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三章三段感知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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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有些感慨,羅塵本來是要回家去找賀三爺解決問題的,沒想到卻是多了這麽一個個插曲。

算了,孟蓮兒畢竟是自己的朋友,人家本來也是女神級別的存在呢,幫她。

羅塵就要走,卻是吃驚的發現--自己似乎走不了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周圍出現了細細密密的網子。

這是什麽網子?細線蜘蛛---

羅塵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吧!

“轟。”

羅塵爆發自己的靈氣,周圍的枝枝蔓蔓頓時被沖擊開去。

“嗤嗤--咻---哢擦---。”

一頓爆發之後,那些枝枝蔓蔓果然是被切割成為了小碎片,羅塵要是自己上--恐怕要是這樣的結果。

一觀察,羅塵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正方形的網子籠子裏面,正方形的底邊長度應該是七米,這不大不小的距離,完全將自己給封鎖了起來。

是細線蜘蛛幹的?那麽他的本體在哪裏?

羅塵想起心目中蜘蛛的形象。

蜘蛛小腦袋,大肚子,外表致黑,又長著難看的八條腿,真是其貌不揚,但是那網子對於蚊蟲蒼蠅什麽的卻是很厲害。

一段描寫出現在羅塵的腦海,是自己的一個任務,在一所私立學校和其他人配合拉一個漂亮的女老師加入組織。

她是教生物的,家裏有錢,就是很叛逆,老大說她這個人很有錢途,一定要想辦法拉入組織。

羅塵去找她,聽到了她在講解。

蜘蛛的容貌雖然不美麗,但它卻有一套相當厲害的本領。蜘蛛的體內有粘液,它把粘液從尾部拉出來,粘液遇到空氣,就變成有彈性的粘絲。它經常在兩裸大樹間架橋:慢慢地、平穩地爬上樹去,拉出一股粘液絲,於是又拉著絲向對面那棵樹爬去。在高空中架起橋後,便織起網來。

一圈又一圈,一道又一道,真好似一個巧手姑娘在織網。不久,便織成了一張像八角風箏似的網。它顯然是有點累了,便躲在一旁一邊休息,一邊瞧著,等待著蒼蠅、蚊子自投羅網!

她的聲音好好聽,這段話一直被羅塵記著。

這些形象一直固定在羅塵的腦海中,所以羅塵並不討厭蜘蛛。

而且蜘蛛都很小的。

“哇--。”

下一時間,羅塵就驚呆了。

“好--好大-----”。

小山一般巨大的蜘蛛,它仿佛幽靈一般出現在羅塵的面前---好恐怖。

巨大恐懼。

那蜘蛛的個頭,比起炎焚古猿來說,都是只大不小。它的背部有黑色和白色的條紋,條紋之間混雜著灰色和白色的小點,看上去好像刷了一層油。

因為他的巨大,羅塵也能看清楚他的構成。

細線蜘蛛體軀總體來說,分為頭、胸、腹三部分。

它無觸角,具有兩對口器附肢和四對足。每只足由六節構成,那是基節、轉節、腿節、膝節、脛節和附節,附節末端有一爪。腹部有三對構造覆雜的絲囊,上面有許多纖細的絲管。

大大的肚子,上面長滿了絨毛,有八條腿。

巨大蜘蛛的震撼--讓羅塵有些失神。

羅塵懷疑自己幹不過他--感覺反正是這樣,而且自己還被困在網子裏面。

奶奶的,意外怎麽就這麽多。

“嘿嘿嘿---。”

更震撼的來了,那蜘蛛居然發出了笑聲,跟人的聲音別無二致,但是羅塵看不清他的表情,畢竟蜘蛛的構造和人完全不一樣啊!

那蜘蛛又發出聲音。

“我說你怎麽可以感覺到我的細線網,原來是修煉了天老鬼的亢龍決,掌握了明道之眼。”

羅塵心神大震--天老鬼,天虛榮。

“你認識我老師?”

羅塵在這細線蜘蛛的面前,居然提不起一點反抗的力氣,壓力就是這麽大。

千層原始森林裏面,到底隱藏了多少怪物。

然而細線蜘蛛根本沒有搭理羅塵的問題。

反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天虛榮那個老小子,一直說著海角之地沒有一個可造之材,沒想到他居然收了徒弟。小子--你叫什麽?”

