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怎麽算？”阮靈蓁對林清雅已經有了很強烈的戒心。

“你告訴我，袖兒的真正死因。我告訴你，王爺最近在忙什麽。你放心。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王爺最近忙的事情，和你阮家，可是有大牽連的。”

阮靈蓁心頭突突猛跳。倒吸了一口涼氣：“你先說。”

“阮氏一族通敵叛國，罪證確鑿。不日。阮氏一族上上下下三百七十多口。都會如同當初的榮國府一樣，抄家滅族了！”

阮靈蓁的身體晃了晃，搖頭道：“不。你撒謊。這不是真的。”

林清雅神色中帶了幾分釋然的笑道：“你以為，這三年，我為什麽會蟄伏。不露面。你以為。我現在，為什麽會回來大將軍府。我就是想要看看，當初害的我們林家家破人亡的阮家。如今是什麽樣的下場！”

“蟄伏三年。你就在搜集我阮家的證據？”

“不錯。當年林氏一族蒙冤。不少叔伯長輩都未林氏一族抱屈。這三年，我走南闖北。各方面活動關節，就是為了搜集那阮氏一族及其黨羽朋黨營私。通敵叛國的證據。當初的林家軍在祁乘風手中。當初林氏一族的案子，乃是祁乘風親手辦理的。我必須回來，將一切的證據。一點一點的透露給祁乘風知道。我要讓他後悔，讓他知道當年一意孤行是多麽可笑又愚蠢的事情。”

林清雅的眼淚撲簌簌的掉落了下來，心頭無限悲涼。

就算是翻案，那又怎樣，林氏一門忠烈，無一幸免，人世間，再也沒有林氏。

她只恨自己，當初會對祁乘風那麽信任，將一切都交給他。

如果早一點靠自己去奔走呼號，林家人活下來的希望都會更大一些。

阮靈蓁跌坐在地，低聲呢喃道：“不會的，你撒謊。我阮家才是忠君愛國的。不會通敵叛國。你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我是不會上當的。”

林清雅抹了一把眼淚。淡淡的道：“你上當還是不上當，都沒關系了。你只是是來和你說一下外面的情況而已。對了，你知道，那天，我為什麽勸王爺不殺你嗎？”

阮靈蓁狠戾冷笑道：“你不敢。你根本就不敢殺了本妃。”

“錯！那個時候殺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我要你親眼看著，阮家的覆滅。我要你經歷一次，我曾經經歷的痛苦。如何，被自己心愛的男人灌紅花的滋味兒如何？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摟著別的女人的滋味兒會如何？聽見自己的娘家即將抄家滅族了，你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滋味兒，會如何？”

“啊……”阮靈蓁尖叫著捂著耳朵，蜷縮在地上：“你別說了，你別說了。你別說了。”

“我自然不會再說了。接下來，你只需要在這裏等好消息就可以了。我相信，王爺也在等這一天。你的一言一行，已經讓王爺對你無比厭棄了。等阮家罪行定下來的那一天，王爺一定會廢了你的王妃之位，再親手殺了你的。”

林清雅緊緊的捂著胸口，沈聲道：“就像是，他曾經對我做過的那樣。”

阮靈蓁到底是經歷過風浪的人，根本就沒有那麽容易被擊垮，過了好一陣，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嘲諷的看著林清雅：“你以為，你這輩子，贏定了嗎？我告訴你，林清雅，你最終，也一樣是輸家。你知道，當初阮靈袖死了，為什麽沒有屍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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