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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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審之後, 柳伶姝暫時被扣押在青光看守所，據說還是被押在冷國根死亡的那間房間, 等待司法檢查院對她提起公訴。
一段時間後，法院公訴開庭，證據確鑿, 最後被判處十三年有期徒刑，被送入信陽區女子監獄服刑。
冷湘得知了柳伶姝最後的審判結果，僅僅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卓越傳媒董事長辦公室。
卓越傳媒的董事長年過半百, 一頭白發, 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 眼神恨恨的盯著冷湘。
自從公開庭審之後, 卓越傳媒和冷湘的勞務合同曝光, 卓越傳媒的股份直接跌了五個百分點, 市值蒸發了上億元, 好幾個原本已經談好的項目，也因為卓越傳媒的“誠信問題”而無限往後延期, 卓越傳媒元氣大傷。
庭審當日，冷湘也澄清了當年的勾-引戲雪藏醜聞，真相是卓越傳媒的劉董事試圖潛規則冷湘，冷湘不從, 才和劉董事大打出手，結果遭到雪藏，根本不存在所謂的冷湘勾引高層被拒的事情。
劉董事的老婆是個厲害的女人, 庭審當天，晚上逛街回來，聽到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就知道了這件事，當即怒發沖冠，覺得丟不起這個人，回去就跟劉董事提出了離婚，並且要帶走孩子。
後院起火，卓越傳媒抵抗不了輿論壓力，劉董事最後引咎離職。
再後來，冷湘向卓越傳媒提出了解約。
冷湘和卓越傳媒的合同是她十五歲簽下的，5％的分成比例，一簽十五年，如今離合約結束，還有四年。
就算去年卓越傳媒因為蔣思思的緣故，給她改了一個正常的分成條件，但是她還是不想在卓越傳媒待下去了。
蔣思思無條件支持她所有的做法，反正她們也不差那麽點違約金。
她和卓越傳媒董事長約在辦公室見了一面，商量解約的事情。
辦公桌上，攤著一紙解約合同。
冷湘的目光還是淡淡的，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她只是來做一件她早就想要做的事情，不管卓越傳媒同不同意，這個約她總是要解的。
這個合約是當年柳伶姝逼她簽下來的，解約之後，過往煙雲，便真的都結束了。
自從庭審結束之後，冷湘活的頗有當年裴霜在劇組裏“關我屁事，關你屁事”生活八字箴言的風範，活的仙風道骨，什麽事情似乎都不能再影響到她的心情。
卓越傳媒董事長往寬大的辦公椅上一躺，看著冷湘，冷笑道：“要是我不同意你解約呢？”
冷湘淡淡道：“你同意，我按照合同付違約金，你不同意，我就去法院告卓越傳媒，當年的合同拿到現在來看，根本就是霸王條款，法院會怎麽判，你心裏清楚，結果也會是一樣的，沒準你還得賠我點錢。”
卓越傳媒董事長被她氣得吹胡子瞪眼：“你！”
如果不是卓越傳媒，她當年的境地可能還會不如現在。
柳伶姝可能會為了彩禮錢把她草草嫁掉，把她賣給人-販-子，或者別的什麽，什麽都有可能。
但是柳伶姝選擇了卓越傳媒，是當時來錢最多的一條路。
這也算是她當年僅有的一點點微末的幸運。
如果可以，她更想和平解決這件事情，她也不想和卓越傳媒在法庭上見。
“這件事情，不是我欠你的，是你欠我的。按理來說，我把你們告上法庭，一點都不過分。”
冷湘頷首，又說道：“但畢竟你們當年給了我一份工作，我給你們賺了那麽多錢，就當是報答當年的知遇之恩，算了。”
一碼歸一碼，如今霸王條款一曝光，卓越傳媒也遭受了不可估量的損失。
都是因果報應，自作孽，不可活。
冷湘語氣和緩，從容不迫，卓越傳媒董事長逐漸感受到了一種無力感。
