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我們的未來(2)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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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溪桐見他要走,忙說:“我們還沒畫呢,要不你等等我們一起,然後指導下我們怎麽把那些想畫的東西用油墨隱藏起來?”顧諒頓了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點點頭。於是三人開始嘗試初次隱藏畫。肖溪桐先是想畫張人臉,想著太難了,就畫了個動物,學著顧諒將油墨拿出來適時地遮擋著期初畫好的線條。顧諒見她用錯顏料,依舊不說話,只是選了對的地給她……弄了好半天終於畫完了,雖然看著有些突兀,但基本上也不錯了。肖溪桐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扭回頭就看到站在陸雪衍旁邊指導陸雪衍的顧諒剛才貌似是盯著自己,見到她看他,馬上低下頭,慌忙間幫陸雪衍找顏料。肖溪桐心中又想起章子垚說他親自己的事情,她頓了頓,隱住了情緒。

一行人回到山莊天已經全黑了。山莊門口點了兩盞紅燈籠,就像鬼片裏那種古宅一樣,看上去陰森可怖的。大家不約而同想起老崔那滿臉橫肉的樣子,嚇得誰也不敢進去。老林躲了一天懶,就窩在山莊裏,見他們不敢進去,他坐在院子裏吼了一聲。大家見他還在,這才哆哆嗦嗦地走了進去。收拾好東西架起篝火,大家圍在火前問老林今天吃什麽。老林神秘地眨眨眼睛不說話,等老崔把小乳豬架在架子上拿出來時,大家又是一楞,往後了兩部。老崔見他們害怕,又嚇唬道:“今天我們就是烤嬰兒。”說完大家又是一陣反胃,所有人都嚷著不要吃了,老林躺在吊床上,懶懶道:“不吃更好,我一個人吃。”所有人又覺得憤憤不平,只好不樂意地入座了。酒足飯飽,大家對剛才的烤乳豬甚是滿意,把老崔說的事情全部拋到九霄雲外。男生們還跟老崔開起玩笑,老崔指了指天上,說:“滿月了。”這幽幽的幾個字又把大家給嚇得半死,老崔看著大夥表情有趣,又是大笑兩聲。

今天誰也不願意聽鬼故事了,大家圍在一起提議真心話大冒險。顧諒聽到這個,獨自站起來要回房間,其他人都不敢組織,只見一只手拽住他。肖溪桐笑了笑,說道:“不要掃興嘛,大家一起玩才開心呢。”顧諒猶豫了一下,也不情不願地坐下了。老林摸了個啤酒瓶出來,說是頭對準哪一個就哪一個回答。所有人深以為然,開始了游戲。前面幾個人統統選了真心話,無非是些有沒有男朋友,第一次接吻在哪裏的問題,大家覺得無趣要加碼。一加碼肖溪桐就中招,班上最高調的女生見是她,擠眉弄眼了半天,問道:“你的第一次是什麽時候?”肖溪桐聽她這樣問,臉刷的紅了,不知道怎麽回答,好半天才說:“你說的是初吻嗎?”所有人都說她裝傻,要罰,肖溪桐覺得受罰比回答這個問題好,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誰知那個女生朗聲道:“罰你跟旁邊這位接吻一分鐘。”肖溪桐一聽,楞了,這個處罰太過了……想到這裏正要回嘴,只見顧諒站起身要走,那女生也知道顧諒不好惹,不敢再多嘴,說道:“好好好,罰你去老崔的房間站一分鐘。”肖溪桐拉住他,搖了搖頭,顧諒猶豫了下,這才坐下來。肖溪桐為了不回答那個問題,真的跑到老崔住的地方敲了敲門,老崔打著哈欠打開,一見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嘻嘻道:“咋啦,要聽叔叔講鬼故事嗎?”肖溪桐憋著恐懼,說道:“大冒險,來你房間呆一分鐘。”老崔哈哈笑兩聲,讓了個位置給她進去。

