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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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康家的遠房親戚,原來康鑫垚有兩個女兒,另外一個被康家人認為帶克都不願意提及。]

“帶克?”章博不解。

[女孩出生兩個月,康老就去世。大女兒在兩歲的時候就得氣喘病,一直找不到原因。女孩八歲那年,康鑫垚夫婦意外去世。康家人都認為她帶克,專門克姓康的人。]

“一群迷信的愚人!”章博惱怒。

[當年,安達城接走姐妹倆後,章老多次與安達城聯系,請求釋放監護權,但是安達城堅決反對,理由是血親不及外人。]胡森提出疑問。

“那麽,父親早就知道康伯父有兩個女兒?”章博疑惑。

[估計知道的。更讓我驚訝的是,章老每逢清明總會到康鑫垚夫婦墓前拜祭,與安達城會面]

“清明祭墓。”章博難以置信看著母親。

聽到這一消息,連紀雅楠也頓覺驚訝,看樣子,她也不知道丈夫有這一行動。

[據看守墓場的人說,安達城夫婦帶著幾個孩子,其中兩個女孩下跪,對著墓碑有說有笑,聊來很久很久,估計就是她們。]

“父親不可能沒見過這兩個女孩吧?”章博提問。

[嗯,初時我也這麽認為,安達城應該有在陵園門口放了自己人,如果章老一到,就馬上通知他,然後他便會讓妻子帶走姐妹倆,不著痕跡。]

“安達城也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人,否則家族企業到現在昌盛不衰。”章博同意胡森的說法

[有一個疑點,兩個孩子離開康家以後,不可能不念書,不活動的吧?怎麽連個足跡都查不到。]

“以安達城的心思,他會讓人查到嗎?不但讓兩個孩子改名換姓,而且把往前的資料全部銷毀多麽容易的一件事。”

[噢!對喔,那麽接下來我們該從安家著手?]胡森驚醒。

“不用了!謝謝你森哥,不用再查了,我知道兩個女孩在哪裏。”章博自信地笑著,這些資料跟安瑞茜所說的不謀而合,人已經在章家,他何必再找?

[需要把這些資料放給章大少?]胡森詢問。

“不放,讓他自己找。”反正他想到更有趣的東西。

[那,好吧!再見]胡森服從。

“再見!”章博露出玩味的笑容。

“怎麽了?為什麽不查下去?”紀雅楠心急了,激動地追問,“你就睜睜地看著一個騙子在家裏亂竄?我不知道哪一天我會對她痛罵。”

“媽,別著急,人自動送上門了。”章博安撫著說。

“怎麽說?”紀雅楠仍然疑慮。

“你呢,不用費心思在這件上面,你也沒有向你口中那個‘騙子’痛罵的機會。”章博神秘地跟母親猜謎。

“你就明說吧,怎麽回事?”紀雅楠思維夠亂了,沒心思跟兒子玩猜謎游戲。

“我聰明的媽,你冷靜想想。”章博溫柔看著母親幾秒,看來她一時之間消化不了這麽多消息,他只好明說,“瑞茜就是康伯父的女兒。”

“她……”另一個驚喜讓紀雅楠說不出話來。

“她是小女兒,而且跟大哥……怎麽說呢?註定走在一塊的人。”章博不知道怎麽整理語言讓母親相信。

“你怎麽知道的?”紀雅楠像是放下心中大石般。

“我不小心聽到她本人向父親敘述。”

“她可以說謊的啊。”

“對,她是可以說謊,所以我也沒告訴森哥,只是讓森哥從另外的角度找人,然而,森哥的消息很多部份都吻合,反而大哥不知道。”章博解釋。

“那為什麽不把消息放給大哥,好讓他娶個安心理得。”紀雅楠心痛章毅朗。

“媽,請允許我小小的報覆心理。”章博戲謔地說,“今天啊,大哥可能看見我和大嫂在花園裏聊天,而不巧可能被他看見我扶她一把的場面。先說明,是大嫂差點跌倒我才扶的哦。估計他是吃醋才揚長而去吧。況且啊,你的老公可能第一眼就認出真貨還是假貨了,連爸都沒說明白,我出面不大對吧?”