對方並沒有厲害的氣機,但羅塵卻感覺鋒芒在背,這是一個不可抵擋的對手。

當即,羅塵是前所未有的規矩。

“我叫羅塵。”

細線蜘蛛將巨大的對足一陣搖晃。

“羅塵是吧!既然你是天老鬼的傳人,我也不能為難你。”

羅塵心裏一喜,似乎這個困局沒那麽危險。

然而,細線蜘蛛又說道:“既然如此---我只是把你切割成兩半就好了,不用把你切割成碎渣渣。”

羅塵-----

“蜘蛛老大,你不是認識我師傅嗎?幹嘛要這樣呢?”

尷尬的笑笑,羅塵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啊,我是認識天老鬼,但就是他個死家夥害得我生不如死。既然今天他的徒弟來了,那麽我殺了他徒弟,也可以彌補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羅塵那個難受,這細線蜘蛛可以嚇得狼王抱頭鼠竄,其恐怖程度可見一般,他真要殺自己,自己恐怕守不住。

而這個時間,細線蜘蛛卻是說道:“羅塵,我給你一個機會,也是你師傅給我的機會。”

“刷-----。”

不等羅塵說話,在前方的網子邊緣,出現了三個鏡子和一個淺黃色的布塊。

細線蜘蛛的聲音越發尖細。

“這三個鏡子裏面是三段感知---什麽情況都可以出現,你感受過以後,就說出你的感覺,一個鏡子一個字,要是你說的三個字可以和那布塊上面的三個字相重合,那麽我就放過你。”

羅塵納悶。

“為什麽要這樣。”

“你那個天老鬼師傅就是這麽對我的,三個字的感覺,還要和布條上面的字跡一樣,鬼才知道。我因為沒有成功,我的命根子都是被奪走,而今天,你也要嘗試這樣的滋味,我說到做到,絕不反悔。你感悟的三個字和布條上面的字一樣,我便放你離去,如若不然,你就要成為碎片。”

羅塵並不能清楚的知道當日情況細線蜘蛛也不會解釋。

硬著頭皮,羅塵按照對方的要求行動。

伸出手,摸向第一個鏡子。

“嘩----。”

羅塵的意識剎那間被吸收進入一個漩渦。

????

白茫茫的什麽都沒有啊!

“我的風景,留在了那裏,留在了過去。”

忽然有一個細細的聲音響起,四面大方,如同環繞音質,無處不在。

羅塵看不見人,只能聽到聲音。

“是誰---?”

然而,沒人回答,只是那聲音還在繼續。

是否,我曾經以為那裏的天是誰打翻了藍色染料;是否,我曾坐在田埂上,與麥浪一起歌唱;是否,我搖曳著一葉小舟,蕩漾在澄澈如鏡的心河……

那一片風景,何時消失,是誰,不小心偷走了我的風景。

??????

“餵餵餵--你到底是誰,你在表達什麽?”

那聲音還在繼續,仿佛朗誦。

兩只羊角辮牽著我,去了那段美好的時光。我懵懂地知道那是爸爸的故鄉。那裏有爺爺奶奶,有瓜果蔬菜、蟹鱔魚蝦,還有一群天真無邪的夥伴。或許是我很少去,那裏的生活總是讓我新奇快樂。

我愛跟著奶奶去田野裏,奶奶幹活,我便闊步走或坐在田埂上,放聲歌唱。摘野花、扔石子,有時也會放那我永遠也控制不了的風箏。

若是村上的廟裏開展難得一次的活動,奶奶會拽著我的小手前去湊熱鬧。沿路都是擺著的香爐與燭臺,即便被煙熏得咳嗽也樂此不疲。

白天吃飯,經常有端著飯碗的村民到奶奶家夾菜聊天,我便坐在旁邊奇怪地觀看。

到了夜晚,我最為激動。奶奶會帶我到“潛伏”到蟹塘上,觀察螃蟹上岸。它們橫七豎八,張牙舞爪,絡繹不絕地上岸,嘴裏還不停地嘟噥冒泡。我卻屏住呼吸,不敢出聲,這風景在我看來真是奇特。

我愛拿著塗料,在奶奶家的房壁上畫下我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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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還在繼續--喋喋不休。

羅塵越聽越迷糊,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一個字,是什麽字?

