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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生疑卡地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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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生疑卡地亞

傳統美學與現代格調在北京四季酒店碰撞交融、完美契合,其氣勢恢宏、極富中國傳統建築風格的酒店大門,宏偉之勢使人自然而然地聯想起紫禁城的富麗堂皇。

第一娛樂公司的祝後行在三樓商務中心的私人工作間接待了程沐,置身其內,雕梁畫棟,地毯上寓意吉祥的盤龍圖案以及代表帝王之尊的明黃金箔天花板都彰顯了來客的尊貴與財富。

祝後行是肖冠的秘書,他高傲而漫不經心:“計劃書沒有問題,我們公司對電影是感興趣的,但是大家條件都差不多,你有什麽過人之處?”

肖雲是不暗世事的仙女下凡,程沐心思單純了一瞬:“我不太明白?”

祝後行點破其中的奧妙:“你想想你憑什麽能拿到這個投資,明人不說暗話,肖老板看上你了,你自己斟酌吧。”

天下烏鴉一般黑,原來肖冠男女通吃的傳聞非虛啊,程沐驚掉了下巴,他並不願意相信此等齷齪事,肖冠也不例外。

只是各取所需,祝後行暗示他機不可失:“陪高層玩np,□□比比皆是,你這麽放不開,怎麽混娛樂圈!”

多年混跡其中,程沐有遇到暗中揩油,要求陪夜的,但沒遇到如此露骨的:“我再找找別的投資商。”

祝後行以一種理所當然的輕蔑眼神看著他:“你不願意接受,就不配擁有。”

程沐從寬闊的幕墻轉出去,阿湯哥給他遞了一杯膠囊咖啡:“酒店款客之道果然聞名遐邇,你談的怎麽樣?”

程沐微笑:“再看看吧。”

“我剛剛遇到方斯然了,他過來套近乎,我沒理他。”阿湯哥格外的正義凜然。

程沐放下空了的咖啡杯:“我們走吧。”

阿湯哥突然捂著肚子,小腹絞痛,臉上直冒冷汗:“你坐會議室等我片刻,可能飲料喝多了,我去上個洗手間。”

此刻三樓商務中心,方斯然正在挖苦這位相識多年的業內友人:“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肖老板可是會不開心的。”

沒有誰會和錢過不去,祝後行還是很篤定的:“裝什麽清高,走了還不是會回來,這樣的人我可見多了。”

不懷好意的方斯然含沙射影:“他是我們公司的藝人,我可比你了解他,他非常喜歡身強體健的男人。”

祝後行一臉的不可描述:“嘴上說不要不要,身體很誠實,我們老板早看出來了。”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說的就是方斯然這般:“他就是欲求不滿又要裝純情,我已經幫你安排妥當,房間都開好了,1609。”

方斯然給他送這樣的大禮,必有所求,兩人心照不宣,相視而笑。

訊息不回,電話不接,連阿湯哥都聯系不上,程嵩遠直覺出了事情,他臨時和劇組請了幾個小時的假,留下尉遲覓蕊善後。

程嵩遠獨自一人趕到停車場,巧遇洪琪笙朝他的路虎而來:“小遠,你是不打算回家了嗎?”

對於母親的從天而降,程嵩遠覺得異常蹊蹺:“媽,我想跟沐兒在一起。”

洪琪笙依然是老調重彈:“你覺得上次事情鬧得還不夠大嗎?你跟他之間不會有好結果的。”

程嵩遠選擇了這條路,就打算不離不棄地堅定走下去,他從未動搖過:“什麽是好結果?你們無法接受,並不代表我們就有錯,不要用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來綁架我。”

社會潛在的思想就是劊子手,刀刀見骨,只會剝奪靈魂,卻不致命,一如洪琪笙,不得不扮演著劊子手的角色:“你這是逆天而行!”

“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在一起,做一具行屍走肉就是順天應命?媽,和你攜手相伴的人是你要的那杯茶嗎?你還不是要強忍著苦澀飲下去!”程嵩遠恍然意識到這是緩兵之計,也就更加意味找尋程沐刻不容緩。

他一路追蹤到酒店,電梯的燈一閃一閃地正要合上,程嵩遠快步追去,方斯然不知從何處竄出來攔住他的去路:“小遠,你去哪?”

通過縫隙隱約見到一個神似程沐的背影,電梯門已經全部關閉,又是拖延戰術,程嵩遠攥緊了拳頭,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顯示的樓層,勃然道:“你把我媽哄的團團轉嘛!”

方斯然貓哭耗子假慈悲道:“阿姨也很傷心,你多回去陪陪她。”

“你家裏養了這麽多血老鼠嗎?”程嵩遠狠狠地推了他一把,雖然他並不覺得恐怖快遞是他寄的,因為方斯然出手絕對不會那麽小兒科。

電梯在13樓停了30秒,在16樓停了45秒,改為下行。

客房設計時尚典雅,富東方韻味的裝潢布飾彰顯高雅品味,配套設施齊備,特別是寬敞的大理石浴室內備有超大浴缸和獨立淋浴間,令人想入非非。

昏迷的程沐脖子、胸口有著斑斑駁駁的吻痕,袖口露出卡地亞love手鐲,他長相清純,嗲的恰到好處,骨子裏又透著魅惑,形成巨大的反差,是男人都會忍不住動心的那種類型。

肖冠沒有細究下藥的原由,可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肖冠坐到床頭,伸手去觸摸他白嫩的肌膚,像他這樣的勾魂攝魄,完美詮釋了什麽叫秀色可餐。

狂風暴雨一般的敲門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伴隨著還有手下的規勸聲:“程大少爺,您別敲了,你這不是難為我們嗎!”

