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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無限-命運的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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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就像回到了聖杯戰爭的時候。”站在曾經作為營地的高地上,看著遠處言峰綺禮走進教會的禮堂,迪盧木多難得有些感慨。

賀司對手腕上帶著的電子表形狀的接收器進了最後的調整,這個腕表是以主神配發的手表為基改裝的,中州隊人手一個,“對於這裏的Master與Servant而言,屬於他們的聖杯戰爭還沒有正式開始。”

迪盧木多有些為難地看著賀司,躊躇了一會,還是決定開口。“吾主,雨生龍之介召喚Caster的地點已經確認了?”

“恩,畢竟是經歷過一次的事情。”賀司擺弄著腕表彈出一個立體屏幕,顯示的正是根據原世界召喚Caster時魔力波動標註出來的地點,“就是這裏,迪盧木多,你想說什麽?”

“我記得那是雨生龍之介的殺人現場……吾主,我們能不能阻止他對普通人的殺害?這也是任務要求的內容吧。”正直的槍兵很難眼看著弱者受到傷害。

賀司沒有給出正面的回答,“任務的話,要從Caster降世開始計數。而且阻止了雨生龍之介的這次行動,有可能他就召喚不了Caster了。”

“吾主,我不合時宜的騎士道是不是給您帶來了很多困擾?”迪盧木多微微苦笑,“就在這個地方,我秉承著騎士道與Saber堂堂正正地決鬥時,您就在我不遠處被Saber的Master算計陷入危機。我至今不能原諒自己,但現在卻又想著做出類似會給您帶來麻煩的事情,我……是個不合格的從者。”

“你是不是個合格的從者,由我來判定。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需要主君踐踏追隨者的道義也要達成的地步,那麽錯的絕對不會是從者。”賀司停頓了一下,“而且,迪盧木多你是不是弄錯了一件事?”

迪盧木多疑惑,“是……什麽?”

“任務什麽的,那是楚軒他們需要考慮的事情。我們又不是在主神手下討生活的輪回者,獎勵也好,懲罰也好,那些都與我們無關。答應主神弄清楚它被破壞掉的能力這件事我已經完成了。繼續留在這裏,一是與楚軒達成了協議,再來就是有要研究的課題——所謂‘命運’的慣性。”說道研究的話題,賀司語氣明顯熱切了不少,“而想要更為深刻的了解這件事,需要做的很多,但是歸納起來只有一點,那就是破壞!”

“破壞?”

賀司繼續解釋道:“在看了《Fate Zero》的動畫之後,你就沒有察覺出什麽來麽?我與肯尼斯·阿其波盧德的個人經歷、性格、思考方式甚至價值取向都是完全不同的存在,然而在聖杯戰爭中遇到的事情卻大同小異。比如倉庫街一戰,我們明明沒有與其他Servant戰鬥的想法,卻還是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遇到了Saber,究竟是什麽促成了這一結果(→_→明明是因為你路癡)?真的有所謂‘命運’存在的話,它又是如何判定預定的軌跡與打破的界限的?”

可憐的槍兵已經快被賀司一大段話弄暈了,好在他還具備不懂就問的優秀品質。“那您的意思是?”

賀司勾唇一笑,“按你想的去做。去阻止雨生龍之介的行為吧。”說著拉起槍兵的手直接帶著他發動幻影移行。

迪盧木多將另一只手按在心口的位置。吾主,也許您準許我的行為,真的是因為目的恰巧一致,但是我更願意相信,這是您對我個人意志的尊重。這樣的您,讓我怎麽放手?

鄭咤有些煩躁地問:“就讓他們這樣去破壞劇情好麽?”

