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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瑤瑤便要他立馬不協議擬寫好,交過去。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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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一句,認真說道。

“你想做什麽?”北澤驟然蹙眉,一臉不敢相信。

“在鈺姬來之前,把那女人殺了。”玄北月說道。

“你敢!”北澤狐疑不已。

玄北月冷哼,沒說話,事情似乎比他預料的快很多。

蝶兒卻是越聽越迷糊,還是不說話,就是緊緊地拽住玄北月的褲管,低垂著腦袋。

“既然你能保我安全離開,為何不自己走?”北澤豈會那麽容易相信他。

“答應還是不答應?”玄北月冷冷問道,沒了耐性。

“答應!”蝶兒驟然開口,仰頭看向玄北月,小手絲毫不松。

“什麽?丫頭,沒你的事情!”北澤蹙眉說道。

蝶兒沒看他,認真對玄北月道:“我答應交出這把匕首,不管你遇到什麽事情,陪我一起打開這鐵盒。”

玄北月雙眸緊緊覆雜,看著蝶兒一臉的倔強,似乎想說什麽,卻是欲言又止,笑了笑,道:“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向來不賭。”

“不是你賭,是我賭,何況,有了十足的把握,就不算是賭了,不是嗎?”蝶兒認真反問道。

“不好奇?”玄北月挑眉問道,他也不清楚,這孩子同他們對話裏,猜到了多少事情。

“你不說,就跟我沒多大的關系吧,走吧!”蝶兒說著,牽他的手便轉身往回走。

“怎麽?有辦法打開了?”北澤好奇地跟上,方才事情,暫且擱淺了。

回到了屋內,哭臉老頭似乎算準了他們會回來,還是樂呵呵地迎了上來,道:“這樣的材質非常難尋到,這東西看不出朝代,即便是存在,也很難辨別出來,最好的辦法便是這把匕首了。”

“這匕首?”北澤大驚,這才註意到蝶兒隨身攜帶的武器。

“你出去,不關你的事情!”蝶兒冷冷說道,對北澤的敵意從飛機上到現在,都沒有減少過,總隱隱覺得是北澤給玄北月惹來事情的。

“丫頭,這東西打開後,你就得跟我走了,怎麽不關我的事情?態度好點,否則日後有你受苦的!”北澤警告道。

“出去!”蝶兒不解釋,也不反駁,倔強地趕人。

北澤閃到一旁,雙手還是沒個正經地插在褲兜裏,故意樂呵呵笑著,似乎蝶兒拿他沒辦法。

“老爺爺,讓他出去。”蝶兒認真說道。

“丫頭!你還認真了!”北澤忍不住,大聲問道。

“出去!”蝶兒都快大叫了!

哭臉老頭還是笑著,玄北月那冷眼終於是朝北澤狠狠橫了過來。

北澤尷尬地咳了幾聲,不屑地看了蝶兒一眼,轉身,身影一掠就這麽消失不見了。

“要多久?”玄北月開了口。

“一個時辰,先把模子做出來。”哭臉老頭說道。

蝶兒遲疑了須臾,終於是把匕首交了出去。

“等著,若是開不了,大不了我費點力氣試試重新把這玄鐵融成匕首還給你。”老頭子說著,和藹地摸了摸蝶兒的小腦袋,亦是看出了這匕首對她的重要性。

蝶兒乖乖地點了點頭,牽緊了玄北月手。

老頭子往一旁暗屋而去,這屋內便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沈默了許久,蝶兒終於開了口,道:“北月哥哥,你要去哪裏嗎?”

