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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還不是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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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星期很快過去,眨眼間就迎來比比生產的日子,因為大家對狗狗產 仔的事情都不熟悉,所以,_早就把獸醫請到家裏幫忙。

大家看到比比要生的樣子都十分緊張,在屋裏走上走下,要不就是擠到 比比面前,一個勁對獸醫問這問那的,弄得獸醫都變得無比緊張,只好把所 有人都趕出房外,靜心一個人幫比比助產。

何大他們知道大乖的老婆要生了,也紛紛放下手頭工作趕到別墅,等待 它的孩子降臨,從而可以看出,何家的人把大乖當成了自家人。

何卓倫見郎言一直在門外張望,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別擔 心,有獸醫在,不會有事的,我們去屋外走走,透透氣,回來後,比比肯定 把孩子生下來了。”

郎言也覺得自己過於緊張,便同意到禦園的花園散散步,一出別墅,他 立刻深吐一個口氣:“看到比比要生孩子,比我第一次拿真槍的時候還要緊

張。”

畢竟是第一次遇到狗狗生崽,從未幫狗狗接生過他,難免著急,何況他 把比比當成親人,當然擔心比比生產不順利。

何卓倫為了轉移他的註意力,就找話題問道:“你當初為什麽會領養比 比?”

“呃……”郎言想到當時養比比的目的,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還不是 為了你。”

“為了我?”何卓倫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口問的問題,竟然會與他有關

“我曾經不是誤把你當成未夫婚,一直就打聽你的消息嗎?當時,得知 你養了一條邊境牧羊犬,我就想著也養一條牧羊犬,說不定可以靠狗狗來接 近你,可是養著養著,就跟比比有了感情,也越來越親,把它當成了自己的

親人。”

何卓倫真是好笑又好氣,沒有想到郎言養比比的時候,是帶這樣的一個 目的。

郎言嘆了一口氣:“唉,剛才看到比比生孩子的時候,突然有種女兒已

經屬於別人的感覺,心情好覆雜。”

“它不是還待在你身邊嗎?”

“可是,它現在已經完全不屬於我的了,以後,它除了我,還有大乖, 還有它的孩子。”

何卓倫勾了勾唇:“真是典型的岳父心情。”

郎言忽然不說話,擰緊眉頭地看著何卓倫。

何卓倫疑惑:“怎麽?”

“看到比比生孩子,讓我想到一件事情,爺,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都是 男人,以後是不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郎言覺得有沒有孩子無所謂,以後大不了到孤兒院領養_個孩子回來, 可是,何卓倫是何家的獨苗,需要的是擁有正統血脈的孩子來繼承家業。 何卓倫目光轉開其他地方:“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個自己的孩子。”

“跟我在一起之前,也沒有想過?”

“沒有想過。”何卓倫轉過身:“比比應該生了,我們回去看看。”

郎言察覺到何卓倫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點點頭,轉過身,眼角卻瞥到_ 個開著摩托車的人從懷裏掏出了一把黑色手槍。

“卓倫,小心。”他心頭一驚,急忙將何卓倫推進旁邊的草叢裏,躲在 大樹後面。同一時,“噗”的聲響,滅音槍打在郎言他們之前所站的地方。 殺手見沒有打到何卓倫,立馬開車離開。

一直遠遠跟著身後的保鏢在殺手掏槍的時候,也快速的掏出手槍朝殺手 射擊,但因為距離有些遠,所以,子彈沒有打到對方,讓殺手逃出了禦園。 被推進樹叢的何卓倫趕緊查看郎言的身體:“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郎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那個人應該是來殺你的



何卓倫倏地瞇起淩厲的眼目:“是方家的人。”

“你怎麽能這麽肯定?”

“最近,我一直找方家的麻煩,方老爺子定是被逼急,才會派殺手過來 給我一個警告。”

“你一直找方家的麻煩?”郎言不知想到什麽事,瞇瞇一笑:“爺,你

不會是因為我才去找他們麻煩的吧?難怪最近方啟舟都沒有約我出去,原來 是他沒有空理我。”

何卓倫:“……”

這時,何家的保鏢慌忙跑了過來:“少爺,你沒有事吧?”

“沒事。”何卓倫替郎言拍掉肩膀上的草:“先回去再說。”

回到別墅,接到消息的何大人等急匆匆地跑到他們面前:“老大,你沒 事吧?”