他第一次仔細地看著冷湘，看了好一會。
她已經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受人擺布的小女孩，她已經強大到可以站在這裏，和他提條件，語氣淡淡。
他甚至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
冷湘現在已經可以不把他放在眼底了。
卓越傳媒董事長心下明了，但如今也無可奈何，只能把桌子上的那一紙解約合同給拿了過來，提筆簽了字。
冷湘見他終於松了口，也坐了下來。
兩份解約合同上都簽上了雙方的名字。
冷湘把其中一份收好，站起來。
卓越傳媒董事長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他說道：“好聚好散。”
冷湘低頭，看著那一只手，沒有去握。
她輕輕笑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好聚好散。”
一個月之後，冷湘再一次轟轟烈烈地上了一回熱搜。
自從開年以來，有關於她的熱搜就層出不窮地出現在大眾眼前，從開年的《奢侈品》，到後來的《戀愛日記》綜藝節目組，再到柳伶姝事件，她一次次地出現在大眾眼前。
冷湘和卓越傳媒解約是在暗中進行的，卓越傳媒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只覺得丟臉，壓根就不想讓別人知道，而冷湘倒無所謂別人知不知道。
但冷湘和時悅工作室簽約，蔣思思就十分不低調，也一點都不想低調，怎麽轟轟烈烈怎麽隆重怎麽來。
她在和冷湘簽約當天，讓時悅工作室的微博，連發數十條，從冷湘走進時悅工作室就開始發，十分鐘發一條，而且還做足了宣發，做的還霸道無比，微博頭條熱搜首頁基本全都是冷湘簽入時悅工作室的消息，刷都刷不掉。
要不是做直播實在是有點太高調了，她都想在微博上開個直播，從頭到尾完全記錄下來，讓全部網友來見證這一刻。
主要還是因為時悅工作室裏面亂七八糟的文件也多，萬一直播拍著拍著漏了哪個項目的底，那也難辦。
眾網友：……
“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你們恩愛了，不要再秀了，好了吧？”
“其實我一點都不意外，冷湘離開了卓越傳媒，還能去哪？這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吧？”
“而且我怎麽感覺冷湘不就是簽個約嗎？搞的怎麽像是宣布婚禮似的。”
“愛情的酸臭味啊，酸臭味。”
時悅工作室在恒茂大廈頂樓，一整層打通，全都是時悅工作室的辦公區。
這是冷湘第一次踏進時悅工作室的大門。
《奢侈品》的電影項目剛剛結束，一直到《奢侈品》定檔上映之前，都沒什麽事，除了宣發部之外，別的部門的員工都陷入了一段短暫的清閑期，無聊的天天縮在辦公室裏打游戲，突然看到冷湘過來了，立刻打起了精神。
眾人偷偷從工位上探出頭來，翹首以望，看見冷湘跟著蔣思思走進了蔣思思的個人辦公室，門一關，什麽動靜都聽不到了。
眾員工：……
沒有八卦可以看，失望，不高興。
譚雅和王琳琳帶著大包小包的下午茶走了進來。
王琳琳：“冷湘姐請大家吃下午茶，來來來，大家來分一下。”
下午茶！！！
眾人立刻歡呼起來，瘋狗一般沖上來分食。
老板萬歲！老板娘萬歲！
蔣思思帶著冷湘進了自個辦公室，門一關，徹底隔絕了外面的吵鬧聲。
蔣思思：“隨便坐。”
冷湘環顧了一圈蔣思思的辦公室，這裏比電視臺裏的辦公室更大更寬，也更亂，無數零散的紙質文件散落在各個地方，茶幾上還擺著一壺熱茶，餘溫猶在。
看起來蔣思思經常待在這裏。
冷湘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沙發一頭還有一沓文件紙，她拿過來，翻了一翻。
