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六、千裏見君,滿地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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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暧德在飛機上睡著了,因為是半夜訂的早上最早的機票,五點起飛,所以事情做好後,心裏一股倦意襲來,等他微微睜眼的時候,飛機已經準備落地,齊暧德走下飛機,心裏很激動,因為他就這樣,沒有理智不顧一切沖動地來到了聞君的城市,只是昨晚聞君的一句想他。有句話說:我想你的時候,一定要找到你。可能就是現在齊暧德的心情吧。他拖著行李走出機場,外面晴空萬裏,看著陌生的環境,齊暧德卻不孤單,來到聞君所在的榮城卻讓齊暧德莫名有點溫暖。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雖然沒有一個熟悉的人,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齊暧德覺得這座城市的人都很可親,他想到再過不久就會見到聞君了,心裏很是期待和激動,想起曾經逼問過聞君的家庭住址,,不知道聞君有沒有騙他。齊暧德卻從來沒懷疑過,他就這樣盲目地來到了這裏。

齊暧德走到路邊,招手打的,坐上的士後,司機問他去哪裏,齊暧德有點懵,他想了下,就問司機“師傅,建設街附近有什麽旅店嗎?我來這裏出差,要待幾天。”“哦,建設街啊,好我帶你去。”司機很熱情一路和齊暧德聊了很多,聊榮城的特色小吃啊,美景啊,哪裏熱鬧啊,最不要錯過的就是榮城的小龍蝦了,就建設街附近就有一家很有名的小龍蝦店,司機對齊暧德說來榮城一定要去吃一次。齊暧德心思都在見聞君上,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和司機說著,說到小龍蝦的時候,齊暧德想到好多次和聞君唱歌的時候,聞君都在吃小龍蝦,突然笑了。然後回答司機道“好啊,我一定在回去之前去那裏吃一頓小龍蝦。”

到了建設街,司機指著那裏的旅店說,這裏旅店有幾家,我就送你在這裏了,這幾家口碑都不錯,你隨便住。齊暧德謝過司機,然後拖著行李來到了第一家旅店,走了進去住下來。收拾好行李,做在床邊看手機,才九點過,估摸著今天周末,聞君不上班可能還沒起。很無聊,於是發了一條帶著自拍的微博“猜我今天去哪裏了?你們肯定想不到,嘻嘻。”發完微博齊暧德用手機百度了一下聞君住的小區,就在旅店附近幾分鐘路程,齊暧德坐不住了,還是立馬就去吧,沒什麽見不得的。走在路上,齊暧德想要不要買點什麽東西,自己兩手空空,不太好,幸好聞君好像是自己租房子住,要是有長輩在,自己這樣突然去還有點尷尬。

在路邊水果店買了點蘋果,齊暧德轉眼就到了聞君家門前,心裏突然咚咚咚跳著,想到自己就這樣冒冒失失來了,會不會嚇聞君一跳。但是來都來了,這樣拖拖拉拉不是自己風格,於是鼓起勇氣,齊暧德按了門鈴。“叮……叮……”“沒人嗎?”“叮……叮……”“來了!”屋裏傳來清脆的女聲,“女聲?”齊暧德聽見屋裏有女生的聲音在回答,心裏一陣驚訝和慌亂,恍惚想起上一次網絡戀情的悲劇,在網上是個小女生和自己組cp的人,見面才知道是個猥瑣大叔,把自己嚇個半死,讓自己頹廢了好久才恢覆過來,“難道聞君騙我是單身,其實和女票住在一起?”這十幾秒開門時間裏,齊暧德的心裏五味陳雜,不知道該用什麽臉見開門的人,也不知道見面了說什麽,就這樣木訥地像等待宣判死刑的囚犯一樣等著開門,齊暧德活了這麽二十幾年,從來沒有這麽手足無措,他只祈禱自己聽錯了,在他還沒準備好開門見女主人的時候,門已經開了,是個披頭散發穿著睡裙的女生,揉著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站在齊暧德面前。

齊暧德晃過神,勉強鎮定,但是心裏已經翻湧無比,感覺太多事突然湧上心頭,還是開口道:“你好,我找聞君,他,他是住在這裏嗎?”女生看著眼前這個瘦瘦高高的陌生男子,覺得這個男生臉色有點陰郁,就像,就像什麽?就像發現自己女票劈腿一樣,不過,似乎比女票劈腿還要陰郁一點。,皺了皺眉回頭喊到“聞君,有個男的找你。”然後對齊暧德說“他還在睡,我去叫他,你先屋裏坐,等會兒啊。”轉身朝著左邊的房間開門就進去,齊暧德看著女子去的方向,自己卻不知道該如何自處,都是自己要自作主張突破次元壁,自己異想天開相信了別人。“看吧,人家和女票住在一起,這女生還很漂亮呢。”齊暧德在心裏想到“齊暧德,想不到出來混了這麽多年,你也有今天。明知道二次元都是虛假的,自己也吃過虧,早就告誡自己不要真心待人了,卻還是這麽傻,呵呵,自己一廂情願了吧。”然後齊暧德心底有個聲音說到“齊暧德,走吧,就當沒來過。走吧,既然確定了,就回去吧。”於是齊暧德就這樣恍恍惚惚地走了。

