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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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昱塵心中一跳。
這個問題墨玄已經問過兩遍了。
這件事對他來說很重要嗎？
趙昱塵偷偷地觀察墨玄。
魔王不露喜怒。
往常的小黑不高興, 最多只是不理人。
然而現在面對的, 不是小黑，是魔王！
魔王不高興，會撕碎人。
往日古魔系內所學的那一幕幕記錄, 在趙昱塵的腦袋中回放。
墨玄看起來氣質優雅，常年漠然。
但卻能夠輕輕彈指，就滅破一個恒星系。
人在屋檐下，形式比人強。
趙昱塵謹慎地揣摩著魔王的用意。
他和小黑最後一次見面, 就是在刺巖星球上。
那時候的魔王還是一只魂獸，它在最後時刻張開雙翼保護自己，承受千億伏的電壓, 眼神中滿是哀傷。
“如果我不是魂獸，你就不要我了麽？”
那樣的景象，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刻在趙昱塵的腦海中。甚至到現在都沒有絲毫減退。
而自己的回答, 趙昱塵也沒有忘記半個字——如果你是墨玄, 我根本無法愛你。
盡管那以後，小黑只是輕聲嘀咕了一句“已經綁定了, 怎麽能說不要就不要？”，但那心碎的聲音，趙昱塵聽得見。
他記得當時小黑的眼神——明澈, 透亮，孤獨，難過。
而現在坐在大廳椅子上的墨玄, 目光深邃，看不到底，沒有半點情感。
所以，墨玄舊事重提，是想要算老賬的意思麽？
趙昱塵深深吸了口氣，他對於墨玄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只能夠根據已知的小心翼翼地解釋：“其實，我擼你……”
墨玄挑眉，強大的氣場立刻壓過來。
趙昱塵連忙改口：“擼您……那個時候擼您，真的是本著學術研究的想法……您也知道，我是古魔系的學生，了解魂獸的喜好也是學習的一部分。”
墨玄輕笑一聲，笑的漫不經心。
他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枚撥片。
趙昱塵認得出，那是當初彈小黑的撥片，自己在小黑離去後，還一直隨身帶著。
被墨玄擄走後，趙昱塵的衣服通信器都歸了魔王。
所以，墨玄現在玩弄撥片，這是還要算當初彈龍的老賬？
趙昱塵瘋狂思考如何回答彈龍的問題。
總不能說也是為了學術研究吧？為了音樂愛好不知道能不能過關？
卻冷不丁聽見墨玄單刀直入：“那你當初親我呢，也是為了學術研究？”
“什……什麽……”趙昱塵被嚇得朝後退了半步，他看見墨玄站起身，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墨玄長得高大，比趙昱塵足足高一個頭，行動時整個人都落下一片陰影。
此刻趙昱塵被墨玄籠罩在陰影中，只感到特別緊張。
墨玄的容貌美到極致，動靜都令人沈醉。他身上帶著死亡的氣息，總讓人失神。
這時候，墨玄居高臨下，他的黑色的眼眸，深邃得跨越十萬光年。
趙昱塵緊張得瑟瑟發抖，真害怕自己被這樣帶著死亡之美的男色迷惑，一時頭昏說錯話，就被魔王殺了。
“我……我……”趙昱塵感到自己鼻尖都緊張得冒汗，他飛快的回想自己到底有沒有親過小黑。
見鬼，太緊張記不清了，似乎是親過，可是親過什麽地方啊？
冷靜，理智！
趙昱塵深深吸了口氣，卻吸入了墨玄身上的氣息。
沒有想象中龍型生物的怪味，反而帶著一絲凜冽，像雪，像冰。
“也……也是為了學術研究。”趙昱塵確定墨玄很不喜歡那段被人類□□的記憶。
“我是古魔系的學生，您是知道的。古魔系作業很多，還有很多關於魂獸的研究報告。我是……不得已做哪些事情的，並不是故意要冒犯您的。”
趙昱塵一口氣說完。
這樣說，應該沒有問題吧。
畢竟，根據掌握的魔王的資料，古魔最討厭的就是人類的自私和任性。
但人類的行動如果是出於理性考慮的目的，或許能夠平息古魔的不悅。
墨玄聽了這個回答，只是微微蹙眉，並沒有動怒的意思。
他的眼睛瞇起，似乎只是在琢磨這個答案是否可靠。
他就這樣站在趙昱塵面前，打量著面前這個弱小的人類，判斷他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度。
