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5 坑完親爹坑幹爹 (2)

關燈
吃的太快了一些,胃裏有些不大舒坦。

“花姐姐,采兒和姨娘怎麽樣了?”鳳月見風樓不大舒坦,從袖子裏掏出銀針,一邊給他紮針,一邊詢問花想然。

“大夫人和二夫人都沒有什麽大礙,照著主子的吩咐,每日適當的劑量,看著相是被氣暈的。”花想然照著實情回覆,福伯差人給他送藥粉的時候,他真真是沒有料到,鳳月對自己的親娘親和姨娘都這麽的下的去手,這哪裏是個孩子,算計的跟個人精兒似得。

鳳月知道花想然是怎麽看自己的,那粉末裏面,其實沒有什麽不好的中藥材,對著身子都是極好的補藥,還可以美容養顏,只是有些副作用,她也沒想著和花想然解釋,只涼涼的開口,“嗯,你看這辦,過個一兩天的功夫,就不要在下藥了,這種東西對身體無害,卻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對了,小白蓮怎麽樣了,在鳳府可還住的習慣?”鳳月一手拔了風樓手上的銀針,忽然想起了府上的小白蓮來。

明明自己都去悄悄的看過一眼了,還問出口來,這樣有意思嗎?

花想然看了看那邊鳳月低頭收針的樣子,卻也是極為認真的,雖然平日裏面,她總是每個正形,但是她對手下的人還是很關心的,前後一對比,他的心裏有點小小的失落,連說話都帶上了些許的情緒。

“雨欣小姐在府中住的還算可以,姜院首昨兒已經替她把了脈,確實是喜脈,相爺沒說什麽,只是讓福伯給安排了住處,住在下人房裏面。”

“嗯。”鳳月沈吟了一聲,擡眸看著花想然,吩咐道,“明兒讓姜院首說采兒和姨娘要靜養不宜動氣,把她們前去城外的別院,讓福伯安排著小白蓮住到侍妾的院子裏去,在找人把消息放出去。”

相府兩個夫人是鳳月比較在意的人,有人派了小白蓮來上門,鳳月好奇對方是何許人也,卻是不會讓她們兩個對鳳簫癡情的女子心裏不舒坦。

鳳簫在處理女人的問題上,一向是不行的,鳳月倒也不會真的看著他那樣見死不救,那一聲老大斷然也不是白叫的,把采兒和姨娘牽走,鳳簫那混小子估摸著腦子立馬轉的飛快,也犯不著她來提醒什麽。

花想然會意,鳳月看了看天色,算著花想然該回去了,把自己頭發上的發帶解了下來遞給他,對上花想然疑惑的眼神,鳳月又從驚雨手裏接過信封擱到花想然的手裏,方才開口,“花姐姐,回去把發帶和信封交給蕭蕭,這幾天,上京和皇城裏,也該添點柴,加點火才好。”

鳳月的眼眸裏面,慢慢的都是打著小算盤的精光,不知道這丫頭有在算計著什麽,但花想然知道,這必然不會是什麽好事兒,這上京怕是又要有一番動蕩風波了,嘆息了一聲,花想然應承下來,接著信封和發帶。

趕回鳳府的時候,鳳簫正埋首在書房內,花想然把鳳月交代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想起鳳月交給自己的東西,那發帶上還染著血,他留了個心眼,只說是鳳月昨日臨走前,特意交代下來的。

“老大果然有一手!”鳳簫把公文往旁邊一推,整個人都興奮的站了起來。

“相爺,您別高興的太早,早前傍晚的時候,有人送了這個和一封信來。”花想然趁著鳳簫正開心的時候,當頭給他破了一盆冷水。

粉色的發帶,上面還纏著兩個秀氣的銀質小鈴鐺,緞帶的尾端還繡著一個秀氣的“鳳”字,不是鳳月的還能是誰的?

粉嫩嫩的色調上,斑駁的紅格外的刺目,鳳簫頓時間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他趕緊的搶過花想然手上的信封,麻溜的拆開來看,他整個人都不淡定了,立馬差了身邊的暗衛統領風銘去把鳳月身邊的人找來。

不消半會子的功夫,風樓領著五個手下進門來,花想然不得不佩服起風樓的速度來,被鳳月折騰了一下午,晚上還比自己晚走,竟然已經回府了。

“相爺,您找我們。”風樓拱手朝著鳳簫行禮。

鳳簫見到來人是風樓,有些傻眼了,“風樓,你不是應該在老大那邊嗎?”

