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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為君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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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近乎是情話了,能讓單純又容易害羞的小姑娘說出這話來,著實不容易。慕容少秋更加愛憐地輕吻著她的臉頰,忽而翻身起來又把人抱在身上,已經沒什麽力氣了的小姑娘以為他又要…趕忙可憐兮兮地撒嬌:“不要了好不好…我…不舒服。”

慕容少秋有些失笑,她初經人事,他就是再怎麽也不舍得這麽一直折騰她,於是溫柔地哄著她:“乖,我只是抱你去沐浴。”徽音這才放下心來,軟軟地在他心口蹭了蹭,乖乖地就像等著主人撫慰的小動物一樣。

酸軟的身體浸在熱水裏,徽音覺著力氣又回來了些,慕容少秋瞧她有了幾分精神,一邊輕輕給她揉著腰一邊誘哄著:“寶兒。”

小姑娘靠在他肩上,乖乖地應了:“嗯?”

“誰和你說我是斷袖的?”他原先總是擔心嚇著小姑娘,可若是知道她滿腦子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他早就把她裏裏外外地拆吃幹凈了,哪還須什麽“你也把我當做兄長”。

徽音聽他問這個,目光便飄去了別處:“那個…唔….”可到底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當然不能說呀,當初四哥可是為她好呢,她不能這麽就把四哥給賣了。

慕容少秋見她不願說也不硬逼,只是一路烙著細碎濕吻到了胸口,瞧著那擁雪成峰,紅梅簇頂的美景,輕輕地咬了一口,小姑娘被咬了這又癢又疼的一下,顫著聲兒就說了:“好了好了,我說我說,是四哥!”說完怕他又使壞,所幸自個兒翻身手腳纏抱住他,白嫩嫩的腿兒環在他腰上,耍賴一般地哼哼唧唧:“我好累啊,去歇著了好不好?”

慕容少秋極喜愛她這般投懷送抱,扯了一旁圍屏上的衣物將人包裹好,就著這纏抱的姿勢,跟抱孩子似的就上了床榻。徽音覺著窩在他懷裏比捂著足爐來得舒服,於是小手也不松開了,就在他懷裏沈沈睡去。

見小姑娘沾榻就睡著了,慕容少秋有些心疼又自得,他這麽厲害!一邊輕輕撫著小姑娘滑膩的背,一邊一遍遍瞧著她精致的眉眼,越看越覺著愛。唔,以後要生一個像她一樣的女兒,又漂亮又乖巧,他定然會把這世間最好的東西都一一捧在她面前。

思量間慕容少秋也漸漸睡去,一夜安穩好眠。

次日清晨小姑娘竟破天荒地先醒了過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這□□溫熱的懷抱是怎麽回事,稍稍動了動發現自個兒也是赤著身子的,登時想起昨日那一幕幕香艷旖旎。慕容少秋這個登徒子還咬她來著!向來錙銖必報不愛吃虧的小姑娘嗷唔一口咬在還睡著的人的肩頭,留了一個淺淺的牙印。慕容少秋被這一口給咬醒了,低頭瞧見小姑娘清亮的眸子,笑著在她額上親了一口:“怎麽醒了?”他可記著這丫頭日日裏賴床都要賴到了日上三竿去,今個兒怎的醒得這般早。

徽音見他醒來不禁有些羞赧,小臉又埋在他胸口了,吶吶吶,他們現在可都是不著寸縷的呀。慕容少秋伸手捏了捏她腰間軟肉:“既然醒了就起來用早膳,不許賴床。”

小姑娘擡起紅潤潤的小臉沖他乖巧地笑:“再躺一會會兒好不好?還是覺著累。”

慕容少秋貴為三軍主帥,向來說一不二,此刻小姑娘這麽說,他二話不說…將錦被扯了扯好,一手環著她的腰,聲音柔得仿若要滴出水兒一般:“嗯,那就再歇一會兒。”

所以說成了婚的男人,大抵都是沒什麽骨氣的了。

用過早膳之後徽音自顧自地要去逗一逗追風玩兒,被慕容少秋給拎住了,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把夫君丟在一邊自個兒去鬧騰,誰家夫人是這麽做的?”

徽音一點即通,歪著腦袋就問她夫君了:“那你要和我一起去麽?”

慕容少秋昨日想問的事兒還沒弄清楚呢,哪還顧得上什麽追風呀。瞧瞧她昨日那神情多落寞,嘖嘖,活像是一根刺哽在了他心裏一般,於是二話不說又把小姑娘給拎回了房裏。

他一副很嚴肅正經的模樣,瞧得徽音有些疑惑:“你…做什麽呀?”

慕容少秋有些猶豫躊躇,但咬咬牙還是問出來了:“我昨夜問你的,你還沒回答我呢。”

昨夜…小姑娘記得的只剩下那些香艷旖旎的一幕幕了,還有他身上能燙人一般的溫度,□□迷蒙的眼眸,還有低啞溫柔的聲音,卻單單不記得他問過什麽。於是有些傻呆呆地反問:“什麽?”

慕容少秋卻以為她故意耍賴,一時間委屈又憤怒,顫著手指聲音都不連貫了:“你你你…”

小姑娘更加莫名了,看他這樣激動只能好聲好氣地問:“你到底怎麽了呀?”