羅塵不知道---

而那聲音不停的訴說著。

羅塵不得不耐著信子聽。

“我延著當初的那條小路,默念:是誰偷走了我的風景,抑或是我弄丟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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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沒啦。

“嗡---。”

光華一閃,羅塵的意識回歸到籠子裏面。

“嘿嘿嘿---。”

細線蜘蛛笑的很狂放。

“是不是很懵---逼,是不是覺得不知所謂,你也感受到這樣的情況了吧!”

羅塵點頭表示對,是真的,真的很讓人搞不懂。

“小子,我給你一個選擇,你現在要是有把握,就說出一個字來,布裏面的三個字,只要能對上一個,我就算你成功。要是你要體驗剩下的兩個,也是可以。”

羅塵無語。

一個字對上就可以麽?似乎比三個都對上簡單的多--但是自己是真的不知道什麽字。

“蜘蛛老大,當初我師傅也是這樣的麽?”

“不是。”

細線蜘蛛回答。

“他是三個鏡子都讓我感受過的,而我說出來的三個字根本對不上,我是覺得不可能,所以給你一個機會,我可沒有他那麽強蜘蛛所難。”

羅塵想了一下,三個情況------彼此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聯系?

或許通過後面的,自己興許能知道那三個字。

畢竟,羅塵現在是一點底都沒有。

死就死。

“我要體驗下面的兩個鏡子情況。”

細線蜘蛛答應了。

羅塵體驗第二個鏡子裏面的場景。

還是白茫茫的空間,不過這一次,沒有聲音,只剩下白茫茫。

安靜,寂靜,仿佛到了世界的終極-----

羅塵在這個世界--只感覺無邊無際的枯寂和荒蕪,什麽景色也沒有,什麽聲音也是沒有--

空蕩蕩的----讓人似乎失去了靈魂和感覺。

到了後面,羅塵越發急躁----先前還有聲音呢,而這裏什麽都沒有,枯寂的幾乎要讓人瘋狂。

羅塵陷入焦躁。

沒有線索,也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失。

過去多久了?

一分鐘?一小時?一整天?

系統也沈寂了,一點聲音都沒有。

羅塵想要吶喊一聲--卻是發現--自己居然連發出一聲吶喊都是做不到。

仿佛一座巨大的山脈就壓在自己的肩膀上,不斷的把自己往扁了壓。

太安靜,太空虛--太難受。

“呼呼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羅塵感覺自己就要崩潰爆炸的時間,終於是離開了意識空間,回到了外界。

這一次,細線蜘蛛卻是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它居然也安靜了--好讓人迷惘,迷惘的就要瘋狂。

“羅塵,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一點線索?”

良久之後,細線蜘蛛終於說話了,語氣越來越陰沈了,

羅塵心裏一橫。

“繼續。”

第三段感知。

熟悉的環境,還是白茫茫的空間,不過多出了一條粗糙的小路。

小路上,有兩只胖乎乎的黑色小狗為了爭一塊骨頭而打得七上八下。

呃-----

那只稍微大一點的黑狗,搶到了骨頭,轉身就跑。那只稍小一點的小狗也毫不示弱,緊追上去,使叼著骨頭的狗沒有喘氣之機。

就這樣,它們跑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這時,前面的狗終於被激怒了,回過頭來,把那只小狗壓倒在地,不讓它動彈,順便想趁機吃掉骨頭。可是被壓在下面的小狗叫著、掙紮著使上面的狗不得安寧。過了一會兒,那只被壓在下面的小狗,居然不叫了、也不掙紮了。

大黑狗還以為那只可憐的小狗認輸了呢,於是,就在上面的黑狗準備放掉小狗去飽餐一頓時,小狗不知哪來了一股勁,用力擡頭,使勁咬住黑狗的身體。黑狗痛得“汪汪”大叫,嘴裏的骨頭也掉了下來。

這塊骨頭像是黑狗親自送上的美餐,剛好掉在了這只狗的嘴邊。骨頭送到了嘴上,它也不再撕咬壓在它身上的狗了。

它一口銜住骨頭,一骨碌爬了起來,跑到一邊,津津有味地嚼起自己的“戰利品”它一邊嚼著骨頭,一邊“汪汪”直叫,向黑狗搖尾巴示威,好像在說:“老兄還是我贏了吧!”

刷---

三段感知都消失了,羅塵卻是徹底懵---逼。

這三段感知是專門混亂麽。

三個字----鬼知道什麽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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