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 小純姐姐這裏像被叮了一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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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啟寧當即又是一震:“被誰下的?”

“炎。”

其實,沈啟寧不用追問也知道,能對淩奴下追殺令的,也就只有蕭邪炎了。

可當他親耳從蘇雨柔的口中得知這個消息,沈啟寧還是眼眸微微瞪大,覺得比較不可思議。

他沒有對蘇雨柔下追殺令,說明蕭邪炎還是不想和東南亞蘇家鬧得太僵。

但這並不能代表著,他可以放過蘇雨柔身邊的人,還是她最貼心的忠仆。

也可以理解為,蕭邪炎在殺雞儆猴。

只不過,沈啟寧還是急切的追問道:“什麽時候的事情?”

“三個小時之前。”

蘇雨柔哭的愈發無力,自從早上起來,她得知蕭邪炎單方面發出聲明,和她解除了婚約,蘇雨柔就以淚洗臉了一整天。

她現在能做什麽?

和蕭邪炎抗衡嗎?

就目前而言,蘇雨柔已經沒辦法做到了。

短短兩年時間,蕭邪炎就已經架空了東南亞所有的經濟命脈,並且在東南亞明目張膽的安插他的勢力。

世人都以為,就算蕭邪炎和蘇雨柔訂婚,東南亞的這塊肥肉他也啃不下來。

就算能啃,不會崩牙嗎?

事實證明,他只用了兩年時間,不但把東南亞的肥肉啃了下來,並且還消化的非常好。

但這個打擊,還只是一個小前奏而已。

讓蘇雨柔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蕭邪炎緊接著又對淩奴下了追殺令。

這是什麽意思,她比誰都要一清二楚。

可是,她只能坐以待斃,沒有別的辦法……

“沈啟寧,我們的計劃是不是敗露了?炎他一定知道我們做了什麽對不對?憑著他的性格,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說實話,沈啟寧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本以為,自己的計劃馬上就要實現了,趕走了蕭邪炎,夏純對他的態度有所改觀,他們馬上就能重修舊好。

卻不想,他都已經做到這種份上了,眼看著就要成功,還是讓蕭邪炎給破壞了。

所有的努力,功虧一簣。

他給不了蘇雨柔什麽建議。

現在沈啟寧覺得,他自身都難保了。

……

……

淩晨四點,摟著夏純入睡的蕭邪炎,突然之間睜開了那雙華美的黑眸,臉色又在一瞬間差到了極點。

就像秦傲巖說的那樣,他自己的身體,最清楚什麽情況。

短短七天,他不可能做到壓制下去。

現在,H2R病毒又要有了新一輪的大爆發……

所以現在,他必須馬上離開孤兒院,離開夏純。

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就在蕭邪炎剛要下床,準備要走的時候。

誰知,夏純一只胳膊伸過來,睡夢中,揪住了他的衣角,蹭了蹭他的脊背,嗅到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頓時安心不少。

更難得的是,夏純的語氣中,居然帶了一抹軟糯的撒嬌味道,無意識的喃喃出來他的名字。

“蕭邪炎……”

他頓時停住了腳步,原本打算要走的他,忽然間又折返了回來,俯下身體,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輕聲誘哄道。

“聽話,等我回來。”

他的聲音,如同魔咒一般。

果不其然,夏純松開了她的衣角,睡夢中,她的唇角上掛著淺淺地笑痕。

“嗯……”

蕭邪炎從孤兒院出來的時候,墨蕭和榊泫看到他的臉色又變成了那種死寂一般的蒼白,兩個人心中當即一震,急忙的打開車門。

兩個人都清楚,H2R病毒,又要在他體內作祟翻湧,馬上就要來全新一次的大爆發。

盡管這完全在意料之中了,可是墨蕭還是擔心的蹙起眉宇。

“爺,怎麽樣?”

蕭邪炎一向喜歡把自己的傷痛隱忍下去,那幾年病毒發作的時候,他連吭一下都不肯。

而這一次,蕭邪炎卻笑的有些勉強。

“還好……”

有一句話,叫做物極必反。

本來這段時間就是病毒發作的高峰期,可他用自己的強大意志力,刻意的將病毒壓制下去十幾個小時。

然而,這卻不過是治標不治本而已。

越是積壓的厲害,屆時,H2R病毒便會爆發的越是強烈。

自然,他受的痛苦,也要比平時要多一倍之上。

沒辦法,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價。

而現在,蕭邪炎再也做不到將H2R病毒壓制下去了,也因為要受的痛苦比平時還要疊加一倍。因此,他的臉色比病毒剛要發作的時候,還要煞白幾分。

短短的幾分鐘裏,病毒將他折磨的,已經近乎虛脫的狀態了。

見此,榊泫急忙的發動車子,瞬間提速,離開了孤兒院……

……

……

這一覺給夏純睡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等到她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太陽都已經下山了。

但她卻好累的樣子,穿上衣服,揉著眼睛下了床。

剛好,飯點到了,孩子們都坐在小食堂裏等著吃晚飯。

夏純簡單的洗簌了一下,想過去幫忙。

可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的眼皮還是有些睜不開,就和沒睡醒似得,腦袋裏也昏昏沈沈的。

然而,更讓夏純感覺到奇怪的是,院長媽媽在經過她的時候,臉色微紅,刻意的避開她的目光。

這讓夏純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每一次,院長媽媽看著她的目光,都充滿著慈愛。

現在院長媽媽看她的目光,明顯的多了幾分羞赧。

但這個認知也沒讓夏純過多的在意,她以為自己看錯了而已。

直到孤兒院的一個小女孩兒,伸出小胳膊,指著她鎖骨的位置,天真又好奇的嚷道。

“小純姐姐,你昨天晚上睡覺沒有蓋好被被嗎?”

夏純走過去,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了笑:“沒有啊,萌萌怎麽會這麽問呢?”

萌萌歪著腦袋,眨著大眼睛,對於夏純的解釋,好像不太理解的樣子。

“因為小純姐姐的這裏有一個紅紅的印記,像被蚊子叮了一個包。”

“叮了一個包?”

夏純的手指不自覺的摸向了鎖骨,卻是沒有任何的痛癢感。

按理說,被蚊子吸血後,她應該有感覺的啊。

卻不想,就在這時,院長媽媽對著萌萌輕聲呵斥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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