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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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無農事，有了溫暖的炕，又有充足的糧食，那木族人越發覺得以前被凍瑟瑟發抖地躲在冰涼的石床上的日子簡直如夢一般，婦女的身體抵抗力要差些，幾乎都呆在山洞裏，男子卻閑不下來。
下雪之後，不怕冷的男人們組隊出去搬運陷阱裏的野獸，還惡作劇的留下一些新鮮的、帶著血腥的肉在陷阱裏作誘餌。
走完陷阱之後，便到了制陶的山洞裏，圍觀制陶，順便閑聊打發時間。
此時窯已經做好了，木清越將前一天捏的胚體全部放到窯裏，然後開始捏模型，幹燥之後第二天燒，這樣一次燒制的胚體比原來多些，而且成形率也要高很多，十個裏面倒是能成六七個，可惜只有一個，一次能放的胚體有限，還要八個多小時才能成，一天也就一次。
正好來了一批閑漢，木清越毫不客氣的指使他們又砌了兩個窯。
玩兒泥巴這樣的事，小孩子最是喜歡，山洞裏不知什麽時候又添了這樣一批不速之客。
前一陣子還像尾巴一樣跟在尤後面，屁顛屁顛一起放羊的小蘿蔔頭，見尤冬天只給羊添草料，刷羊毛，幾天就沒了興致，又找新的樂趣去了。
不怕冷的幾人偶然闖到制陶的山洞裏，見一群大人在一起捏泥巴，興奮得不得了，幾個小夥伴們一起擠進來，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搓泥巴的幾人。
帶頭的孩子叫奚，以前就喜歡跟在木清越身後，後來和尤玩到了一起，此時見到木清越，興奮的叫起來：“木姐姐，你又在玩什麽，怎麽都不叫我。”一副你有好玩的不叫居然藏起來自己玩的表情。
木清越被他萌到了，不顧手上的泥巴在他臉上捏了捏：“姐姐在做正事呢，哪裏是在玩。”皮膚還真細嫩，手感真好。
奚躲不開，眼睛轉了轉，任他捏了，然後理直氣壯的說道：“你欺負我，所以我也要玩泥巴。”
木清越呆了呆，這是什麽神邏輯，欺負他和玩泥巴到底有什麽關系？
奚也不管，扯起袖子在臉上抹了抹，摳了些泥巴就和小夥伴們歡歡樂樂的玩到一起去了。
第二天，窯裏面搬出來一個黑漆漆、長方體的磚塊，木清越揉了揉，沒錯，是磚塊，問題是，這是誰捏的？
幾個小蘿蔔頭捂嘴偷笑起來，顯然木清越一副見鬼的讓他們覺得好玩兒。
“哼哈，原來是你們。”木清越一手將奚抓起來，故意一副兇狠的表情。
奚一點兒也不怕她，假裝求饒道：“木姐姐，你放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他四肢在空中揮舞的樣子逗得其他人也哄笑起來，木清越撐不住，也笑出聲來：“臭小子還挺重。”
不過這倒是個意外的驚喜，磚可以用來什麽？砌房子啊，如果說她不住山洞以後，住什麽房子呢，木房子？磚瓦房？竹屋？土墻屋？鋼筋水泥什麽的太遙遠，還是磚瓦房吧，磚瓦房比較結實，經得起風吹雨打。
既然這些土可以燒磚，那麽應該也可以燒瓦吧，木清越也不知道，瓦是用什麽材料燒的，終歸是慢慢試，總會做出來的。
眾人都走了以後，木清越和岐留了下來，木清越又捏了幾個瓦片形狀的胚體，才和岐一起離開。
木清越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打算告訴岐：“我想建一座房子，可以居住的那種。”
岐沈默了一下，問道：“要我做什麽？”
“我也不會，只能說個大概，具體的細節很瑣碎，而且不像砌炕和窯那麽簡單，而且以後我們要在裏面住，建不好會很危險。”
岐在聽她說我們的時候，心情莫名的十分好，語氣輕快的道：“那麽我們慢慢建。”
“嗯。”木清越本來覺得這是一件十分浩大且麻煩的工程，聽他這麽一說，似乎沒有了難度，慢慢建，總會建起來的。
用燒磚的泥土居然也可以燒瓦，這個發現讓木清越驚喜不已。
接下來的日子，她燒了幾天磚和瓦片，然後和岐一起，砌了一個迷你屋，小屋子只有一米高，純粹用磚堆砌，上面用木料做橫梁和支架，再鋪上瓦片，這樣新奇的東西驚呆了眾人。
“哇，這個好漂亮？”
“這有什麽用嗎？”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木清越和岐燒制了這麽多天的磚瓦，沒有告訴別人要什麽，別人雖然好奇，但是木清越神秘兮兮的樣子，只說等做出來之後就知道了。
“這個叫房子，和我們的山洞一樣，是用來居住的。”
木清越話音剛落，便有人接過話：“這麽小，怎麽住？”
“對啊，裏面什麽都沒有，怎麽睡覺？”