“接了筆買賣,得去交貨了。”玄北月淡淡說道。

“是那個女人?”蝶兒急急問道,又驚又……有些喜。

“你見過?”玄北月蹙眉問道。

“雜志上那個姐姐?”蝶兒小心翼翼問道。

“小丫頭,你真聰明。”玄北月笑了。

蝶兒見他笑過好幾回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他此時的笑竟那麽好看,不似一個冷血的殺手,而就是一個大男孩。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蝶兒又問道。

“不知道。”玄北月答道。

“不能帶著我嗎?”蝶兒問道。

“不能,你有你的事情要做,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玄北月淡淡說道。

“可是,我還沒有教你輕功呢!”蝶兒急急說道。

“先欠著吧。”玄北月說道。

“我可以不跟北澤走嗎?”蝶兒又問道。

“至少在你安全之後,你可以甩了他,或許,殺了他。”玄北月笑了。

“不能告訴我究竟怎麽回事嗎?”蝶兒又問道。

“你沒有知道的必要。”玄北月還是笑,很好看很好看的笑容。

【蝶院】

昏暗的屋子裏,只有蝶兒和玄北月兩人,暗室裏時不時傳來咿呀咿呀的聲音,偶爾還會有尖銳的聲音。

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了。

蝶兒靜靜地看著那緊閉的房門,緊張是無疑的。

不再過問玄北月任何事情。

她沒有知道的必要,其實,還真同她沒有多少直接的關系。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沒空陪她了,把她交給北澤,不算違背承諾。

他是不會再說的,只有問北澤。

此時,北澤就坐在門外,盤坐而坐,靠著緊閉的大門,優哉游哉地吹著口哨,是一首輕快的曲子。

清澈幹凈的雙眸裏隱著絲絲狐疑,他也猜不到玄北月打算怎麽應對鈺姬,更是好奇玄北月竟這麽在意那小丫頭。

究竟是怎麽遇到這丫頭的呢?

不會,真的就是私生女吧!

以她的年紀來看,又不太可能,玄北月也不過二十出頭呀!

越想越狐疑,小心翼翼起身來,往門縫裏看去。

不見那哭臉老頭,只見蝶兒就坐在玄北月身旁,遠遠看去,兩個人像鬧別扭一樣。

北澤遲疑著,終於,緩緩推來了門。

咿呀的開門聲響起。

蝶兒和玄北月齊齊轉頭看來,北澤嘿嘿笑地有些傻,道:“你們……餓嗎?我打包外賣來?”

“綠茶。”玄北月一點兒都不客氣。

蝶兒看了他一眼,又回過頭,表情嚴肅地盯著暗房的門看。

“空腹不能喝茶的,還是算了吧。”北澤說著,大大咧咧理所當然地走了進來。

蝶兒並沒有阻攔,又回過頭來,盯著北澤看。

北澤被盯著有些莫名其妙,怯怯開了口,道:“我可以……待著嗎?”

“可以,告訴我,你和他,究竟是什麽關系。”蝶兒大大方方問道,並不在意玄北月在場。

他不說是他的事,她想知道,也是她的事!

就是這麽不講理!

“呵呵,當然可以,他是我叔叔!”北澤答得很樂意。

“你們都是殺手?”蝶兒又問道。

“是,我們都屬於枯諾北亞家族,一輩子都是殺手。”北澤答道,看了玄北月一眼,明顯故意的。

玄北月沒說話,還是看著暗屋緊閉的門。

“鈺姬是誰?他要殺的女人又是誰?”蝶兒繼續問道。

“小丫頭,你知不知道,知道越多的事情,命就越短呢?”北澤問道。

“什麽都不知道,我怎麽跟著你呢?”蝶兒反問。

“那你還不是跟著他,你和他又是什麽關系?”北澤要問的也很多。

“交易關系,我教他輕功,他替我尋寶。”蝶兒答道。

“輕功?”北澤大笑。

蝶兒冷掃了他一眼,足尖輕點,就這麽飛了起來,往一旁桌上而去,輕輕落下。

北澤一臉不可思議,嘴巴張得老大,不是看著蝶兒,而是看向玄北月,道:“你哪裏拐的這丫頭,C國大陸的少林寺嗎?”

