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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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卓倫回到何家,就向何五問道:“問出什麽了嗎?”

“沒有,他什麽也不肯說。”何五擰緊眉頭:“他是齊叔的兒子,我們又不好太暴力,他 就是看準這一點,態度極為囂張。”

“現在人在哪裏?”

“關壓在地下室。”

何卓倫一邊向地下室走去,一邊問道:“郎勇也抓回來了?”

“沒有。”

何卓倫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來到地下室門口,就聽到齊晉憤怒的叫喊聲:“我要見老爺子,我要親自問問老爺子,我們齊家一直以來對何家忠心耿耿,有哪一點對不住你們何家,竟然 把我抓到這裏拷問。”

“拷問?”看守齊晉的何四挑了挑眉頭:“齊少爺,我們既沒有綁你,也沒有對你動刑, 哪有拷問一說?”

“呸。”齊晉惡狠狠的瞪著何四:“你是沒有這麽做,但你一直守著我,不讓我走,又算 什麽?”

“是老大讓我們看著不讓你走,我也沒有辦法。”

齊晉一臉鄙夷:“你們這麽聽他的話,可他有幫你們當兄弟嗎?雖然你們在名義上是何家 收進家門的義子,享受著跟何卓倫一樣的待遇,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們其實只是他的一條走 狗,你們……”

話說到一半,戛然停止,他一臉懼意地望著走進來的男人,對方只是面無表情的走到他面 前坐了下來,但是,強大危險的氣息卻逼得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何卓倫淡淡掃他一眼:“說啊,怎麽不說下去?”

“何…卓爺!”齊晉慌忙站起身,之前傲慢早已蕩然無存,留下來的只有一臉恐懼,可對 方的臉色明明還算溫和,但他就是止不住的害怕,也許這是十多年前留下後遺癥,男人的狠辣 手段,以及瘋狂殘酷的作風,給他留下深刻了印象。

何五譏弄的勾了勾唇。

這個人就是認為他們是收養來的,才會這麽囂張,不把他們當回事,也以為他們不敢對他 動手,孰不知,他們只是看在齊家曾經忠心耿耿的份上,才沒有嚴刑逼供。

“別緊張,你坐下來,我們慢慢聊。”何卓倫靠在椅背上,望著顫顫巍巍坐下來的齊晉, 戲謔的勾了勾唇:“你剛才說齊家對我們何家向來忠心耿耿,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何家的事,在這一點上,我跟我爺爺都不否認,你們齊家以前確實是對我們忠心不二,我們何家也沒有虧 待你們,二十一年前,我們何家慢慢收手改做正當生意的時候,何家是用自己的錢開了公司, 但是,卻給了齊家百分之三的股份,雖然沒有決策權,可每年收入也不菲……”

“是…是……”齊晉緊張的點點頭。

何家的生意做得很大,遍布全球各地,每年拿到分紅就有好幾億,甚至更多,足夠他們齊 家無憂無慮過上逍遙自在的生活,不用再像以前每天打打殺殺,驚心膽顫地怕見不到明天的太 陽。

“知道我何家對你們齊家好就好,那你應該也知道你們的收入和生活跟每天累死累活才賺 到跟你們同樣這麽錢的大老板比起來是要好太多,不然,你也不會被養得這麽白白凈凈,手指 就像沒有沾過陽春水似的,幹凈,沒有老苗和裂痕,手指就像一根根的白蘿蔔,指尖特別尖, 別人說這樣的手指是特別有福氣的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像蘿蔔一樣能夠切成絲。”

這話讓齊晉聽得驚心膽顫,猛地站起身:“你,你該不會是想要切我的手指?”

何卓倫嘴角笑意深了幾分,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何五朝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保鏢們迅速把齊晉壓坐回椅子上,強抓著他的手,按到桌面上。

這一刻,齊晉才真正的感到害怕,一邊發瘋似的掙紮,一邊驚恐大喊大叫:“你們幹什麽 ?你要幹什麽?”

何四在刑具上抽出一把鋒利的切刀,冷戾一笑:“齊少,你剛不是說我們對你拷問嗎?我 現在就是在成全你,做些嚴刑拷問的事情。”

鋒利的銀刀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齊晉害怕地瞪大雙眼:“何卓,卓爺,卓爺, 你這樣對我,你就不怕其他人對何家寒心嗎?”

何卓倫面容不變。

“寒心?”何五掰開齊晉的五指:“齊家每年拿這麽多的分紅還不知足,卻還盜用何家公 款,並且不止一次,每次數目都十分龐大,你說到底誰才是那個寒心的人?”