外面的游戲繼續開始,肖溪桐站在老崔的房間左顧右盼,一看到他馬上別過臉去,那副滿臉橫肉的樣子確實非常恐怖。老崔見她那副模樣,覺得有趣,說道:“一分鐘夠講個鬼故事,要不要聽?”肖溪桐閉著眼睛猛搖頭,老崔又是哈哈大笑。好不容易熬到一分鐘,外面的人喊她出去,她才敢打開門驚魂未定地奪門而逃。所有人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又是一陣哄笑。為首的女生見她出來,說道:“溪桐,剛才中招那位可是把初夜的細節都給分享了呢,下次到你不準逃了。”肖溪桐想想可怕的老崔,猛點了幾下頭。她入座後,游戲又開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故意,不偏不倚又轉到她這裏,還是剛才那個問題。肖溪桐漲紅臉,吞吞吐吐好半天才道:“我還沒有……”說到這裏,其餘人的又是一陣唏噓。為首那個女生道:“別說你沒有過,誰不知道你跟你男朋友青梅竹馬呀,是不是高中就……”那女生說完,所有人又是一陣訕笑。肖溪桐瞪大眼睛,搖了搖頭,誠懇道:“我們確實……沒有。”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連老林都開始產生了八卦的心態。那女生見也逼不出個所以然,只好放棄,轉而找其他的人麻煩。陸雪衍剛才就不爽她的做派,在肖溪桐耳邊小聲道:“林曉占著自己是班長見不得長得比她漂亮的人,看她那面癱整容像,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肖溪桐聽陸雪衍這樣說,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誰也沒註意,陷入黑暗中的顧諒,竟然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生日禮物(1)

肖溪桐看了看日歷,明天去找章子垚時剛好是他的生日。她把陸雪衍叫出來跟她一起去買生日禮物,陸雪衍最喜歡逛街,興高采烈地跟著去了。兩人在商場逛了一下午,一點收獲也沒有,陸雪衍癱在休息椅上問道:“你男朋友喜歡什麽,你不知道嗎?”肖溪桐絞盡腦汁想了半天道:“喜歡游泳。”陸雪衍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道:“那我們去買條泳褲給他不就好了,逛了這麽半天什麽收獲也沒有。”肖溪桐皺著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要買多大的,估計他也不喜歡。”陸雪衍聽她這麽一說,更絕望了,道:“那把你自己打包給他不就行了。”說道此處,陸雪衍想起那天真心話大冒險的事情,一下子來了興致,壞笑著說:“桐桐,你不是跟他還沒那什麽嗎?明晚就把自己交給他,這不就是最好的禮物了嗎?”肖溪桐聽她這樣說,臉紅了大半,喊道:“你討不討厭,不要大庭廣眾說這個。”陸雪衍又開了幾句玩笑,可肖溪桐執意說,就算那樣也還是要買個禮物送他。陸雪衍拗不過她,只好認命地陪她又逛了一圈。

陸雪衍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想陪肖溪桐逛街了,這麽折騰她命都快沒了。兩人都陷入絕望的時候,偶然間走到了一間賣創意用品的店,肖溪桐硬是拖著陸雪衍進去逛。這時,兩人發現了一組好玩的模型,那組模型是按照世界各地的著名建築物按照等比縮放的原理制作的。兩個學美術的人,對建築也很敏感。兩人看著這些惟妙惟肖的縮小版建築,心中很是喜愛。肖溪桐想起章子垚曾跟她說過,要是留學一定去日本,那裏的醫學相當發達。想到此處,她就想買個東京鐵塔給他,店員讚她幸運,東京鐵塔是最好賣的,只剩最後一組。她趕緊搶過來,問也不問價格就把東西給拿下了。