13樓的同一位置靜無一人,程嵩遠的GPRS永遠只管水平方向,他覺得有必要發明出精確的3D立體定位系統,等不及電梯又上又下,他跑了三層樓梯,來到1609房間,門外站著肖冠的秘書祝後行和其他兩位保鏢模樣的人。

被破壞了興致的肖冠打開房間大門,程嵩遠一個箭步沖進去,拍打著床上的人:“他為什麽暈過去了?”

身經百戰的肖冠平和地說:“他被下了□□,現在還沒有醒而已,一會藥效發作了,就會□□焚燒,饑渴難耐。”

“你不要碰他。”程嵩遠將這幾句字咬得異常清晰。

多少人排隊求潛,不惜主動跪舔,都是沒有底線的,肖冠鄙視他的小題大做:“這是很平常的事,你大驚小怪幹什麽!”

程嵩遠側頭看他一眼,飛速道:“總之,你不要打他主意!”

肖冠儒雅中隱隱約約有幾分陰鷙:“不要跟我談條件!如果我想,憑你阻止不了。”

程嵩遠恍然醒悟,智商上線:“他是我弟弟,如果你這樣做,萬一我們日後成為一家人,你和他見面不是很尷尬。”

兔子不吃窩邊草,雖說佳人難求,肖冠也沒有非要不可:“你什麽時候去米蘭把我女兒接回來?”

識時務者為俊傑,程嵩遠搶答:“我明天就去!”

對於肖冠而言,沒有什麽比女兒的幸福更重要,他揮手示意:“你們走吧。”

“小遠,抱一下……”程沐蘇醒過來,聲音甜甜的,口中發出若有似無的□□,張開雙臂做出擁抱的姿勢,極盡誘惑。

嗅覺靈敏的肖冠察覺到一絲不妥:“等一下,你知不知道你這弟弟是圈內大佬們公認最想睡的男星。”

公開覬覦程沐,程嵩遠很不樂意:“你了解他?”

肖冠看了一眼程沐酡紅滾燙的面頰:“我閱人無數,怎麽會看錯。他表面上陽光開朗,內心敏感陰冷,實則並不容易相處,一般人很難走進他心裏。”

程嵩遠全身顫了一下:“你們為什麽連男人都不放過?”

男女通吃是很普遍的現象,無非就是圖刺激,肖冠對他簡直莫名其妙,無語凝噎:“這個圈子利益熏心,你的起跑線就是大男主戲,當然不懂其中的辛酸,多少人為了一個小角色就把自己賣了,哪怕是鋼鐵直男都爭著被潛,有一就會有二,是人是鬼我一眼就能看穿。”

程嵩遠大驚轉身,輕叱道:“權色交易,本該你情我願。”

肖冠目光冷峻,暗中變色:“我不怕告訴你實話,像你們這樣沒有背景的清秀男孩子進娛樂圈就是羊入虎口,酒不醉人人自醉,如果真的要強上,會有一百種你想象不到的方式,你也好自為之!”

意識極不清醒的程沐胡亂扯開程嵩遠的衣袖,又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口時不時地蹭兩下,肖冠瞥見程嵩遠手腕上也有同款卡地亞手鐲,心底難免生疑:“程沐不是你親弟弟吧?”

“我好熱,你幫我吹吹。”藥效發作的程沐已經大汗淋漓,灼熱滾滾侵襲而來,猶如在火中炙烤,一雙手如藤蔓一樣纏上了程嵩遠的脖子,再從襯衣紐扣的縫隙間探進去,細細地碰觸肌膚。

不能再停留了,程嵩遠喉結不斷翻滾,全身血液都在倒流,他直接將程沐橫抱了起來,柔聲安撫著:“你再堅持一下!”

程沐的雙手在他的身上胡掐、作亂,扭動著身子往他懷裏不斷磨蹭著,身體裏迫切的渴望著,可又尋不到緩解和釋。往日裏,即使是一個平淡的眼神都能使之心底旖旎蕩漾,更何況現在,被撫過的肌膚如火焰燒過,來不及回去了,程嵩遠帶他進入了另一個房間……

程沐醒過來的時候頭痛欲裂:“小遠,我喝了一杯咖啡,就在會議室裏睡著了。”

程嵩遠大手輕撫著他的後背,清風動容,充滿愛憐柔情:“咖啡裏面有迷藥。”

程沐回顧一連串的事件,悚然道:“我沒有想到肖冠是這樣的人。”

“事情沒那麽簡單,肖冠不至於這麽做,可能是他的手下為了討好而為之。”程嵩遠停頓了一下,“我在電梯口遇見方斯然了。”

程沐眼底閃過一絲淩厲的肅殺:“又是他!阿湯哥也遇見他了。”

程嵩遠隱隱不安,他很怕他血液裏的悍勇之氣,男兒本色,又醞釀出什麽鋌而走險的計劃:“沐兒,不要輕舉妄動,答應我,一切交給我來處理,好不好?”

“好。”程沐應允,烏黑的眸子猶如夢裏迷路的星星在尋找回家的小徑。

程嵩遠帶著深深地內疚與懊悔:“是我姑息養奸,才縱容他一次又一次傷害你!我們一定會有很多草原、森林、飛鳥、川流,就讓我守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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