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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小花保護柳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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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在少年時已經死了, 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不過是壞事做盡, 喪心病狂的瘋子。”

明麒然聽著柳輕歌說的話,楞在了原地, 隨即笑了出來, 道:“那個愛哭的男孩早就死了, 輕歌姐姐…如果他不死,就沒有現在的明麒然。”

明麒然說完站了起來, 看向窗外,絲絲陽光落到他的眼裏, 卻融化不了他心中的霜雪。

“若不是花語安,明麒然活不到現在。”

為了再見她, 他艱難地活了下來,選擇了一條人人都不齒的道路。

“呵…你不會得逞的,語安不會跟你走。”

柳輕歌緊抿著唇,她忽然希望花語安不要來,她不來的話,就不會有危險了…

語安…不要來…

“那就看她有多愛你了。”

明麒然走出了那個讓人窒息的房間,他有時候並不喜歡跟柳輕歌聊天,因為那個人總能看穿自己, 就算被蒙著眼, 她也能看穿,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廢棄工廠外,是花語安, 下車的時候,司機還問她怎麽一個女孩子來這個廢棄工廠,一臉擔憂。

花語安只是說要見一些人,有事要辦,她不多說,最後司機也不多問便走了。

花語安緩緩走了進去,門口有兩個大漢,見到是花語安,其中一個人立刻走了進去,似是要通報。

“花小姐,請隨我來。”

另一個人,把花語安帶上樓,進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倒是沒有外面那些黴味,而且非常幹凈,看起來是刻意打掃過的,裏面有一個長桌,擺放著兩份牛排和紅酒。

“花小姐請稍等。”

說完,那大漢就出去了,花語安看著那長桌,大概也猜到明麒然要做什麽,隨便坐下了下來,卻不是坐到長桌邊準備的椅子上,而是坐到角落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很快,門被推開,明麒然一臉明媚的笑容走了進來,看著那個幹凈明媚的笑容,誰也想不到這個人是綁架犯,而且還是大毒梟。

只是明麒然見花語安沒有入座,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失望。

“語安,來這裏坐吧!”

明麒然沒有坐下,而是拉開了椅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花語安入座。

花語安站了起來,卻沒有坐到明麒然給她拉開的椅子上,只是對著明麒然站著。

“別浪費時間了,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麽?”

花語安緩緩地把椅子推了回去,只見明麒然眼裏的失望越積越多。

“好,我不逼你。”

明麒然才剛說完,花語安便冷笑道:“你就是在逼我。”

明麒然一口氣噎在喉中,沒有隨即開口,而是深吸了一口氣後才開口:“跟我走,我放了柳輕歌。”

“如果不呢?”

花語安在害怕,可是她始終保持著一抹不肯示弱的冷笑,然而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那你覺得柳輕歌的身上要開多少道口子才好看?”

那是日積月累的兇厲,明麒然在露出那種冰冷銳利的眼神的時候,她明顯看到了花語安眼神縮了縮,身子後退了一步。

“對不起…”

明麒然馬上道了歉,很多事情若他想做,只要用些手段,是沒有做不到的,但是因為面前是自己喜歡了很多很多年的女人,他便覺得處處受到了掣肘。

“先帶我去見輕歌。”

花語安軟了語氣,在明麒然道歉的那一刻,她便知道這個男人在意自己,那麽她便要好好利用這份在意。

“可以。”

明麒然看見花語安語氣松動,便應了她要見柳輕歌的條件。

明麒然帶著花語安進了另一個房間,被蒙著黑布袋的柳輕歌被綁在了椅子上,聽到開門聲的她並沒有做出什麽反應,等到花語安的聲音傳來,她才激動地擡起了頭。

“輕歌。”

“語安…你快走!”