陸雪衍扼腕的看著肖溪桐手中的禮物,嘆息道:“一千五百塊呀,姐姐兩個月的生活費就被你買個破模型了。”肖溪桐也覺得有些心疼,但想想自己當年私存的那些稿費,就又開開心心地抱著模型。陸雪衍看她那個鬼迷心竅的樣子,惋惜道:“都說女人談戀愛的時候是神經病,這一話一點也沒錯。”肖溪桐白了她一眼道:“你也趕緊找一個,我保證你比我還神經。”陸雪衍擺了擺手道:“算了吧,光想想就覺得夠了,我要是找個男朋友我爸不給我殺了才怪。”陸雪衍出生於書香世家,他爸爸也是大學教授,從小對她管教的比較嚴,在家她也是個乖乖女,她爸媽要是知道她其實是個“神經病”,肯定會氣死的。肖溪桐聽她這樣說,嘲笑道:“你爸媽難道就沒發現你其實是個神經病?”陸雪衍點點頭,說道:“他們全都以為我是林黛玉,其實我是王熙鳳。”兩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陸雪衍纏著肖溪桐帶自己去吃大餐,賠償她的精神損失。肖溪桐也覺得愧對人家,只好答應回學校的小吃街請她吃燒烤,她一聽雀躍道:“那我把和覆生那家夥也叫上,我一個肯定吃不夠本。”肖溪桐點點頭,想到和覆生就想起顧諒,說道:“讓他把顧諒也叫上吧。”陸雪衍深以為然,自從上次顧諒教他們畫了隱藏畫後,她感覺四個人的關系更好了一點。和覆生一聽吃燒烤,屁顛屁顛地來了,兩個女生伸長脖子沒看到顧諒,責問道:“不是讓你叫上顧諒嘛,你怎麽不叫。”和覆生拿了個烤串就往嘴裏送,道:“那小子一到周五就不在宿舍,誰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他又不帶手機,你叫我怎麽叫。”兩人聽完,原來如此地點點頭,陸雪衍繼而八卦道:“你們說這顧諒是不是受過什麽刺激呀,為什麽會得自閉癥。”肖溪桐想了想,說:“不知道呀,自閉癥的原因是多樣的,也可能他出生就這樣了。”和覆生作為顧諒的室友,最有發言權,道:“那小子挺嚇人,大半夜不睡覺站在窗子前面抽煙,我有時候半夜起來還以為他要把我們宿舍點了呢。”兩人一聽,一陣唏噓,陸雪衍又道:“他在宿舍跟不跟你們說話呀。”和覆生搖搖頭,說:“說什麽呀,我一個星期都聽不到他說一個字。”想了想,又道:“不過桐桐幫他撿畫那次,他倒是主動跟我說過一句話。”

聽到此處,三人同時想起那天的事情。那幾天肖溪桐正和章子垚吵架,每天都想給他打電話,但電話一拿出來就想開始想象他跟蘇蕊在一起的各種場面,心情非常不好。她一個人沒心情就背著畫夾滿校園的晃悠,晃到人工湖時見顧諒在畫畫,她就悄悄地湊過去看,見顧諒畫得很好,她不禁讚嘆了一句。顧諒所在的位置在人工湖獨特的巖石上,本來就陡峭,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喊,手一松畫夾落盡人工湖裏。那個畫夾裏不僅有顧諒平時畫的畫,還有好多沒交的作業,他看著畫掉了,心裏著急,急著跑下巖石就要去撈畫夾。哪知把他畫弄掉了的肖溪桐更著急,先他一步跳進水裏撈畫夾,那個人工湖越往裏越深,先還是淺的,追著畫夾越飄越遠,肖溪桐怎麽也夠不到,自己到了深水區,竟然才意識到自己不會游泳,最後撲騰了幾下想著這次死定了。一雙手勒著她的脖子就把她往岸上送,等她好不容易掙脫湖面,這才看清救他人是顧諒,她也不顧自己的安危,抓著顧諒問道:“畫夾撿上來了嗎?”顧諒見她這樣,只好再次下水把畫夾撿了上來。也因為這個,她把自己的備用畫夾給弄斷了,自己的畫也全弄濕了,自己還生了場大病。

