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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昏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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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潭邊

雷鳴道:“先洗洗,我再幫你療傷。”一路上,那股餿味不住的往雷鳴鼻子裏鉆,他覺得自己簡直要窒息了。他伸手解了腰帶,脫了衣服,潛入了水裏,游了一個來回後,看著還在岸邊呆站著的金文武,道:“你怎麽還站著啊。”

波光粼粼,金色的陽光照著少年健美白皙肌膚,他開口,喉結滾動,水珠沿著他修長的脖頸滑落,滾過了結實的胸膛。

金文武一時間面紅耳赤,他慌忙別過了臉。

雷鳴道:“你快點,對了,你把衣服也扔到水裏洗洗吧,我用靈力幫你烘幹。”那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都酸了,簡直窒息。

雷鳴游累了,靠在石頭上曬起了太陽。

金文武游了過來,浮在雷鳴的身旁,看著他,晃了神。每次盛會時,他也是格外留意這個高高大大的雷家二公子,他舉手投足間皆是傲氣,骨子裏透露著自信。

雷鳴睜開了眼,道:“你坐在石頭上,我幫你瞧瞧。”

金文武坐好後,雷鳴伸手握住了金文武腳踝。長年握劍的手掌中布滿了繭,溫熱從掌心裏傳來。

疼痛帶著酥麻席卷了全身,金文武咬緊了牙關,可還是忍不住輕吟出聲,他的手指扣緊了石頭。

雷鳴安慰道:“你忍一忍,馬上就好。”大男人哼哼唧唧的,好想給直接打暈。

藍色的流光繞著金文武的小腿盤旋而上,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雷鳴小心翼翼的幫金文武接骨,汗珠沿著雷鳴刀刻般的臉頰滑下,落在胸肌上。雷鳴收了靈力,手輕輕捏過金文武腿肚的每一寸,他道“傷得太久,損耗了肌肉,不過,我有辦法。”

雷鳴擡手召出了乾坤袋,從袋中抽出了一根串著聚靈珠的紅繩,他擡手將靈力渡在了上面,伸手系在了金文武的腳踝上,道:“等傷後了,再將它取下來。”

“謝謝。”

“沒事……不過,這珠子是我小時候帶過的,我帶了許多年。那個,所以,等你傷好了,一定要把它還給我。”雷鳴說的很不好意思,畢竟顯得太摳門了。

“嗯。”

“好了,我去幫你烘衣服,你坐在這裏等一等。”



雷鳴飛身而出,落在了岸上。因他只著一條藍色褻褲,所以,上岸後,好身材一覽無餘。金文武看著他,忘記了收回目光。

……

金文武穿好了衣服,雷鳴看著他濕漉漉的頭發,又擡手幫他烘幹了頭發。他道:“你的事情,我會盡快給容君稟告的,若是他們還欺負你,你就來客居找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雷鳴飛身而起,片刻消失在了金文武的視線裏。

金文武舉起雙手,從指縫裏看著陽光,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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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的藤蔓野蠻生長,一襲藍衣,輕快如燕。最終,藤蔓將雷鳴五花大綁,拽在了地面上。房門瞬間被打開,藤蔓上瞬間開滿了粉紅色的牽牛花。

容念撅著小嘴,委屈道:“你怎麽才來?!”

藤蔓瞬間消失,雷鳴上前,伸手將他抱起,高高拋起,又接住,笑著道“幾天不見,長胖了不少。”

容念伸出兩只小手捏住了雷鳴的臉頰,道:“雷哥哥壞蛋,念念分明是長高了。”

雷鳴用額頭輕輕碰在了容念的額頭上,道:“你剛才叫我什麽?”

容念用頭撞在了雷鳴的額頭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笑著道:“雷哥哥。”

雷鳴使勁又撞了回去。

容念被撞疼了,哇哇大哭了起來。

雷鳴仰著下巴,道:“疼嗎?”

容念眼淚汪汪,哽咽道:“疼。”

“那你撞我,我也疼啊。”

容念抽泣著,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揉揉雷鳴的額頭,撅著小嘴,輕輕吹了吹道:“念念呼呼,哥哥不疼。”

雷鳴道:“不許叫哥哥,都說了八百遍了,我是你小叔叔。”

容念撇撇嘴道:“分明沒有八百遍,大人就愛說謊話。”

雷鳴將容念放在了地上,伸手牽著他的手,走向了聚靈臺。

雷鳴邊走邊說道:“沒有八百,也有八十了。”

“分明才三十四遍。”

“喲,不錯啊,都會數數了。”

“我會的多著呢。”

“瞧瞧,我家念念就是優秀。”

“不是你家的。”

“就是我家的,我家阿姐馬上要和你二叔成親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那我們什麽時候成親啊?”

“……”

“哥哥,我們什麽時候成親啊?”