賀司身上有楚軒放置的監聽器,他和迪盧木多的對話被中州隊的另外幾個人聽得一清二楚。當然這點賀司本人也是知道的,或許他就是故意要講給某個研究狂人聽的,不然大可像往常一樣直接對槍兵說一句“按你想的去做吧”就夠了。

果然,聽了賀司一番關於“命運”與“慣性”的論調,楚軒不停閃爍的眼鏡片後已經是雙眼放光的狂熱狀態了。“沒有關系,雖然我們需要儲備大量的支線和點數以備將來覆活隊員用。但是這點變數並不會影響我們的收入,大不了幹掉惡魔隊,可比做任務給的獎勵要豐厚多了。”

賀司給自己與迪盧木多施放了忽略咒,站在一處民居外守株待……雨生龍之介。

等雨生·連環殺人犯·龍之介趁著夜色暗搓搓地摸進民居中準備對熟睡中的一家人下殺手的時候,槍兵直接跳出來抓了他個現行,一頓暴打後捆了個結實。

你問賀司?賀司給冬木市警.察.局打了電話報案,說看到有鬼祟的人影私闖民宅,正在路口等待警.車呢。迪盧木多的騎士精神不允許他看著弱者受苦,但是他也並不覺得自己有制裁的權利,所以認為交給警.察是個不錯的註意。

之後的一切就按照正常的程序進行了,雨生龍之介被當做嫌疑犯逮捕歸案,不過憑借從他身上搜出來的兇器與一看就很邪惡的儀式工具基本已經可以直接給他定罪了。

然而,似乎是為了印證賀司關於“命運的慣性”這一推論,淩晨時分雨生龍之介在監獄裏召喚了Caster並成功越獄,所幸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得知這一情況後,中州隊駐地一片靜默。

“這就是在世界抑制力控制下,所謂被稱為‘命運’的東西。”楚軒推了推眼鏡,“我們這些輪回者,雖然通過主神獲得了某種可以將之改變的能力,但必須親身參與其中才能做到。一旦放手,就會以各種其他的途徑回到它本來的軌跡上去。”

“明白這些又有什麽用?之前我們不是已經知道可以通過改變‘劇情’獲得支線任務了麽?”鄭咤抓抓頭發,困惑地發問。

“不!如果弄明白主神是賦予了我們什麽樣的能力才起到了抵制世界抑制力的作用,將對我們徹底脫離主神的掌控,甚至於反過來掌控主神有很大意義。”楚軒心裏再次鄙視了某隊長類人猿的智慧。“這個課題的研究價值可不是幾個‘支線劇情’能夠比擬的。”

雖然楚軒沒有明白地說出來,但是鄭咤還是感覺到自己又被大校鄙視了。“哎呀那些我們也弄不明白!幹脆這樣,你跟賀司去研究那些‘抑制力’什麽高深的東西,我們這些‘凡人的智慧’就去做任務。”

大校似乎對鄭咤難得有自知之明的表現很滿意,痛快地給出提示:“現在有兩種方案。一,直接.幹.掉所有英靈快速結束聖杯戰爭。缺點是高風險,據我推測大部分英靈都有四階的實力。還有就是一旦聖杯降臨完成凈化任務就會返回主神空間,不能再與惡魔隊交手。二,全程參與聖杯戰爭。”

“我選二!”最先表態的是林俊天,他對最終一戰中被諸多“前輩”舍命相救才從惡魔隊手下逃出一命一直耿耿於懷。“絕對……絕對要給夥伴們報仇!難得有機會碰到惡魔隊,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們!”

“我也是。能看到聖杯戰爭真人版這麽好玩的事情當然要全程參與了。”劉郁少年也舉手表示讚同。

最後鄭咤拍板,“好,全員通過。不管是想看熱鬧還是想找惡魔隊報仇都好,讓我們一起努力吧!”作為隊長,鄭咤的凝聚力是一流的。“Caster要繼續監視,以防原著中誘.拐.殘.殺.兒童的狀況發生。這件事交給賀司去做,沒問題吧?”

