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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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楊洗了個澡，剛洗完澡鄧諾便推門進來了，手裏還握了張不知道什麽玩意兒的東西。
方才頗為中二的一絲絲氣氛消失殆盡，秦楊感覺自己有點蠢，於是主動開口問：“幹嘛去了。”
鄧諾放下雨傘，脫掉外套把那張東西放到秦楊的桌上：“外面下大雨了，還好不算太晚，宿舍樓和打印店還沒關。”
秦楊走到桌邊想看看鄧諾大晚上跑出去帶了點兒什麽東西回來。
看到後頗為無語：“你出去就為洗張你自己的照片？”
鄧諾拿毛巾擦頭，臉上還有外面帶進來的水汽，就連講話都涼絲絲的：“我發現你註意力不太集中，試試看這招。”
秦楊身體僵了下，眼神盯著鄧諾的後背，神情有一絲僵硬，故作輕松道：“我哪裏註意力不集中了……”
“我看你很久了。”鄧諾毫不留情戳穿他，“不一定不會做，只是看不進去吧。既然你能看得進去我，那我就犧牲一下，用我做你集中註意力的靶子，試試看能不能成功。”
聽聽，這叫什麽話。
秦楊回到床邊，被子一掀悶住頭，嗡嗡道：“別白費力氣了，沒可能。我先睡了，你要繼續就繼續，別管我。”
“學弟，才剛過九點，我不信你能睡得著。”鄧諾擦幹了頭發過來，掀開棉被推他坐到椅子上，“試試看又不礙事。”
“我小時候很皮，我爸說我大概是有多動癥，應該也是沒法集中註意力，不管是看書還是看動畫片都看不進去，很奇怪吧？”
“那時候他發現我喜歡看家外面的建築工地，看那些工人幹活，於是就跟工地上的負責人說了一聲，給我在一個安全的位置支了張小桌子。”
“你知道做什麽嗎？他居然讓我看動畫片。”
鄧諾摩挲著照片邊緣，眼裏有笑意，繼續道：“我就這樣看一會兒動畫片就看一下工人做工，沒過多久就可以開始看書做題了。”
秦楊聽著他說話出了神。
他是做什麽事都沒法專心嗎？
“你看十秒照片，再看五秒題目。”鄧諾把照片放在臺燈下，讓它靠墻貼著，然後勾了一下他額前的小頭發，“只做我圈起來的題目，試試。”
額前的手指涼涼的，鄧諾半彎腰在他身旁，說出來的話吐出來的氣就在臉頰邊，是溫熱的。
秦楊感覺額頭上那一丁點兒觸感被放的無限大，不自覺地就輕輕應了聲“好”。
下一秒，額前便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他有點失望地回了神，早知道就不該那麽快答應。
說出口的話潑出去的水，方才不知是鄧諾下了什麽蠱還是做了什麽事，總歸是稀裏糊塗答應了他要好好做題。
言出必行，不能食言而肥。
至於能不能做得到……就不知道了。
秦楊硬著頭皮做題，分神間不自覺就想起鄧諾的話，真照他所說地開始看起題目來。
只是這效率仍舊不是很高。
如果說考試能勉強讓他集中一點點註意力，那麽平常上課和做作業就是完全無法集中註意力。
鄧諾一邊飛速解題，偶爾寫些思路，一邊時不時地用餘光關註秦楊的狀態。
時針一分一秒走過，流逝中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他見秦楊不像之前做題時那樣東張西望眼睛亂瞟，而是認認真真看一眼照片做點題，心中寬慰不少。
至少能集中註意力了。
秦楊的速度慢慢變快，與此同時看鄧諾照片的時間也在增多。
鄧諾倒了杯水回來看到秦楊幾秒鐘內擡了好幾次頭看照片，不知該笑還是欣慰。不知道……會不會適得其反。
秦楊做完所有題目後擡眼看了眼鐘，十點了。
鄧諾給秦楊劃的題目只有前面十頁，做完後他按照最後答案給看了看，發現了一個問題。
“我發現你能做出來的都是對的。”鄧諾指著第七張紙上的題，問道，“為什麽這頁基一題都沒寫？”
秦楊趴在桌上，聞言看了一眼，“不會。”
這些題目比較靈活，但總體難度不是很大。秦楊做的題目非常有偏向性，幾乎是會做的某一類型的都會，某一類不會的就都不會。
而不會的部分特點也很明顯，一是內容相對基礎，二是與高中知識相關點集中在高一下和高二上的內容。
十三中暑假短，還沒開學時大家新課就已經學了很多了。
如果說秦楊這學期學的東西不會，那上學期的呢？
鄧諾想起了在舅舅那裏看到的資料，忽然明白了點什麽。
除非明天的競賽題能完全避開秦楊不擅長的部分，否則結果不會很好看。
但物理競賽題目就這幾個類型，能避到哪裏去？
鄧諾把自己高三組的卷子拿給他：“你做我的，沒有限定，挑順眼的做。”
秦楊不知道他想幹嘛，不過看在鄧諾幫自己提高註意力的份上還是聽話做題了。
鄧諾仔細觀察秦楊選題的方式、做題效率，還有正確率，又讓他不得不推翻之前的推論。
前面他猜想秦楊可能是受某些因素影響，導致高一後的這段時間課程跟不上，所以一些內容不會做。
事實卻是他不僅能做高一高二的題，就連高三學生才能做的題他也能做出來。
競賽選手學習的內容，本身就超出一般高中生的學習範疇，顯然秦楊的學習範圍比一般競賽生還要廣的多。
鄧諾托著腮，靜靜地看著認真做題的秦楊。
說不定給他做大學物理題比做這些東西更容易。
秦楊的腦子似乎是為競賽而生，因為他基礎題做的非常糟糕。
秦楊又堅持了一個小時，實在堅持不住，人往後一癱：“不想做了。”