“相爺,昨兒晚上,攝政王說,他的府邸不養閑人,攝政王府的人自然可以保護主子周全,就命屬下等回來了,王爺開口,我們也不好不遵從,主子身懷絕技,一般不會有事,我們才回來的。”

“對,老大功力深厚,沒那麽容易被人綁架的。”鳳簫順著風樓的話開始安慰自己,但是看著手裏的發帶,他的心又有些沒底。

純良的相爺啊!

風樓的心裏有種小小的負罪感。

“相爺不是沒有可能的。”註視這鳳簫的面色大變,風樓接著給他潑冷水,“相爺,您莫要忘了主子是個孩子,她只要一睡著了,就沒有任何的防備了,屬下記得有一次,院裏進了只貓,晚上主子睡著了,生生的被那小畜生一咬,結果我們晚上都不敢合眼,深怕有什麽生物一不留神在進了院子,把主子給傷了。”

鳳月確實討厭貓討厭的厲害,也只有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才會被貓咬到,風樓這話,把他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顫抖著盯著風樓身後的五個暗衛,“當真?”

“嗯嗯嗯!”齊齊的點頭如搗蒜,他們徹底的搗毀了鳳簫心裏面的一丟丟小小的僥幸心理。

風樓眼見著時機成熟,一手指了指鳳簫手裏的信,“相爺,您手裏拿著的是什麽?”

鳳簫再一次的把手裏的信看了一遍,捏著他們家老大的發帶,怒氣滔天的沖出了書房,“福伯,備馬!”

花想然看著鳳簫領著風銘出去的背影,風塵仆仆的,不免替他叫屈,“嘖嘖嘖,有這麽坑自己的親爹的嗎?”

“主子坑的可不是她的親爹,攝政王爺才是主子的終極目標。”風樓笑花想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鳳月安排了這一出,無非是要借相爺的手,告訴大小攝政王爺內心對主子的猜測。

要說鳳簫的怒火是很大的,這邊攝政王府的人都好端端的站在門口,也沒看到他們出去尋人還是怎麽樣,他當下裏,就更加的生氣,妄他們家老大喊姬陰一聲幹爹,人不見了,他竟然都不出去找找,真不是兄弟!

鳳簫看著火大,連通傳都沒讓人通傳,直接領著風銘氣沖沖的往裏闖,鳳簫和姬陰是好兄弟不假,但是他如此怒氣沖天的,手下之人手裏可還是有劍的,管家可不能不管,趕緊讓府裏的侍衛攔在了鳳簫的前面。

好不容易把人攔下來,管家堆笑著走到鳳簫的面前,“相爺,相爺,您這麽晚來,好歹讓奴才給您通報一聲是不是?”

“風銘,處理了!”鳳簫這脾氣上來了,哪裏是說消就消的,他冷聲的朝著風銘下命令。

風銘會意,手下也是留著情面的,並沒有傷害到相府的侍衛,只是給鳳簫劈了條路出來,管家是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好說歹說也沒有管用,最後還被鳳簫給趕超到了前面,眼睜睜的看著他把書房的門給踢開了。

姬陰看了一眼站在鳳簫身後的管家,示意他退下,擱下手中的毛筆,姬陰朝著鳳簫走了過來,“怎麽了,這大晚上的,火氣這麽大?”

鳳簫也不顧君臣之間的禮儀,上手就揪著姬陰的領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死小子,我問你,我們家老大是不是不見了?”

“嗯,你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姬陰不在意的回道。

這什麽態度,鳳簫當下就直接給了姬陰一拳,還真是拿著別人家的孩子不當孩子使了是吧?

“消息靈通,靈通個屁!”鳳簫沖袖子裏面掏出鳳月的發帶和所謂的綁匪的信,直接摔在了姬陰的臉上,他兩手叉腰,深深的吸了口氣,兩手在空中做了一個掐人的動作,盯著他的目光都是兇狠的,“你小子給我看清楚,我老大是被人給綁架了,要是她被人給撕票了,我直接掐死你信不信?”

姬陰一手抹掉唇角邊的鮮血,撿起掉在地上的信和發帶,確實是早上他親手幫著她綁上去的發帶,他的視線微微的一變。

今兒他和吏部尚書見面沒有一會子,聽風就來找自己,說鳳月和那老伯的孫子一起不見了,他找遍了附近的巷子,都沒有找到。

那老伯知道之後,倒也不擔心,說是那孩子晚回來慣了,姬陰一直都認為鳳月不簡單,她身邊的人也不會真的聽話到一點都不跟著鳳月,倒也沒有派人去找。

鳳簫那邊趁著姬陰看信的時候,一個勁兒的數落著姬陰,“你說你,昨兒沒事把我老大身邊的人攆回來幹什麽,要是他們在,倒也不至於出這樣的事兒。”

“還有,你小子不會是在報覆我老大昨兒把你的桃花樹毀了,才故意不找她的吧,我可跟你說了,我們老大那屁大點的孩子,有什麽好值得你天天懷疑的,你蛇精病啊!”