雷鳴翻了個白眼,道:“都說了八百遍了,我們兩是不能成親的。還有,不許叫哥哥。”

臘月二十八,夜,熱鬧了一天的問道山終於安靜了下來。

鄭芷坐在聚靈臺上,雙腿自然垂下,靜享這片靜謐。她看著天上的星辰,腹語道:“我想回家,好想回家。”

分明努力在討賈非開心了,可黑化值就是不動。狗系統懲罰她也就算了,賈非那個狗男人折磨起人來,也是個心狠手辣的,兩次被疼暈,實在可怕。

“阿芷,你在這裏啊,我去你房間找你了,你不在,我一想,你肯定在這裏。”

鄭芷聽見這聲音就後背發涼,現在又是晚上,又到了反派少年郎發瘋的時間。她的牙關都開始打顫了,臉上掛上了標準假笑,她道:“我肚子突然有點疼,我得趕緊走了。你好好修煉。”

鄭芷急忙跳下了聚靈臺,沿著石壁慢慢往下爬。可即便下了聚靈臺,她也不敢回房間,索性去了林中采靈。

一抹白衣從天而降,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月光,他笑著道:“阿芷,我找到你了。”

他整個人籠罩在黑暗裏,眼神妖冶,鄭芷兩眼一黑,嚇暈了。

賈非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他嚇瘋了,急忙邁步上前,甚至還被地上的碎石摔了一下,“阿芷?!”他急忙腰將鄭芷抱起,禦靈飛行,落在大長老的門前,他伸手敲門,無人應聲,他用靈力震開了門。

“師傅,師傅,阿芷她……”

大長老紅著臉,打著呼嚕,明顯是喝醉了。賈非轉身帶上了門,飛身而起,又落在了容歸卿的門前。

大紅燈籠映出一片明亮,門上的囍字格外顯眼,屋內已經熄燈了,金色的流光在屋內流轉,這種情況下打擾,實在是喪心病狂。

賈非卻管不了那麽多,他剛要擡手,鄭芷睜開了眼,她看清了情況後,道:“賈非,你來這裏做什麽?!”

“你突然暈倒了,我……”

鄭芷急忙從賈非的懷裏跳了下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帶著他飛身而起,道:“我低血糖了,吃顆糖就沒事了,快走,快走。”

屋內傳來一聲悶響,賈非回過頭看了一眼,道:“好像是出什麽事了?”

“沒事,沒事。”鄭芷的笑容逐漸變態,她自然是知道出什麽事了,定是床榻了唄,這容歸卿作為男主,那可是絕對優秀。

磕糖的快樂過去後,鄭芷就又陷入了恐懼中。兩人進了房間,鄭芷站在門口隨時準備撒丫子逃跑。

賈非拉開了抽屜,笑著道:“今日的喜糖,各種口味我都給你留了兩顆,你想吃哪種味道的?”

鄭芷的目光落在那一抽屜的糖上,心中又多了許多感動,若是他不發瘋的話,簡直就是個完美男人了,可是,他瘋起來,太特麽嚇人了。

“賈非,我有一個請求?”鄭芷盡量保持著冷靜,抑制著打顫的雙腿。

賈非剝了一顆糖,放進了自己的嘴裏,點點頭後,拿起了一模一樣的一顆,捧到了鄭芷的面前,道:“什麽請求?”

鄭芷捏起了糖,剝好後,放進了嘴裏,甜味在舌尖散開,緊張緩解了不少,她道:“咱兩晚上能不能不要見面?”

賈非臉上的笑一僵。

鄭芷一緊張,把糖囫圇咽了下去,雖然差點被噎死,可她還哪裏有時間管那些,她忙笑著道:“我開玩笑的,你看你,怎麽還當真了呢?哈哈,哈哈。”

賈非垂下了眼眸,道:“阿芷,對不起。”

對不起頂屁用啊,你試一試全身被針紮的滋味,你試一試全身被高溫灼燒的滋味,什麽豬頭狗臉的玩意啊。

“哈哈,好端端的說什麽對不起啊。沒事,我真沒事,你別往心裏去。”

“阿芷,真的,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賈非委屈巴巴的看向了鄭芷。

狗男人,慣會裝可憐。我活生生被疼暈兩次,加上今天還被嚇暈一次,我原諒你,呵呵,可能嗎?

“我不怪你的,你別自責了。”

賈非眼中星光閃耀,他上前,一把將鄭芷抱起了,他仰著臉看她,道:“阿芷,你真好。”

鄭芷一下子被舉高,嚇的魂飛魄散,可臉上還要保持微笑,她嗔怪道:“賈三歲,別鬧。”

“我不,我偏要鬧。”賈非抱著鄭芷到了床邊,放下她後,慢慢吻上了她的唇。鄭芷的緊張慢慢散在了這個吻裏,

色令智昏正是如此了。

賈非伸手捉住了鄭芷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將她摟進了懷裏,道:“阿芷,夜深了,該睡覺了。”

額,果真是純情少年郎反派郎。鄭芷意猶未盡的咂咂嘴,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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