作者有話要說:

☆、生日禮物(2)

陸雪衍八卦道:“他跟你說了什麽呀?”和覆生又吃了口肉,這才緩緩道:“他問我桐桐怎麽沒去上課。”陸雪衍急忙問道:“然後呢?”和覆生吃著烤串,含糊不清道:“沒有然後了,我告訴他桐桐病了躺在宿舍呢,他什麽話也沒說就走了。”肖溪桐隱約想起那天自己病糊塗了,什麽都不知道了,最後醒來就是章子垚在床邊守著自己。可宿舍裏的舍友們卻說是另一個人背她到醫務室的,問她們是誰,她們又都不知道。肖溪桐直覺告訴她,背她去醫務室的人極有可能是顧諒,再想想章子垚說的話,她更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如果這一切猜測都是真的,那麽顧諒極有可能……喜歡自己。想到這裏肖溪桐不禁打了個寒顫,搖了搖頭試圖把這個想法給拋之腦後,她不想想這麽覆雜的問題。她活到現在,其他人的表白全部都是say no的,她這輩子就沒想過要和除了章子垚以外的男生在一起,如果對方又是朋友,她會更尷尬。當年要不是因為黎南瑞心大,說不定也不可能跟她成這麽好的朋友。想起黎南瑞,貌似好久沒給他打電話了,過會兒回去的時候要給他打個電話,順便說說這件事……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陸雪衍眼尖的看到了飄蕩在小吃街的顧諒,沖著他叫了一聲,顧諒聽見自己的名字,頓了頓,正想不理就走,就聽到肖溪桐也叫他,他鬼使神差地就朝三人走去。

肖溪桐依舊熱情,說道:“顧諒,今晚我請客,你要吃什麽盡管點。”顧諒坐下了,看著盤子裏的東西,搖了搖頭。陸雪衍說:“不吃也沒關系,我們就當今晚是國畫小組的第一聚餐,來大家幹一杯。”說著就豪邁地擡起啤酒瓶送到嘴裏。肖溪桐皺了皺眉,說:“我就不幹了,我喝一口。”大家碰了碰杯,喝了一口。和覆生邊喝邊吃著烤串,問道:“桐桐,今天怎麽這麽好,請我們吃燒烤?”還不等她回答,陸雪衍就搶答道:“這你們可得感謝我,姐們今天陪著肖大小姐逛了整整一下午的街,就為了給她男朋友買生日禮物。”和覆生一聽,打趣道:“不會吧,還有衍衍你逛不動的街。”陸雪衍長篇大論地描述了一邊肖溪桐有多挑剔,最後總結出一句最精辟的話:“這全都怪那個章子垚太挑剔,什麽都對不上他的胃口,才害的我們逛了一下午。”和覆生點點頭道:“那位前次見過一面,看著跟我們不是一路的,桐桐你怎麽會喜歡他呀。”肖溪桐聽幾人對她的戀愛史感興趣,就把兩人青梅竹馬的事情大概講了一下,也順帶把自己暗戀章子垚的少女新表達了一下。陸雪衍聽完瞪大眼睛道:“我以為你們是高中才認識的,怎麽從出生就認識了呀,太恐怖,太漫長,太沒有新鮮感。”和覆生也讚同的點點頭,道:“桐桐你長得這麽漂亮,要不然把他蹬了重新換一個怎麽樣。”肖溪桐一聽不高興了,道:“他怎麽你們了,剛才說他壞話,現在讓我跟他分手。”陸雪衍拍了拍她的肩道:“怪就怪他連頓飯都沒請幾個損友吃過。”肖溪桐聽她說道重點,再三發誓說一定會讓章子垚請吃飯的,兩人又是一陣盤算,說是要敲詐章子垚請吃海鮮請到傾家蕩產。肖溪桐也跟著他們一起說說笑笑,無意間瞥了顧諒一眼,他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一旁要麽喝杯酒,要麽低著頭,看不出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肖溪桐終於輾轉來到醫科大門口。跟上次不一樣,章子垚早早地等在那兒了,見她背著畫夾,提著個大包的囧樣不禁有些想笑,問道:“你搬家呀,帶這麽多東西。”肖溪桐見救命稻草到了,馬上把身上的重荷全部交到他身上,道:“不是要住兩天嘛,我星期一的假都請好了。”聽到此處,章子垚樂了,摟著她道:“真聽話。”肖溪桐跟著他先到宿舍把東西放下,這才如釋重負手牽手逛校園。逛了一會,肖溪桐看著醫科大無聊的風景,不耐煩道:“子垚,你們學校太無聊了,到處都是一樣的,有沒有什麽好玩的呀。”章子垚被她給問住了,平時自己不是上課就是做實驗的,怎麽會知道哪裏好玩,只好遙遙頭。肖溪桐見他搖頭,嘆息道:“你怎麽這麽無聊呀,連找個玩處都找不到?”章子垚不敢否認,這確實是他的軟肋,想了想道:“我打個電話問問羅晨。”肖溪桐想了想,眨眨眼睛道:“要不然你叫他出來跟我們一起玩吧,我也好認識認識你的同學。”章子垚心中才不願別人當他的電燈泡,但礙於肖溪桐如此渴望的眼神,只好硬著頭皮把他給叫出來了。