想想後三個字好像不是這個時代的,他一時激動,罵錯名次了,頓了頓,鳳簫再次開口,“你是失心瘋了,還是神經病了,我知道我們家老大比一般的孩子人精了一點,懂的多了一點,但她還是個小孩子好嗎,那麽小個人,能怎麽樣你,還一天到晚懷疑來懷疑去的,你這就純粹是鹹吃蘿蔔淡操心,無聊的發慌的!”

等著鳳簫終於閉嘴了,姬陰方才涼涼的看著他,“罵完了?爽快了?”

“罵完了。”鳳簫被他這冷冷的態度給弄得楞住了,傻傻的回了三個字之後,感覺不對啊,自己好像是來找姫陰興師問罪的,怎麽現在好像情形反過來了?

他正了正身子,看著姬陰,“反正我不管,我老大是在你這兒出事兒的,我府庫裏面沒有那麽多的銀票,借點來應急,我得先把老大救出來再說。”

“這個我懂,你自己去帳房支取就是,天色不早了,明兒一早上,我去你府上再詳談。”

鳳簫對於姬陰冷靜的態度很是不滿,但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麽好法子,這上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三教九流的人多了去了,單單憑著一封信,他們還真就什麽都做不了。

熙和端著茶盤過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了鳳簫,本來想著和他打聲招呼的,沒想到鳳簫直接把她忽略了個幹凈。

“這是怎麽了,相爺怎麽這麽大的火氣?”她擡眼看著姬陰,出聲詢問。

姬陰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指了指桌上的信和發帶,熙和湊近了看了個仔細,瞧著姬陰這頭疼的樣子,將參茶擱到了他的手邊,“怎麽了,王爺這是後悔懷疑小月兒了?”

一手端著參茶,姬陰老神在在的,“要說後悔,倒也為時過早了一些。”

“您就吹吧。”熙和嗤笑一聲,“分明的就是擔心小丫頭,不然您頭疼個什麽勁兒啊!”

熙和說著,一手覆在姬陰的左手上,微微一翻,可不就是他從腰間解下來的玄黃色琉璃佩?

果然如是,熙和把茶盤拖近姬陰的一邊,“我啊,幫著您去叫人,估摸著您今晚是睡不著覺了,這裏有些點心,餓了的話,您就墊墊饑吧。”

琉璃佩統帥著的是攝政王府裏一支不為人知的部隊,先皇過世前,感慨身邊子嗣涼薄,為了避免姬陰像他的皇兄一樣,遭到皇帝的毒手,刻意留了這麽一支部隊下來。

要說是為了防止走漏了風聲,姬陰大可以使用其它的人馬,之所以動用這個,也是因為他們行事迅速,受到的牽掣小,他可以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這樣的關心,似乎有些超出了兄弟道義,和幹爹對女兒的關心啊,熙和回頭看了一眼姬陰,她似乎發現了什麽秘密了。

翌日一大清早,姬陰沒有等來手下人的消息,倒是管家來報說,門口有個老人家,自稱是狗子的爺爺,要來見他。

管家領著他到大廳的時候,他見了姬陰,立刻哭著跪了下來,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樣,“小老兒還說,怎麽可能是王爺,沒想到還真的是,王爺,您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孫子啊。”

姬陰趕緊讓管家把老人扶了起來,“老人家,你慢慢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昨兒,小老兒還拍著胸脯說,說狗子是出去玩兒了,他到了晚上定然會自己回來的,但是到了晚上,我也沒能等到狗子,今兒一早,就有人給我送了這封信。”

老人家手裏抓著信,越想越傷心,竟然又抱著信在姬陰的面前哭了起來,“呀呦餵啊,我的乖孫啊,我怎麽都沒有想到,他,他竟然被人拐走了,那人販子來信說,要紋銀一百兩去贖人,我怎麽有這麽多的銀子啊,我這一輩子賣大餅,都賺不了這麽多錢啊,哎呀,我的乖孫啊,怎麽就這麽命苦啊!”

