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5章 就這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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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琛感覺自己要瘋了。

腦袋裏嗡嗡響,身體裏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不管是身體還是理智,都越來越不受他控制了。

不過,這也值得了。

就算下一秒讓他停止心跳,他也死而無憾。

不過,在死之前,他得先弄清楚一件事。

“暖暖。”

顧司琛低低的叫了她一聲,聲音沙啞,說不清的誘人,暧昧。

又像在努力克制著什麽一樣,他粗喘了口氣,接著說:“你真的是在做夢嗎?”

話一問出口,顧司琛就想抽自己一耳光,什麽鬼話!

他要問的是這個嗎?

然而,話已經說出口了,他也沒有時光機,無法倒回到一秒前。

像是在掩飾,像是在辯解,隨即他又說了一句,“我很開心你夢裏有我。”

好在,穆筱暖現在也是處於混沌狀態,根本沒發現他這欲蓋彌彰的解釋。

她反倒是被顧司琛這話給問住了。

如果回答沒有,那她剛剛解釋還在做夢,現在不就自打耳光了嗎?

可若承認說有,就是自投羅網,自己脫光了,投懷送抱……

嗯,穆筱暖現在想敲暈自己。

可她不行,一只手被顧司琛控制,加上顧司琛就在自己頭頂,根本做不到。

穆筱暖沈默著,不回答他,也不看他,就這樣冷落他 。

反正怎麽回答都不是,那就幹脆裝死吧。

他總不能撬開自己的嘴,逼自己說出他想聽的話吧?

然而,穆筱暖終究還是低估了顧司琛。

她那樣的想法剛落下,就感覺到頭頂的光突然被擋住,眼前投下來一片黑影。

顧司琛正在朝著她一點點的逼近,最後在鼻尖碰上她的時候停了下來。

穆筱暖不得不轉頭看他,兩人的視線被迫對視上,只隔了一公分的距離,她想逃都逃不掉。

然而,這一對視上,穆筱暖就後悔了。

也不只是高興還是生氣,顧司琛的眼睛裏燒起了兩團烈火,非常灼人,像是要將人燒出兩個洞來。

穆筱暖心驚,卻又舍不得移開視線——確切的說,她的意識已經不由自己控制了 。

他的目光,像吸鐵石,像旋渦,能把世間一切都吸進去。穆筱暖無法動彈,被迫接受了他那灼熱的感情。

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看著那熾熱的感情,穆筱暖感覺腦袋充血,一句話,差點就脫口而出了:

“沒錯,我就是夢到你了,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停止過夢到你,我就是這麽愛你,愛你愛到要死要活!”

好在,那話到了嘴唇邊的時候,她恢覆了理智,又硬生生的將這句話給逼了回去。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讓他離開自己。

“我……”

“噓……”

穆筱暖才一開口,顧司琛就用唇堵住了她的話。

他灼熱的唇瓣,蜻蜓點水般吻著她,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品嘗美味的珍寶。

“暖暖,我直到現在還以為是在做夢。”

片刻後,顧司琛自己打破了沈默。

一聽這話,穆筱暖有些不安,好不容易才放松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果然,顧司琛接下去的話如她所料的那樣。

他說:“你知道嗎?我最近每天都夢到你,夢到你終於肯答應我,我們一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還一起做了好多好多開心的事。那是……”

他的嗓子癢了一下,“大概,那是我夢寐以求的吧。”

夢寐以求?

跟老婆孩子一起生活,這可能是在普通不過的事,以顧司琛的條件也絕對輕松得到,大概誰都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吧。

但穆筱暖沒有吃驚,也沒有出言諷刺,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情平靜,心也異常的平靜。

也不知是穆筱暖的反應太過平淡,還是他自己覺得丟臉,顧司琛竟先別開了視線。

他清了清嗓子,掩飾性的說道:“反正就是你想的那樣,你愛怎麽腹誹就怎麽腹誹吧。”

穆筱暖輕輕地搖了下頭,但顧司琛沒看這邊,所以不知道。

沈默了一會兒,穆筱暖輕輕開口說道:“如果你想,應該很容易就得到手啊!”

顧司琛頓了下,回過頭看了穆筱暖一眼。

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翻身下去,在穆筱暖身邊躺了下來。

似乎是在擔心她跑掉,顧司琛先是將穆筱暖的手拉了過來,十指交纏,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這樣好像還不夠,他輕輕的皺了下眉,突然松開了手,改為從穆筱暖的後頸穿過去,輕輕一帶,將她拉到自己懷裏。

另一只手也很快伸過去,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緊貼著自己抱住。

穆筱暖一楞,下意識要掙紮,發現顧司琛什麽沒左後,便也放棄了掙紮。

隨後,穆筱暖聽到顧司琛在自己耳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穆筱暖:“……”

她一頭霧水,壓根沒弄明白顧司琛到底指的是什麽。

“你……我人傻,聽不懂顧總的意思!”

“你就繼續裝吧!”

豈料,顧司琛根本不領情,直截了當的戳穿了她的謊言,像個孩子一樣在她耳邊斥責:“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的。”

穆筱暖:“……”

那她現在真無話可說了。

“暖暖。”

顧司琛緊了緊手臂的力道,語氣又變了變,“說真的,我現在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這大概是他們第一次如此坦誠的談心,顧司琛的聲音有些生硬,沒個字都像硬擠出來的一樣。

可是,穆筱暖卻一點都不陌生。

明白他為什麽要把自己抱在懷裏說話後,穆筱暖心頭莫名一軟。

她猶豫了片刻,然後伸出手,繞到他的後背,輕輕拍了拍,隨後,她明顯感覺到了掌心下的身子變得更加僵硬了。

顧司琛不太習慣這樣被人安慰,但好在他適應能力強,很快就放松下來了。

“我從來沒有為了誰把自己整的這麽陌生。”

片刻的磨合後,顧司琛也放松了下來,脫口說道:“也不知為什麽,我總覺得我們以前肯定經歷過什麽。”

穆筱暖的手一頓,微微垂下眼簾,平靜的說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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