玄北月沒有理睬他,蹙眉看著蝶兒,不知道蝶兒究竟想做什麽。

“他和我終止交易了,以後你幫我尋寶,我教會輕功,咱們也是交易關系。”蝶兒認真說道。

“成!”北澤想都沒想,一口答應,興奮地看著玄北月道:“你和他再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可以走了!”

玄北月蹙眉,心頭驟然一緊。

若是從前,他會掉頭就走。

只是,現在,他突然有種猝不及防的感覺,這丫頭何時學會了他們的規矩?

任何關系都是交易的關系,交易結束,或許轉交,便不再有任何牽扯。

不得不承認,他一開始就沒有看錯,這丫頭極具殺手的潛質!

“還不走?”北澤蹙眉問道。

蝶兒沒出聲,只是看著他。

良久,玄北月才開了口,道:“穆婉蝶。”

“嗯。”蝶兒應了一聲。

“我可以走了嗎?”玄北月淡淡問道。

“嗯。”蝶兒又應了一聲。

“你不喜歡殺人,對嗎?”玄北月問道。

“嗯。”蝶兒依舊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你不喜歡殘酷,對嗎?”玄北月繼續問道。

“嗯。”蝶兒點了點頭。

“要在這個世界活下來,其實也不是那麽難,日後讓北澤教你。”玄北月說道。

“嗯。”蝶兒應聲。

玄北月又看了她一眼,終是轉身,到了門口,淡淡道:“北澤若是不聽你的話,殺了他,真正較量起來,她不會輸。”

說罷,身影一閃,就這麽消失不見了。

北澤眉頭緊緊鎖著,突然有種被賣了的感覺。

同玄北月這場交易,究竟值不值得呢?

究竟何時才會結束?

是幫她尋抱寶庫的時候嗎?

靜靜地看著空蕩蕩的大門,雙眸裏盡是覆雜,淡淡道:“你叫穆婉蝶?”

“是。”蝶兒答道,一樣看著大門。

“你怎麽遇到他的?”北澤又問道。

“孤島上遇到的。”蝶兒說道。

“孤島?你是獨孤梟的殺手?”北澤問道。

“是。”蝶兒說了慌,這本也是他打算給她的身份。

“你的輕功哪裏學來的。”北澤又問道。

“父親教的。”蝶兒答道。

“你父親是什麽人?”北澤繼續問道。

“穆子寒。”蝶兒說道。

“沒聽過,他是什麽人,在哪裏?”北澤問道。

“已經……不在了。”蝶兒淡淡答道,聲音有些哽咽。

“不好意思,你怎麽會有那鐵盒子?”北澤又問道。

“父親給的。”蝶兒答道。

“你什麽時候開始教我輕功?”北澤亦是很現實。

如果他沒有算錯,同玄北月這筆交易,他要陪著這丫頭尋到寶藏,保她周全,而玄北月要保他不被鈺姬懲罰,蝶兒則要教他輕功。

算來算去,似乎他還撈著了便宜。

“等尋到了我要的東西。”蝶兒說道。

“我可不相信你。”北澤冷笑了起來。

“玄北月會保你離開南非,你已經得了一處便宜了。”蝶兒說道,都不知道自己何時也變得那麽精明了。

“小丫頭,賬可不是這麽算的,我同北月……”北澤說著,轉頭去看她,整個人就這麽給怔住了,話都說不出口。

此時的蝶兒,完全就是個淚人兒。

眼淚無聲泛濫,默默流著,煥著盈盈淚光的雙眸還是盯著那空蕩蕩的大門看,玄北月真的走了。

“餵,你怎麽了,我沒欺負你啊!”

“穆婉蝶,你幹嘛呀!哭什麽嘛,都幾歲還哭!”

“你哭什麽啊,不是好好的嗎?”

……

北澤徹底慌了,從來就沒正眼見女孩子哭過,還是這麽個哭法的。

這丫頭究竟怎麽了,不是聊得好好的嗎?