記憶中，只記得事件，但是當時的感覺全部都沒有了。
難以判斷自己綁定的人類到底是因為喜歡自己而做的那些事兒，還是單純為了搞學習。
不過……似乎到底是為了什麽，也不太重要。
反正……自己也有辦法知道。
墨玄微微低頭，捏住趙昱塵的下巴，深邃的雙目直射進趙昱塵心底。
趙昱塵緊張極了，他甚至能夠看到墨玄緋色的唇後，那潔白的牙齒。
“墨玄不會想吃我吧？”趙昱塵腦袋中劃過這個念頭，隨即又被他自己否決掉。
這不可能，雖然名字叫古魔王，但墨玄不是妖怪，食譜方面偏能量石，而不是蛋白質。
“你……您……您要幹什麽？”眼看著越湊越近的墨玄，趙昱塵緊張極了。
緊張的鼻尖都冒出了滴滴汗珠。
有那麽一瞬間，他真的懷疑墨玄想要拓展食譜。
但隨即，他的鼻尖映上了兩片柔軟且略帶涼意的唇。
唇很軟，氣味很幹凈。
親？親鼻子？這是什麽操作？
趙昱塵的大腦被墨玄這個動作徹底清空了。
下一秒，鼻尖上的汗珠被舐走，墨玄也離開了，只留下淡淡的冰霜的味道。
趙昱塵目瞪口呆。
卻聽見已經後退了半步的墨玄，依舊用著漫不經心的語氣：“原來親其它生物的鼻尖是這種感覺。沒什麽特別的……姑且信你說‘是為了學術研究’吧！”
趙昱塵松了一口氣。
放松下來後，他終於想起來自己到底親過小黑什麽地方了。
親過它的鼻尖，那時候小黑還一臉驚嚇的樣子。
所以說，魔王當年的心路歷程和自己現在大概差不多？
“沒什麽特別的，就把他關起來。”墨玄朝著一旁目瞪口呆的古魔教徒說。
那些教徒呆楞了足足三十秒才反應過來，擁上前七手八腳的抓住趙昱塵，把他拖了下去。
古魔教這個小分部的頭頭，還特別狗腿的去問墨玄：“我的神啊，請問需要把您的人類供奉起來嗎？”
都親了！說不定過些天，就是神教夫人了！
墨玄蹙眉。
供奉一個人類？墨玄不感興趣，抓回了趙昱塵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頭頭少凰見到墨玄蹙眉，立刻跪下：“偉大的神，我明白了。卑微如我也能夠明白您的意思，您真是偉大。”
墨玄嗯了一聲，不太理會這些人類。
反正，他的生活中，除了那個自己曾經綁定過的人類稍微有點記憶外，其它的人類，連螻蟻都算不上，可能只是沙礫。
除了偶爾的沙塵暴有些討厭。
接下來的幾天，趙昱塵都被關在飛船上的一個小房間內。
因為根據少凰揣測出來的墨玄的意思——魔王不喜歡這個人類，但又非常的糾結曾經當過趙昱塵的魂獸這件事兒，不便背負弒主的罪名，所以自己得急魔王之所急，想魔王之所想。
如何才能夠幫魔王解決掉這個人類？假裝疏忽，讓他消失在遺忘的角落裏。
至於之前的推測——魔王夫人？
呵呵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完美如神的魔王，在自己問過“是否要供奉”後，輕輕的皺了皺眉頭呢！
不得不說，因為古魔教的胡亂揣測，趙昱塵這幾天過的比較糟糕。
房間內只有飛船安裝的自動循環系統，食物，水，排洩是一個統一體，過濾後循環使用。
除此之外，房間內什麽都沒有，通訊更是不可能。
趙昱塵在房間裏琢磨過很長時間，墨玄到底會怎麽對他。
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首先要面對的還不是魔王，而是古魔教這群渣渣！
古魔教的那幫神經病，腦補了太多墨玄的意思。
墨玄一個毫無意義的蹙眉，也能夠分析出十萬字。
古魔教在經過充分討論後，決定讓趙昱塵在這套循環系統裏自生自滅。
大概過了個把月後，趙昱塵的房間門才緩緩滑開。
如果不是趙昱塵心智堅定，禁閉都能夠讓他瘋掉。
“著陸點到了，我們要換新的住處！跟我們！”兩個教徒拖著趙昱塵往外走。
趙昱塵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前些天船身的震蕩，是在星球著陸。
那麽，按照時間計算，著陸至少是十多天前的事情了。
趙昱塵朝著這顆星球打量，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適合人類居住的碗裝房屋，應該是臨時搭建起來的人類基地。
至於更遠處，是一望無際的黑色。
“我們的神為什麽要來這種地方？”其中一個教徒一邊押送趙昱塵，一邊跟同伴吐槽，“不太像是天堂的樣子啊。”
趙昱塵理解這些人，因為根據這顆星球呈現出來的地貌來看，整顆星球上的水源有限，而最多的則是漫無邊際，看不到盡頭的黑色晶石。