羅晨一到,必然要叫上蘇蕊。這是肖溪桐千算萬算也沒算到的,四個人就這樣各懷心事地朝羅晨說的臺球室走去。羅晨比章子垚愛玩,對附近好吃好玩的早已摸了個透,就是一直沒有女朋友,所以按他的理論,有女朋友第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臺球室,這樣就能趁著教她打球的當口親密接觸。按著這個理論,他把幾人帶到臺球館。羅晨想著以章子垚那種從來不玩的個性,怕是不會打球,自己就可以在蘇蕊面前表現一番,說不定還能趁機站點便宜什麽的。誰知章子垚拿起桿子刷刷刷,桌上的球就被他一個不剩的全打進洞裏,這一表現,不僅是他,就連肖溪桐也張大了嘴,驚呼道:“子垚,我從沒見過你打臺球,想不到你這麽厲害。”章子垚聳聳肩,說道:“當年跟著孟澤凡學的。”肖溪桐聽到孟澤凡的名字,覺得一陣親切,心裏也多了幾分愉悅。蘇蕊道:“既然大家都會,不如就比賽吧。”肖溪桐聽完,馬上舉手道:“我不會。”蘇蕊看了她一眼,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那你和子垚一組,我和羅晨一組。”肖溪桐想著蘇蕊可能也不會,就放心下來,點點頭非常滿意她的安排。羅晨聽蘇美女要跟自己一組,馬上殷勤備至,狗腿的說道:“既然比賽就有輸贏,獎品是什麽?”章子垚聽他這麽一說,楞了楞道:“你說呢?”羅晨想了想道:“那就賭今晚的晚飯了,輸了的請吃飯。”三人表示同意就開始了比賽。