問的是賀司,回答的卻是迪盧木多,“請放心交給在下,我以騎士道發誓絕對不會讓普通人受到傷害。”

“之前抓捕雨生龍之介時我在他體內放了追蹤器,可以隨時進行跟蹤。在原世界Rider他們找到了Caster的魔術工坊,也告訴了作為同盟的我。”賀司補充到。

鄭咤點頭,“楚軒控制造人言峰璃正與遠阪時臣和言峰綺禮周旋,坐鎮教會統觀全局,大家有什麽最新消息要及時通知楚軒。劉郁到冬木市機場待命,愛麗斯菲爾與Saber不日就會乘飛機抵達,跟據之前探聽的情報跟著來的兩個人很可能就是惡魔隊的成員,註意小心行.事。林俊天去衛宮切嗣和久雨舞彌接頭的商.務旅館,嚴密監視這兩個人,註意觀察他們都在哪些地方布置了炸.彈。衛宮切嗣的作風是不惜犧牲無辜的少數人也要達成目的,以防之後計劃有變逼得他不得不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要將危險品提前控制住。”

兩名隊員表示接受任務。

“我負責提前偵查將要發生戰鬥的幾處地點,用賀司提供的便捷式符文陣布置驅逐咒盡量避免普通人接近。”鄭咤遞給賀司一份冬木市地圖,“賀司,還要麻煩你在地圖上標出準確的位置,能精確到什麽程度就精確到什麽程度。”

迪盧木多抽了抽嘴角,代替賀司接過了地圖,“這個還是我來吧。”對照著地圖也能走迷路什麽的,對於自家主君的路癡屬性槍兵深有體會。交給賀司作標註……鄭咤要是能找到正確的位置那他就成神了╮(╯_╰)╭

鄭咤一臉你家騎士真賢惠的表情羨慕地看著賀司。賀司表示路癡是萌點你羨慕不來╮(╯▽╰)╭

第二天淩晨,Assassin在言峰綺禮的指示下入侵遠阪宅,做著各種高難度的動作躲避庭院中的魔法結界。就在他向最裏邊結界的封印點伸出手的瞬間,從他的正上方好像閃電一樣飛下一把閃耀光輝的槍,穿過他的手背將他的手釘在了地上。

“哇哦!眼睛要被閃瞎了!看看那一片金色的漣漪,真人版比動畫要震撼太多了!”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衛星轉播來的畫面,劉郁少年手舞足蹈地指指點點,“動畫裏看著還好,現實裏真有人穿一身黃金盔甲,略傷眼啊。以前怎麽沒覺得吉爾伽美什的暴發戶氣質還在王氣之上呢?”

聽不到傲慢的王者說了什麽,只見無數閃耀著寒光的尖刃向Assassin飛去,瞬間秒殺了入侵者。

林俊天搓著下巴點評,“不愧是正版,比衛宮士郎投影出來的要厲害很多。四戰,不,算上五戰的英靈裏,吉爾伽美什就是BUG般的存在。這樣說來,這貨在五戰三.條路線裏各種被便當果然是不作不死吧!”

“沒錯,沒錯!俗話說,莫裝.13,裝.13被雷劈。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劉郁少年歡脫地總結到。

曾經被吉爾伽美什出場震撼到的槍兵捂臉,果然我還是太天真了麽?

賀司拍拍槍兵的肩膀,“早跟你說過金閃閃品味太差了,所以說你還在期待什麽?”

鄭咤抽搐著嘴角,在心裏無聲地吶喊:這話有本事你們當著英雄王的面去說啊!信不信吉爾伽美什分分鐘放“旺財”(王之財寶)啊餵!

作者有話要說: 結尾給閃閃冒了個頭,結果被各種吐槽╮(╯▽╰)╭

Fate系列劇情都是多線進程的,而Saber組之所以被定義為主角,竊以為是他們仇恨拉得太高了。幾乎每一組都是和他們有過節,不是英靈就是禦主。Archer,Berseker,Caster是盯上了Saber。綺禮,肯尼斯是盯上了切嗣,這對主從幾乎拉到了所有的仇恨,甚至Rider,雖然沒有惡意,本身也有親自打敗Saber的想法。

PS:改幾個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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