是下一期《Wee to STAR》的策劃方案。
蔣思思給她遞了一紙文件，正是冷湘和時悅工作室的簽約合同，簽下這個字，冷湘從此以後就是時悅工作室的人，享受著來自時悅工作室的所有資源。
冷湘把策劃方案給放在一邊，拿過簽約合同，翻都沒翻，在茶幾上拿了支筆，提筆簽了字。
蔣思思看她簽字簽的幹脆利落，笑道：“這麽幹脆，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冷湘擡頭看著她，眼底清澈：“你賣。”
那是全然信任，毫無設防的眼神。
蔣思思心頓時軟的一塌糊塗。
蔣思思也註意到了沙發上的策劃方案，拿過來翻了一翻，突然問道：“你想再上一次我的節目嗎？”
當年《Wle to STAR》的烏龍事件，就是一切的開始。
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也說不定。
冷湘想也不想：“好啊。”
她突然擡頭，瞪她：“這一次你不準拂我面子！”
蔣思思樂出聲來。
冷湘就見不得她這樣笑，跟她認真說話呢，她還一點正經樣都沒有。
兩個人在沙發上纏在了一起，鬧著鬧著肢體就容易產生一些不可言說的接觸，一時間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幾分。
她們兩對視一眼，眉眼裏瀲灩風華，眼睛裏映照著彼此的影子，溫柔有光。
蔣思思笑：“來。”
她們直接滾在了一起。
……
華燈初上。
等她們收拾完，從辦公室裏出來，工作室的其他員工已經悄悄地下班了。
整個工作區域沒有人在，走的靜悄悄的，一看就是知道她們兩在辦公室裏幹什麽，不敢打擾老板和老板娘的好事。
冷湘紅了紅臉，惱怒地瞪了蔣思思一眼。
說好的一次，偏偏還纏著不放，越纏越緊。
越來越過分了。
“你以後不準這樣了！”冷湘怒道。
蔣思思聲音拖得很長，懶洋洋的調子：“我哪樣？”
冷湘簡直想掐死她。
蔣思思一直以逗冷湘為樂，從剛剛認識到現在，這點惡趣味就從來沒變過。
逗了自然還得哄。
幸好冷湘容易生氣，更容易哄。
蔣思思帶著冷湘回了家，冷湘做了飯，吃完飯之後躺在沙發上消食，蔣思思掏出手機刷微博，看了幾分鐘，樂了。
微博上正在圍繞著“冷湘蔣思思到底有沒有在一起”這個問題展開了一場辯論。
有人認為她們早就在一起了，但還有一部分人認為她們雖然關系確實是很好，但是她們也從來沒有承認過彼此的關系啊，不算數！
“她們不公開，我就當她們只是好朋友，好朋友！”
“她們這樣還不夠明顯嗎？我問你，你會為你的好朋友做到這個地步嗎？”
“而且冷湘她媽不也說冷湘是同-性-戀嗎？”
“她媽的話不能信！她媽媽那個老不死的只會汙蔑冷湘，說什麽都不能信！”
“雖然其他的確實不能信，但是我覺得這一句話可以信一信……”
“但是冷湘以前是有過男朋友的！是有過的！”
“樓上的，你是看不起雙還是咋地！”
“悄咪咪說一句，其實大部分人都是雙，很正常的……”
“其實在一起不在一起都行，我們都接受，你好歹給我們一個準數啊！”
蔣思思越看越覺得有趣，嘴角上還揚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冷湘把她手機給拿了過來，仔細看了一會。
蔣思思探過頭去問她：“你怎麽想？”
冷湘想了想：“都行。”
倒不是怕有影響，她是真的覺得都行，無所謂。
出櫃，不出櫃，讓大家知道，或者就這麽半遮半掩地瞞著，似乎都可以。
蔣思思：“那就說吧。”
冷湘：“好。”
三分鐘之後，蔣思思和冷湘分別發了一條微博。
十分鐘之後，微博後臺終於頂不住壓力，崩了個徹底。
冷湘和蔣思思發完微博，就把手機給扔在沙發上，雙雙下樓散步去了，完全不管網上因為她們兩條微博，引發了多大一場震動。
蔣思思V：你最珍貴 @冷湘V
