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關燈
---------------------------------------

貪歡成癖

作者:未小離

—————————系列短文——————————

篇一(完)

千面受VS冷面攻,調戲渣攻+渣受!

強強、雙腹黑:相殺互虐,別扭放甜(HE)

節奏較快,肉湯請從首章戳起~~~

———————————————————————

篇二(完)

三對CP一鍋燴,亂點鴛鴦譜(鄙)

美強受、腹黑攻、傲嬌受、溫柔攻、天然受、鬼畜攻

竹馬jq大放送,站隊…咳,需謹慎

內容標簽:強強 虐戀情深 江湖恩怨

搜索關鍵字:主角:秋貪笑,常無歡 ┃ 配角: ┃ 其它:、

篇一

雛菊一朵

“舒服麽……”秋貪笑腰下發力,加快吐[納]節律。

“不如女子。”常無歡寒眉冰目,面色依舊漠然得雲淡風輕。

秋貪笑聞言扭轉身子以背相對,跨[臀]坐入得更深,緊緊絞住那[挺]立之物:“它卻不是這麽回答的呢。”

常無歡悶哼一聲,冷冷道:“僅僅為身體反應罷了。”

秋貪笑不急不惱,喉間微喘,合攏兩腿賣勁擺動。稍時,頰側浮起了一層薄暮。啟舌舔唇讓這張臉看起來愈發迷亂,這才含著一雙氤氳的眸子回首輕嗔:“公子好生無情……貪笑卻已快活得不行了……”

神智離散的眼睛裏滿是企求之意。

青發烏滑如絲,從肩頭披散直下。映在白皙的背脊上,簌簌而落,[撩]撥心弦。

常無歡望著眼前這副無邊的魅容,不禁擡手觸上那動人的柔順。

指尖卻出乎意料的,傳來陣陣清涼。

胸中[情]熱陡然一縮。

秋貪笑覺察到身後那人的異狀,哪有不知曉的?當下不再輕施緩進,反腕捉住對方的手指,牽到齒間吮咬流連。

慢慢引其來到腹前,分開長腿,向密處探去。用浸著[情]藥般醉人的聲音低低蠱惑:“你瞧……裏面濕透了……滑不溜嘰的,怕是自己來不得了……這可怎生是好?”

常無歡只嘆星火蓬燃,引起燎原之勢。

“該死。”心頭暗恨,卻翻身將人壓在榻褥上,抵著滾燙的狹穴,主動[抽]送起來:“清雨樓的小倌都像你這般[放]浪麽?”

秋貪笑抿口不答,任由風卷殘雲似的狂潮將二人淹沒。

送走恩客,秋貪笑臉上漸漸斂了笑意。

稍整裝束,傳聲喚道:“弦月。”

嬌顏女子霯然現身,伏地而拜:“樓主。”

秋貪笑揚了揚下巴:“方才離去那位,從前並未來過清雨樓?”

弦月思索片刻,緩緩搖頭:“印象中,沒有見過。”

秋貪笑皺眉凝眸:“把昨日情形,再細細說與我聽。”

弦月恭敬回稟:“是。這位爺自稱姓常,面生得很。到了清雨樓只賞舞聽曲,飲酒淺酌,不像慣日裏出來尋歡作樂的。直到管嬤嬤問其是否需要人相陪,他才提出了要求。一開口,便徑直點明要那最貴的美人留夜。”

秋貪笑憶起那人見到自己後的訝異神色,不由輕嗤一聲。擡手示意道:“接著說。”

弦月又道:“領他入廂房的路上,據暗哨觀察,此人處處小心,步步留意。顯然醉溫之意不在酒,必定另有所圖。”

秋貪笑低首冷哼。

江湖清雨樓——堂堂情報機要所在,若是如此輕易地被人知悉了去,豈非笑話?

等了半晌,弦月只垂袖而立,已是言盡於此狀。

揮手命其退下。

弦月依諾轉身。行至門邊,終忍不住頓足問道:“樓主不打算深究?”

秋貪笑負手踱步,勾出一抹詭秘的笑容。

篤定斷言:“今夜,他還會再來。”

兩廂試探

入暮時分,秋貪笑抱臂倚靠窗欄,眸光忽閃,心思不明。

常無歡進屋時,就看到這樣一副微妙神情。長眉微動:“你在等我?”

秋貪笑面不紅心不跳地答道:“我想你了。”

“哦?”常無歡在桌邊坐下,漫不經心地甩落衣擺:“一夜之歡,便令清雨樓的頭牌記掛在心?”

秋貪笑緩步走近:“常公子,你本不喜男子,為何今日又來?”一面柔聲傾訴,一面動手拉開松散的前襟,滑至肩下:“難道亦對貪笑心中惦念不舍?”