完全的手忙腳亂,扯著袖子替她擦眼淚,這麽近的距離,才發現這丫頭比他小了整整一個頭。

蝶兒依舊默默流言。

她就是任性試試而已,玄北月卻是真的走了?

怎麽可以這樣。

他是她到這陌生的世界遇到的第一個人。

是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決定依賴的人。

都決定尋寶藏後,一直跟著他,當他的助教了。

怎麽會真的就是交易的關系,如同貨物一樣,說轉手就轉手了呢?

“不哭了好不好,穆婉蝶,你給我個面子,人家看了還以為北月一走,我就欺負你了!”北澤一直替她擦眼淚,卻怎麽都擦不完。

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一把將她按入懷裏,急急道:““你……你……你你你……你哭就哭嘛,幹嘛不哭出聲來?”

“嗚嗚……”

終於,哭聲起,很低很低。

“我又被丟掉了!嗚嗚嗚……我又被丟掉了,我又被丟掉了……”

一直就重覆這話,聽得北澤滿腹狐疑,有些心疼,有些煩躁,想抽人,卻尋不到理由。

什麽丟掉不丟掉的?

這時候,咿呀聲傳來,暗室的門開了。

北澤驟然興奮,急急道:“好了好了,出來了,哭老頭出來了!”

蝶兒身子一僵,哭著戛然而止,卻不敢轉身。

北澤看了她一眼,越發的納悶,徑自嘀咕,“說哭就是哭,說不哭就不哭,女孩子的眼睛果然是水龍頭。”

只見哭老頭捧著一個盤子一步一步走來,雙眸裏盡是興奮。

“成功了?”北澤迫不及待問道。

“鑄成了,能不能打開,你們自己過來試試吧。”哭老頭說著,朝周遭看了看,蹙眉道:“你家少主呢?”

“鈺姬快到了,你說他去哪了?”北澤笑著說道。

“呵呵,你們枯諾北亞的事情,我還是少知道為妙。”哭老頭說罷,將東西擱下,是四塊不規則的玄鐵,還有些發燙。

北澤推了推蝶兒,道:“你自己來試試吧!”

蝶兒沒說話,雙手緊攥著。

“你不試,我來了哦?”北澤又問道。

“不行!”蝶兒終於開了口,急急轉身,搶過了那四塊鑰匙,即便燙手,卻還是忍著。

“怎麽,北月一走,你就欺負這孩子了?”哭老頭笑著問道。

北澤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蝶兒卻是顫抖著手,將那玄鐵鑰匙一一扣入鐵盒的四壁。

哭老頭的手藝,果然是精妙地天衣無縫,三枚鑰匙都準確無誤,只剩下最後一枚。

“丫頭,怕什麽呢?不行的話,我給你想辦法。”北澤說道。

“你們都把眼睛閉上!”蝶兒終於開了口。

哭老頭笑了笑,轉身,忙他的事情去了。

北澤無奈,閉上了眼睛。

蝶兒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又動了手,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將那最後一枚鑰匙扣入凹陷處。

終於,四面都完整無缺了,而鐵盒的上面竟是漸漸出現一條裂縫。

蝶兒整個人都繃著緊緊的,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爹爹究竟把什麽東西藏在裏面了呢?

指腹輕輕撫過那縫隙,終於是下了決心,將盒蓋掀起。

只是,這瞬間她卻是閉眼的。

良久良久,都不敢睜開。

“蝶院?”北澤怯怯開了口,方才根本就沒有閉眼,只是蝶兒緊張地沒有察覺到罷了。

【鐵盒裏的東西】

蝶院?!

一室的寂靜,哭臉老頭事不關己地忙碌著,北澤瞪大了眼睛盯著玄鐵盒子裏的東西看,蝶兒卻是雙眸緊閉,小手握緊,怎麽都不敢睜開眼睛。

“餵,你快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蝶院,是一個地名嗎?”

