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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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處理完傷口，薇洛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
西爾收拾好藥箱：“你接下來要去哪兒？”
他在門口聽見了兩人對話，出賣薇洛的是國王，很明顯她不可能再回到王宮去。
等西爾回來時薇洛就考慮好了：“將軍府。”
“將軍府？”西爾皺起眉頭“我進來之前，有個穿軍裝的男人剛從這裏出去，沃德豪斯似乎叫他將軍。”
薇洛楞了楞，片刻後搖搖頭：“將軍也是受沃德豪斯鉗制，凱爾是個負責任的長官，如果商會斷了補給，他手下的士兵會吃不上飯。但他這個人還是值得信任的，至少不會出賣我。”
西爾撓撓頭，有點尷尬地想：我就是來斷補給的。
“那之後呢？”西爾接著問“你準備怎麽辦？一直躲在將軍家裏？”
薇洛搖搖頭：“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她的戒心並沒有完全消失，只輕聲說：“如果真是我那個混蛋哥哥幹的好事，我一定會讓他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西爾想了想：“他是國王，就算權力被架空，身邊也有大批衛兵保護著吧？你能拿他怎麽樣？”
老實說，即使是刺殺沃德豪斯西爾都費了一番功夫。
他宅邸內外守衛尚且如此嚴密，更別提國王居住的宮殿。
“我會有辦法的。”薇洛說完這句，就徑自轉身離開房間，走向幽邃的長廊。
宅邸附近的守衛都已經被西爾解決了，他並不擔心，也沒有再說什麽，從另一頭翻窗躍到一樓地面，潛入夜色中。
離開皇都折返卡拉米的路上，西爾又去了一趟尤利塞。
雅各布正在清點庫存，見到西爾走進來，趕緊左右看看，關上了門。
“怎麽樣？我的情報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
聽西爾這樣說，雅各布忽然又感覺到一絲不妙。
這個少年找到他時，問的是，有沒有什麽辦法能阻止費迪南德攻打卡拉米。
雅各布是個商人，國家榮譽感不強，他什麽買賣都做，至於情報，既然對方給出足夠的價碼，當然也不吝嗇把自己知道的信息交付出去。
其實他也不喜歡打仗，因為戰時動蕩，會導致很多產業利潤下降，而且軍隊還需要他們提供物資，前些天皇都商會就征集了一批商戶的糧草軍備、煙酒甚至肉類送到軍隊。
所以他告訴西爾，如果要組織費迪南德進攻卡拉米，最好的辦法就是從皇都商會入手。
之後根據西爾的問題，又陸續提供了一些關於皇都商會、會長的情報。
得到情報後這個劍士就離開了，現在又回來找他，並表示情報沒有問題，讓雅各布有些好奇：“你去做什麽了？不會真把商會搗了吧？”
“沒有。”西爾想了想，開門見山說“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錢？”
雅各布立刻警覺：“？”
“你要借多少錢？借去做什麽？什麽時候還？”
“五十萬金幣。”
“五十萬？”雅各布擡起眉毛。
對他來說五十萬不算多，但換作一般人這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
“你到底要做什麽？這麽多錢，沒人能替你擔保，到時候你消失了我找誰討債去？”
西爾撓了撓頭，“我很快就還，要不我留個地址給你？”
“誰知道地址是真的假的？而且五十萬你買處新宅邸都夠了。”
這是有點難辦。
西爾想了想，開出個條件：“這樣吧，你借我五十萬，到時候皇都商會交給你管理。”
反正他買下商會以後也缺個管理者。
雅各布：“？？？”
“真的，你相信我。”西爾接著游說“我借這筆錢就是為了買下皇都商會，等我買下它，就讓你當會長。”
雅各布：“……”
商人沈默良久，出聲問：“你怎麽不說，你是納撒尼爾皇室的後裔，要我借你一筆錢光覆帝國，然後封我做大功臣呢？”
西爾想了想，緩緩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
他伸出手：“我是納撒尼爾王子，快給錢。”
雅各布：“……”
西爾當然是開玩笑的，雅各布也沒有相信。
最後他讓西爾用黑暗元素結晶做抵押，才借出五十萬金幣。
【購買成功！】
【恭喜您獲得了皇都商會的管理權！】
【獲得成就：皇家級商會】
【請進入商會界面管理您的商會成員及經營項目、貿易路線。】
【您的商會有重要職位空缺，請及時任命。】
西爾點開成員管理界面，空出的正是會長。