柳輕歌不想讓花語安身陷危險,花語安紅了眼,正要走過去的時候,卻被明麒然拉住。

“你說只是見一見。”

“放開我。”

花語安冷眼看了嗎明麒然一眼,兩個僵持了幾秒,最後還是明麒然放了手。

花語安一步步靠近柳輕歌,柳輕歌渾身都在動,嘴裏喃喃說著:“你…快走,不用管我。”

花語安的香味和氣息很快就來到了自己面前。

“輕歌…”

花語安坐在柳輕歌的腿上,傾身把柳輕歌抱住,一個吻落到了她的耳際…

柳輕歌心在燃燒,這是有史以來,她最害怕的一刻…

“換我保護你了…”

花語安在柳輕歌耳邊輕聲說了句,柳輕歌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一聲刺耳的警報器聲音響了起來,她不曾想這個小小警報器,居然能發出這麽大的聲音,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語安…呵…”

明麒然似是早就知道有這一出一樣,他苦笑,然後安靜地看著花語安,一旁的小弟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大哥,我們該怎麽辦?”

有警報器表示附近有埋伏,小弟們現在又走不得又碰她們不得,只能尋求明麒然的意見。

“語安,跟我走,我放了柳輕歌。”

明麒然最後一次祈求,對的,是祈求,語氣軟得不行,根本不像是綁架別人的綁架犯。

“就算是死,也是不可能的。”

花語安把柳輕歌摟入懷中,就算是死…也不會離開柳輕歌的…

“語安…”

柳輕歌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只覺得又是心疼又是擔心,卻又有絲絲溫暖傳入心間,眼眶一熱,鼻子一酸,眼淚就這樣奪眶而出。

“把柳輕歌打死。”

明麒然的聲音極為冷靜,卻見各個小弟都沒有動靜,若是有人來了,他們真的把人給打死了,肯定得被捉個現行。

“不可以!”

花語安把柳輕歌的頭護在懷中,這是最致命的地方,她不能讓明麒然傷害到柳輕歌,不可以!

明麒然見所有人都不懂,自己拿起了棍子,見花語安緊緊護著柳輕歌,他眉頭一蹙,冷冷道:“拉開她們。”

“你們不要傷害語安!”

柳輕歌渾身都在顫抖,她害怕花語安被傷害,瞬間似乎連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了。

那些小弟用力地拉扯著花語安,可是她緊緊抱著環著柳輕歌抱著椅子,絲毫不肯放手,她能感覺到被拉扯時,手上那似是被火燒一樣炙熱的痛感。

見花語安紋絲不動,那些小弟也不敢真傷了花語安,畢竟這女人是明麒然要的女人,若是真傷著了,怕自己也會吃不完兜著走。

“老大先走吧!”

其中一個小弟開口,若是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說時遲那時快,警笛聲傳了過來,明麒然一怔,看著花語安,道:“你居然還報了警…”

明麒然笑了,絕望地笑了…

花語安卻被那警笛聲吵得清醒了過來,不,她…並沒有報警。

明麒然氣得舉起了手中的木棍,可是看到花語安那消瘦的背影卻沒有下得去手。

鼻涕蟲…謝謝你保護這只小狗…

明麒然就在晃神之間,像是聽到了花語安的聲音…那時候她是來拯救他的溫柔的天使。

‘啪——’

一把西瓜刀飛了過來明麒然被那西瓜刀狠狠地砍傷了舉起來的手,棍子應聲而落,血潺潺流下。

花瀚空從後門沖了進來,看著各個小弟圍繞著花語安和柳輕歌,心下一氣,把當年出來混的時候的口頭禪都說了出來。

“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們還在你爹的蛋裏呢!”

花瀚空帶著一群人趕到,他穿了一身短袖黑衣,手臂上那駭人的紋身一覽無遺,那是龍花社最明顯的標志,也是讓道上的人都恐懼的標志。

“龍…龍花社…”

這些人是明麒然雇傭來的,他的手下全都在哥倫比亞,而V市畢竟是龍花社的地盤,那些被雇傭的小弟一見是龍花社,便想要逃,龍花社在道上的影響力頗大,誰都不願意得罪,即使他們近年低調得很。

明麒然捂著自己的手,看了花瀚空一眼,低頭離開,走的時候還看了眼花語安,眸中的歉意,卻是誰也看不見了。

“追!”

花瀚空吩咐他的小弟追人,自己則是馬上去給柳輕歌解開束縛。

“妹啊,你可嚇死我了,要是我再遲半步,你倆的命都要交代這裏了。”

柳輕歌的黑色布袋扯開了,見到花語安那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便是更疼了。

“語安語安…”

手上的束縛一除,兩人便是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靠!這麽狠!”