“當然真正的房屋不是這樣的，這就是一個樣品，真正的房屋和我們的山洞一樣高大，我們可以把平時用的東西都搬進去，就可以住了。”
“真的可以住嗎？”
雖然木清越說得很清楚，但是大家還是很懷疑，沒有看到真正的成品，也想象不出和山洞一樣高大的房屋是有多大，怎麽住人。
不過木清越做事還是比較靠譜，她這麽說，大家也就相信了，只是建造房屋，不是岐一人之力可以完成的，而且如果成功，也是族裏的一件大事，山洞確實也住不久了。
這事很快就傳到族長那裏，汝聽了來的人說話，臉上一陣怪異，她揮揮手讓人離開：“你去吧，我知道了。”
“她到底是從什麽地方來的，竟然能建出可以讓人居住的東西，而且此時正好解了她的擔憂，”別人不知道，自己心裏卻清楚得很，這山洞已經岌岌可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坍塌下來了。
她日夜焦慮，附近沒有適合居住的山洞，迫不得已的情況，就只能合族搬遷了，但這是最無奈的情況下，畢竟這是那木族居住了幾百年的地方，周圍的已經熟悉，要是搬遷，又得熟悉新環境，路上說不定還得拋棄一些老弱，無論怎麽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如今這個困擾她的問題就要解決了，讓她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也是木清越做了幾件大事的緣故，在族人最低谷的時候，送來了太多驚喜，現在她的事就讓人特別信服。
無論如何，總歸是要去看看的。
姹和祭司一起到制陶的山洞，那幢迷你屋還擺在地上，圍觀的人擠滿了山洞，許多人都是聽著稀奇來的。
“族長來了。”
圍觀的眾人讓出一條路來，族長和祭司走到迷你屋前，也和其他人一樣，繞著走了一圈。
“這裏面能住人？”
眾人都隨著族長的眼光看向木清越，雖然她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但是每個見過的人都會這樣問一遍。
木清越點點頭：“可以，就是真正主人的房子要大些，這個只是個模型，呃，就是說是這個樣子，有山洞那麽大，住起來比山洞舒服。”
她說住著比山洞舒服，讓人不太相信，除了他們現在居住的山洞，他們也住過其他的山洞，但是沒有哪裏的山洞比現在住的舒服，木清越的話一下子降低了眾人的熱情。
姹點點頭，不管舒服不舒服，能住人就行。
“會倒塌嗎？能不能經得起風吹雨打，還有野獸的攻擊？”姹考慮的是安全問題。
“如果地基堅實的話，非常牢固，沒有什麽野獸能擊倒。”非常肯定。
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道：“好，你需要什麽，我安排人幫助你。”
“人，我需要人燒制足夠的磚瓦。”
幸好現在是冬天，勞動力富餘，木清越的要求很快就得到滿足，族裏大部分人都被族長叫過來，新開了幾個山洞砌窯，又運了許多泥土和木柴。
族人都不明白為什麽族長會大力支持木清越做沒影的事，不過族長的吩咐不得不做，木清越想起傾斜的山壁，有點明白姹為什麽會同意，她肯定也是知道山壁快支撐不住了，才會這樣孤擲一註。
漢子多了，也免不了一些和諧的話題。
一個男人湊到岐身邊，悄聲道：“老實說，你們倆有沒有那個？”他朝木清越那邊一個眼神，旁邊立即又有一個人湊過來，周圍的人也支起耳朵。
岐立馬沈下臉來，但是旁邊的人卻一副八卦的樣子，完全不在意他的表情。
“沒有！”
“沒有？不可能吧，你們倆什麽時候沒有粘在一起，說沒有，這話也要人相信。”
岐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那人摸摸鼻子：“沒有就算了，何必這麽兇。”
“也不知道木到底喜歡什麽樣的男人，像岐這麽能幹的都看不上，我們就更沒機會了。”旁邊有人見岐不高興，也不想壞了氣氛，立馬拍岐的馬屁道。
岐聽了這話臉色緩和下來，誰同這些人一樣，她對自己自是不同的，自己可以與她同吃同住，機會有的是。
他看了木清越一眼，只是機會不好找而已，她到底對自己有情還是無情？若是有情，為何從來不讓自己進她的山洞，若是無情，都接過吻，想到接吻，岐的臉微紅，這麽說來，算是有情吧。
多想無益，岐低頭，繼續擺弄手裏的泥土，能站在她身邊幫助她就足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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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完陷阱之後，便到了制陶的山洞裏，圍觀制陶，順便閑聊打發時間。