整顆星球仿佛一面巨大而光滑的黑色鏡子，遠處有些山峰起伏，但那山峰，也是黑色的晶石。
雖然這個地方的坐標不明確，但……趙昱塵知道，這裏，就是古魔王墨玄最喜歡的地方。
墨玄的能量補充，不靠蛋白質，而靠墨晶石。
這是古魔系的研究成果，尚未對外公布。
像古魔教這種只搞個人崇拜，卻缺乏科學知識的外圍選手，是不可能知道墨玄的真正意圖的。
另外一個教徒隨意猜測：“或許是，我們的神想在這裏看風景？”
“風景？到處黑乎乎的，算風景？神的審美真奇怪……”
“噓！”
趙昱塵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插嘴：“你們……古魔教是不是完全不懂古魔啊？”
“誰說我們不懂神？我們是最懂神的人！”
趙昱塵扶額：“這是他的能量耗盡，打算在這裏補充能量的。”
“胡說，這根本不是礦石……”
“對啊，也不是燃料！”
“我們的神怎麽補充？難道吃石頭嗎？”
“虧得你還養過我們的神幾年，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怪不得神不喜歡你！”
趙昱塵：……好吧你們贏了！
被“魔王厭棄”的趙昱塵，踏入這顆星球後，就被古魔教的教徒關在了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房子裏。
臨時搭起來的房子沒有生態循環系統，真自生自滅。
趙昱塵堅持了兩天，就已經餓得受不了了。
就在他肚子咕咕亂叫的時候，古魔教的頭頭少凰，十分不情願地踏入了囚禁趙昱塵的房間。
“聽說你……養過神兩年時間，是嗎？”少凰很不情願來請教，但魔王實在是太難伺候了，自己的一顆真心啊，都要碎成渣渣了！
為了伺候好魔王，古魔教分部的小頭頭少凰，只能夠不恥下問：“人型的時候還好，聰明如我還能夠揣測出來他老人家的意思。龍型就很喜怒無常，哎……對了，你跟了他那麽多年，總結出他化身成龍的時候，是個什麽規律了嗎？”
趙昱塵：？？？人型才難對付好吧！變成小黑後很好養啊，聽話省事還會賣萌，為什麽要這麽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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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對他來說很重要嗎？
趙昱塵偷偷地觀察墨玄。
魔王不露喜怒。
往常的小黑不高興, 最多只是不理人。
然而現在面對的, 不是小黑，是魔王！
魔王不高興，會撕碎人。
往日古魔系內所學的那一幕幕記錄, 在趙昱塵的腦袋中回放。
墨玄看起來氣質優雅，常年漠然。
但卻能夠輕輕彈指，就滅破一個恒星系。
人在屋檐下，形式比人強。
趙昱塵謹慎地揣摩著魔王的用意。
他和小黑最後一次見面, 就是在刺巖星球上。
那時候的魔王還是一只魂獸，它在最後時刻張開雙翼保護自己，承受千億伏的電壓, 眼神中滿是哀傷。
“如果我不是魂獸，你就不要我了麽？”
那樣的景象，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刻在趙昱塵的腦海中。甚至到現在都沒有絲毫減退。
而自己的回答, 趙昱塵也沒有忘記半個字——如果你是墨玄, 我根本無法愛你。
盡管那以後，小黑只是輕聲嘀咕了一句“已經綁定了, 怎麽能說不要就不要？”，但那心碎的聲音，趙昱塵聽得見。
他記得當時小黑的眼神——明澈, 透亮，孤獨，難過。
而現在坐在大廳椅子上的墨玄, 目光深邃，看不到底，沒有半點情感。
所以，墨玄舊事重提，是想要算老賬的意思麽？
趙昱塵深深吸了口氣，他對於墨玄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只能夠根據已知的小心翼翼地解釋：“其實，我擼你……”
墨玄挑眉，強大的氣場立刻壓過來。
趙昱塵連忙改口：“擼您……那個時候擼您，真的是本著學術研究的想法……您也知道，我是古魔系的學生，了解魂獸的喜好也是學習的一部分。”
墨玄輕笑一聲，笑的漫不經心。
他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枚撥片。