肖溪桐見蘇蕊英勇無敵的樣子,真想咬舌自盡。人不可貌相,想不到看著問問弱弱的蘇蕊打起球來竟然這麽生猛,可能羅晨和章子垚都不是她的對手。肖溪桐心中想著輸定了,誰知就輪到自己。她哆哆嗦嗦拿起桿子,甚至不知道要用白球去對其他球,她完全可以想象章子垚黑成撲克的臉會有多難看,正想著死就死了的瞬間,突然一只手握住了她拿桿子的手。章子垚已經站在她身後了,他竟然沒發火,臉上的表情看上去還挺愉快,對她溫聲道:“沒事,我教你。”羅晨看著章子垚幾乎是整個抱著肖溪桐在打球的樣子,更是一陣悵然,自己的理論自己沒用上,倒是給這小子制造了好多機會。他望了望旁邊生猛的蘇蕊,楞是什麽話也不敢說,只好看著人家兩口子秀恩愛。“你試著自己打一桿。”章子垚幫著她打了兩個球後,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就起身離開了。“是不是對著這裏?”肖溪桐找到著力點,不確定的問。章子垚點點頭,說道:“出力的時候將身體的重心前移。”肖溪桐按照他說的,重重一戳,球倒是沒打到,把自己給送出去了。她趴在球桌上,對自己失望之極,旁邊的羅晨早已笑得前俯後仰,她不用想就知道章子垚會是什麽表情,久久不敢起來。

“你還要趴多久?”章子垚的聲音傳來。她只好爬起來,對著章子垚又是一通解釋:“對不起,子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章子垚聽她這麽說,自己楞了一楞,道:“我又沒怪你,你道歉幹嘛,你這不是第一次嘛,當然不知道怎麽打了,以後我多教你就是了。”說完還不忘拍拍她的頭,又道:“剛才沒磕到吧?”肖溪桐聽他這樣說,心中暖意升騰,笑嘻嘻道:“沒磕到。”羅晨覺得看兩人秀恩愛自己都快吐了,馬山插嘴道:“小師妹,你剛才表演的那招真絕,我甘拜下風。”說完又哈哈大笑一陣,章子垚聽他這麽說回道:“想必你剛學的時候摔得比這個難看一百倍吧。”這句話貌似是正中要害,硬生生把羅晨的嘲笑給止住了,他尷尬地整理下衣服道:“第二局。”玩了一下午,結果可想而知,羅晨蘇蕊大獲全勝,肖溪桐拖累了章子垚,兩人慘敗而歸。

章子垚問道:“你們想吃什麽?”羅晨說了好幾個地點蘇蕊都是搖頭,最後羅晨想了想道:“我知道了,蘇美女喜歡吃那家的麻辣燙,我們去吃麻辣燙吧。”一聽到“麻辣燙”三個字,肖溪桐又是一陣敏感,心道:尼瑪的,什麽不好吃吃什麽麻辣燙。可這次蘇蕊竟然破天荒沒搖頭,四人只好跟著她到了麻辣燙的小店。這家川味的麻辣燙小店跟他們家鄉C市的很不一樣,除了平常的幾樣東西,還可以燙好多海鮮,肖溪桐夾了一塊放在嘴裏,這味道……不要太好好吧。可一想到是蘇蕊喜歡吃的東西,她也就趕快憋住自己的興奮,露出難看的表情。章子垚見她眉頭緊鎖的樣子,問道:“咋啦,不好吃?”肖溪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誰也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麽。蘇蕊見她這個樣子,道:“可能有點辣,是不是吃不太慣。”章子垚聽她這麽說,笑了笑道:“不辣的她還不愛吃呢。”肖溪桐點點頭,伸個大拇指點讚。倒是羅晨,被辣得眼冒金星,心裏直罵自己無能。

作者有話要說:

☆、生日禮物(3)