聞君周末都是很晚才起來,加上頭一天晚上又打了電話給齊暧德,有點興奮睡得晚,恍惚聽到有人在喊他,他皺了皺眉,順手揮了揮喊他的人,說道“雁子別鬧,昨兒睡晚了,讓我再睡會兒。”“誰鬧你了,真的,有個一米七左右瘦瘦高高的男生在客廳,他臉色好像不太好。”女子拖著聞君,使勁要拉他起來,聞君聽到一米七瘦瘦高高,猛地驚醒,立馬跑去客廳,客廳裏哪裏有人,“雁子,雁子,人呢?”聞君喊到,女子走到客廳說“人不是在那兒嗎?咦,我剛才明明讓他到客廳坐的。”聞君抓著聞雁急忙問道“雁子,你再給我說說,他穿什麽,長怎麽樣?!”聞雁被聞君這樣一問,感覺事情不太對了,“他大概一米七,很瘦削的樣子,對了,很白。穿白襯衫,襯衫上有個大的水墨字,好像有個‘齊…”那個“沒等女子說完,聞君已經沖出家門了。可是哪裏還是齊暧德的身影,聞君順著街道走了好遠,沒有一個像齊暧德的身影,他想“小暧來見我了?為什麽來了不見我?他去哪裏了?他是誤會什麽了?雁子!以為雁子是我女朋友嗎?”“對了,電話,打電話給他。!fuck,手機沒拿。”聞君轉身立馬朝家裏跑。

齊暧德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的旅店,他坐在床邊,很久沒有回神,然後感覺手有點痛,才看到手力一直提著買的蘋果。他冷笑了一聲,拿了一個蘋果咬起來,第一口咬下去,一股熱熱的水流緩緩淌過他的臉,慢慢地滴落在他的白襯衫上,然後約滴越快,只聽見吃蘋果的聲音伴隨著抽泣越來越慢,然後齊暧德撥打了手機,他腦子已經混亂不堪,“晴,晴燃……”晴燃接到齊暧德的電話,聽到齊暧德的聲音,立馬覺得不好“怎麽了?你哭了?”齊暧德默默擦了下淚水,緩了下,然後說“晴燃,我錯了,我竟然傻到去相信二次元的人,我他媽最錯的是還喜歡上他了,晴燃,你知道我去他家裏看到了什麽嗎?呵呵,我是哪根筋不對了,才想去見他!姐,我好累啊。”

平時齊暧德不管工作或者其他從來不會說累,晴燃聽到齊暧德的崩潰,心裏直道:“完了,沒想到這小子已經陷得這麽深。”輕聲說道“小齊,累了就回家吧。姐給你買好票,你回來吧。早點看清了也好。”晴燃猜齊暧德可能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事吧。她嘆著氣“唉,這小子出來這麽多年,很少對人動心,一旦動情就用情極深,好不容易的一次,竟然是這樣。”當初第一次從齊暧德口中聽到聞君這個名字的時候,女人的直覺告訴晴燃,齊暧德肯定喜歡聞君。只是齊暧德不說,自己也不好問。後來隨著時間越來越久,齊暧德偶爾和晴燃聊到聞君的時候,晴燃越來越肯定齊暧德是玩火***卻不自知地陷下去了。但是感情的事不是誰可以左右的,晴燃覺得稍微天真一下,不管男的女的,相信齊暧德的眼光。齊暧德雖然平時吊兒郎當的,表面很堅強的樣子,卻是個感情很纖細內心敏感的人。齊暧德從事的是個有爭議的工作,開始的時候連家裏人,反對齊暧德的工作,後來是晴燃和齊暧德反覆和家裏人做了溝通,才得以繼續從事這工作,最開始反串女生的時候被人罵,齊暧德曾抱著晴燃哭了很久,差點放棄,但是齊暧德是個天生的演員和唱見,齊暧德又很喜歡給大家帶來快樂的感覺,慢慢有理解並喜歡他的人了,齊暧德就更不想放棄了,於是齊暧德就開始把自己偽裝起來,總是把最好的一面給他的粉絲們,他自己說的話就是“既然成為了愛豆,就要成為一個正能量的人”。晴燃想了一堆事後去幫齊暧德買好了回家的機票。