常無歡順勢撈美入懷,俯首輕吻那修白的頸側:“是男是女都無妨。我要的,不過是一個親眼見過清雨樓樓主的人罷了。”

秋貪笑一怔,隨即被輕癢的觸碰逗得顫聲直笑:“首領哪裏是我這等卑賤身份之人能看到的?”縮脖躲開一記昧蒙的啃咬,反口啄上常無歡不厚不薄的軟唇,齒間模糊不清地戲謔道:“既然公子如此愛說笑,不若貪笑也來湊趣一句,只求博您一樂……”

纖長胳膊環住常無歡後頸,在耳廓邊呵出熱氣。旋即又往深幽的耳洞,吹入一股眩幻的暖風:“其實,清雨樓的樓主,名喚……秋貪笑。常公子,你信麽?”

常無歡舉臂將那不安分的身子扳正,額間相抵。眼睛盯著對方黑透的瞳仁,捕捉其中真假之意。良久,終究放開了他。吐出一口長氣:“別亂惹禍上身。”

秋貪笑見迷音之術起了作用,卻未敢松解。擡指劃掃對方臉龐,描繪著聳挺的眉骨形狀,仿似毫不在意地輕道:“那麽,無歡公子真正想找的人,是樓主?”

常無歡寒聲道:“是。”

秋貪笑接口問:“然後呢?”

常無歡簡單答:“殺之。”

秋貪笑止了動作,收聲噤語。

常無歡眸光黯了黯,回過神來。突然出手掐住秋貪笑的下巴,狠厲道:“原來你甚麽都知道!”

秋貪笑驚覺幻術這麽快失效,急在眼角強逼出一汪淚泉:“我確實……不識得。”

常無歡將他推開,倏然起身,對跌坐地上之人再無憐惜之意,冷冷道:“從前的弦月,如今正是樓主身邊的得力助將。你作為繼任她的新頭牌,豈有不曉之理?再狡辯,你這條命斷斷留不過今晚!”

從袖中抖出一把軟劍,直指其脆弱的咽喉。

秋貪笑故作慌亂,心電急轉。忽地起手瑟瑟索索地解開衣結,祭出最[靡]蕩的姿勢來。淒聲誘道:“貪笑只是一介男寵,玩物而已。無歡公子既已付下銀賞,要怎麽[狎]弄便怎麽[狎]弄。但要我交代一些莫須有的事,卻實難從命。”

雪緞似的身子上,斑斑駁駁地殘留著昨夜的痕印——令人不由憶起那一場驚雷般的歡好——初時哽澀滯阻,隨後暢順快意,最終瘋狂淋漓!二人雙雙陷入[欲]壑魂淵,皆像剛嘗情滋味的少年郎似也,貪多求快。將那套進進出出的枯乏活計,做了一遍又一遍。

此刻常無歡望著眼前一覽無餘的赤體,嗓眼燒燙,耳邊如重鼓錘擊。

直視須臾,決然棄下手中軟劍,拋至腳邊踢開。除下衣裳,抽去褲帶,啞著聲道:“刺死你,不如[幹]死你。”

秋貪笑得計,不知死活沒心沒肺地迎笑快答:“好啊。”

殊不知,常無歡是真的想把人往死裏幹。

當後腦第十次撞到桌腿時,秋貪笑心念一轉,開口求[饒]:“地板太冷,又硬得很,到床上去……”

常無歡挺[胯]不止,猛烈舂[搗]:“不冷,有絨毯。”

雙手已被牢牢鉗制,秋貪歡別無它法。只得稍作思量,拋出香餌:“那位弦月……我見過。”

常無歡身形一頓。

停下施為,緩緩[抽]身:“你若早說,我又怎會讓你吃苦頭。”抱到床頭厚褥間,覆又溫柔[頂]入。

秋貪歡壓著顫栗,發出 [呻]吟:“嗯……”

手在被子裏一陣亂抓。

看似沒有章法的揮臂,卻在摸到鐵環的一瞬,指間發力勁扯——

床板赫然開裂,糾纏著的兩人墜落機關。

秋貪笑自是早有防備,電光火石間拉下幔帳裹住雙足,心中盤算:待到常無歡為下方毒沼所傷,便可趁機將其除去!

——想殺自己?焉能不反被設計?

事實與預料中的無差,秋貪笑安然站在泥池外時,常無歡卻立於濃稠黏液中,面色暗沈。

生死已定,秋貪笑並不急著動手,只作吃驚狀:“無歡公子行動有礙麽?”

常無歡連擡頭都很吃力,抖著唇不語。

兩人身無片縷,本有些滑稽,但秋貪笑留意到他的身上正漸漸顯現出一副攝人心神的圖騰來——

一條騰蛇蜿蜒盤亙胸前,淩然生威。

為天冥宮弟子的標記之一。

六大神獸裏,唯騰蛇與勾陳位主中央,身份超然。對方究竟是誰,答案呼之欲出!

秋貪笑霎時改了主意。

話到嘴邊又被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