“嗯，可以了，睡覺吧。”鄧諾看到秦楊一臉腦殼疼不想動的樣子就樂的逗他，“不是做的挺好的麽，為什麽對自己這麽沒信心？”
秦楊有氣無力道：“你看不出我做個題有多費勁嗎。”
“是挺費勁。”鄧諾遞給他一杯牛奶，“看我好幾眼才能做一道題。我說，我有那麽好看嗎弟弟？”
“叫誰弟弟？”秦楊腿一蹬坐起來，“誰看你了？我看的是照騙！”
“噢，看完就是照騙，那看的時候怎麽這麽歡樂了。”
過河拆橋，用完就丟，人品敗壞。
渣男！
秦楊輕輕地磨了下後槽牙：“你信不信，我讓你今晚讓你睡不著覺。”
“又開始了。”鄧諾指了指他牛奶，“我倒的，沒良心啊弟弟。再說了，我就在你面前，你寧可看紙片人也不看我，我不委屈了？”
秦楊見他這幅模樣就想咬人：“你還好意思委屈上了？”
最後折騰半天，兩人總算是在零點前上.床睡了。
鄧諾的床位靠門，秦楊靠窗。
窗簾沒拉，他翻了個身，看到秦楊熟睡中的臉，似乎還有點小鼾聲。
今晚沒有月光，屋外一丁點兒亮光透過窗戶照進來，鋪滿秦楊半張床，於是面對著鄧諾的這一面便完全是黑暗中的。秦楊幾乎整個人埋在被子裏，只露出了頭頂和額前的頭發，連眼睛都看不見。
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能睡得這麽快，明明傍晚已經在車上睡了一路。
鄧諾無聲地嘆了口氣，靜靜地看著他睡覺。
只是沒想到困意難得來的有些早，他感覺還沒過多久，眼睛就自己閉上了。
真難得。
第二天，暨高三八點鐘開考後，八點半開始考試的高二選手也陸續到了競賽考場。
第一場是常規競賽。
來自H市各大中學的精英學子坐在考場裏，緊張期待搓手手，找到相熟的人嘰嘰喳喳聊起來。
每個人在自己學校裏都是寶貝，一來到牛人雲集的地方都變成了麻雀。
時傑飛剛到考場就被自家同學拉了過去神神秘秘地說話：“飛飛，你康康左邊靠窗那個同學。”他指了指窗邊某個位置。
時傑飛“嗨”了聲：“這我知道啊，秦楊嘛，聽說挺厲害的。”
同學朝他擠眉弄眼：“你看他桌上放了啥？”
時傑飛看了眼自己的座位號：“我坐他斜後桌，待會能看到。怎麽了？”
“那你……多關註關註，千萬別激動！”
時傑飛一來就被拋了個懸念，耐不住好奇走到秦楊身邊大大方方地看了一眼。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連帶著一邊耳朵慢慢發紅：“秦楊，你……嗨，我果然沒猜錯，你牛！”
秦楊原本在望窗外風景放空，聞言擡頭看見時傑飛站在自己座位旁邊，還一臉說不出口味的……蜜汁微笑。
他推了推眼鏡，一臉無動於衷地冷漠道：“你誰？”
時傑飛頓時遭到一萬點打擊：“我們昨天見過的啊，傍晚，在車上！”
時傑飛個子不高，長相有點兒娃娃臉，性格看起來有些咋咋呼呼，長得還可以。
秦楊勉勉強強回憶了一下，終於想起自己在半夢半醒的時候好像有個人喊自己換位子：“喔……”
“你想起來啦！”時傑飛高興道，“不是我說，你們感情也太好了吧，你競賽還帶著呢。”
秦楊不知道他指什麽：“？”
“你這相框哪兒買的，挺漂亮啊。”時傑飛戳了戳相框邊緣，眼睛亮亮地看著照片上的鄧諾。
秦楊恍然大悟：“你說這個，食堂後面的小賣部，隔壁是覆印店的那家有賣。”
“你在H外買的？”他還以為是秦楊之前帶過來的呢。
“嗯。”秦楊見他話裏話外認識鄧諾的樣子，便順口提了嘴，“鄧諾昨晚去洗的照片，不過沒裝相框。”
早上起床後他去店裏買的時候大概只有兩三個，提醒道：“剩的不多，就一兩個了。”
“哦哦。”時傑飛忍不住默默吐槽，俺老飛問的哪裏真是相框……諾神的男朋友好像有點笨笨的。
他想了想，還是頗為感嘆道，“你們感情可真好啊，太甜了，羨慕了！”
秦楊撥弄了下照片，照片裏的鄧諾穿著校服站在十三中校門口，一口標準微笑。
就鄧諾一個人的照片，這人從哪兒看出他和鄧諾感情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鄧諾：皂片賦予你力量！
秦楊冷漠臉，甩手：不需要，泥奏凱！
鄧諾：的確不需要，我本人更香嘛=v=
改了一些錯字QAQ還有感謝時間抽風了，也改一下~感謝在2020-03-17 18:00:00~2020-03-19 18: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QAQ、呱呱太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Monologue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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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楊回到床邊，被子一掀悶住頭，嗡嗡道：“別白費力氣了，沒可能。我先睡了，你要繼續就繼續，別管我。”
“學弟，才剛過九點，我不信你能睡得著。”鄧諾擦幹了頭發過來，掀開棉被推他坐到椅子上，“試試看又不礙事。”
“我小時候很皮，我爸說我大概是有多動癥，應該也是沒法集中註意力，不管是看書還是看動畫片都看不進去，很奇怪吧？”