冷湘V：我也愛你 @蔣思思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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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審之後, 柳伶姝暫時被扣押在青光看守所，據說還是被押在冷國根死亡的那間房間, 等待司法檢查院對她提起公訴。
一段時間後，法院公訴開庭，證據確鑿, 最後被判處十三年有期徒刑，被送入信陽區女子監獄服刑。
冷湘得知了柳伶姝最後的審判結果，僅僅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卓越傳媒董事長辦公室。
卓越傳媒的董事長年過半百, 一頭白發, 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 眼神恨恨的盯著冷湘。
自從公開庭審之後, 卓越傳媒和冷湘的勞務合同曝光, 卓越傳媒的股份直接跌了五個百分點, 市值蒸發了上億元, 好幾個原本已經談好的項目，也因為卓越傳媒的“誠信問題”而無限往後延期, 卓越傳媒元氣大傷。
庭審當日，冷湘也澄清了當年的勾-引戲雪藏醜聞，真相是卓越傳媒的劉董事試圖潛規則冷湘，冷湘不從, 才和劉董事大打出手，結果遭到雪藏，根本不存在所謂的冷湘勾引高層被拒的事情。
劉董事的老婆是個厲害的女人, 庭審當天，晚上逛街回來，聽到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就知道了這件事，當即怒發沖冠，覺得丟不起這個人，回去就跟劉董事提出了離婚，並且要帶走孩子。
後院起火，卓越傳媒抵抗不了輿論壓力，劉董事最後引咎離職。
再後來，冷湘向卓越傳媒提出了解約。
冷湘和卓越傳媒的合同是她十五歲簽下的，5％的分成比例，一簽十五年，如今離合約結束，還有四年。
就算去年卓越傳媒因為蔣思思的緣故，給她改了一個正常的分成條件，但是她還是不想在卓越傳媒待下去了。
蔣思思無條件支持她所有的做法，反正她們也不差那麽點違約金。
她和卓越傳媒董事長約在辦公室見了一面，商量解約的事情。
辦公桌上，攤著一紙解約合同。
冷湘的目光還是淡淡的，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她只是來做一件她早就想要做的事情，不管卓越傳媒同不同意，這個約她總是要解的。
這個合約是當年柳伶姝逼她簽下來的，解約之後，過往煙雲，便真的都結束了。
自從庭審結束之後，冷湘活的頗有當年裴霜在劇組裏“關我屁事，關你屁事”生活八字箴言的風範，活的仙風道骨，什麽事情似乎都不能再影響到她的心情。
卓越傳媒董事長往寬大的辦公椅上一躺，看著冷湘，冷笑道：“要是我不同意你解約呢？”
冷湘淡淡道：“你同意，我按照合同付違約金，你不同意，我就去法院告卓越傳媒，當年的合同拿到現在來看，根本就是霸王條款，法院會怎麽判，你心裏清楚，結果也會是一樣的，沒準你還得賠我點錢。”
卓越傳媒董事長被她氣得吹胡子瞪眼：“你！”
如果不是卓越傳媒，她當年的境地可能還會不如現在。
柳伶姝可能會為了彩禮錢把她草草嫁掉，把她賣給人-販-子，或者別的什麽，什麽都有可能。
但是柳伶姝選擇了卓越傳媒，是當時來錢最多的一條路。
這也算是她當年僅有的一點點微末的幸運。
如果可以，她更想和平解決這件事情，她也不想和卓越傳媒在法庭上見。
“這件事情，不是我欠你的，是你欠我的。按理來說，我把你們告上法庭，一點都不過分。”
冷湘頷首，又說道：“但畢竟你們當年給了我一份工作，我給你們賺了那麽多錢，就當是報答當年的知遇之恩，算了。”
一碼歸一碼，如今霸王條款一曝光，卓越傳媒也遭受了不可估量的損失。
都是因果報應，自作孽，不可活。
冷湘語氣和緩，從容不迫，卓越傳媒董事長逐漸感受到了一種無力感。
他第一次仔細地看著冷湘，看了好一會。