三天後，雅各布收到皇都商會通知。
信上只有簡短的一行字：明天來我辦公室報到。
雅各布：？？？
西爾花了幾天時間，徹底掌握皇都商會運作，並任命雅各布為新一任會長後，才駕駛馬車回到卡拉米。
順帶一提，他找雅各布借的五十萬金幣已經憑借皇都商會的收益還上了，還有不少富餘，分別用來建設了漁場、旅店，升級鐵匠鋪，軍隊以及工會，鋪設前往礦山的道路，還在卡拉米周圍修築城墻。
現在的卡拉米改頭換面，除開依然不多的人口，就城防建設而言，已經完全可以稱得上城池。
費迪南德那邊，因為皇都商會切斷補給，軍方、皇室正在和雅各布周旋，暫時沒有再進攻。
然而剛走進卡拉米，西爾就得到消息——奧古斯丁帝都淪陷了。
據說聖光教廷派一隊精銳戰士護送聖光魔法師潛往帝都，在城郊聯手釋放高階魔法，毀滅了近半個帝都，皇室幾乎覆滅，只有國王、王後和少數貴族在守城軍保護下安全撤退，離開都城。
而城外的魔法師們在戰士重盾的保護下毫發無損。
聖光教廷很快派人占領帝都，而奧古斯丁掌權者則撤到後方，然而逃亡的皇室根本不可能再掌控戰爭局勢，只能茍且偷生，節節敗退。
據說現在聖光教廷的主戰場已經轉移到安格斯城前。
安格斯公爵原想發起叛亂，沒想到還沒動手，皇室就已經淪陷，他的城池反倒成為帝國北部最後一塊屬於奧古斯丁的土地。
至於南部地區，假如費迪南德不進犯，恐怕遲早也要被聖光教廷收入囊中。
西爾仔細考慮過後，決定再向蘭斯洛特借一批人手到鎮上來，加快城防與軍隊的建設，以免到時候被打個措手不及。
——走進魔王的寢宮，一股清甜的香氣沁入鼻息。
宮殿大廳內架著一口鍋，茶杯、茶壺、掃把和書架都圍在旁，蘭斯洛特則站在一旁，一邊翻動書頁，一邊往鍋裏扔食材、調料，還時不時舀起湯汁嘗一嘗。
西爾：“……”
地面上都快世界大戰了，魔王大人可真悠閑。
他還沒走近，聽見書架信誓旦旦地保證：“我記得最清楚，殿下以前可喜歡吃這道菜了，經常纏著宮裏的大廚讓他給自己開小竈，就燉這個。”
蘭斯洛特翻的那本就是納撒尼爾舊王宮大廚的菜譜。
茶壺插嘴說：“對了對了，殿下還喜歡吃圓子，大廚每次煮這個都會加。”
蘭斯洛特一挑眉，“怎麽不早說？”
他煮這鍋湯的食材是去地面買的，每樣都帶回來一大批，可當時清單上沒有這一樣。
“我也是才想起來。”茶壺往後縮了縮，躲到書架背後。
西爾如今的身法已經可以在中遠距離瞞過蘭斯洛特的感知，但一靠近，還是很容易被發現，所以一走進危險範圍，他就疾步沖上去，正撞進回身的蘭斯洛特懷裏。
男人攬住他，“殿下，你嚇到我了。”
西爾嗅了嗅，問：“你在煮什麽？”
“聽他們說殿下過去在宮裏喜歡吃這個，我就煮一鍋試試。”蘭斯洛特舀起一勺，餵進他嘴裏。
食物的熱氣和濃郁湯汁在舌尖化開，還夾著一點淡淡的、甜甜的酒香，西爾瞇起眼睛，他不記得自己是否嘗過這道菜，但確實是非常棒的味道。
“喜歡嗎？”
“喜歡。”西爾用力點頭，又往煮鍋裏覷著“還要。”
蘭斯洛特眼色微微暗下來，吩咐侍從們去取碗勺。
“我前兩天去了一趟地面，怎麽沒看見殿下？”他邊說著，牽起西爾走上高高的臺階，直到王座前才停下。
“我前兩天在費迪南德。”西爾解釋。
“噢。”蘭斯洛特坐進王座，抱起西爾放在腿上，手圈過窄窄的腰腹，腦袋擱在他頸邊，細細嗅著“去那裏做什麽？”
侍從們已經取了碗勺，盛滿湯汁和食材端上來。西爾邊吃邊和蘭斯洛特講這些天地面發生的事。
一碗很快見底，蘭斯洛特打斷他的話，輕聲問：“還要嗎？”
“還要。”
侍從們又把空碗盛滿端來。
湯汁中的酒香沁人心脾，西爾有些恍惚，眼神漸漸迷離，像蒙了層霧。
一直到講完全部事情，整鍋酒釀菜被吃得一幹二凈，他已經渾身發燙，昏昏沈沈，意識到自己是醉了。
他從前不大喝酒，也不知道自己酒量這樣差。
蘭斯洛特捏著他緋紅的臉，輕聲問：“還要嗎？”
西爾暈暈乎乎回答：“還要。”
“那只能到我房裏去吃了。”面前男人英俊的臉湊近，在他溫熱的耳畔輕輕蹭了蹭“可以嗎？”
“好。”西爾答應著，摟住蘭斯洛特修長的脖頸，他覺得自己此時的狀態很奇怪，好像很清醒，又好像很不清醒。
他其實知道蘭斯洛特想做什麽，但被放在床上時，還是嘟囔了一句。
蘭斯洛特正幫他脫下鞋襪，沒聽清楚：“殿下說什麽？”
“我說……”西爾扁了扁嘴，好像有點委屈“人為財死，也為食亡……嗝。”
蘭斯洛特覺得好笑：“殿下自己要吃那麽多的，我沒有算計你。”
他傾身壓上去，覺得自家殿下喝醉的樣子可愛極了，沒忍住在他軟綿綿、紅彤彤的臉上啃了一口。
西爾摟著他，迷迷糊糊地喊：“蘭斯洛特。”
“嗯？”
“我好喜歡你。”
魔王立刻決定在宮殿裏建一座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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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西爾皺起眉頭“我進來之前，有個穿軍裝的男人剛從這裏出去，沃德豪斯似乎叫他將軍。”