趙昱塵認得出，那是當初彈小黑的撥片，自己在小黑離去後，還一直隨身帶著。
被墨玄擄走後，趙昱塵的衣服通信器都歸了魔王。
所以，墨玄現在玩弄撥片，這是還要算當初彈龍的老賬？
趙昱塵瘋狂思考如何回答彈龍的問題。
總不能說也是為了學術研究吧？為了音樂愛好不知道能不能過關？
卻冷不丁聽見墨玄單刀直入：“那你當初親我呢，也是為了學術研究？”
“什……什麽……”趙昱塵被嚇得朝後退了半步，他看見墨玄站起身，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墨玄長得高大，比趙昱塵足足高一個頭，行動時整個人都落下一片陰影。
此刻趙昱塵被墨玄籠罩在陰影中，只感到特別緊張。
墨玄的容貌美到極致，動靜都令人沈醉。他身上帶著死亡的氣息，總讓人失神。
這時候，墨玄居高臨下，他的黑色的眼眸，深邃得跨越十萬光年。
趙昱塵緊張得瑟瑟發抖，真害怕自己被這樣帶著死亡之美的男色迷惑，一時頭昏說錯話，就被魔王殺了。
“我……我……”趙昱塵感到自己鼻尖都緊張得冒汗，他飛快的回想自己到底有沒有親過小黑。
見鬼，太緊張記不清了，似乎是親過，可是親過什麽地方啊？
冷靜，理智！
趙昱塵深深吸了口氣，卻吸入了墨玄身上的氣息。
沒有想象中龍型生物的怪味，反而帶著一絲凜冽，像雪，像冰。
“也……也是為了學術研究。”趙昱塵確定墨玄很不喜歡那段被人類□□的記憶。
“我是古魔系的學生，您是知道的。古魔系作業很多，還有很多關於魂獸的研究報告。我是……不得已做哪些事情的，並不是故意要冒犯您的。”
趙昱塵一口氣說完。
這樣說，應該沒有問題吧。
畢竟，根據掌握的魔王的資料，古魔最討厭的就是人類的自私和任性。
但人類的行動如果是出於理性考慮的目的，或許能夠平息古魔的不悅。
墨玄聽了這個回答，只是微微蹙眉，並沒有動怒的意思。
他的眼睛瞇起，似乎只是在琢磨這個答案是否可靠。
他就這樣站在趙昱塵面前，打量著面前這個弱小的人類，判斷他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度。
記憶中，只記得事件，但是當時的感覺全部都沒有了。
難以判斷自己綁定的人類到底是因為喜歡自己而做的那些事兒，還是單純為了搞學習。
不過……似乎到底是為了什麽，也不太重要。
反正……自己也有辦法知道。
墨玄微微低頭，捏住趙昱塵的下巴，深邃的雙目直射進趙昱塵心底。
趙昱塵緊張極了，他甚至能夠看到墨玄緋色的唇後，那潔白的牙齒。
“墨玄不會想吃我吧？”趙昱塵腦袋中劃過這個念頭，隨即又被他自己否決掉。
這不可能，雖然名字叫古魔王，但墨玄不是妖怪，食譜方面偏能量石，而不是蛋白質。
“你……您……您要幹什麽？”眼看著越湊越近的墨玄，趙昱塵緊張極了。
緊張的鼻尖都冒出了滴滴汗珠。
有那麽一瞬間，他真的懷疑墨玄想要拓展食譜。
但隨即，他的鼻尖映上了兩片柔軟且略帶涼意的唇。
唇很軟，氣味很幹凈。
親？親鼻子？這是什麽操作？
趙昱塵的大腦被墨玄這個動作徹底清空了。
下一秒，鼻尖上的汗珠被舐走，墨玄也離開了，只留下淡淡的冰霜的味道。
趙昱塵目瞪口呆。
卻聽見已經後退了半步的墨玄，依舊用著漫不經心的語氣：“原來親其它生物的鼻尖是這種感覺。沒什麽特別的……姑且信你說‘是為了學術研究’吧！”
趙昱塵松了一口氣。
放松下來後，他終於想起來自己到底親過小黑什麽地方了。
親過它的鼻尖，那時候小黑還一臉驚嚇的樣子。
所以說，魔王當年的心路歷程和自己現在大概差不多？
“沒什麽特別的，就把他關起來。”墨玄朝著一旁目瞪口呆的古魔教徒說。
那些教徒呆楞了足足三十秒才反應過來，擁上前七手八腳的抓住趙昱塵，把他拖了下去。
古魔教這個小分部的頭頭，還特別狗腿的去問墨玄：“我的神啊，請問需要把您的人類供奉起來嗎？”
都親了！說不定過些天，就是神教夫人了！
墨玄蹙眉。
供奉一個人類？墨玄不感興趣，抓回了趙昱塵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頭頭少凰見到墨玄蹙眉，立刻跪下：“偉大的神，我明白了。卑微如我也能夠明白您的意思，您真是偉大。”
墨玄嗯了一聲，不太理會這些人類。
反正，他的生活中，除了那個自己曾經綁定過的人類稍微有點記憶外，其它的人類，連螻蟻都算不上，可能只是沙礫。
除了偶爾的沙塵暴有些討厭。
接下來的幾天，趙昱塵都被關在飛船上的一個小房間內。