她已經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受人擺布的小女孩，她已經強大到可以站在這裏，和他提條件，語氣淡淡。
他甚至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
冷湘現在已經可以不把他放在眼底了。
卓越傳媒董事長心下明了，但如今也無可奈何，只能把桌子上的那一紙解約合同給拿了過來，提筆簽了字。
冷湘見他終於松了口，也坐了下來。
兩份解約合同上都簽上了雙方的名字。
冷湘把其中一份收好，站起來。
卓越傳媒董事長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他說道：“好聚好散。”
冷湘低頭，看著那一只手，沒有去握。
她輕輕笑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好聚好散。”
一個月之後，冷湘再一次轟轟烈烈地上了一回熱搜。
自從開年以來，有關於她的熱搜就層出不窮地出現在大眾眼前，從開年的《奢侈品》，到後來的《戀愛日記》綜藝節目組，再到柳伶姝事件，她一次次地出現在大眾眼前。
冷湘和卓越傳媒解約是在暗中進行的，卓越傳媒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只覺得丟臉，壓根就不想讓別人知道，而冷湘倒無所謂別人知不知道。
但冷湘和時悅工作室簽約，蔣思思就十分不低調，也一點都不想低調，怎麽轟轟烈烈怎麽隆重怎麽來。
她在和冷湘簽約當天，讓時悅工作室的微博，連發數十條，從冷湘走進時悅工作室就開始發，十分鐘發一條，而且還做足了宣發，做的還霸道無比，微博頭條熱搜首頁基本全都是冷湘簽入時悅工作室的消息，刷都刷不掉。
要不是做直播實在是有點太高調了，她都想在微博上開個直播，從頭到尾完全記錄下來，讓全部網友來見證這一刻。
主要還是因為時悅工作室裏面亂七八糟的文件也多，萬一直播拍著拍著漏了哪個項目的底，那也難辦。
眾網友：……
“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你們恩愛了，不要再秀了，好了吧？”
“其實我一點都不意外，冷湘離開了卓越傳媒，還能去哪？這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吧？”
“而且我怎麽感覺冷湘不就是簽個約嗎？搞的怎麽像是宣布婚禮似的。”
“愛情的酸臭味啊，酸臭味。”
時悅工作室在恒茂大廈頂樓，一整層打通，全都是時悅工作室的辦公區。
這是冷湘第一次踏進時悅工作室的大門。
《奢侈品》的電影項目剛剛結束，一直到《奢侈品》定檔上映之前，都沒什麽事，除了宣發部之外，別的部門的員工都陷入了一段短暫的清閑期，無聊的天天縮在辦公室裏打游戲，突然看到冷湘過來了，立刻打起了精神。
眾人偷偷從工位上探出頭來，翹首以望，看見冷湘跟著蔣思思走進了蔣思思的個人辦公室，門一關，什麽動靜都聽不到了。
眾員工：……
沒有八卦可以看，失望，不高興。
譚雅和王琳琳帶著大包小包的下午茶走了進來。
王琳琳：“冷湘姐請大家吃下午茶，來來來，大家來分一下。”
下午茶！！！
眾人立刻歡呼起來，瘋狗一般沖上來分食。
老板萬歲！老板娘萬歲！
蔣思思帶著冷湘進了自個辦公室，門一關，徹底隔絕了外面的吵鬧聲。
蔣思思：“隨便坐。”
冷湘環顧了一圈蔣思思的辦公室，這裏比電視臺裏的辦公室更大更寬，也更亂，無數零散的紙質文件散落在各個地方，茶幾上還擺著一壺熱茶，餘溫猶在。
看起來蔣思思經常待在這裏。
冷湘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沙發一頭還有一沓文件紙，她拿過來，翻了一翻。
是下一期《Wee to STAR》的策劃方案。