此時窯已經做好了，木清越將前一天捏的胚體全部放到窯裏，然後開始捏模型，幹燥之後第二天燒，這樣一次燒制的胚體比原來多些，而且成形率也要高很多，十個裏面倒是能成六七個，可惜只有一個，一次能放的胚體有限，還要八個多小時才能成，一天也就一次。
正好來了一批閑漢，木清越毫不客氣的指使他們又砌了兩個窯。
玩兒泥巴這樣的事，小孩子最是喜歡，山洞裏不知什麽時候又添了這樣一批不速之客。
前一陣子還像尾巴一樣跟在尤後面，屁顛屁顛一起放羊的小蘿蔔頭，見尤冬天只給羊添草料，刷羊毛，幾天就沒了興致，又找新的樂趣去了。
不怕冷的幾人偶然闖到制陶的山洞裏，見一群大人在一起捏泥巴，興奮得不得了，幾個小夥伴們一起擠進來，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搓泥巴的幾人。
帶頭的孩子叫奚，以前就喜歡跟在木清越身後，後來和尤玩到了一起，此時見到木清越，興奮的叫起來：“木姐姐，你又在玩什麽，怎麽都不叫我。”一副你有好玩的不叫居然藏起來自己玩的表情。
木清越被他萌到了，不顧手上的泥巴在他臉上捏了捏：“姐姐在做正事呢，哪裏是在玩。”皮膚還真細嫩，手感真好。
奚躲不開，眼睛轉了轉，任他捏了，然後理直氣壯的說道：“你欺負我，所以我也要玩泥巴。”
木清越呆了呆，這是什麽神邏輯，欺負他和玩泥巴到底有什麽關系？
奚也不管，扯起袖子在臉上抹了抹，摳了些泥巴就和小夥伴們歡歡樂樂的玩到一起去了。
第二天，窯裏面搬出來一個黑漆漆、長方體的磚塊，木清越揉了揉，沒錯，是磚塊，問題是，這是誰捏的？
幾個小蘿蔔頭捂嘴偷笑起來，顯然木清越一副見鬼的讓他們覺得好玩兒。
“哼哈，原來是你們。”木清越一手將奚抓起來，故意一副兇狠的表情。
奚一點兒也不怕她，假裝求饒道：“木姐姐，你放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他四肢在空中揮舞的樣子逗得其他人也哄笑起來，木清越撐不住，也笑出聲來：“臭小子還挺重。”
不過這倒是個意外的驚喜，磚可以用來什麽？砌房子啊，如果說她不住山洞以後，住什麽房子呢，木房子？磚瓦房？竹屋？土墻屋？鋼筋水泥什麽的太遙遠，還是磚瓦房吧，磚瓦房比較結實，經得起風吹雨打。
既然這些土可以燒磚，那麽應該也可以燒瓦吧，木清越也不知道，瓦是用什麽材料燒的，終歸是慢慢試，總會做出來的。
眾人都走了以後，木清越和岐留了下來，木清越又捏了幾個瓦片形狀的胚體，才和岐一起離開。
木清越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打算告訴岐：“我想建一座房子，可以居住的那種。”
岐沈默了一下，問道：“要我做什麽？”
“我也不會，只能說個大概，具體的細節很瑣碎，而且不像砌炕和窯那麽簡單，而且以後我們要在裏面住，建不好會很危險。”
岐在聽她說我們的時候，心情莫名的十分好，語氣輕快的道：“那麽我們慢慢建。”
“嗯。”木清越本來覺得這是一件十分浩大且麻煩的工程，聽他這麽一說，似乎沒有了難度，慢慢建，總會建起來的。
用燒磚的泥土居然也可以燒瓦，這個發現讓木清越驚喜不已。
接下來的日子，她燒了幾天磚和瓦片，然後和岐一起，砌了一個迷你屋，小屋子只有一米高，純粹用磚堆砌，上面用木料做橫梁和支架，再鋪上瓦片，這樣新奇的東西驚呆了眾人。
“哇，這個好漂亮？”
“這有什麽用嗎？”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木清越和岐燒制了這麽多天的磚瓦，沒有告訴別人要什麽，別人雖然好奇，但是木清越神秘兮兮的樣子，只說等做出來之後就知道了。
“這個叫房子，和我們的山洞一樣，是用來居住的。”
木清越話音剛落，便有人接過話：“這麽小，怎麽住？”
“對啊，裏面什麽都沒有，怎麽睡覺？”
“當然真正的房屋不是這樣的，這就是一個樣品，真正的房屋和我們的山洞一樣高大，我們可以把平時用的東西都搬進去，就可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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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木清越說得很清楚，但是大家還是很懷疑，沒有看到真正的成品，也想象不出和山洞一樣高大的房屋是有多大，怎麽住人。
