妹妹的到來不知道又帶給他怎麽的“驚喜”。

“妹子啊,拜托!可以手下留情不?是,是我太對不起你了,我應該拒絕那個狼心狗肺的男人邀請演戲,而我沒有拒絕,錯在我手指掰外不掰裏,怎麽說小姨子比較親嘛,對不對?”袁愷傑不等安瑞茜說話,先在她耳邊合手求饒。

安瑞茜停住腳,迅速向袁愷傑,洋洋得意地說:“哎呀,親愛的姐夫,這次我來這兒純粹是為了跟姐姐聚會,該說的我在上次都說了,難道你還有別的事能被我告狀嗎?好吧,讓我想一想,看還沒有沒,免得你分期判刑,多受幾次罪,那是多麽殘酷的局面啊。莫非章毅朗還有事瞞著我沒說?回去得好好審判一下他才行。”

“啊?沒了,真沒了。”袁愷傑立刻舉手發誓。

“話說……十六年前的某一個中午,我聽到有兩個男人是這樣討論我的……”安瑞茜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呢,因為她確實想到一點東西,故作思考的樣子,然後清了清嗓子,學著當時那個人說話的方式和語調,“咳!咳!

姓袁的說:我幫你看了全部的,後面說的話挺感動,看看那對繡滿祝福的護腕,我都被感動了。

姓章的說:感動?你追她啊!當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必定送上一份大禮。

姓袁的說:靠!兄弟,少來詛咒我,人家喜歡的人是你。

姓章的說:這就對了,換作是你也不會娶一個醜八怪放在家裏倒胃口。

姓袁的說:拜托,你想太多了嘛,不就是過把癮,嘗嘗不同的菜,你還想到娶回家?

姓章的說:SHIT,別再討論她了,幹嘛聊她聊個起勁?

姐姐,我這麽一說,你大概知道其中誰跟誰在聊天了吧?這種毒舌男不要也罷了,離婚吧,姐。”

“難怪當年你要做出這麽大的轉變了。”竟然敢傷害她的妹妹?安端茜瞬間把苗頭轉向袁愷傑,難過地質問,她更氣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妹妹,反而一直是由妹妹保護自己,“袁、愷、傑,你們在當年真有這樣討論我的妹妹嗎?”

“老婆,我……我已經不記得當年會有說過這種混賬的話來,真的!”袁愷傑知道老婆疼愛自己的妹妹,這下子要怎麽解釋啊,當年他說過很多毒言,要記得哪一躇啊?小姨子,你有必要記恨記得那麽清楚嗎?

“哇,咋回事呢?才剛進門口就聽見妹妹在訓夫了哦。”章毅朗適時開口打斷他們的聊天,其實他早就站在門口看著安瑞茜的模仿表演。

當年,他們的毒舌不是只有女人才能駕馭,而他說的話比袁愷傑出口的毒一百倍,都是為了拒絕那些花癡的糾纏。別說袁愷傑不記得這一段,就連他自己也不記得,畢竟這是他倆私下的聊天,沒想到她聽見了,這一段混賬的話如果對著其他女人說,相信他不痛不癢,可是換作是她的話,他自己聽見了也想狠揍自己一頓,也難怪她對他有這麽深的戒備,有誰能夠有傷心了兩次後還能笨到再跳進同一個坑第三次?

“兄弟,快把你的女人領回去,她整天慫恿老婆跟我離婚。”袁愷傑看見章毅朗如同看見救世主,哀求著他。

“活該,誰讓你做錯事了呢?她在行俠仗義。”章毅朗不屑地對好友落井下石兼吐槽。

“你……哈!見色忘友的家夥,我袁愷傑誤交損友了。”面對著撒旦夫婦,袁愷傑已經氣得毫無回魂之力,他只有聽天由命。

章毅朗以為安瑞茜會對他追究責任,也做足心理準備迎接她殘酷的懲罰,結果她沒有做,什麽都沒有做,她這樣的反應,反而讓他更不踏實,好像在告訴他,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經不再存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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