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舊情覆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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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冷寒蕭離我越來越近,而他的笑容也越來越詭異。他一把攬住了我的腰,而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在慢慢向我靠近。我盯著他的那雙眼睛,像天上最美的星辰,只見他驀地閉上了眼,而他的手則將我攬的更緊。

我的心一陣狂跳,竟有幾分難以呼吸,心裏想著:他這一次,該不會是來真的吧!我瞪大了雙眼,看著他繼續在向我靠近。就在他離我還有一寸的距離的時候,他突然睜開眼,霍的放開了我。

就知道他又在耍我,我長舒了一口氣。

“誰在那裏?”他對這空蕩蕩游輪大喊。

這人真是有病。誰知他又嚷了一聲:“再不出來,我就開槍了。”我看到冷寒蕭的手摸向腰間,嗖的一下,掏出了一把手槍。他將手槍對準了身後客房前的護欄。

只見真的有一個二十多少的年輕男子,從護欄後面鉆了出來,他雙手高高舉起,做投降的姿勢說:“少爺別開槍,是我,阿四。”

冷寒蕭將手中的槍,別回腰間的槍套中說:“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那裏,是何居心?”

“少爺,難得見你和陶小姐、、、、、、。”他晦澀的笑了一下,又繼續說到:“所以我做下人的,自然是不便打擾,沒想到還是破壞了您的好事。”

他冷冷的說:“找我什麽事?”

阿四點頭哈腰的說:“少爺,沈爺請您去一趟。”

“他找我?不去。”只見冷寒蕭轉過了身去。

阿四一臉為難:“少爺,您別這樣。都是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再說這船也算是他的地界,這只怕是不好吧。”

冷寒蕭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阿四愁眉一展:“您別忘了,我去給您準備晚餐了。”阿四屁顛,屁顛的走了。

“我去去就來,你在這裏乖乖等我。”說著他要將我手中的酒壺奪走。

“既然都說了去去就來,我就幫你保管。”我一躲閃,他並未拿到我手中的酒壺。

我又繼續說道:“難道你要拿著酒壺去見沈爺?還是你怕我給你下毒?我到想毒死你,一了百了,可惜上哪去弄毒藥呢!”

就在我自說自話的時候,他將他那件白色的西裝脫下來,披在了我的身上:“你還是別在這等我了,你燒剛退,這裏風大,早點回去睡覺。”

天哪!是我瘋了,還是他瘋了?難不成是我在做夢?我掐了自己的手背一下,哇,好痛啊。看來不是夢。我撫著他給我的衣服,覺得心頭一暖,沒想到這樣一個鐵血男兒,還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這海風將我的頭發吹起,我的思緒也跟著淩亂了。圓月思親,這種骨肉分離的痛苦,被這輪月色,映襯得格外明顯。只覺得嘴裏幹幹的,全都是苦澀的味道。我看著手中的酒壺熠熠生輝,忽然間我又有幾分想喝酒的沖動。

我搖晃這酒壺,一股濃烈的味道,靜靜地溢出,酒不醉人人自醉。我的指尖輕觸壺蓋,它自己就“霍的”脫落了。我淺笑了一下,看來今天是天意如此。這次我將酒壺放到了唇邊,慢慢的呷了一小口。

似有一股暖流從喉嚨湧上心間,頓時感覺似乎沒有那麽冷了。這酒的味道入口時苦澀難咽,入喉時辛辣無比,但細品味卻有一種酒香縈繞,似乎還有一絲絲的甜味,流連於齒間。我感覺神清氣爽,我又接連喝了幾口。

只覺得有一團火,由口中燃燒到胃裏,火勢蔓延乃至全身。我像是被火燒著,熱的很。我脫下了冷寒蕭的西裝,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冷寒蕭不是說,這酒烈的很,我喝上幾口就會醉倒嗎?為什麽現在我整壺酒都喝了,還是清醒的很呢!想必又是他在故意騙我。亦或者真的是“舉杯銷愁愁更愁”啊!我的愁怨太深了,也太重了,就連這酒,也幫不了我解憂。

夜色已深,還是回房睡覺來得實在。我本想著原路返回客房,但是我卻看到眼前的船倉都像活了一樣,它們在左搖右晃的跳著搖擺舞。我呵呵大笑起來,好久都沒有跳這舞了。我一面唱這歌,一面也隨著它們跳起舞來。我開心的手舞足蹈,卻覺得頭越來越暈,而我的胃裏,像是又一團大火在熊熊燃燒,一陣翻江倒海,我趴在欄桿上幹嘔了起來。