慕容少秋覺得自個兒這樣頗丟人,閉著眼睛梗著脖子:“齊風是誰!”

徽音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怕說得不好又傷著了他,正躊躇思量間瞧見慕容少秋一臉委屈神色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堂堂的信陵王竟露出一副小娃娃吃不著糖的可憐模樣。

被笑了的人瞠大了眼睛,她她她不老老實實說清楚就算了,居然還笑他!簡直是太過分了!

“齊風哥哥…是皇兄宮中的暗衛。”小姑娘小心翼翼地解釋。

慕容少秋才不要聽這個,他一針見血地問:“你是不是中意他!”

徽音認真想了想,她原先也這麽以為的,可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是:“沒有…吧…”

慕容少秋聽她雖然說得猶豫但還是遂了他的意,哼了一聲又問:“那你…喜歡我麽?”哎呀好害羞又丟人可是不能慫,他還要聽她的回答呀。

這回小姑娘卻蹙了秀氣的眉,模樣有些苦惱似的:“興許吧…”這般猶豫不決的話噗噗噗地就像是給她夫君心口插上了三把刀子再狠狠□□,血濺三尺。還等不及慕容少秋發作又聽得她說:“不過昨日裏知道你不是斷袖…我還是覺得高興的。”

這話他喜歡聽!雖然婉轉但是中聽!眸光微閃的一雙桃花眼裏盡是醋海生波後的碧海晴天,他把小姑娘摟到懷裏來,無限溫柔憐惜地輕蹭她的臉頰。

你可以慢慢地,慢慢地喜歡我,我不心急。

而我會一直把你放在心尖上,我的小姑娘。

正當信陵王與他心尖上的小王妃蜜裏調油你儂我儂的時候,西邊的五部蠻夷竟舉族來犯,擾得邊關百姓不得安生。五部蠻夷曾被尚年少的嘉靖王爺舉兵重創,卻沒想到安分了十年竟又敢來犯北齊,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驍勇善戰的信陵王二話不說便要請兵出戰,其實這等戰事倒還用不上他,他這般請戰都是有些大材小用的味道了。可皇帝也奇怪,只似笑非笑地瞧了他一會兒便準了奏。

意氣風發鬥志昂揚的慕容少秋回了王府,恰巧徽音剛逗了一會兒追風從西院出來,遇上了他,很開心地沖他獻寶:“我跟你說哦,追風今天可乖了,它方才還舔我手心來著!”

小姑娘笑容暖暖的,再沒有半分剛到北齊時的怯怯模樣,看得慕容少秋忍不住沈醉,哎呀他家小姑娘可真好看呀!這麽一想才猛然反應過來皇兄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是怎麽個意思,分明是在笑他竟然舍得丟下才新婚不久的妻子,遠赴邊疆去瞧著那夥子蠻夷。

一想到要將這麽乖巧又香甜的小姑娘一人留在府裏,慕容少秋就覺著自個兒是鬼迷心竅了,要不怎麽會幹出這檔子蠢事!可木已成舟,他只能斟酌著告訴徽音這個消息:“唔…寶兒。”

“怎麽啦?”徽音有些調皮耍寶地踮起腳將涼涼的小手捂在他頸間取暖,被欲言又止的慕容少秋輕輕扯了下來包在掌中。

“昨日邊疆送了戰報,夷狄來犯…所以…”慕容少秋不知道要怎麽和小姑娘說,所以我得去邊疆,一去數月,得留你一人在府裏。

小姑娘卻猜著了:“所以你要去領軍掛帥了麽?”

慕容少秋點點頭:“過兩日就走,興許得去幾個月…”滿心愧疚又遺憾,有些不敢直視她明亮的雙眸,只得別了目光,輕輕吻著她的額頭叮囑她:“你…乖乖地待在京裏,等我回來,好不好?”

小姑娘很爽快地點頭:“好。”安靜了片刻又小小聲地伏在他心口說:“你也要小心,不要受傷。我會乖乖等你回來。”

慕容少秋覺得一顆心酸澀又綿軟,低低應了一聲:“好。”心裏已經在盤算要怎麽將五部蠻夷血洗一遍再將之收為屬地才能撫慰他被迫丟下他家小姑娘的憤懣。

過了兩日慕容少秋便得離京去了,皇帝親自將他們送到了京郊,徽音自然也跟著去了,只是偷偷的不敢露面,因為慕容少秋叮囑了她不許去送,他不擔心小姑娘會傷心,瞧她那日爽快的神情,想來也不會怎般的不舍,他只是擔心自己,離別之際見了那嬌嬌柔柔的小姑娘,會失了鬥志,只餘柔情。

偷偷躲在暗處的徽音瞧見了整裝待發的軍隊,黑盔鐵甲的鐵騎,分作九列,嚴陣肅立,當先一人重甲佩劍,盔上一簇白纓,端坐在一匹通身如墨的披甲戰馬之上,身形筆挺如劍。

唔,那是她的夫君吶。到了這一刻,反應遲鈍的小姑娘才漸漸有不舍與難過湧上心頭。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她會乖乖地等著他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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