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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國民男神(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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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選結束, 蕭扶重回學校,投入緊張的學習當中。他和大家有半個學期的差距, 不過老師們卻不大擔心,按照他的學習能力和驚人的記憶能力, 要不了多久就能趕上。

除了學校的學習, 比賽那裏也不容懈怠,每天的重頭戲除了提高身體的協調能力,就是晚上練腹肌了。

蕭扶很苦惱地把自己的衣服下擺撩起來,露出細瘦的腰給大恩人看,腹肌沒練出來, 腰卻更細了。

沈知初卻讚美:“不錯。這樣正好。”

哪兒不錯?

蕭扶怨念,他想要八塊腹肌, 又硬又結實的那種, 一看就特別禁得住揍。公狗腰, 人魚線, 麒麟臂, 小夢獸說這是兩腳獸男人裏都夢寐以求的,蕭扶一聽也感覺特別親切, 以動物命名真是充滿了自然的含蓄感,不動則已,一動驚人。

小夢獸表示狐貍見識太少啦,兩腳獸還有更厲害的,公狗腰人魚線麒麟臂大鵬鳥什麽的都只是優良裝備,上了床還得靠技能輸出, 龍翻、虎步、猿搏、鳳翔、蟬附、龜騰、兔吮毫、魚接鱗、鶴交頸,天下招式,無出其右,只要將這些學得出神入化,保管他家恩人再也舍不得離開他。

蕭扶聽得嘆為觀止,感嘆兩腳獸樂於觀察大自然的智慧。他這只狐貍別的不會,只會躺著等恩人對他使出九九八十一式,然後就被恩人套牢了……

周六時,他又出去學習,今天老師讓他自己選衣服搭配好了,到鏡頭前拍照。模特拍照的每一個微小的角度都可能導致照片最終呈現的效果大大不同,蕭扶很上鏡,一張“在座各位都是辣雞”的冷漠臉拍出來很有高級感。每次拍照,蕭扶都假想著大恩人就在鏡頭前盯著自己,狐貍精想盡辦法擺出各種姿勢勾引大恩人,拍起照來特別賣力,一開始滿心不情願來給小透明拍照的攝影師最後哢哢哢激動地連連嚎“good”。

蕭扶穿著拍攝時最後換的一身衣服回家,深藍色春款半高領線衣擋在喉結下,筆挺的牛仔褲包裹住兩條大長腿,腰間一條皮帶,扣子泛著金屬冷光,加上鋥亮的黑皮鞋和長款開領黑風衣,竟然一瞬間讓蕭扶脫離了稚氣。

沈知初回到家,蕭扶正戴著金絲邊眼鏡,一雙微微泛著獸性金色冷感的眼眸仿佛正穿過飄搖的風雨望來,高貴優雅如冰天雪地裏的雪狐,憂郁俊美,冷漠疏離。

沈知初關門的動作頓住,目光緊鎖在他身上,眉間一絲怔忡,直到狐貍一臉憂傷地盯著他。

“八爺快關門,冷風都灌進來了。”俊美的狐貍搓搓手。

沈知初失笑,關了門走進來。

狐貍屁顛屁顛,得意洋洋說:“八爺,我帥不帥?”大恩人一定已經迷失在他的牛仔褲下。

沈知初沒回答他,只是意味深長笑了笑。

整個晚餐,蕭扶都故意端著架子,一會兒揚著脖子拗姿勢把一截白皙的脖頸側露給恩人看,一會兒修長纖細的手動作靈活地把玩筷子,又一會兒酷酷地冷冷地盯著恩人。

可是大恩人居然無動於衷。

蕭扶失落地吃完了飯,跟在恩人屁股後頭回書房打算寫作業。

燈剛打開,蕭扶走進門,突然砰的一聲,門在他身後關上,他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恩人面對著墻用力按在上面,半張臉貼著冰冷的墻面,雙手則被扭在身後,只要一動彈就隱隱發疼。

大恩人低頭舔得他耳朵是濕漉漉的,隔著牛仔褲動作情色地揉他屁股,誇他:“小妖精。”

貼在他耳畔說話的聲音一瞬間蕩進他的大腦裏,震得他腦子都在發酥,劇烈的電流麻痹了大腦,頃刻間通過神經元闖遍他的四肢百骸。

蕭扶吞吞口水。

糟糕,恩人一招小雞舔狐貍,他就快不行了。

沈知初揉他屁股的手改為揉他脖子,大掌穿過他濃密柔軟的黑發,牢牢扣住他的腦袋,略略使力扯著他的黑發將他扯著微微仰頭,脆弱的脖頸困難地吞咽著。

狐貍仿佛獻祭一般的姿態瞬間點燃他的血液。

從進門開始就想狠狠地蹂躪這只鬥膽包天的狐貍精,沈八爺沿著他的側臉一路濕滑地往下舔,輕啃他的下巴,舔過脖子上細嫩的皮膚,一下咬住他的喉結,細細舔咬。

蕭扶顫顫抖抖,小狐貍都在緊窄的牛仔褲裏站起來了,撐得他難受,下意識就想轉過來蹭蹭大恩人,頓時一疼,才想起來兩只手都被恩人抓住了。

“不許動。”恩人邪惡地隔著褲子頂他一下。

蕭扶:T^T

“我、我不動,八爺你動。”蕭扶乖乖趴在墻上做狐貍墻貼。

沈知初放過他的脖子,瞇眼打量他一會兒,單手打開他的皮帶,輕易就抽出來捆住兩只手腕,只不過力道輕了許多。

蕭扶:???