聞君跑了十幾分鐘終於回到家,立馬去找手機,撥打齊暧德的電話“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後再撥,嘟,嘟,嘟……”聞君又打過去,還是占線,聞雁看聞君那麽著急的樣子,“哥,你那麽著急幹什麽?那個人是誰啊?”“雁子,我不想說話,讓我先打電話。”聞雁識趣地閉嘴回房間裏去了。想了好久,突然跑到客廳“啊……難道是哥夫?!不會吧,我見到哥夫了?他來找你了?”聞雁低頭,看著自己穿的睡裙“啊,遭了,我穿成這樣子,他是不是誤會什麽了,啊呀,哥啊,我錯啦,怎麽辦啊?”聞雁突然想通為什麽齊暧德沒見到聞君就消失在客廳了。聞雁看到聞君的臉現在無比陰郁,感覺要是再打不通電話的話,聞君就要爆發了一樣。可是電話那邊一直占線,聞君一把摔下手機,心裏煩躁。這時手機響了起來,聞君立馬去接,“餵,小暧啊……”“小什麽暧?我是你老大!”聞君聽到是公司經理電話立馬回過神“哦,老大,什麽事?”“你小子出錯了,宜城你負責的那個工程出了問題,你現在立馬去宜城。今天之內趕過去,不然你就等著明天吃魷魚吧!”聞君一聽自己負責的工程出了問題,來不及多想,立馬在電腦上買了機票,喊著聞雁幫忙收拾行李。半個小時後聞君拖著行李出門了。擡頭看了看天空,陰沈沈的,心想今天怎麽那麽不順啊。聞君邊打電話給客戶道歉和解釋,邊坐車到機場。

到了機場,客戶還在和聞君吵吵,聞君一直在和客戶說著,恍惚間,聞君看到人群裏有個瘦削的男子拖著行李頹廢地走著,聞君想要追過去,但他的客戶卻在電話那頭生氣地喊起來,聞君回神和客戶繼續說著,再回頭去追隨剛才的那個男子,已經不知所蹤。聞君想自己看錯了吧。等飛機的時候,終於和客戶協議好了,客戶取消了投訴,只等聞君到了宜城,把事情處理好就可以了。聞君松了口氣,一看時間,竟然和客戶說了一個多小時,突然想起齊暧德,聞君立馬打電話過去,“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嘟,嘟,嘟……”“小暧是關機了不理我了嗎?可是偏偏我要去宜城,工地上沒有網,信號也不好。等我處理好事情回來,小暧是不是還在等我?”聞君不能丟下工程不管,這是他花了半年多心血才得到的項目,但是他現在又恨不得立馬去找齊暧德。“小暧你會不會等我?”聞君喃喃道。

齊暧德坐上飛機就關了手機,然後倒頭使勁讓自己睡過去。想把這一切當做是場夢,當自己從來沒遇到過聞君這個人。昏沈睡過去睜眼的時候,齊暧德腦子一陣爆痛,感覺腦子都要炸了一樣。恍恍惚惚地走出機場,晴燃不放心,已經在等他了,看著齊暧德走出來的樣子,晴燃覺得完了,這小子比自己想象的還陷地深。晴燃走過去,幫齊暧德拿著部分行李,然後拉著齊暧德走到停車場,她看到齊暧德這樣子,估計不拉著齊暧德走,齊暧德不知道會自己亂走到哪裏去。齊暧德沒有說話,晴燃拉著他,他就跟著晴燃走,晴燃開車送齊暧德回家。想著齊暧德肯定沒吃東西,路上買了些菜,想著到家後煮飯給齊暧德吃。

到了齊暧德家,晴燃拉著齊暧德坐下,齊暧德就像個聽話的孩子,晴燃拉著他坐,他就坐了,眼睛卻一直呆呆地出神。不多久晴燃做好飯菜,端到飯桌上,拉著齊暧德坐在飯桌前,“小齊,再怎麽說,吃點飯吧。晴姐我煮的飯菜你以前那麽喜歡,不吃浪費了啊。”晴燃一邊喊著齊暧德,一邊給齊暧德盛了一碗湯放在齊暧德面前。齊暧德端著碗默默送到嘴邊,淚珠大顆大顆地滾落到碗裏,“晴,晴姐……我真的喜歡他……可是他竟然有女朋友了,他為什麽騙我?是我不該最開始去招惹他對嗎?都是我的錯對不對?”晴燃拿走齊暧德的碗,抱了抱齊暧德,拍著他的背安慰道“不是你的錯,只是你沒有防備地就喜歡上了,感情的事誰能控制呢,對不對?既然自己去確認了,回家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公司的事我會幫你處理。”“晴姐,我想暫時退圈可以嗎?”晴燃看著憔悴的齊暧德,想著估計齊暧德一時半會是恢覆不到從前了,就給公司請假吧,讓齊暧德出去深造吧,俗話說時間是最好的良藥。“這樣吧,我去找老大申請,你出國游學吧。”“晴姐,謝謝你。”平時那個飛揚跋扈逍遙自在的漢子已經沒有偽裝了,現在就是個感情受挫的孩子一樣,哭著給自己的姐姐訴說這委屈,晴燃看著齊暧德這樣難受,哄著著齊暧德讓他睡下,因為她怕再讓齊暧德醒著,齊暧德會越來越難受。收拾好廚房,看齊暧德大概是真累了,睡得很沈。默默嘆了口氣,回公司去了,她還要去幫齊暧德處理後面的事。