老人想想,又哭了一陣子,管家把信遞到了姬陰的手裏,他又巴巴的開口,“昨兒,有鄰居看到狗子帶著昨兒的小姑娘出去玩兒去了,這信上面也說,那姑娘是個貴人,自和我無關,讓我交了銀子,把孫子帶回去,小老兒當時看了就沒了主張,倒是街坊說,前陣子游街的時候,看到您凱旋歸來的儀仗,有幸見了您一面,讓我來找您。”

“王爺,小老兒知道,那巷子裏面三教九流的,要不是我那孫子帶著小姐出去玩兒,那貴人般的小姐也不會丟了,我家那狗子是死一萬次都沒有辦法給您贖罪的,但是我就這麽一個乖孫啊!”

老人說著,又是哭著跪到了姬陰的面前,一步一步的爬到了姬陰的面前,一邊磕頭一邊懇求他,“王爺,求您了,您就發發慈悲,救救我那可憐的乖孫吧,小老兒給您磕頭了,給您磕頭了,小老兒來世做牛做馬都要報答您!”

老人哭的淒厲,看的管家也揪心,但他的話讓管家更加的心驚,要說什麽貴人姑娘的話,可不就是說的鳳月嗎?

想想昨天晚上鳳簫闖進府裏來的情景,就差沒有把王府的大門給拆了,管家越發的吃驚,相爺的寶貝千金看樣子,真的被人拐走了。

“管家,帶著大爺去帳房支一百兩銀子。”姬陰手裏捏著老人的信,沈聲的吩咐道。

老人當下裏是千恩萬謝,對著他又是磕了磕頭,又是發自肺腑的感謝,好半天才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跟著管家下去了。

同樣一波人,綁了鳳月和狗子,如果說是相熟的人做的,認識狗子不奇怪,但是在那樣偏的小巷子裏面,鳳月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養在深閨的相府小姐,誰能認識她?

小丫頭生性張狂,要是真的有什麽深藏不露的地方,自個兒被人抓了,也不會任人叫囂著,把信送到相府去,早就已經把抓他的人解決了說不定。

昨兒鳳簫說,風樓他們無一例外,全都回了相府,這不禁讓他暗自懊悔,就像鳳簫說的,他沒事懷疑一個孩子做什麽,就因為那一日她一個人游水爬到龍船上,他未免太過武斷了一些。

姬陰的眸子微斂,如果說這個老人家也收到了一樣的信,這件事情肯定就在坊間傳開了,誰都知道鳳月是跟著他回了攝政王府,鳳月被人拐走的事情,怕是瞞不住了,他的人行動的快才行,必須趕在滿城風雨之前把鳳月找出來。

一拳砸在手邊的桌子上,姬陰沖著聽風吩咐道:“聽風,跟著老人家,他去給銀子的時候,看看是什麽人,等他的孫子被放回來的時候,把人給我抓回來。”

他現在更加擔心的是,究竟是誰要捉鳳月,一般的盜匪並不可怕,他就害怕是朝中的有心挑起鬥爭的某個人物,要真是這樣的話,小丫頭兇多吉少。

不出半天的功夫,相府小姐失蹤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上京城,甚至驚動了皇城內高高在上的天子,甚至直接招了吏部和大理寺的人一起到皇宮裏去,朝堂廟宇,因為一個孩子的失蹤,鬧的人心惶惶。

整個上京城,在下午的時候,全城戒嚴,四座城門只準進不準出,大大小小的捕快、獄卒上街去,挨家挨戶的找尋鳳月的下落,百姓們議論紛紛,揣著著鳳家小姐到底為什麽被人拐走了。

有人說是攝政王姬陰和丞相鳳簫不和,這是太子黨那邊人放出來的口風。

有人說是因為皇權和相權的不睦,這是姬陰那邊的人整出來的消息。

還有的就是百姓們的段子,什麽貪玩兒,被人拐走了,什麽一根糖人兒糊弄著,跟著人家跑了之類的,諸如此類,等等等等。

果然是高手在民間,鳳月竟然不知道,自己還會抵不住一個面粉小人兒的誘惑,她一邊看著書,一邊聽著屬下們的匯報,滿眼樂呵樂呵的。

花想然杵在一邊看著鳳月,饒是外面的人把上京城翻了個頂朝天,都不會想到,這主子在自己的小院子裏逗著小白,看著書,喝著茶,聽著段子,好不逍遙。

鳳月的院子本來就坐落在相府最僻靜的地方,平日裏,只有東歌和他兩個人,最多是管家進來跟她匯報工作,如今東歌在攝政王府,府裏的下人們平日裏根本不會往這裏來,至於暗衛,本來就是鳳月的人,瞞住一個相爺本來就不是什麽難事兒。