牛仔褲被解開了扣子,拉開拉鏈,松松垮垮套在胯部,沈知初雙手順著他最近練出來的人魚線往裏一滑,湊在他耳畔道:“這裏,我很喜歡。”

沈知初揉著他的腰,因為鍛煉,現在整片小腹平坦緊實,肌肉線條流暢優美,不會過分僨張,兩道人魚線地暧昧延伸進白色內褲裏,輕易就能勾起人扯動內褲皮筋的念頭。

帶著平光眼鏡很是唬人的狐貍一臉禁欲的學霸臉,譴責著戲耍他的壞學生流氓。壞學生往下一扯他的褲衩,輕輕松手,皮筋彈回去,打在了狐貍的鞭兒上。

蕭扶:!!!

牛奶都要給打出來了。

大恩人怎麽還不進來?

小狐貍等得鞭兒都要軟了,黏黏糊糊地看著大恩人招呼道:“八爺,外面冷,快進來熱乎熱乎。”

沈知初原想先給他擼一發的動作一停,下一秒粗暴地扯下他的褲子和褲衩,掐著他的腰狠狠一擊進屋熱乎,不由喟嘆一聲。

蕭扶身體被撞在墻上,又疼又爽。

和大恩人在一起,天天漲♂姿♂勢。

海選只是確定參賽名單,比賽真正激烈的時候要到四月的正式賽。三月過去,沒多久就到四月份。

海選之後有三十幾人獲得參賽權,首場比賽挑選十人入圍,其後共五場比賽,第一場十進七,第二場七進五,第三場五進四,第四場四進三,第五場決勝冠亞季軍。

每一次的拍攝需要一周的時間,蕭扶很舍不得和大恩人分開,但他是個成年狐貍了,不能總賴在大恩人身旁。

首場比賽一樣在京城,四月一開始,蕭扶很快從中脫穎而出,入選之後的每場比賽就需要滿世界地飛了。

離開前,大恩人給他整理東西。蕭扶這也想帶走,那也想帶走,還偷偷拽了一條恩人的褲衩塞進行李箱,最後被恩人給拎了出來,滿頭黑線。

“這個不能帶。”

“八爺的原味褲衩,為什麽不可以?”蕭扶不滿。一股子雞味,他覺得很好,很喜歡,怎麽就不能帶啦?

沈知初忍住想壓倒狐貍吃一頓的念頭。“那裏人多眼雜,你帶著去被人發現了怎麽辦?”

蕭扶一想到喜愛的褲衩會被人發現,立刻就給假想敵紮小人。“我不會讓人發現。”

沈知初:“藏在哪兒都沒用。我沒收了。”

蕭扶眼睜睜看著恩人把褲衩拎去洗,心堵堵的。雖然沒有原味的,洗幹凈的恩人褲衩他也喜歡啊。蕭扶趁著大恩人沒註意,偷偷從衣櫃抽屜裏拿了一條深色的大褲衩。

恩人肯定還會再檢查他的行李箱的。

藏在哪裏安全呢?

蕭扶腦袋上的小燈泡一亮,木著小臉先把褲衩放回去。

第二天臨走前,沈知初果然又查了一遍箱子。狐貍這麽聽話,也是難得。

“蕭扶,快好了嗎?”沈知初站在樓梯口。

蕭扶穿著拖鞋噔噔噔跑出來,臉蛋紅撲撲地跑下樓來。

沈知初掐一把他的臉。“在樓上幹壞事?”

蕭扶滿臉寫著“純潔無辜”。“沒有。”

沈知初多看他兩眼,一手抓著他的小手,另一手拎行李,帶他下樓,坐車去機場。

到了安檢口,蕭扶戀戀不舍地要和大恩人分開,一手還努力拽著褲子。

“褲子太大了?”沈知初問。

蕭扶連連搖頭。“八爺,我會天天想你的。”

兩人分別了一陣,蕭扶進到候機廳,工作人員已經等在那裏,蕭扶還轉身沖大恩人揮揮手。

沈知初若有所失,興許大多數為人父母的第一次送孩子獨自出遠門都會牽腸掛肚,而他家狐貍何止是要牽走他的腸肚,怕是三魂七魄也要勾走一半了。

原打算送完蕭扶就去趟公司,沈知初上了車才想起早上光顧著蕭扶的事,連公文包都沒拿。回了家,文媽放了假,沒了那只狐貍,家裏一片清冷空蕩。

沈知初在門口站了幾秒,上樓回房取東西。正要離開,眼角餘光瞥見衣櫃的門夾了一片衣角。

早上還收拾過一遍,怎麽會亂了?

驀地,狐貍紅撲撲的臉從腦海裏晃過。

沈知初腳步一轉,朝衣櫃走去。打開一看,藏著襪子褲衩的抽屜胡亂關著,他拉開來,一條蕭扶的純白褲衩鋪在上頭,正是蕭扶本應該穿在屁股上的那一件。

沈知初啞然失笑。

此刻坐在飛機上的蕭扶摸著屁股。

大恩人的屁股真大,他穿著太松了。

作者有話要說:

狐貍雞下死,做鬼也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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