到了晚上,迷迷糊糊地齊暧德醒來了,覺得頭痛欲裂,今天下飛機就很痛了,現在感覺又痛又沈,齊暧德意識到,可能發燒了吧。然後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齊暧德做夢了,夢裏聞君牽著一個女孩的手,和那個女孩很親密,齊暧德看著他們,心裏一股憤怒,他朝著他們吼著:聞君你這個騙子,渣男!!!“可是聞君和那個女孩似乎就是聽不見看不見,在齊暧德面前親親抱抱,齊暧德撕心裂肺地哭著……齊暧德突然醒來,淚水已經打濕了枕頭,他扶著頭,感覺頭痛又重了幾分,耳朵力也嗡嗡響,但是想著剛才的夢,心裏突然的一股不甘心和憤怒,他拿著手機,不管是不是半夜2點了,撥出了聞君的手機”嘟……嘟……”

聞君今天,是累得夠嗆,風風火火到了宜城,把行李放下就到了工地現場,想著解決問題的方案,他又想早點弄好回去找齊暧德,可是越急越弄不好,聞君只好強行壓住自己的焦急,先把手頭的事處理好。回到工地安排的住處已經半夜11點了,把錯誤的工程圖修改好已經是1點多了,收拾好胡亂吃了點東西,雖然很累,卻睡不著,望著手機發呆,今天發生了太多事,讓聞君很混亂,他想到自己焦急沖出門去找齊暧德,想到自己聯系不到齊暧德的慌亂和無助,想到可能這輩子齊暧德都不聯系他了後,他很難受,心裏就像被刀生生剜走了一塊,可是這工地上信號只有一格,上網是不可能了,他想了很久,還是想碰碰運氣,給齊暧德打個電話吧,就算齊暧德罵也好,或者說散了唯暧君心也好,自己也要把話說清楚,說明白才好。聞君剛拿到手機,手機就響了,畫面上正是他心心念念在想著的那個人,聞君欣喜異常,連忙接起電話。

“餵,小暧,小暧你在哪裏?”齊暧德迷迷糊糊看著手機撥出去,也不管是不是被人接起來了,自顧自地說著:“你知不知道我來找你,我聽到你說你想我,我坐了五點的飛機來找你,你知不知道我雖然在外面旅行和其他人玩鬧,卻一直在想你,你卻騙我……”說著,眼淚流了下來,因為發燒讓淚水滾燙,齊暧德根本聽不清楚聞君在說什麽,他只是一股腦地說著自己的話,就像長久壓抑在心裏的情感突然噴薄一樣訴說著“我腦子裏都是你呀,我喜歡你呀,我特麽喜歡你呀!我從第一次和你說話就喜歡你了啊……”齊暧德嗓子沙啞地說道。聞君一直在電話那頭喊著齊暧德“小暧,小暧你聽到我說話了嗎?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沒有女朋友,那是我妹妹,小暧你聽我說啊,聽我說,你別哭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好不好。小暧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你別哭了,是我的錯。”信號時好時壞,斷斷續續,聞君的話齊暧德,聽不到,只有斷斷續續的電流聲,聞君只聽到齊暧德一直哭著在說,嗓子也很啞,“我對你說的話沒一句假話,可是你為什麽要騙我?一開始是我不該來撩撥你,都是我活該,我活該,我齊暧德這輩子就不該相信網絡上會有真感情,我就不該自認為你也會喜歡我,我不該相信你,聞君!”齊暧德說完掛了電話只留下聞君在拿著手機喊著“小暧,小暧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小暧我沒有騙你!”電話那頭“嘟嘟嘟……”聞君一拳砸在墻上,吼了一句“啊!!!!!!”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更新到這一兩章比較糾結的地方了,我幾乎沒怎麽想好好修改就發了上來,想起去年的事情,讓人感慨萬千。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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