怪不得這主子要將大夫人和二夫人牽走,除了那位雨欣姑娘,感情還有這麽大的一場戲碼,花想然不由得很想知道,鳳月的小腦袋瓜子裏到底成天都在想些什麽。

鳳月的一只爪子在空中伸了了伸,他立馬自覺的把鳳梨酥給她端了過去,花想然終於明白鳳月昨兒晚上的話了,這才一下午的功夫,整個上京城,都因為她而魔怔了。

所有的段子都匯報完之後,風樓瞅了一眼鳳月,“主子,這麽玩兒,是不是有點大發了?”

讓姬陰打消對鳳月的顧慮,實在是不用廢這麽大的勁兒,還刻意安插了一個人去告訴那老人家,讓他去攝政王府求人,弄得滿城風雨,風樓怎麽想都覺得鳳月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大,這個時機剛剛好,既然有人想要隔岸觀火,主子我就偏要讓這把火燒起來。”取了塊鳳梨酥餵了小白,鳳月忽然間擡頭問他,“風樓,你說是菊花好還是彼岸花好?”

“菊花吧。”風樓不確定的開口,好好的和花扯上什麽關系了?

“嗯,菊花啊,嘖嘖嘖,沒想到你這麽會選,不愧是我的手下,那就用你選得方案吧。”鳳月一臉溫和的看著風樓,甚至還讚同的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蝦米,他有沒有聽錯?

主子要采用他選得方案,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好嗎?

風樓整個人都玄幻了,難不成他又是哪裏惹到了主子了嗎?

他真的不知道方案是什麽啊!

“上次的花瓣雨,東方沒洗夠,這次讓他好好的洗洗。”鳳月頓了頓,瞇著眼招來了風樓,“風樓,去把這件事情嫁禍給千禧宮太子那邊,連帶這當年投毒案,一並放在那邊,皇帝這麽喜歡查,就讓大理寺好好的查查,到時候發現是自己的兒子,可要怎麽是好啊?”

一手撐著下巴,她都開始替皇帝憂愁起來,有介麽一個敗家兒子,他應該會很頭疼吧,千禧宮的水,正好在這一次,好好的摸摸清楚。

看著鳳月的一只手空了,花想然默默的遞上了一塊鳳梨酥,心裏邊不由的唏噓,太子當年派人給鳳月下毒,她巴巴的用了一年的時間把參與的人員都找了出來,除了他中了毒被鳳月捆在身邊,其它的都不知道去了哪裏,而太子呢,現在又被鳳月嫁禍,想想,他好像是比較幸運的一個。

“還有,趁著這幾天,把朝中的勢力摸摸清楚,省的我們的人一直捋啊捋的,怪浪費錢的。”

托著腮幫子做沈思狀,鳳月忽然間發現,自己這個想法很好,又省了一大筆情報費,她的經濟頭腦實在是太好了一點。

整了半天,原來最大的重點還是在這裏!

花想然和風樓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同樣的光芒和讚同的眼神。

之前風樓一直以為,鳳月這是為了讓姬陰打消對她的顧慮,現在呢,又是禍水東引,家夥太子,陷害謀臣,順帶著理清朝廷中的關系網,這是一箭三雕啊!

“主子,我……”風樓開口想要和鳳月說說最近剛剛查到的一件事情,卻是被驚鴻生生的打斷了,他幾乎是跑著進來的,氣喘籲籲的,直接就趴在了風樓的肩膀上面。

“你小子是怎麽了,大白天的,活見了鬼了?”花想然好笑的看著他,倒了杯茶給驚鴻遞了上去,好讓他壓驚。

一連灌了三五杯的茶水,驚鴻才緩過起來,“主子,我們買通的那個綁匪被,被人給抓了。”

“哦,什麽人可以從你的手上把人給劫走?”鳳月挑眉,聽不出脾氣來。

驚鴻嘆了口氣,恨恨的說道,“是聽風。”

他本來打算等老漢把人帶回去之後,就把那綁匪給殺了的,卻沒有想到半路殺出來個聽風,跟他纏鬥了半天,他還是輸了半招,人被劫走了,他現在毀的腸子都青了,就差了那麽一點點。

劃擦,又是姬陰這貨!鳳月就差一口老血直接吐了出來,她已經讓人緊趕慢趕的把消息給散布出去了,結果還是慢了一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