薇洛楞了楞，片刻後搖搖頭：“將軍也是受沃德豪斯鉗制，凱爾是個負責任的長官，如果商會斷了補給，他手下的士兵會吃不上飯。但他這個人還是值得信任的，至少不會出賣我。”
西爾撓撓頭，有點尷尬地想：我就是來斷補給的。
“那之後呢？”西爾接著問“你準備怎麽辦？一直躲在將軍家裏？”
薇洛搖搖頭：“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她的戒心並沒有完全消失，只輕聲說：“如果真是我那個混蛋哥哥幹的好事，我一定會讓他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西爾想了想：“他是國王，就算權力被架空，身邊也有大批衛兵保護著吧？你能拿他怎麽樣？”
老實說，即使是刺殺沃德豪斯西爾都費了一番功夫。
他宅邸內外守衛尚且如此嚴密，更別提國王居住的宮殿。
“我會有辦法的。”薇洛說完這句，就徑自轉身離開房間，走向幽邃的長廊。
宅邸附近的守衛都已經被西爾解決了，他並不擔心，也沒有再說什麽，從另一頭翻窗躍到一樓地面，潛入夜色中。
離開皇都折返卡拉米的路上，西爾又去了一趟尤利塞。
雅各布正在清點庫存，見到西爾走進來，趕緊左右看看，關上了門。
“怎麽樣？我的情報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
聽西爾這樣說，雅各布忽然又感覺到一絲不妙。
這個少年找到他時，問的是，有沒有什麽辦法能阻止費迪南德攻打卡拉米。
雅各布是個商人，國家榮譽感不強，他什麽買賣都做，至於情報，既然對方給出足夠的價碼，當然也不吝嗇把自己知道的信息交付出去。
其實他也不喜歡打仗，因為戰時動蕩，會導致很多產業利潤下降，而且軍隊還需要他們提供物資，前些天皇都商會就征集了一批商戶的糧草軍備、煙酒甚至肉類送到軍隊。
所以他告訴西爾，如果要組織費迪南德進攻卡拉米，最好的辦法就是從皇都商會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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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情報後這個劍士就離開了，現在又回來找他，並表示情報沒有問題，讓雅各布有些好奇：“你去做什麽了？不會真把商會搗了吧？”
“沒有。”西爾想了想，開門見山說“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錢？”
雅各布立刻警覺：“？”
“你要借多少錢？借去做什麽？什麽時候還？”
“五十萬金幣。”
“五十萬？”雅各布擡起眉毛。
對他來說五十萬不算多，但換作一般人這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
“你到底要做什麽？這麽多錢，沒人能替你擔保，到時候你消失了我找誰討債去？”
西爾撓了撓頭，“我很快就還，要不我留個地址給你？”
“誰知道地址是真的假的？而且五十萬你買處新宅邸都夠了。”
這是有點難辦。
西爾想了想，開出個條件：“這樣吧，你借我五十萬，到時候皇都商會交給你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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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各布：“？？？”
“真的，你相信我。”西爾接著游說“我借這筆錢就是為了買下皇都商會，等我買下它，就讓你當會長。”
雅各布：“……”
商人沈默良久，出聲問：“你怎麽不說，你是納撒尼爾皇室的後裔，要我借你一筆錢光覆帝國，然後封我做大功臣呢？”
西爾想了想，緩緩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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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雅各布收到皇都商會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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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聖光教廷派一隊精銳戰士護送聖光魔法師潛往帝都，在城郊聯手釋放高階魔法，毀滅了近半個帝都，皇室幾乎覆滅，只有國王、王後和少數貴族在守城軍保護下安全撤退，離開都城。