“那時候他發現我喜歡看家外面的建築工地，看那些工人幹活，於是就跟工地上的負責人說了一聲，給我在一個安全的位置支了張小桌子。”
“你知道做什麽嗎？他居然讓我看動畫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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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十秒照片，再看五秒題目。”鄧諾把照片放在臺燈下，讓它靠墻貼著，然後勾了一下他額前的小頭發，“只做我圈起來的題目，試試。”
額前的手指涼涼的，鄧諾半彎腰在他身旁，說出來的話吐出來的氣就在臉頰邊，是溫熱的。
秦楊感覺額頭上那一丁點兒觸感被放的無限大，不自覺地就輕輕應了聲“好”。
下一秒，額前便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他有點失望地回了神，早知道就不該那麽快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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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能不能做得到……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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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諾一邊飛速解題，偶爾寫些思路，一邊時不時地用餘光關註秦楊的狀態。
時針一分一秒走過，流逝中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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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能集中註意力了。
秦楊的速度慢慢變快，與此同時看鄧諾照片的時間也在增多。
鄧諾倒了杯水回來看到秦楊幾秒鐘內擡了好幾次頭看照片，不知該笑還是欣慰。不知道……會不會適得其反。
秦楊做完所有題目後擡眼看了眼鐘，十點了。
鄧諾給秦楊劃的題目只有前面十頁，做完後他按照最後答案給看了看，發現了一個問題。
“我發現你能做出來的都是對的。”鄧諾指著第七張紙上的題，問道，“為什麽這頁基一題都沒寫？”
秦楊趴在桌上，聞言看了一眼，“不會。”
這些題目比較靈活，但總體難度不是很大。秦楊做的題目非常有偏向性，幾乎是會做的某一類型的都會，某一類不會的就都不會。
而不會的部分特點也很明顯，一是內容相對基礎，二是與高中知識相關點集中在高一下和高二上的內容。
十三中暑假短，還沒開學時大家新課就已經學了很多了。
如果說秦楊這學期學的東西不會，那上學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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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明天的競賽題能完全避開秦楊不擅長的部分，否則結果不會很好看。
但物理競賽題目就這幾個類型，能避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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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楊不知道他想幹嘛，不過看在鄧諾幫自己提高註意力的份上還是聽話做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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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他猜想秦楊可能是受某些因素影響，導致高一後的這段時間課程跟不上，所以一些內容不會做。
事實卻是他不僅能做高一高二的題，就連高三學生才能做的題他也能做出來。
競賽選手學習的內容，本身就超出一般高中生的學習範疇，顯然秦楊的學習範圍比一般競賽生還要廣的多。
鄧諾托著腮，靜靜地看著認真做題的秦楊。
說不定給他做大學物理題比做這些東西更容易。
秦楊的腦子似乎是為競賽而生，因為他基礎題做的非常糟糕。
秦楊又堅持了一個小時，實在堅持不住，人往後一癱：“不想做了。”
“嗯，可以了，睡覺吧。”鄧諾看到秦楊一臉腦殼疼不想動的樣子就樂的逗他，“不是做的挺好的麽，為什麽對自己這麽沒信心？”