“你啊!整天玩,小心過火。”紀雅楠沒好氣地嘮叨兒子。

“媽,你讓我在家裏裝癲扮傻,什麽都讓著他,不就是為了把大哥捧上天嘛?我也會吃醋的哦!”章博親了親母親的發鬢。

“那你會怪我嗎?”紀雅楠心疼這孩子多年來受到的委屈。

“怪?不會啦,有些事,我明白的。”章博搭著母親的肩膀,兩個人就像朋友一樣開玩笑。

“那麽,今年的清明,我們也要拜訪一下老朋友了。”紀雅楠不禁欣喜地笑了。

誰說他沒有城府,章家裏城府最深的就是他章博。有一句話說:“往往最單純的,就是最覆雜,單純得讓人猜不到心思。”

30。徹夜

章景宏曾經問過她對他是否還有心,答案很明顯,就算她故意忽略他,心又會不自覺想起他,否認是她自欺欺人。無論他對她是忽冷忽熱,還是欺負為樂,她可以接受,又快速地忘記。

他們真的結婚了嗎?一個月前的肯定,現在竟是疑惑,這種生活離她想象中的婚姻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她嫁給心愛的男人,卻得不到他的心,接下來的十一個月,她該如何度過?如果有一天,他堅信帶回來的女孩子才是他要找的人,那麽她該置何處?

婚禮……她感到壓力。

浴室裏,蒸氣迷蒙,按摩浴缸的兩側不斷冒泡,空氣中彌漫著淡雅的精油氣息。她喜歡茉莉花的香氣,閉上眼睛,輕輕吸氣,吸進去的盡是花香,茉莉的淡雅飄散在浴室的每一個角落,她整個身子裸裎在水溫適中的浴缸裏,全身輕快而舒適,沐浴在舒爽的氣氛之中。

可是,不能一直泡在浴缸裏不起來,她已經泡了快一小時了,水已經開始泛涼了,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有沾染上茉莉的香氣。

她慢吞吞的起身,取來架子上的幹毛巾拭幹身上的水珠,然後穿上她的米紫色棉質綁帶睡袍,走出煙霧彌漫的空間。

她坐在梳妝臺前,拿起吹風機吹幹一頭及肩的濕發,隨後屈膝躺回在屬於她的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逐個逐個頻道挑選,卻找不到想看的節目,最後就隨意選了一個正在重播的肥皂劇頻道。

午夜,偌大的空間中,她只占有連一張毛毯也容不下的席位,朦朧中望向對面King_size大床有如擺設,如諷刺她“只能遠觀,不得觸碰”,諷刺她如被拋棄的糟糠妻,蕭條冷落。

章毅朗啊章毅朗,你現在的行為,和當年你父親的行為有何區別?睡意漸漸侵襲,她倦了,困了,不知不覺她睡著了,夜闌人靜更顯她的孤寂。

章毅朗帶著滿身酒氣靜悄悄地推開房門,酒味打破房間內茉莉花清香。他回來時,時針已經指向淩晨兩點。

他看到沙發上她酣睡得可人,像個小女孩單純、恬靜,與白天跟他唱反調的女人格格不入。

他不打算吵醒她,忍不住躡手躡腳地把電視關了,輕柔地把她抱起往大床走去。

她輕聲嚶嚀,眉頭輕輕略皺卻沒有醒來,大概是在抗議他身上那股與她沖撞的深厚氣味。

他動手幫她蓋上被子,凝望她甜睡的模樣,驀地回神,呆然不解。

這不是他的作風,憑什麽莫名其妙地擔心她會不會他要當她奶爸一樣照顧她?她只不過是他用錢請回來的契約妻,還有只是可能……他回來是為了證明他的情緒不會受到她影響,她跟誰好,跟誰笑,跟誰接觸與他無關。

他不願意被已過世約父親牽著鼻子走,他父親喜歡她當兒媳婦,不見得他這個兒子就要跟著喜愛吧!

翌日早晨——

安瑞茜緩緩掀開眼簾,有點不知置身何處的茫然,陌生的氣味充斥著她的嗅覺,眼前的景象有別於往日她醒來第一眼望見的東西,角度截然不同,猛然坐起來,花了幾秒鐘才認清自己的位置——她在他的床上。

啊……她迅速跳離大床,並後退幾步靠在窗櫞,用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嘴巴,恐怕自己尖叫。

她……她怎麽會睡在他的大床上?難道她有夢游癥?還是靈魂出翹做夢啊?她用力摑了自己一巴掌,自然地呼出叫痛:“噢!”

痛的!慘了!她真患了夢游癥。看著大床一片淩亂,怎麽辦?倘若他回來看見床被皺成一團,還有她身上的茉莉花清香。啊!一定猜到是她睡過。

她慌慌張張地到處亂竄,翻抽屜,翻櫃子,翻浴室,看有沒有找到東西可能毀滅證據,然後……

找到了!在浴室發現他的古龍水,她捧著古龍水沖出浴室,背著房門用力把被子掀開不斷往床上、被裏噴龍水。

完全沒有發現連接書房的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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