“我們這算是殺雞儆猴。”何四按住齊晉的手指:“齊少,如果你老實交待為什麽要盜用 公款,我們就放過你,不然……”

他做出一副拿刀砍下去的樣子。

齊晉死頭臨頭還是不承認自己所做的事情:“你們冤枉我,我根本就沒有盜用公款,要是 不相信,你們可以核對帳目。”

何四冷笑:“沒有盜用公款?那為什麽我們找你的時候撒腿就跑,你分明就是心虛。”

齊晉狡辯:“我不知道那是卓爺的人,我還以為是仇家找上門來了,當時不跑,難道等死 啊?”

“是嗎?我們的人向你表明身份後,為什麽你跑得更快。”

“誰知道那些人說的是真是假的,萬一他們是騙我的呢?卓爺,我真的沒有盜用公款,你 相信我,我們齊家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何家的事情。”

何五一臉失望:“齊少,證據就擺在面前,你再狡辯也改變不了事實,怎麽就不能坦然承 認,然後,把虧空的錢補回來,何家會念在你們曾經忠心耿耿的份上,對你們網開一面的,甚 至可以對你們既往不咎。”

“我們沒有這麽做,為什麽要承認。”

“廢話說夠了嗎?”何卓倫突然出聲說道,目光淡淡掃過何四和何五身上。

“說夠了。”何四按緊齊晉手指,擡起刀,用力砍了下去。

“啊啊啊啊!”

齊晉看到何四揮刀而下,立刻大喊大叫,只聽‘啪’的聲響,並感覺到刀切到指上,可是,卻不覺得疼。

他睜眼一看,原來切刀砍在指甲上,難怪不疼。

“嘖。”何四捏起被斬斷的指甲:“沒有切過菜,就是對不準不目標,不過,刀工還是不 錯,至少指甲切得跟蘿蔔絲一樣細。”

何五怒道:“何四,你會不會切?不會讓我來。”

“切手指的機會這麽難得,怎麽可以讓給你。”何四再次按住齊晉的食指:“齊少,你這 次要是再不說,這一刀下去,就是切你指肉上了。”

齊晉臉色慘白:“我沒有做這樣的事,你讓我怎麽承認?”

“挺有骨氣的。”

何四眼底湧上狠色,目光往何卓倫看去,見他垂下眼皮,便會意接下來要怎麽做,迅速舉 起切刀,用力一揮而下。

頓時,地下室裏響起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啊啊~~”齊晉疼到嘴唇都失去了血色,額上全是細細的汗水,看到食指的指尖被切下一 塊小肉,就差沒有暈過去:“你…你們竟然真的…切…切我的手指。”

何卓倫看著桌上被切下來的血肉,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何四也不問齊晉認不認,轉身拿來一袋鹽,往傷口上一散。

“啊啊啊!”疼痛還沒有過去,齊晉再次感受到非人折磨,痛苦到連睜眼都覺得吃力,而對面的男人就像惡魔一般,冷眼看著這一切。

“何五,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就像在腌肉?”何四冷冷勾唇,拿起切刀又往食指上砍了一 刀。

這一刀,連皮帶骨的砍了下來,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齊晉感覺自己現在離死不遠了, 但很快又被劇烈的疼痛的拉回了思緒。

為何家做事多年,他了解何家的手段,要不是有確切的證據,絕對不會亂動私刑,而且, 動刑期間,不會再進行問話,只會用刑用到你自己承認為止。

眼看著何四又要切第三刀,他虛弱地趕緊喊道:“別,別切了,我認,我認。”

如果換作以前,就算是死也不會出賣自家人,可是現在的他被養尊處優這麽多年,早就習 慣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別說受傷,就連生病都很少,根本不能再像以前可以受苦受累,更何況 去承受這種變態的極刑,要是再不承認,他的整只手就要沒了。

何四微微一笑:“齊少,要是早點承認,就不必要受這麽種苦了,來,我給你包紮傷口。



他把刀一扔,從櫃子裏拿出了止血藥和紗布。

“齊少,你既然承認了盜用了公司的公款,那你說說為什麽要盜公司的錢?”

臉色慘白的齊晉不敢不說,在疼痛消了許多之後,才說:“錢不夠花,就盜用了公司的錢



“錢不夠花?”何五獰笑:“齊家每年分紅就有好幾億,怎麽可能不夠花?何況齊家人也 不多,你跟你爸拿到的錢也有一、兩億吧?”

“我,我這些大手大腳花習慣了,就打起公司公款的主意。”

齊晉說這話的時候,特別心虛,都不敢去看何卓倫。

“就算是這樣,那你……”

何卓倫突然出聲打斷何五,直接對齊晉問道:“齊晉,知道我為什麽要對你動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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