花瀚空一見花語安手上的紅痕,就知道剛才她被拉扯得多厲害,而且還一片大片地淤青了。

這人是怎麽做到怎麽也不放手的…

“輕歌…沒事了…沒事了…”

明麒然才想要逃,前門便來了警察,他想要跳窗走的時候,卻被花瀚空的人給抓住了。

“全部都別動!”

警察看到雙方手上都有武器,也不知道情況是怎麽樣的,便舉起手、槍,讓所有人都別動。

“手舉起來!”

所以人聽了,便都蹲了下來,放下了武器,手舉了起來。

此時柳輕歌和花語安出來了,兩人都快被剛才的事兒嚇得渾身無力了,互相攙扶著,看到警察後,也安心了下來。

“那不是…明家的二公子麽?”

“那…不是天翼的董事長兼總裁麽?”

漸漸地,有幾個警察開始交頭接耳,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不是你報的警?”

柳輕歌好奇地問道,花語安卻有些茫然,搖了搖頭表示不是。

“就是那個小姐,剛才我見她進來的,門前有兩個黑衣大漢守著,我怕她有事兒便把你們叫來了。”

聲音有點熟悉,花語安擡頭看去,看到了剛才載自己的司機,瞬間了然…

原來剛才的司機還是不放心,又兜了回來,剛好看到花語安進去,門外的兩個大漢兇神惡煞的,心下不安,馬上報警。

難怪這些警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是柳輕歌,剛才被綁架了。”

柳輕歌喘了口氣,才有力氣說話,然後眼神轉移到了手上還流血不止的明麒然身上。

“明家二公子明麒然,就是綁架我的兇手。”

V市大醫院,依然忙忙碌碌,人來人往,今天更是有大批記者守候在門外,等待著一個大新聞。

一個女人下了車,她戴著墨鏡,正大步走向醫院,眼尖的記者很快就發現了這個人是誰。

“蕭小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們聽到消息說明家綁架了柳總…”

蕭蕓沒有說話,冷著臉一眼不發地要走向醫院卻依舊被記者當道,還問著一大堆讓自己心煩的事情。

“走開!”

蕭蕓發怒了,資深一點的記者都知道蕭蕓是從來不會在鏡頭前發脾氣的,這下知道這個人是真的怒了,馬上給她讓開了道。

“這些藥散淤的,每日都要搽,兩人只是受驚過度,只是柳小姐的手傷還未好,又被捆綁過,需要好好照顧,不過沒有什麽大礙的。”

醫生說完,便走了,花家一家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至始至終,兩個人的手都牽在一起,就怕再度弄丟了對方。

“這麽大的事兒,你們都沒告訴我?”

老花很生氣,花媽在家就一個勁兒地哭,花瀚空和琴素都不在,問花媽什麽事兒,她啥也不說,打給花語安也不接,差點連心臟病都嚇出來了。

“沒事了,現在沒事兒了。”

花媽是收到了花語安的命令讓她不要告訴老花的,就是怕他太過擔心,結果花語安沒想到花媽居然在家哭個不停,老花要不擔心才怪。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柳輕歌嘆了口氣,無力地靠在花語安身上,看著她身上的紅痕的淤青,心中一陣陣發疼。

“哼!”

老花冷哼了一身,走出了急診室。

“沒事兒啊,老花就是這副德行,等會兒就會好了。”

琴素還在安慰花語安和柳輕歌,只是兩個人才經歷過生死,哪裏還想到這麽多…

“明麒然呢?”

蕭蕓走了過來,看到正在當值的警察便問了一句,那兩個小警察一看到這女人的氣勢頓時被驚住,其中一個還算眼尖,認出了是蕭蕓,畢竟蕭家在國內的影響力還是有的,蕭蕓也上過幾次電視,那時候她還是作為天翼的運營總監出現的。

“在那裏,但是蕭小姐,明麒然現在是疑犯,你不能…蕭小姐!”

蕭蕓沒聽那小警察在說什麽,直徑拉開了急診室的簾子,裏面有兩個警察在守候,一個醫生一個護士,而明麒然坐在床邊,上了手銬,正在接受包紮。

‘啪——’

當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蕭蕓已經給明麒然送上了一個耳光。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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