不過木清越做事還是比較靠譜，她這麽說，大家也就相信了，只是建造房屋，不是岐一人之力可以完成的，而且如果成功，也是族裏的一件大事，山洞確實也住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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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從什麽地方來的，竟然能建出可以讓人居住的東西，而且此時正好解了她的擔憂，”別人不知道，自己心裏卻清楚得很，這山洞已經岌岌可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坍塌下來了。
她日夜焦慮，附近沒有適合居住的山洞，迫不得已的情況，就只能合族搬遷了，但這是最無奈的情況下，畢竟這是那木族居住了幾百年的地方，周圍的已經熟悉，要是搬遷，又得熟悉新環境，路上說不定還得拋棄一些老弱，無論怎麽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如今這個困擾她的問題就要解決了，讓她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也是木清越做了幾件大事的緣故，在族人最低谷的時候，送來了太多驚喜，現在她的事就讓人特別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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姹和祭司一起到制陶的山洞，那幢迷你屋還擺在地上，圍觀的人擠滿了山洞，許多人都是聽著稀奇來的。
“族長來了。”
圍觀的眾人讓出一條路來，族長和祭司走到迷你屋前，也和其他人一樣，繞著走了一圈。
“這裏面能住人？”
眾人都隨著族長的眼光看向木清越，雖然她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但是每個見過的人都會這樣問一遍。
木清越點點頭：“可以，就是真正主人的房子要大些，這個只是個模型，呃，就是說是這個樣子，有山洞那麽大，住起來比山洞舒服。”
她說住著比山洞舒服，讓人不太相信，除了他們現在居住的山洞，他們也住過其他的山洞，但是沒有哪裏的山洞比現在住的舒服，木清越的話一下子降低了眾人的熱情。
姹點點頭，不管舒服不舒服，能住人就行。
“會倒塌嗎？能不能經得起風吹雨打，還有野獸的攻擊？”姹考慮的是安全問題。
“如果地基堅實的話，非常牢固，沒有什麽野獸能擊倒。”非常肯定。
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道：“好，你需要什麽，我安排人幫助你。”
“人，我需要人燒制足夠的磚瓦。”
幸好現在是冬天，勞動力富餘，木清越的要求很快就得到滿足，族裏大部分人都被族長叫過來，新開了幾個山洞砌窯，又運了許多泥土和木柴。
族人都不明白為什麽族長會大力支持木清越做沒影的事，不過族長的吩咐不得不做，木清越想起傾斜的山壁，有點明白姹為什麽會同意，她肯定也是知道山壁快支撐不住了，才會這樣孤擲一註。
漢子多了，也免不了一些和諧的話題。
一個男人湊到岐身邊，悄聲道：“老實說，你們倆有沒有那個？”他朝木清越那邊一個眼神，旁邊立即又有一個人湊過來，周圍的人也支起耳朵。
岐立馬沈下臉來，但是旁邊的人卻一副八卦的樣子，完全不在意他的表情。
“沒有！”
“沒有？不可能吧，你們倆什麽時候沒有粘在一起，說沒有，這話也要人相信。”
岐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那人摸摸鼻子：“沒有就算了，何必這麽兇。”
“也不知道木到底喜歡什麽樣的男人，像岐這麽能幹的都看不上，我們就更沒機會了。”旁邊有人見岐不高興，也不想壞了氣氛，立馬拍岐的馬屁道。
岐聽了這話臉色緩和下來，誰同這些人一樣，她對自己自是不同的，自己可以與她同吃同住，機會有的是。
他看了木清越一眼，只是機會不好找而已，她到底對自己有情還是無情？若是有情，為何從來不讓自己進她的山洞，若是無情，都接過吻，想到接吻，岐的臉微紅，這麽說來，算是有情吧。
多想無益，岐低頭，繼續擺弄手裏的泥土，能站在她身邊幫助她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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