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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顧景燁,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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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這裏等我,乖乖的哪都不要去,我去給你們買些吃的。”趙舒舒吩咐完,便朝著不遠處的小賣部走去。

兩個小孩乖乖地點頭,站在工作人員面前等待著獎品的派發。

一個工作人員拿過洋娃娃,正欲遞到思睿手裏時,旁邊另一個工作人員神色有些緊張地跑過來,小聲的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麽。

聽著聽著,工作人員的神色變得有些不妙。

臨城,顧氏集團辦公室裏。

顧景燁靠在椅子上,一聲白色的襯衫半敞開著。

他的神態有些疲乏,墨玉般的眼眸像是失了些許神態,黑色的秀發軟綿綿的耷拉著,與濃密的眉睫錯亂交織。

指間夾著一根煙,整個房間彌漫著淡淡的煙霧和煙草香味。

他是極少抽煙的,除非,在心煩到一定境界的時候。

“滴滴。”電腦屏幕上彈來顧守業發來的視頻,顧景燁擡眸,掃了一眼,眉頭微蹙。

顧守業在瑞士,以那邊的時間來算,應該已經是午夜十分。

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約莫是又聽到了什麽從國內傳來的風聲。

滅掉煙頭,摁下接聽。

顧守業仔細打量了一番顧景燁,臉色有些微微不悅。

“這就是,你在國內處理工作時的狀態?”

他的語氣裏,明顯有著對他的不滿。

顧景燁沒有回答顧守業的問題,轉而問道:“這麽晚了,父親還不休息?”

他當然不是在關心他,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親情可言。

這樣問,只不顧是在提醒他,時間已經很晚了。

“我以為你會有所收斂,沒想到,你還是一樣不務正業!”顧守業語氣有些憤怒,拿起手邊的報紙,對著攝像頭質問道,“季琬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麽會突然又回來?”

果然。

現在國內的報道真發達,這才幾天的事,連瑞士那邊都登報了。

“這是一個意外。”顧景燁冷冷地說道,他並不希望顧守業,過多的幹涉他的生活。

“她的生死我不關心,我今天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別再引火燒身。”

說完,不等顧景燁作回應,顧守業便掛斷了視頻。

辦公室內,又恢覆了方才的寧靜。

越是安靜的環境,越能激發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想念。

這麽多天沒見趙舒舒,顧景燁,想她了!

想念趙舒舒對他生氣不理他的模樣,想念她每天早上在廚房裏做早餐的忙碌模樣……

似乎是中了毒一樣。

去巴黎!

他的腦海裏,此刻只有這一個念頭。

拿起外套,顧景燁叫秘書盯了明早一早的飛機,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趙舒舒了。

剛踏出辦公室的門,秘書就走上前來,恭敬點頭:“顧總,有位季小姐在休息室等你。”

季小姐?

季琬?

顧景燁蹙眉,臨海別墅,離這裏也有一段距離,她腿腳不方便,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麽?

“她是一個人過來的?”顧景燁問道。

“是的。”

“我知道了。”顧景燁點了點頭,秘書離開,自己則徑直走到休息室去。

推開玻璃門,顧景燁淡淡問道:“琬琬。”

聽到聲音,季琬回頭,嫣然一笑。

“景燁,好多天沒見,我來看看你。”

她一如既往那樣溫柔,總是如清風浮動,撩人心弦。

但,顧景燁的心弦,卻不再為她所動。

“你一個人過來的?”

他的聲音裏,有一些疑問。

“是啊,怎麽啦?”季琬笑著回答,表情還是那樣端莊大方。

“沒什麽。”

顧景燁心裏,似乎不太能夠相信她這番話。

而季琬,怎麽會看不出顧景燁的心思,她推動輪椅,緩緩挪到顧景燁面前,調侃道:“怎麽嘛,你看不清殘疾人哦?”

她笑得一臉純潔,仿佛如一朵聖潔於世的白玫瑰,不染塵埃,也不沾世俗。

這樣的她,是高雅而又潔白的。

興許是自己想多了。

顧景燁搖了搖頭,他實在沒有辦法將這樣的季琬和那些居心叵測的想法聯系在一起。

“景燁,今晚有空嗎?去我家吃飯吧,我新學著做了幾個好菜。”季琬對著顧景燁輕輕一笑道。

“怎麽要親自動手?家裏不是有好幾個傭人嗎。”顧景燁套上外套,漫不經心地問道。

“我想學著做菜嘛,不然腿廢,手也廢了。”季琬吐了吐舌頭,好一副可愛的面容。

她說得越雲淡風輕,顧景燁聽得心口就越發愧疚。

“走吧。”推著輪椅,顧景燁輕輕說道。

顧景燁為季琬買下來的別墅,十分氣派豪華,光是餐廳,就已經占地快一百平。

她為他做出的犧牲,他無以為報。只能在物質上面,盡可能的給予她最好的。

“景燁,這是我新學著煎的牛排,你嘗嘗看。”

季琬將牛排切了一塊,放在顧景燁的盤子裏。經過上次的餵粥事件,她已經學聰明了,現在的顧景燁,不會再與她發生任何親密的舉動,所以她也當然不會再重蹈覆轍一遍。

她極其聰明,所以顧景燁就算是不愛她,她也能夠絲毫不覺威脅的留在他的身邊。

“好吃嗎?”看著顧景燁將牛排吃進嘴裏,季琬溫柔問道。

“嗯。”顧景燁點了點頭,沒有多的語言。

不過,這對季琬來說已經夠了。

“晚上你就住在我這裏吧,這裏這麽多空房,你挑著睡。”

飯飽過後,季琬笑著說道。

“不了,我明天要去一趟巴黎,一早的飛機。”

顧景燁冷冷拒絕。

巴黎?

為什麽好端端的,突然要去巴黎?

正當季琬疑惑時,顧景燁站起身來,對季琬說道:“我去躺洗手間。”

說完,便離開了餐廳。

他剛走不久,季琬臉上的笑意就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鷙。

他去巴黎,一定是有目的的。

難道,那個趙舒舒在巴黎?

倏地,顧景燁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季琬半瞇眼睛,推動輪椅,將顧景燁的手機不動聲色的關機,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沒過多久,顧景燁便回來了,穿上外套,淡淡開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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