“穆婉蝶,你看看嘛。”

北澤心急地催促,不太敢擅自去動那盒子裏的東西,只最上面蓋著一層薄紙,寫著“蝶院”二字。

“蝶院?”蝶兒終於開了口,卻還是閉眼。

“嗯,紙上就著這兩個字,你認識嗎?”北澤問道。

“沒有別的了嗎?”蝶兒急急問道。

“有,都蓋著下面,你自己看吧!”北澤蹙著眉頭,拉著蝶兒的手往鐵盒裏去。

“不要!”蝶兒卻是猛地縮了回來,語氣有些兇。

“你不看,我看了哦。”北澤威脅道,心下納悶不已,這東西少說也有千年以上,跟這小丫頭沒有直接的關系吧,她慌什麽呢?

“不行!”蝶兒又是怒聲!

“那你想怎麽樣?穆婉蝶,我可告訴你們,我們在南方能待的時間並不長,指不定出了店鋪,就會有人帶我們離開了,你能不能幹脆點,別那麽磨蹭?”北澤不耐煩了起來。

“那你打開吧!”蝶兒有些可憐兮兮地說道,完全沒了之前的怒意。

“你怕什麽呢?這東西又不可破,我估計應該是藏寶圖。”北澤說著,小心翼翼將蓋在最上面的那層薄紙掀開,笑了笑,又道:“我猜的沒錯,果然是張藏寶圖。”

話語一落,蝶兒驟然睜眼,卻是大驚!

北澤騙她!

盒子裏的東西雖不多,卻不單單是一張藏寶圖!

北澤沒有碰任何東西,退到一旁去,狐疑地看著蝶兒的反應,想問,卻還是忍了下來。

蝶兒看著盒子裏的東西,一股親切感驟然湧上心頭,雙眸漸漸濕了。

一份地圖,一份信還有一對銀手鐲。

她從滿月帶到三歲的手鐲。

怎麽會認不出來呢?

是的,這是屬於她的!屬於月國流傳下來的東西!

“好像是娃娃的東西。”北澤低聲開了口。

“我的。”蝶兒淡淡說道。

北澤心頭一顫,沒再多說。

這件事,似乎還要找玄北月問個清楚明白,這小丫頭究竟是什麽人!?

“看看那信寫了什麽!”北澤小心翼翼說道,生怕蝶兒盈眶的淚再次落下。

蝶兒這才擡頭,淚眼淒淒地看著他。

“要不,先看看地圖?”北澤又說道。

蝶兒緩緩轉頭,看向了那份折疊地很整齊的地圖,似乎遲疑著。

“信你自己慢慢看,先看看地圖,指不定就能找出所在地了!”北澤說道。

蝶兒就這麽來回緩緩地轉頭,看看他,又看看地圖,反反覆覆。

北澤耐著性子,也不催促,等著她下決定。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走,很快,半個小時就過去了。

北澤努了努嘴,終於是忍不住了,冷冷道:“穆婉蝶,你動還是不動?”

蝶兒猛地擡頭,驚了,方才似乎走神了。

“尼瑪!你居然發呆!”北澤怒聲,再也忍不住,拿起那地圖,迫不及待打開來。

蝶兒徹底清醒,連忙湊過去。

這果然是一張藏寶圖,她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是西南大山!

這是西南大山詳細的地圖!

藏寶地就是蝶院,位於黑森林之下!

“怎麽會這樣,難道又是贗品,這樣仿得太真了吧!”北澤蹙眉開了口。

“不會,不可能!這鐲子是真的!”蝶兒急急開了口,雖是肯定,卻也納悶,這地圖用的都是現代的作圖標志。

怎麽會這樣!?

