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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無限-新的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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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難以察覺到的威勢以賀司為中心蔓延開來,四周的環境仿佛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變化,但細細去感覺又好似一切都沒有改變。這是身為友方的迪盧木多與吉爾伽美什的感受。

但作為對立存在的蓋亞就沒有那麽輕松了,“……你做了什麽!”它瘋狂的怒吼著。

“這是我剛剛研究出來的一種能力,作為第一個體驗者,不得不說你很榮幸。”現在賀司是不遺餘力地刺激著蓋亞,畢竟它越是失去理智,己方的行動勝算就越高,所以借鑒了一下金閃閃的“嘴炮”技能(←_←)。

賀司伸出左手,一本古樸的‘書’具現於掌中,“這是超越固有結界的領域,我將之稱為‘初始之地’。進入領域範圍內的一切都可通過我手上這本‘創.世之書’進行更改。”

到底是如何獲得的這種堪稱逆天級別的能力,其實賀司本人也不是很清楚。只能大致推斷出,智腦對於『天之彼方』世界屬於“主神”級別的存在,所以研發智腦的賀司就是“創.世”的存在。被智腦爆發送走的賀司無意中沾染上了法則的力量,被法則承認了身份,所以自己才能開發出這樣的“大殺器”來。

現在被賀司鎖定了的蓋亞正承受著法則力量的絕對壓制,即便如此它仍舊做著垂死掙紮,“如果毀了我這個世界也將面臨災禍!”

“不毀滅也有很多種解決方法。比如封閉全部行為意識,不能聽、不能看、不能動……甚至不能思考。你本身依然存在,但卻再也不能感知到自己存在的跡象。”被威脅了賀司也不惱,只是慢悠悠地說出了另一種可能。“你覺得這樣如何,蓋亞?”

“不!”蓋亞驚恐地大吼,繼而妥協。“……你到底想如何?要如何?”

賀司環視著廣袤空間裏恍若星辰的英靈座,“我要你釋放所有的英雄靈魂,還他們轉世輪回的資格!”

“餵!你在戲耍本王麽?”自從進入異空間就靜靜坐在維摩那上一言不發的吉爾伽美什炸毛了,“我大費周折跟你來到這裏可不是為了送吾友去輪回的!”

賀司抱歉地對吉爾伽美什笑笑,“好吧,我的錯。”繼而更改了對蓋亞的要求,“那麽,還要交出恩奇都的靈魂。並允諾包括恩奇都在內所有存在於現世的英靈都能以‘人’的形態繼續存在,直到這一世生命終結再入輪回。就算作對他們白跑一趟的補償好了。”

“……”蓋亞沈默了一會,然後帶著點苦澀意味地說:“我還有反駁的餘地麽?隨便你怎麽做好了。”

賀司知道,這其實是蓋亞給出的難題,雖然它放開了對英靈的掌控,但是釋放英靈卻要由自己完成。賀司掌中的“創.世之書”開始散發出肉.眼可見的力量波動,“吾在此宣判:英靈與蓋亞之間簽訂的不平等契約就此作廢。滯留在英靈座上的英雄們啊,請你們放下執念,投入嶄新的輪回中去吧!另,以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之名,呼喚烏魯克的英靈——恩奇都至此。”

晶亮的粒子開始聚集,就像英靈解除靈體化那般,維摩那上出現了第四個人的身影。端麗清絕的容顏,飄逸順滑的淡綠色長發,身著樸素的白色衣袍,那是一種難以分辨男女的絕美姿容。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唯一承認的摯友,與之共享王座的存在——恩奇都。

來者帶著驚喜的表情走到金色的王者身邊,然後伸手抱住了他。“好久不見,吉爾。”摯友溫和而充滿活力的聲音在吉爾伽美什耳邊響起。

吉爾伽美什楞了幾秒,然後緊緊反摟住恩奇都,緩緩地開口,“吾友,能再次見到你,我很高興。”

吉爾伽美什與恩奇都湊在一起互相傾述。賀司則站在一邊靜靜地欣賞著虛空中數不清的英靈座消散前所迸發出的絢麗光輝。四道光芒射.向賀司他們來時的方向,那是代表著滯留現世的四位Servant——Rider、Saber、Berseker以及Assassin。與此同時另外三道光芒照射.到維摩那上的三位英靈。

“唔!”賀司突然捂住右手背悶哼了一聲。迪盧木多來不及感受終於完整的靈魂,就被自家主君的異樣吸引了全部註意力。“吾主,您怎麽了?”