蔣思思給她遞了一紙文件，正是冷湘和時悅工作室的簽約合同，簽下這個字，冷湘從此以後就是時悅工作室的人，享受著來自時悅工作室的所有資源。
冷湘把策劃方案給放在一邊，拿過簽約合同，翻都沒翻，在茶幾上拿了支筆，提筆簽了字。
蔣思思看她簽字簽的幹脆利落，笑道：“這麽幹脆，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冷湘擡頭看著她，眼底清澈：“你賣。”
那是全然信任，毫無設防的眼神。
蔣思思心頓時軟的一塌糊塗。
蔣思思也註意到了沙發上的策劃方案，拿過來翻了一翻，突然問道：“你想再上一次我的節目嗎？”
當年《Wle to STAR》的烏龍事件，就是一切的開始。
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也說不定。
冷湘想也不想：“好啊。”
她突然擡頭，瞪她：“這一次你不準拂我面子！”
蔣思思樂出聲來。
冷湘就見不得她這樣笑，跟她認真說話呢，她還一點正經樣都沒有。
兩個人在沙發上纏在了一起，鬧著鬧著肢體就容易產生一些不可言說的接觸，一時間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幾分。
她們兩對視一眼，眉眼裏瀲灩風華，眼睛裏映照著彼此的影子，溫柔有光。
蔣思思笑：“來。”
她們直接滾在了一起。
……
華燈初上。
等她們收拾完，從辦公室裏出來，工作室的其他員工已經悄悄地下班了。
整個工作區域沒有人在，走的靜悄悄的，一看就是知道她們兩在辦公室裏幹什麽，不敢打擾老板和老板娘的好事。
冷湘紅了紅臉，惱怒地瞪了蔣思思一眼。
說好的一次，偏偏還纏著不放，越纏越緊。
越來越過分了。
“你以後不準這樣了！”冷湘怒道。
蔣思思聲音拖得很長，懶洋洋的調子：“我哪樣？”
冷湘簡直想掐死她。
蔣思思一直以逗冷湘為樂，從剛剛認識到現在，這點惡趣味就從來沒變過。
逗了自然還得哄。
幸好冷湘容易生氣，更容易哄。
蔣思思帶著冷湘回了家，冷湘做了飯，吃完飯之後躺在沙發上消食，蔣思思掏出手機刷微博，看了幾分鐘，樂了。
微博上正在圍繞著“冷湘蔣思思到底有沒有在一起”這個問題展開了一場辯論。
有人認為她們早就在一起了，但還有一部分人認為她們雖然關系確實是很好，但是她們也從來沒有承認過彼此的關系啊，不算數！
“她們不公開，我就當她們只是好朋友，好朋友！”
“她們這樣還不夠明顯嗎？我問你，你會為你的好朋友做到這個地步嗎？”
“而且冷湘她媽不也說冷湘是同-性-戀嗎？”
“她媽的話不能信！她媽媽那個老不死的只會汙蔑冷湘，說什麽都不能信！”
“雖然其他的確實不能信，但是我覺得這一句話可以信一信……”
“但是冷湘以前是有過男朋友的！是有過的！”
“樓上的，你是看不起雙還是咋地！”
“悄咪咪說一句，其實大部分人都是雙，很正常的……”
“其實在一起不在一起都行，我們都接受，你好歹給我們一個準數啊！”
蔣思思越看越覺得有趣，嘴角上還揚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冷湘把她手機給拿了過來，仔細看了一會。
蔣思思探過頭去問她：“你怎麽想？”
冷湘想了想：“都行。”
倒不是怕有影響，她是真的覺得都行，無所謂。
出櫃，不出櫃，讓大家知道，或者就這麽半遮半掩地瞞著，似乎都可以。
蔣思思：“那就說吧。”
冷湘：“好。”
三分鐘之後，蔣思思和冷湘分別發了一條微博。
十分鐘之後，微博後臺終於頂不住壓力，崩了個徹底。
冷湘和蔣思思發完微博，就把手機給扔在沙發上，雙雙下樓散步去了，完全不管網上因為她們兩條微博，引發了多大一場震動。
蔣思思V：你最珍貴 @冷湘V
冷湘V：我也愛你 @蔣思思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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