秦楊有氣無力道：“你看不出我做個題有多費勁嗎。”
“是挺費勁。”鄧諾遞給他一杯牛奶，“看我好幾眼才能做一道題。我說，我有那麽好看嗎弟弟？”
“叫誰弟弟？”秦楊腿一蹬坐起來，“誰看你了？我看的是照騙！”
“噢，看完就是照騙，那看的時候怎麽這麽歡樂了。”
過河拆橋，用完就丟，人品敗壞。
渣男！
秦楊輕輕地磨了下後槽牙：“你信不信，我讓你今晚讓你睡不著覺。”
“又開始了。”鄧諾指了指他牛奶，“我倒的，沒良心啊弟弟。再說了，我就在你面前，你寧可看紙片人也不看我，我不委屈了？”
秦楊見他這幅模樣就想咬人：“你還好意思委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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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諾的床位靠門，秦楊靠窗。
窗簾沒拉，他翻了個身，看到秦楊熟睡中的臉，似乎還有點小鼾聲。
今晚沒有月光，屋外一丁點兒亮光透過窗戶照進來，鋪滿秦楊半張床，於是面對著鄧諾的這一面便完全是黑暗中的。秦楊幾乎整個人埋在被子裏，只露出了頭頂和額前的頭發，連眼睛都看不見。
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能睡得這麽快，明明傍晚已經在車上睡了一路。
鄧諾無聲地嘆了口氣，靜靜地看著他睡覺。
只是沒想到困意難得來的有些早，他感覺還沒過多久，眼睛就自己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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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暨高三八點鐘開考後，八點半開始考試的高二選手也陸續到了競賽考場。
第一場是常規競賽。
來自H市各大中學的精英學子坐在考場裏，緊張期待搓手手，找到相熟的人嘰嘰喳喳聊起來。
每個人在自己學校裏都是寶貝，一來到牛人雲集的地方都變成了麻雀。
時傑飛剛到考場就被自家同學拉了過去神神秘秘地說話：“飛飛，你康康左邊靠窗那個同學。”他指了指窗邊某個位置。
時傑飛“嗨”了聲：“這我知道啊，秦楊嘛，聽說挺厲害的。”
同學朝他擠眉弄眼：“你看他桌上放了啥？”
時傑飛看了眼自己的座位號：“我坐他斜後桌，待會能看到。怎麽了？”
“那你……多關註關註，千萬別激動！”
時傑飛一來就被拋了個懸念，耐不住好奇走到秦楊身邊大大方方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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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楊原本在望窗外風景放空，聞言擡頭看見時傑飛站在自己座位旁邊，還一臉說不出口味的……蜜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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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傑飛頓時遭到一萬點打擊：“我們昨天見過的啊，傍晚，在車上！”
時傑飛個子不高，長相有點兒娃娃臉，性格看起來有些咋咋呼呼，長得還可以。
秦楊勉勉強強回憶了一下，終於想起自己在半夢半醒的時候好像有個人喊自己換位子：“喔……”
“你想起來啦！”時傑飛高興道，“不是我說，你們感情也太好了吧，你競賽還帶著呢。”
秦楊不知道他指什麽：“？”
“你這相框哪兒買的，挺漂亮啊。”時傑飛戳了戳相框邊緣，眼睛亮亮地看著照片上的鄧諾。
秦楊恍然大悟：“你說這個，食堂後面的小賣部，隔壁是覆印店的那家有賣。”
“你在H外買的？”他還以為是秦楊之前帶過來的呢。
“嗯。”秦楊見他話裏話外認識鄧諾的樣子，便順口提了嘴，“鄧諾昨晚去洗的照片，不過沒裝相框。”
早上起床後他去店裏買的時候大概只有兩三個，提醒道：“剩的不多，就一兩個了。”
“哦哦。”時傑飛忍不住默默吐槽，俺老飛問的哪裏真是相框……諾神的男朋友好像有點笨笨的。
他想了想，還是頗為感嘆道，“你們感情可真好啊，太甜了，羨慕了！”
秦楊撥弄了下照片，照片裏的鄧諾穿著校服站在十三中校門口，一口標準微笑。
就鄧諾一個人的照片，這人從哪兒看出他和鄧諾感情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鄧諾：皂片賦予你力量！
秦楊冷漠臉，甩手：不需要，泥奏凱！
鄧諾：的確不需要，我本人更香嘛=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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