“你肯定,即便鐲子是真的,地圖也可能被掉包了!”北澤認真說道。

“可是這玄鐵盒子?”蝶兒狐疑地看著他。

“看看信上說什麽就知道了。”北澤說著,看向被蝶兒緊拽在手中的那封信。

“我不許看。”蝶兒戒備地退了幾步。

“求我看我還不看呢!你趕緊,本少爺沒時間同你耗著,最後是盡快尋到寶藏就可以把你甩了,本少爺的事情多著呢!”北澤不屑地說道,卻不見蝶兒眸中一掠而過的那那一抹哀傷。

蝶兒又是戒備地退了好幾步,轉身看一眼遠處的哭臉老頭,這才放心,靠在墻壁上,小心翼翼地拆那封信。

信封上沒有任何落款,好生奇怪。

蝶兒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從嘴裏跳出來了,撲通撲通撲通!

這信上,究竟會說著什麽呢?

究竟,會不會寫給她的呢?

會不會提起她離開後,爹爹和娘親是怎麽生活的嗎?

小手有些顫,終於在北澤一而再的催促下,撕開了封口。

然而,裏頭還有個信封。

蝶兒心下一驚,小心翼翼取了出來,卻是一個不小心,整封信就這麽掉了下來。

“吾女婉蝶親啟!”

北澤字字念出,徹徹底底的不可思議!

竟然真的是她的,竟然會有她的名字,這字體是繁體漢字,字跡娟秀清麗,應該是出自女子之手!

“嗚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娘……嗚嗚嗚嗚……”

哭聲,越來越大,這字跡她認得的,是娘親的!

“你你你,你究竟是什麽人啊!”北澤慌了,這一回不是因她哭,而是因為她的身份。

不管那藏寶圖是真是假,至少,這對銀鐲子是真的,這份信也是真的。

她喊了“娘”!

難不成這是她爹娘留給她的東西!?

至少千年的東西啊!

北澤愈發的狐疑,反倒是退了幾步,拿起手機撥號。

嘟地一聲,隨即便是很官方的聲音,“你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玄北月又換了號碼了!

這意味著他又找不到他了!

蝶兒小心翼翼地拾起那份信來,徑自摸了摸淚,有些慌亂的拆開。

迫不及待地看,一字一句地看,梨花帶雨的小臉上,表情一變再一變,有驚有喜有悲有歡!

手不住地顫抖,淚都險些打濕那信紙。

“你究竟是什麽人呀?”

“信上說什麽了嗎?”

“餵,穆婉蝶,你說話啊!”

北澤連連問道。

蝶兒終於是將信完全看完,小心翼翼疊好收起來,這才緩緩擡起頭來,哭腔濃濃,幽幽而語“我就是蝶院的主人,你們傳說中的公主墳的主人。”

北澤下意識後退,嘴角不住地抽搐。

突然!

“咚咚咚……”叩門聲傳來了。

【逃離】

店員知道這裏有客人便會再來敲門的,來者定是玄北月的人。

哭臉老頭子朝二人看了一眼,沒說話,還是繼續忙手中的活。

蝶兒看著北澤,還在發楞。

“看什麽看,走啦!離開這裏再說!”北澤不悅說道,伸出了手。

蝶兒還是不動,這件事對她的沖擊太大了,包括,信裏的內容,一時間,讓她如何接受?

“臭丫頭,你到底走不走啊!”北澤又催促。

蝶兒這才牽住他手,點了點頭。

哭臉老頭開了門,門外數十名黑衣保鏢等著,見了北澤,皆是恭敬點頭。

“你們主子呢?”北澤冷冷問道,人小鬼大,一臉高傲。

“不知道,少主讓屬下帶你們離開南非。”為首一大大叔恭敬答道。

“去哪?”北澤又問道。

“少主說了,我們只負責送你們離開南非。”大叔答道。

北澤冷哼一聲,想了想,道:“先到開羅去。”