四人吃完飯出來天已經全黑了,羅晨提議再去KTV大戰三百個回合,肖溪桐一聽是自己擅長的,馬上點頭。誰知章子垚不樂意道:“太晚了,我不想去。”蘇蕊也表示了同樣的想法,只有羅晨和肖溪桐兩人結成同盟硬是要拉兩人去,蘇蕊皺了皺眉,道:“羅晨你識相點,今天是子垚的生日,人家想過兩人世界,你搗什麽亂?”羅晨這才知道章大才子過生日,馬上換了張臉殷勤道:“不好意思,我錯了,那我和蘇蕊先回去了。”章子垚點點頭,目送兩人離開。可兩人沒走幾步,就聽到肖溪桐喊道:“我們也要去學校一趟。”章子垚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問道:“去幹嘛?”肖溪桐拍拍他的腦袋道:“我的行李和畫夾還在你那兒呢。”章子垚這才恍然大悟,四人又一起結伴朝學校走去。羅晨一路上嘰嘰喳喳,問道:“子垚,你過生日咋不跟哥們兒說一聲,哥們兒什麽準備也沒有。”章子垚淡然道:“沒什麽,我以前也不興過,不信你問她。”肖溪桐點點頭,道:“他很無趣呀,每年過生日都是我幫他買蛋糕,吹蠟燭,切蛋糕。”羅晨聽她這樣一說,打趣道:“是不是切完之後還要餵到他嘴裏呀。”肖溪桐想了想,倒還沒有這回事,便搖了搖頭。誰知章子垚卻拉過她耳語道:“待會你就可以餵我吃了,用嘴。”肖溪桐聽他這樣說,不由得臉刷的羞紅,拉著章子垚的手也松了幾分,倒有些嬌羞的模樣。這一切被蘇蕊看在眼中,她微微皺了皺眉,繼而恢覆了一貫淡定的面容。

兩人取了東西,手牽手朝學校門外走去。路過學區步行街,肖溪桐看到一家糕餅店還開著,想起剛才章子垚玩笑般的話,猶豫了半晌還是拉著他走了進去。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店裏只剩最後一個芒果味的小蛋糕,芒果是章子垚最討厭的食物。肖溪桐瞄了他一眼,想著還是算了,誰知章子垚竟然先她一步將蛋糕買下。肖溪桐楞了楞,在店員收錢的當口,章子垚又悄悄在耳際說了剛才那句話。肖溪桐被他弄得臉紅了,只能嬌羞地敲打著他,任誰看著都是郎情妾意的模樣。

肖溪桐望著這個房間,覺得比起市中心那個簡直算是五星級了。她環顧四周在大床上坐下,等著洗澡出來的章子垚,心中略有些忐忑。雖說一年半前有過那麽一次親密接觸,但終究過了好久,章子垚從那之後也沒再提過什麽過分的要求,每次都只是親到脖頸處就淺嘗輒止,也不越雷池,嘴裏總是說:“來日方長。”這四個字讓她很安心,雖說他們這一代人,這樣的事情總是很多,就算她對身邊的事情沒甚八卦的心裏,卻也聽過不少類似的故事。她有時候也會想起張麗華勸她的那些話,旁敲側擊的她也聽得懂其中的輕重,可她和章子垚兩情相悅,還有一段章建國鬧出來的訂婚在,以後她必定是要嫁給章子垚的,所以就算……想到此處,章子垚從浴室中出來,見她又活在自己的世界裏,表示甚可愛,嘴角扯起壞笑了一下。