“我沒事。”

何卓倫走進大廳,就對何大說道:“何大,加大原計劃的力度,鏟除方 家在B城東城區的勢力。”

何二問:“老大,剛才是不是方家的人襲擊你?”

“嗯。”

何大他們都露出憤怒之色。

“該死的,我現在就去把事情辦了。”何二寒著臉轉身離開大廳。

“生了,生了。”正在樓上等待比比生產的武術激動地跑到走廊,對下 面在的人喊道:“少爺,郎先生,比比小姐生了兩只小公狗,母子都平安無 事,獸醫說你們現在可以上來看看它們。”

郎言一聽,欣喜的露出笑容,疾步跑到樓上,看到比比虛弱地趴在軟墊 上,心疼地走過去,揉了揉它的頭:“比比,辛苦你了。”

比比嗚嗚了兩聲,低下頭,看向它在肚子旁邊的小崽崽。

郎言轉看在一旁興奮走來走去的大乖,臉色_沈:“過來。”

大乖哪聽得懂郎言的人話,仍然開心地在老婆和兒子身邊轉來轉去。

郎言拉住他脖子的狗圈,不高興說道:“比比為你生了兩個兒子,你還 不快感謝它?”

大乖聽到‘感謝’兩個字,非常聰明的蹬起後腿,迅速合起前腿,對著 比比感謝地拜了拜。

何卓倫和武術看到大乖被岳父訓得服服帖帖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出聲 獸醫笑了笑:“大乖真聰明。”

何四打趣大乖:“大乖以後肯定是岳父奴。”

“我們回來了。”塔西夏和安其羅提著幾大袋東西走進房裏:“比比, 你看我們給你的孩子買了什麽禮物?”

兩人走到比比身邊,將大堆狗糧和狗玩具,以及小狗的衣服都掏出袋子

獸醫看著滿地禮物,突然有點羨慕做為寵物的比比和大乖。

隔壁房的芙拉聽到外面這麽熱鬧,快速從房裏跑過來問:“郎,比比生 了嗎?”

“生了,是兩只小公狗。”

芙拉開心地看著比比肚子旁邊的小狗狗問道:“它們叫什麽名字?”

大家都看向郎言。

郎言看著比比的孩子,低吟一聲:“比較黑的那條小狗就叫庫寶,另一 條比較胖的小狗就叫農球,你們說怎麽樣?”

這兩個名字是從何卓倫所取的哇庫尼和絲農尼的名字裏分別提取一個字 來命名的。

大家都沒有意見,而且,這可是大乖岳父取的名字,哪敢有意見。

“庫寶?農球?好聽。”芙拉興奮地跑到比比身前,摸了摸小狗狗的頭 :“庫寶,農球,你們好,我叫芙拉。”

待大家看得差不多的時候,獸醫出聲說道:“各位,請讓比比小姐好好 休息,等下午再過來看它們吧。”

武術微笑握上獸醫的手:“醫生,謝謝你,等吃過午飯,我就派人送你 回去。”

“好,謝謝。”

吃過午飯,何大他們跟何卓倫去了書房談事情,郎言就趁著有時間,考 核塔西夏的禮儀課程。

塔西夏在坦莎娜學院學習了四年禮儀,基本功還是非常紮實,只要郎言 再稍稍糾正就好。

“按照你現在的程度,畢業是絕對沒有問題的。”郎言考核完所有禮儀

課程,拍拍身邊的位置讓塔西夏坐下:“等到12月份,你就回去考試,考完

試,就回家跟你父親和好,知道嗎?”

塔西夏乖乖地點點頭。

“在回去之前,你還是要按照我之前說的,繼續自我鍛煉,不然,我擔 心你會在考試的時候又原形畢露。”

塔西夏站起身:“我現在就去走幾圈運動運動,順便消化消化胃裏的東

西。”

郎言沒有阻止的塔西夏,等她離開,就對安其羅問道:“我聽塔西夏說,今年會帶你回家?”