賀司放開左手,露出光潔白.皙的右手背,“沒什麽。只是由聖杯建立的契約,消失了。”

“……”迪盧木多楞了一下,立刻單膝跪下,執起賀司原本繪著暗紅色紋路的右手,莊嚴而鄭重地宣誓道:“我迪盧木多·奧迪那在此獻上真名,從此以往,不離禦前,不違詔命,誓約忠誠,永生追隨!”這是靈魂的誓約,刻印在靈魂深處,時移世易都不會失去效力,直到時間與空間的盡頭,都會將雙方牢牢連接在一起。

“你……不需如此。”賀司目光.覆雜地看著迪盧木多。

槍兵感受著再次相連甚至更為緊密的契約,滿意地笑了,“這是我永恒的榮幸。”

此間事了,四人乘坐維摩那返回現世。徒留蓋亞看著“辛辛苦苦幾千年,一朝回到解.放前”空蕩蕩的異空間欲哭無淚。(阿賴耶你個死.鬼跑哪去了?酷愛給老娘滾回來抱抱求安慰啊!——此為作者腦補XD)

此次聖杯戰爭正式宣告終結,陣亡兩人,即Caster組的兩只。你問Lancer?有迪盧木多在那個投影自然是在英靈座解.體後被合並掉了,“消化”過程良好沒引起一點“反胃”。

大部分參賽組都是喜氣洋洋地慶祝英靈得到的新生,只有Saber組一片愁雲慘霧。沒辦法,無論是衛宮切嗣還是Saber寄托於聖杯的希望值都太高了,所謂期望越高失望越大就是這個道理。

但事已至此,他們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其實也是有好消息的,聖杯戰爭結束了愛麗斯菲爾的身體逐漸恢覆了正常。並且在Saber的強大武力支持下,切嗣爸爸成功從艾因茲貝倫本家搶回了女兒伊利亞。修繕了城堡一家人定居冬木市,衛宮·前殺手·切嗣從此過上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幸福生活(大霧)!變身傻爸爸模式的衛宮切嗣沈浸於前所未有的安穩生活中,發現不再為了“正義使者”的名目而四處奔走以後,就再也沒有人從他的面前消失了。這讓痛定思痛的切嗣發誓再也不提什麽“正義使者”的空話,並且誰提跟誰急!

至於Saber,不,或許稱呼她為阿爾托莉亞更合適。在陪著切嗣搶回女兒後選擇了暫時留在英.國,好好看看這片曾經覆滅現在又再度繁榮起來的土地。憑著聖杯灌輸的現代知識游走在英.倫.三.島每一寸風景優美的地方,成為了一名旅行畫家(俗稱驢友(﹃))。

解除與蓋亞的契約受益最大的英靈是Berseker,少了令咒的約束黑騎士褪去了一身狂化後不詳的煙霧,露出了盔甲下的俊美容顏。那是曾經亞瑟王座下最偉大的圓桌騎士之一,有著“湖中騎士”美譽的蘭斯洛特。

在向衛宮切嗣問明了亞瑟王阿爾托莉亞人在英.國後,因王後“格尼薇兒”而懷有心結的騎士躊躇了一段時間,還是義無返顧地踏上了尋找主君之路。

曾經作為Berseker禦主的間桐雁夜就這樣被自家Servant給忘在了腦後。間桐宅已經被毀,雁夜很光棍地賴在了遠阪家美其名曰照顧小櫻,實則每天和遠阪時臣進行一些諸如“都是時辰的錯!”“你這個叛逆者!”之類沒營養的爭吵。看得葵媽媽“哦呵呵”地感嘆這倆人感情真好雲雲(葵姐你也腐了麽?!)。