因為根據少凰揣測出來的墨玄的意思——魔王不喜歡這個人類，但又非常的糾結曾經當過趙昱塵的魂獸這件事兒，不便背負弒主的罪名，所以自己得急魔王之所急，想魔王之所想。
如何才能夠幫魔王解決掉這個人類？假裝疏忽，讓他消失在遺忘的角落裏。
至於之前的推測——魔王夫人？
呵呵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完美如神的魔王，在自己問過“是否要供奉”後，輕輕的皺了皺眉頭呢！
不得不說，因為古魔教的胡亂揣測，趙昱塵這幾天過的比較糟糕。
房間內只有飛船安裝的自動循環系統，食物，水，排洩是一個統一體，過濾後循環使用。
除此之外，房間內什麽都沒有，通訊更是不可能。
趙昱塵在房間裏琢磨過很長時間，墨玄到底會怎麽對他。
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首先要面對的還不是魔王，而是古魔教這群渣渣！
古魔教的那幫神經病，腦補了太多墨玄的意思。
墨玄一個毫無意義的蹙眉，也能夠分析出十萬字。
古魔教在經過充分討論後，決定讓趙昱塵在這套循環系統裏自生自滅。
大概過了個把月後，趙昱塵的房間門才緩緩滑開。
如果不是趙昱塵心智堅定，禁閉都能夠讓他瘋掉。
“著陸點到了，我們要換新的住處！跟我們！”兩個教徒拖著趙昱塵往外走。
趙昱塵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前些天船身的震蕩，是在星球著陸。
那麽，按照時間計算，著陸至少是十多天前的事情了。
趙昱塵朝著這顆星球打量，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適合人類居住的碗裝房屋，應該是臨時搭建起來的人類基地。
至於更遠處，是一望無際的黑色。
“我們的神為什麽要來這種地方？”其中一個教徒一邊押送趙昱塵，一邊跟同伴吐槽，“不太像是天堂的樣子啊。”
趙昱塵理解這些人，因為根據這顆星球呈現出來的地貌來看，整顆星球上的水源有限，而最多的則是漫無邊際，看不到盡頭的黑色晶石。
整顆星球仿佛一面巨大而光滑的黑色鏡子，遠處有些山峰起伏，但那山峰，也是黑色的晶石。
雖然這個地方的坐標不明確，但……趙昱塵知道，這裏，就是古魔王墨玄最喜歡的地方。
墨玄的能量補充，不靠蛋白質，而靠墨晶石。
這是古魔系的研究成果，尚未對外公布。
像古魔教這種只搞個人崇拜，卻缺乏科學知識的外圍選手，是不可能知道墨玄的真正意圖的。
另外一個教徒隨意猜測：“或許是，我們的神想在這裏看風景？”
“風景？到處黑乎乎的，算風景？神的審美真奇怪……”
“噓！”
趙昱塵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插嘴：“你們……古魔教是不是完全不懂古魔啊？”
“誰說我們不懂神？我們是最懂神的人！”
趙昱塵扶額：“這是他的能量耗盡，打算在這裏補充能量的。”
“胡說，這根本不是礦石……”
“對啊，也不是燃料！”
“我們的神怎麽補充？難道吃石頭嗎？”
“虧得你還養過我們的神幾年，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怪不得神不喜歡你！”
趙昱塵：……好吧你們贏了！
被“魔王厭棄”的趙昱塵，踏入這顆星球後，就被古魔教的教徒關在了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房子裏。
臨時搭起來的房子沒有生態循環系統，真自生自滅。
趙昱塵堅持了兩天，就已經餓得受不了了。
就在他肚子咕咕亂叫的時候，古魔教的頭頭少凰，十分不情願地踏入了囚禁趙昱塵的房間。
“聽說你……養過神兩年時間，是嗎？”少凰很不情願來請教，但魔王實在是太難伺候了，自己的一顆真心啊，都要碎成渣渣了！
為了伺候好魔王，古魔教分部的小頭頭少凰，只能夠不恥下問：“人型的時候還好，聰明如我還能夠揣測出來他老人家的意思。龍型就很喜怒無常，哎……對了，你跟了他那麽多年，總結出他化身成龍的時候，是個什麽規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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