“澤少爺這邊請。”大叔連忙引路,不經意瞥了蝶兒一眼。

大叔親自駕車,一路往機場方向。

蝶兒和北澤在後座,靜默無語,蝶兒看著窗外,雙手緊緊相扣著,不知道想著什麽。

“鈺姬到南非了嗎?”北澤突然開了口。

“不知道。”大叔答道。

“他殺了那女人了嗎?”北澤又問道。

“不清楚。”大叔答道。

“他打算跟鈺姬回去,還是……”北澤欲言又止。

“澤少爺,這些事情都不是我們當下人的能知道的,您就別多問了。”大叔笑著說道。

“你跟北月的日子不短吧,他手機號多少?”北澤不屈不饒,非得問出了個什麽來。

“屬下真的不知道。”大叔的口風卻是很緊。

“他知道我們的行蹤吧?”北澤繼續問。

“熟悉不知。”大叔繼續答。

北澤那清澈幹凈的雙眸一沈,不再問,卻是自言自語,“他殺了那女人,無疑是要同鈺姬對抗了,我看他勝算不大。”

大叔沒有回答,蝶兒充耳不聞,滿腹心事。

“我若是他,一定從了鈺姬,得到那女人,整個歐洲黑道的勢力盡收囊中,他將會是枯諾北亞最有最為的一任家主!”北澤又說道。

終於,大叔忍不住了,輕輕咳了幾聲。

北澤那幽藍的琥珀眸子裏一絲狡黠掠過,繼續道:“枯諾北亞的家主和意大利黑手黨的女王聯姻,這是何等轟動之事,如果北月改變主意,一定告知我,不管到哪裏我都一定回來參加!”

蝶兒仍舊沒註意道北澤說了什麽,雙眸有些空洞,看著窗外的樹木不停從旁呼嘯而後。

“澤少爺,家事不為外人道也。”大叔很客氣地提醒。

“讓為自家人道嗎?”北澤反問道。

“澤少爺,要不,你親自去問鈺姬,她老人家這時候應該也在機場。”大叔還是笑著說道。

北澤原本隨意搭在前排座椅後背的手明顯一僵,足以見他對鈺姬的畏懼程度,就這麽閉了嘴,沒再多說什麽。

其實不用玄北月多交待,什麽事情可以同蝶兒說,什麽事不能說,他也自由分寸的。

知道越多,對這丫頭來說便離死亡越近。

突然有種感覺,玄北月的離開,似乎為了保護這丫頭。

在枯諾北亞,太多太多的身不由己了,即便是那高高在上,說一不二的鈺姬,亦是不得不守著百年家規。

一車的寂靜,很快便看到了機場。

下了車,北澤下意識牽緊蝶兒手,所有的保鏢都在暗處,並沒有相陪左右,大叔則在離他們十米之遠的地方引路。

兩個孩子,一大一小,皆是一身時尚而又休閑寬松的衣服,背著膨大的雙肩包,走在擁擠的人群裏,像極了一對獨自出行的兄妹。

“開羅?”蝶兒冷不防開了口。

北澤止步,隨即繼續往前,道:“嗯,你發呆了?”