而城外的魔法師們在戰士重盾的保護下毫發無損。
聖光教廷很快派人占領帝都，而奧古斯丁掌權者則撤到後方，然而逃亡的皇室根本不可能再掌控戰爭局勢，只能茍且偷生，節節敗退。
據說現在聖光教廷的主戰場已經轉移到安格斯城前。
安格斯公爵原想發起叛亂，沒想到還沒動手，皇室就已經淪陷，他的城池反倒成為帝國北部最後一塊屬於奧古斯丁的土地。
至於南部地區，假如費迪南德不進犯，恐怕遲早也要被聖光教廷收入囊中。
西爾仔細考慮過後，決定再向蘭斯洛特借一批人手到鎮上來，加快城防與軍隊的建設，以免到時候被打個措手不及。
——走進魔王的寢宮，一股清甜的香氣沁入鼻息。
宮殿大廳內架著一口鍋，茶杯、茶壺、掃把和書架都圍在旁，蘭斯洛特則站在一旁，一邊翻動書頁，一邊往鍋裏扔食材、調料，還時不時舀起湯汁嘗一嘗。
西爾：“……”
地面上都快世界大戰了，魔王大人可真悠閑。
他還沒走近，聽見書架信誓旦旦地保證：“我記得最清楚，殿下以前可喜歡吃這道菜了，經常纏著宮裏的大廚讓他給自己開小竈，就燉這個。”
蘭斯洛特翻的那本就是納撒尼爾舊王宮大廚的菜譜。
茶壺插嘴說：“對了對了，殿下還喜歡吃圓子，大廚每次煮這個都會加。”
蘭斯洛特一挑眉，“怎麽不早說？”
他煮這鍋湯的食材是去地面買的，每樣都帶回來一大批，可當時清單上沒有這一樣。
“我也是才想起來。”茶壺往後縮了縮，躲到書架背後。
西爾如今的身法已經可以在中遠距離瞞過蘭斯洛特的感知，但一靠近，還是很容易被發現，所以一走進危險範圍，他就疾步沖上去，正撞進回身的蘭斯洛特懷裏。
男人攬住他，“殿下，你嚇到我了。”
西爾嗅了嗅，問：“你在煮什麽？”
“聽他們說殿下過去在宮裏喜歡吃這個，我就煮一鍋試試。”蘭斯洛特舀起一勺，餵進他嘴裏。
食物的熱氣和濃郁湯汁在舌尖化開，還夾著一點淡淡的、甜甜的酒香，西爾瞇起眼睛，他不記得自己是否嘗過這道菜，但確實是非常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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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西爾用力點頭，又往煮鍋裏覷著“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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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兩天去了一趟地面，怎麽沒看見殿下？”他邊說著，牽起西爾走上高高的臺階，直到王座前才停下。
“我前兩天在費迪南德。”西爾解釋。
“噢。”蘭斯洛特坐進王座，抱起西爾放在腿上，手圈過窄窄的腰腹，腦袋擱在他頸邊，細細嗅著“去那裏做什麽？”
侍從們已經取了碗勺，盛滿湯汁和食材端上來。西爾邊吃邊和蘭斯洛特講這些天地面發生的事。
一碗很快見底，蘭斯洛特打斷他的話，輕聲問：“還要嗎？”
“還要。”
侍從們又把空碗盛滿端來。
湯汁中的酒香沁人心脾，西爾有些恍惚，眼神漸漸迷離，像蒙了層霧。
一直到講完全部事情，整鍋酒釀菜被吃得一幹二凈，他已經渾身發燙，昏昏沈沈，意識到自己是醉了。
他從前不大喝酒，也不知道自己酒量這樣差。
蘭斯洛特捏著他緋紅的臉，輕聲問：“還要嗎？”
西爾暈暈乎乎回答：“還要。”
“那只能到我房裏去吃了。”面前男人英俊的臉湊近，在他溫熱的耳畔輕輕蹭了蹭“可以嗎？”
“好。”西爾答應著，摟住蘭斯洛特修長的脖頸，他覺得自己此時的狀態很奇怪，好像很清醒，又好像很不清醒。
他其實知道蘭斯洛特想做什麽，但被放在床上時，還是嘟囔了一句。
蘭斯洛特正幫他脫下鞋襪，沒聽清楚：“殿下說什麽？”
“我說……”西爾扁了扁嘴，好像有點委屈“人為財死，也為食亡……嗝。”
蘭斯洛特覺得好笑：“殿下自己要吃那麽多的，我沒有算計你。”
他傾身壓上去，覺得自家殿下喝醉的樣子可愛極了，沒忍住在他軟綿綿、紅彤彤的臉上啃了一口。
西爾摟著他，迷迷糊糊地喊：“蘭斯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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