我看著海裏的月色,氤氳朦朧,好像是一塊誘人的月餅。我打了一個隔,喃喃自語到:“只可惜我吃飽了。”我再看這月色,視線有些恍惚,我依稀間看到了爹娘還有妹妹。這,這不是我的懷表嘛。怎麽,怎麽掉到海裏了。

這麽重要的東西,我一定要把它撈上來。我手扶欄桿,三下兩下的就騎了上去,我本想著彎腰去撿,卻看到那塊懷表,被層層的浪花給打散了,我定睛一看,空蕩蕩的海面上什麽都沒有。此時我才意識到,我所處的位置好高啊,而且還好危險啊。

我手腳並用死死的抓住欄桿,趴在那欄桿上一動敢不動,看著海面離我有那麽高的距離,這要是掉了下去,還不屍骨無存啊!我頓時恐高,看著那翻卷的浪花,像是鬼魅的手,想要將我活活吞掉。我大聲呼喊著救命,手中的酒壺和衣服掉落在海中。只可惜任我歇斯底裏的呼叫,也不曾有人回應。

這船搖晃的越來越厲害,我都有些支持不住了。我手一滑,就從欄桿上掉了下來,我在甲板上打了兩個滾,只覺得摔的我腰酸背疼。我本想著起身,卻發現我的高跟鞋的跟舍了,我脫下鞋子一擲,打著赤腳的走在甲板上。

只可惜我兜兜轉轉的走了好久,都不曾找到來時的門。這時我發現我的左手旁有個掛梯,我疑心上面有些什麽,就順勢爬了上去。我躺在船倉的雨棚上,看著那一輪月色,我再次看到了久別已久的親人,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們,我看到清幽的月色落在了我的手心上,照的我的手心,有種暖暖的感覺,而他們就在我的手中。我一把抓住了他們,嘿嘿一笑,就這樣醉倒了。

我被船上的嘈雜聲給驚醒,我似乎是又發燒了,全身無力虛弱的很。環顧四周,我被自己所處的位置嚇了一大跳。我沿著雨棚向下張望,這麽高的地方,也不知道昨晚自己是怎麽爬上來的。

我沿著掛梯小心翼翼的往下。卻聽得身後傳來了,一個老者的聲音:“哎呀,陶小姐,原來你在這呢!”

我滿臉不解的回過頭來,這個老者我從未見過。

他又趕忙說:“昨天晚上,有人聽到你在甲板上喊救命,我家少爺看到了你掉在甲板上的鞋,他瘋了一樣的跳下了海。”

我心一驚,老者又繼續說到:“少爺在海上,一個勁的找你,任我們當下人的誰勸都不聽。可是我們都擔心少爺啊,這海水這麽深,萬一出點什麽事!我們就找人放下了一個備用的筏子,少爺到哪,我們就在海上跟著。少爺找你找了一個晚上,累的筋疲力盡,暈倒在了海上。”

我心一痛,手一滑就從掛梯上掉了下來。老者趕忙上前扶我,老者說:“少爺就在客房,你去看看他吧,我想他最想見到的就是你。”

我應聲點頭,早已泣不成聲。沒想到二少竟然會為我,做到這般,此時的我多想飛奔到他的身邊,可惜下來的時候,我扭傷了腳,我只能扶著欄桿,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我看到甲板上,二少正在發著脾氣,他大聲的對手下的人說:“繼續給我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我一邊哭,一邊大喊:“二少。”

二少轉頭看到是我,一個箭步飛奔了過來,他的語氣中略帶怒火:“你去哪裏,你知不知道我還以為你、、、、、、”

我一把撲進了他的懷中:“以後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二少為我擦著眼角的淚滴,輕輕的吻上了我的唇,唇瓣輾轉,情意綿綿。

二少雙手打橫,將我抱起,而我依偎在他的懷中,聽著他的心跳,正為我們的患難見真情而感動。這時我看到離我們不遠處,站著一個白色衣服的人,走近一看正是冷寒蕭。他濕噠噠的頭發,還往下滴著水,他一臉木訥的看著我。我心一驚,這早晨這麽冷,他洗什麽頭發啊。就算是洗頭,也等幹了再出來啊。

只見冷寒蕭身子一晃,筆直的到在了我的面前。我本想這將他扶起,可是二少將我抱得死死的,我根本掙脫不開。

二少抱著我從他的身上跨了過去:“別管他,一會兒他的仆人自然會來。”

我回頭看了冷寒蕭一眼,又重新靠在了二少的肩上,雖然心有不安,可是我才剛剛和二少和好如初,我也不好在反駁些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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