章子垚猛地攬過她問道:“你在想什麽?”肖溪桐這才驚到,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聽,見他頭發未幹,便道:“不然我們先吹蠟燭吧。”章子垚點點頭,將小蛋糕拿過來打開。肖溪桐點了一只蠟燭,正正插在蛋糕中心,端著蠟燭說道:“許個願吧,壽星。”章子垚這次沒像以前過生那般拒絕吹蠟燭,裝模作樣地雙手緊握閉目許願。肖溪桐用勺子挖了一勺放進嘴裏,芒果的香氣四溢開來,她享受地笑笑。章子垚突然俯身在她耳際說了句:“不是說好用嘴餵我吃嗎?”肖溪桐差點沒把蛋糕噴出來,忍著被他調戲的羞澀,道:“那你不是不喜歡吃芒果味的東西嗎?”章子垚高深莫測道:“你餵得我為什麽不喜歡。”肖溪桐拿他沒辦法,舉個小勺子他硬是不接,她只好激將道:“你不吃那我自己吃完咯。”說著就往自己嘴裏送,章子垚見狀,將勺子從她嘴裏拔了出來,自己的嘴湊了上去。他感受到蛋糕的香甜,夾雜著一股芒果難聞的氣味,皺了皺眉,動作卻沒停下,兩人貼得越發進了,肖溪桐手上的蛋糕一不小心全部按在章子垚胸前。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兩人不得不停下動作,看著彼此滿嘴奶油的樣子有些好笑。肖溪桐忍不住笑出聲來,道:“你看吧,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章子垚也覺得好笑,自己狼狽的造型果真是急切了些。就對她說:“你去洗個澡,我把這裏收拾了。”肖溪桐聽他這樣說,臉燒的通紅,點點頭慌忙跑進浴室。章子垚收拾完殘局,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想著呆會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不禁覺得耳後有些燙,可等了好半天都不見裏面有水聲,也不見她出來,不覺得有些著急。坐立難安半晌,終於沈不住氣,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道:“你是決定在裏面睡一晚上嗎?”肖溪桐聽見他這麽說,才驚慌失措地從馬桶上站起來,不知如何是好……思想鬥爭好半天打開門,她露出一個難看的苦瓜表情,章子垚挑挑眉問她怎麽了,她猶豫半天終於擠出一句:“我大姨媽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生日禮物(4)

章子垚一聽這句話,剛才培養的大好心情瞬間被澆滅了。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你不知道自己的日期嗎?”肖溪桐點點頭,苦瓜臉道:“每個月都不準,有時候提前有時候退後,我也搞不清楚,並且……”她頓了頓還是下定決心說了:“我沒帶衛生巾。”章子垚覺得自己是不是上輩子做了什麽錯事,自從那次在他臥室裏兩人偷嘗禁果被章建國逮個正著後,他每次跟肖溪桐想在一起,不是被打擾就是沒地方,要不就像今天,自己大晚上的還要出門幫她買衛生巾。他拿起一包看了看,好像是那個牌子,四顧沒有其他人後趕忙拿到收銀臺付款。等他提著東西回到房間,肖溪桐早已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床上看電視,看到好笑處還跟著電視裏的傻逼們笑得歡樂,章子垚見狀有些惱怒,不悅道:“你快去弄下。”肖溪桐這才註意到黑面神臉色又不好了,急忙接過他手裏的東西沖進廁所。

肖溪桐枕著他的胳膊,覺得萬分抱歉,蹭了蹭他的下巴道:“子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章子垚閉著眼睛卻也沒有睡,把她摟緊了一點,說道:“這又不能怪你。”肖溪桐還是覺得自己對不起他,認真道:“下次,下次我一定帶好身份證,確定沒有大姨媽再來找你。”章子垚聽她這樣說,樂了,笑道:“傻瓜,在乎一時半會幹什麽,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呢,來日方長。”肖溪桐聽他這樣說,心中安穩,覺得一輩子這個時間好長,但又好短。心念一動,她仰起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章子垚這才睜開眼睛,借著黑暗中的光線看清身邊女孩的面容,這麽多年,好久沒這樣好好看她,她這樣美好,自己能擁抱著已然是天大的幸運,他也並不奢求其他了。想及此,他溫聲問道:“剛才你不是問我許什麽願嗎?”肖溪桐仰起頭看了看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看看她,笑了,朗聲道:“我希望我們一畢業馬上結婚。”

唯願今生只此一人,白頭到老。

章子垚滿懷期待地拆開禮物,看到包裝盒時略微楞了楞,旋即隱去情緒繼續打開。果不其然是東京塔。他沒說話,把模型重新裝回去。肖溪桐見他也不興奮,有點失望道:“你不喜歡嗎?”章子垚把她摟進懷裏,道:“怎麽不會喜歡,這個模型做的很精細。”肖溪桐不禁有些疑惑:“你只看了一眼,你怎麽知道做的很精細呀?”章子垚頓了頓剛想解釋,結果被肖溪桐搶了個先道:“哦,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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