沒了聖杯暫時放下“達到根源”這一目標的遠阪時臣也很是松了一口氣,雖然死對頭(←_←你確定?)間桐雁夜這個沒有眼色的家夥死皮賴臉的留在自己家就不走了。但是能送走英雄王這尊大神才是最主要的事情(閃閃你就這麽不招人待見)!時臣攤手表示其他的那都是浮雲╮(╯▽╰)╭至於徒弟言峰綺禮嘛,都那麽大的人了也不能總要自己這個師父操心。天.朝有句古話說得好“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就讓綺禮自行領悟魔術的真諦去吧。於是好師父時臣一點也不虧心地采取了“放養”政.策。

言峰綺禮才沒有時間領悟什麽魔術的真諦呢。這一點作為其Servant的前Assassin現“山中老人”哈桑·薩巴.赫最有發言權。也許是老人家年紀大了,對著前Master綺禮總有一種看自家孩子的心態。不過最近哈桑有點累覺不愛,每天起床都看到綺禮在作死什麽的……還是花樣作死!鑒於哈桑分.裂的人格太多了自己說服自己都有難度,於是也很難阻止綺禮的行為,甚至有時候比較厭.世的人格冒出來還會給綺禮的作死之路提供點新的靈感_(:з」∠)_

扳著手指頭數數,還剩下Rider組沒有提到。其實這一組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不外乎是亞歷山大大帝和他的王妃(好像有什麽不對?)環游世界之旅罷了。

回到中州隊這邊,任務居然詭異的算他們完成了!想想確實速戰速決過完了聖杯戰爭,沒洩露魔術的隱秘也沒牽連普通人,不過凈化聖杯這一條有點取巧,直接和諧了蓋亞與英靈的契約就徹底沒聖杯什麽事了。

之後回到主神空間,由楚軒動手,賀司提供技術支持,兩個人強強聯手一起黑進了主神的系統,盜.取了後.臺的最高管理權限,從此主神成為任楚大校捏圓搓扁的“玩具”。至於怎麽覆活其他隊員,要不要結束輪回世界就交給楚軒他們去煩惱了。

賀司決定實現對迪盧木多的承諾,帶他去自己初始的世界看看。

因為輪回世界重疊的空間太過於繁覆,保險起見首次試驗自己主動破開空間壁障的賀司決定回到Fate Zero的世界進行空間跳躍。

就在賀司布置好一切,準備就緒拉住迪盧木多開啟傳送的緊要關頭,吉爾伽美什開著維摩那載著恩奇都一頭撞進已經發動的魔法陣中。一片耀眼的光芒閃過,原地只剩下了黯淡的陣法,陣中的四個人不知所蹤。

作者有話要說: 後半段是不是很有大結局盤點的感覺?其實把最後兩個自然段去掉基本就是原定的結局了。

本來要帶槍兵回娘家(劃掉)是回老家的賀司就這麽被金閃閃撞偏了軌跡,傳送到未知世界去了。嘛~僅對他們來說是未知,咱可以很負責地說下個世界是K。

咱有個習慣就是邊寫邊吐槽,被自己的腦洞漏下去什麽的……想想還蠻帶感的呢(捂臉)!有的時候還能忍忍先記在一邊最後填到“作者有話說”裏,更多的時候就忍不住直接在正文裏加上個括弧寫在一起了orz

有人發現文案變了咩?話說魚唇滴作者終於學會了如何在文案裏插入圖片QAQ

順便推個咱的短篇,已完成(←_←總共就五千字你好意思不完?)。小言悲劇or歡脫爆笑,僅在一念之間。——誰的青春不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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