“去哪裏做什麽?”蝶兒問道。

“先避難,你那北月哥哥只負責送我們離開南非,鈺姬是什麽意思,還得探一探。”北澤低聲說道。

“你們一直說的鈺姬,是你們的主子嗎?”蝶兒問道。

“對,大BOOS。”北澤聳了聳肩,答道。

“BO……”蝶兒蹙眉。

“BOSS,等我空了就叫你英文,要不日後不方便!”北澤說道。

“BOSS?”蝶兒又跟著念道。

“對,就這發音。”北澤說道。

“北月哥哥想做什麽嗎?有任務?”蝶兒又問道。

“不算任務,跟你沒關系,反正以後你就跟著我了。”北澤說道。

“那等尋到寶藏之後呢?”蝶兒又問道。

“那寶藏究竟是什麽東西,不會真的是什麽公主墳吧,整座都是黃金?”北澤不答反問。

“你想要嗎?”蝶兒看著北澤,認真問道。

“我又不缺錢。”北澤呲之以鼻。

“不缺錢,你為什麽當殺手?”蝶兒問道。

“那不一樣,你不懂。”北澤說道。

“尋到寶藏後呢?”蝶兒繼續方才的問題。

“之後我就跟你沒關系了,你該幹嘛就幹嘛去,我也有我的事情要辦。”北澤說得很不經意。

蝶兒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戴上兜帽,繼續往前走。

北澤帶著她領了登機牌立馬就過安檢。

十分順利,幾名保鏢還是隨行,一起進了候機室。

“現在,我們是不是安全了?”蝶兒問道。

“不知道,至少比在外面安全。”北澤說道。

“是你得罪了鈺姬,又不是我,為什麽你不自己走,我再去找你?”蝶兒納悶地問道。

北澤原本玩世不恭的痞笑驟然僵住,怎麽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呢!

玄北月的目的似乎清楚了!

難不成是鈺姬知道了這丫頭的存在?

不可能呀!

狐疑地朝一旁的大叔看去,正要開口,登機的廣播傳來了。

大叔朝北澤使了個眼色,起身先走,仿佛同他們認識一般。

北澤卻是驟然警覺,朝周遭的人群看了看,心下頓時有數!

太過於順利的結果往往是很慘的。

至少,在飛機上他們是甩不掉跟來的人了!

“有人跟著?”蝶兒低聲,警覺性不北澤還高。

“你知道就好,少說話。”北澤低聲,還是牽著她,若無其所登機。

“北月哥哥會來救我們嗎?”蝶兒又開了口。

“他已經跟你沒有關系了,來做什麽?也不一定要他救。”北澤不悅說道。

“我總覺得,他還會來。”蝶兒徑自嘀咕,怎麽能接受那大哥哥就這麽輕易地從她的生命裏走了出去?

【警告】

偌大的VIP休息區裏,所有的座位都是空的,吧臺上只有一名服務員,靜靜侯著,不敢擡頭。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一個身著酒紅色旗袍的婦人,一手環胸,一手托著一杯紅酒,優雅地晃著。

玻璃上隱隱映出了她精致的面容,五官輪廓深邃,一看便知是東西混血。

隨著眼前緩緩起飛的飛機而揚起頭來,雙眸深邃和清冷,同玄北月的幾乎一摸一樣,這人便是鈺姬。

直到那飛機完全起飛後,她那精致的唇畔才緩緩勾起了一抹冷笑,神秘而詭異。

這時候,一個黑西裝保鏢快步而來,低聲恭敬道:“夫人,少主就在門口。”

“讓他進來。”鈺姬淡淡說道,轉身朝沙發而去。

正慵懶地坐下,玄北月就到了面前,筆直地站著,負手身後,一身休閑的針織衫,暗色牛仔長褲,很隨意的穿著。

“坐吧,多久沒見了?”鈺姬笑著開了口,俯身,親自打開桌上一盅熱湯,湯匙遞到玄北月面前。

玄北月接過,不急不慢地舀著,徑自喝燙,不理睬她。

“應該有兩年了吧,這些年除了當教練,還做了什麽?”鈺姬又問道,絲毫沒有因為玄北月不回答而生氣。

玄北月很快就喝完了湯,這才開了口,淡淡道:“有事嗎?”

“你是不是該回枯諾北亞了?”鈺姬問道。

“還有半年吧。”玄北月答道。

“見過辛迪瑞拉了嗎?”鈺姬又問道。

“她也在南非?”玄北月挑眉問道。

“你不知道?到處的雜志都是她到南非開畫展的消息。”鈺姬說著,隨手仍了一本雜志過去。

“哦。”玄北月淡淡應了一聲。

“你們的婚期快到了吧,你是不是該去趟意大利?”鈺姬又問道。

“去做什麽?”玄北月問道。

“準備大婚事宜,我跟她父親打過招呼了,這次畫展後,推掉所有的活動,專心準備婚禮。”鈺姬還是那優雅的淺笑,柳眉慈眉。

“你要娶她?”玄北月依舊問得很不經意。

“啪!”

驟然一聲巨響,鈺姬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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