“是啊。”安其羅坐到郎言的身邊,抱住郎言的手臂:“小郎郎,人家 不想去怎麽辦?但是,她說不去,就會綁人家回去,人家好怕怕啊。”

郎言幫塔西夏說話:“這次你_定要跟她回去,順便給她向個姐姐厲色 瞧瞧,讓她們知道塔西夏是動不得的。”

“你給人家一個獎勵,人家才去。”安其羅擡起頭,嘟起嘴巴親向郎言 :“來,親個,親個,親個嘛。”

郎言沒有避開他:“你親吧。”

安其辦見他沒有反抗,輕哼:“真無趣。”

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郎言和安其羅看向大廳門口,只見之前說出去訓練的塔西夏被人擡了回 來,而腰部被人打穿一個血洞,正不停的流著鮮血。

兩人臉色頓時一變,倏地站起身,怒道:“怎麽回事?塔西夏怎麽會受 傷了?”

不是剛出去幾分鐘的時間嗎?怎麽轉眼間就負傷回來?

“塔西夏?塔西夏?”安其羅見塔西夏沒有反應,急忙打電話叫他的私 人醫生過來給塔西夏看看傷勢。

跟著一起進屋的武術也給醫院打去電話叫來救護車。

保護塔西夏的保鏢連忙說道:“我們跟小姐在花園裏訓練的時候,遇到 _個開摩托車的人,他二話不說就掏出手槍朝小姐射擊,就這樣,小姐被子 彈打到了腹部。”

“又是開摩托車的?”郎言擰緊眉頭怒問:“那個開摩托車的人呢?”

“他已經被我們用槍打下車子,腿部和手臂都中了槍,現在人還在外面



過了一會兒,被保鏢射傷的殺手被何家的保鏢擡了進來,此時,這個人 早就昏死過去。

郎言查看殺手的穿著打扮,跟之前跟射殺何卓倫的殺手一模一樣,心想 這個殺手不會也是方家的人吧?

在書房裏的商討事情的何卓倫在聽到樓下的動靜,和何大他們一起下樓 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郎言_邊給塔西夏檢查傷口_邊說:“塔西夏被人用槍打傷了,射傷她 的人好像跟之前射殺你的人是同一批人。”

何卓倫看眼地上的人,對何大吩咐:“去查查這個人的身份,還有別讓 他死了。”

“曰”

疋。

何卓倫看著暈過去的塔西夏:“她沒事吧?”

郎言站起身:“沒有傷到要害,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來了,來了,我的醫生來了。”安其羅難得沒有用人家兩字,臉上滿 是擔心和焦急,看到他的私人醫生,飛快把人抓到沙發邊上:“伯裘,你快 給塔西夏看看傷口。”

“好,好。”伯裘快速蹲下檢查傷口 : “少爺,我需要取出子彈。” “那你快取啊,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問我。”

安其羅氣得真想給他一腳。

伯裘從工具箱取出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塔西夏的衣服。

他剛取出子彈,救護車就來了。

醫護人員訓練有素地將塔西夏擡上救護車,安其羅和郎言帶著五名保鏢 —同上了車,何卓倫留在別墅,安排其他的事情。

車上,郎言見安其羅一直看著塔西夏,出聲安慰:“別擔心,她會沒事

的。”

安其羅自嘲一笑:“以前還挺討厭她的,不僅粗魯還粗俗,沒有一點像

女孩子的樣子。要不是答應過她的父親要照顧好她,才不會答理她這個人,

可是,現在看著她毫無生氣的躺在這裏,卻不想她有事,甚至想把那個人傷 她的人大切八塊,讓他知道我的人是動不得的。”

他神情頓時變得陰寒冷厲,正在為塔西夏輸血的醫生護士都忍不住打了

_個寒顫。

“小郎郎,你是不是知道是誰傷了塔西夏?”

安其羅用D國的語言問道。

郎言輕蹙眉頭:“我暫時不是很確定,只能從對方的衣著判斷,打傷塔 西夏的人跟之前射殺卓倫的人是同一批人。”

“那射殺何先生的人是誰派來的?”

“方家的人。”

“也就是說有可能是方家的人對塔西夏不利?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如果真是方家幹的,有可能是想通過塔西夏來挑起加百利家族跟何家 的矛盾,也有很大的可能是塔西夏的姐姐跟方家的人聯手或是達成某種交易,讓方家的人幫忙殺掉塔西夏,我覺得後者可能性比較大。”

“塔西夏的姐姐?”安其羅冷冷地皺緊眉頭:“小郎郎,你這話讓我想 到一件事情,烈森這次來Z國,除了在這裏做生意之外,似乎跟方家的人在 談一筆大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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