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蛻變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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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昱塵繞著透明罩, 一瞬不轉地盯著赤金。
赤金和墨玄那種近乎完美的絕美全然不同。
他更像是一個戰鬥機器, 充滿了力量和爆發。
赤金的人形很高大，非常健壯。
異常發達的肌肉包裹著他的身軀，使得他好像覺醒了力量天賦的大力士。
他的胸膛寬厚的像墻壁, 胳膊粗的像樹幹，而指節分明且粗大的手，此刻正在雕刻什麽東西。
“他在雕什麽？是人類在測試他的手指靈活性？”趙昱塵問一旁的工作人員。
“不是的，在這裏沒有人強迫他做任何事情。雕刻藝術是他的娛樂。其實你也看不出來什麽, 畢竟……我們這裏的研究員研究了很長時間了，從來沒有人能夠認出他雕的是什麽。”
趙昱塵想起父親和赤金的事情，心情覆雜極了。
站在透明罩外, 靜靜的看著赤金。
赤金坐姿一直未變，哪怕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但他卻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樣，只是自顧自的雕刻。
偶爾, 他會擡起眼, 金紅色的眼珠裏面似乎沒有任何溫度，冷靜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猛地, 赤金的目光掃到了趙昱塵的隨身布包裏。
布包裏緩緩鉆出一個腦袋——小黑的腦袋。
小黑鉆出布包後，還抖了抖耳朵，又拿鼻子拱了拱趙昱塵的手。
撞見這一幕的古魔赤金, 一直未停下雕刻的手，明顯一滯。
他手中雕刻到一半的作品，因為拿小刀的手控制不住力度, 噗的一下就毀了。
而在這一刻，一個陌生的聲音，突入起來的傳到了他的腦海中。
“德諾文又毀了……”那聲音帶著無盡的遺憾，和隱藏在無盡遺憾之後的痛快。
那是……
趙昱塵悚然，那是和小黑的心語類似的聲音。
就是父親曾經提到過的：古魔心語！
趙昱塵擡頭，看向那被毀掉的雕塑。
有些像一個人形，但很難判斷那到底是什麽。
如果不是古魔心語的提醒，趙昱塵絕對看不出來，那個圓滾滾的一坨東西，竟然和德諾文上將胸.前的徽章有幾分相似。
一旦認出了徽章，其它的胳膊，腿，頭，甚至標志性的佩劍機甲，都全部解謎。
原來赤金雕刻的是德諾文上將！那個竊取他基因的人。
趙昱塵忍不住問：“古魔赤金雕刻這個東西，雕了多長時間？”
一旁的研究員說：“我來這裏十年了。十年間古魔赤金除了配合研究，剩下的時間也不睡覺，就整天刻藝術品……當然他的手有點笨，雕刻出來的東西算不得藝術品，而且他總是雕出來又毀掉，所以……回放錄像也看不出什麽。”
趙昱塵的心臟碰碰直跳。
十年！
雕刻了德諾文上將足足十年！
而這還是一旁的研究員說的。
那他實際的雕刻時間，到底多少年？一百年，還是一千年？
他將那個人放在心中，到底多少年？
不不不！古魔赤金對德諾文上將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感，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古魔有情感，而且比人類的更深厚，更持久。
重要的是——父親的論文，是對的！
趙昱塵微微咬唇，就在這個時候，皇帝東皇辰來到他身邊：“趙同學，你怎麽了？看起來臉色有些不太好。”
趙昱塵說：“小黑要蛻變了，我有點擔心……”
東皇辰笑了笑：“不用太擔心的，皇家研究院的蛻變力場如果做不到，那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地方能夠做到了。”
趙昱塵收斂心神，跟在東皇辰身後。
而當趙昱塵看到蛻變立場的時候，他就把古魔赤金的事情丟到腦後。
蛻變力場占地足足上千平，透明罩的骨架用銀色的合金搭成，密密麻麻的金屬絲將其纏繞。
而下方中央的位置，則有一個大概直徑為三米的坑。
坑也是金屬制成，到時候魂獸就站在坑中，蛻變力場會啟動高強度電壓，擊打魂獸的精神內核，將其擊碎，使得魂獸破繭蛻變。
這樣的蛻變，非常危險。
而蛻變力場的雷擊指數，分為一百等份，標識著雷電的強度。
整個裝置看起來銀白一片，裏面透露出冰涼和無情，這讓趙昱塵不由的想起了一些上古修真小說中的雷劫。
他有點緊張的抓著小黑的爪子，直到現在，趙昱塵都有些糾結。
但小黑卻只是回頭看了趙昱塵一眼，然後將他的手推開。
小黑一聲不吭的走進了蛻變力場，當他在力場中央的坑底站好，並且昂頭的那一刻。
相隔兩千米遠的古魔赤金，也停下了手中的雕刻。
赤金那金紅色的眼睛，亦朝著蛻變力場看去，似乎在等待著什麽，又似乎在畏懼著什麽。
蛻變力場的入口緩緩合攏，力場開始通電，半透明的罩子表面，已經看不到任何導電金屬，它們都被紫色的細小的雷電光芒所纏繞，準備續集力量。
趙昱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感覺自己從未前所未有的緊張。
站在力場中央的墨龍魂獸，表情冷漠，一動不動。
似乎對這一切都毫不在乎。
“蛻變力場開始準備，第一次蛻變雷電伏為普通級別40檔，1000萬伏。”
工作人員開始忙碌起來，聚集在導電金屬上細小的紫色電光開始匯聚，然後從中央穹頂的釋放器放出，正好披在小黑的身上，將它每一道臨牌都照的閃亮。
墨龍的眉頭在這樣高伏電壓下，微微跳動了下。
很疼……
而那句“很疼”，也傳到了趙昱塵的耳邊。
趙昱塵忍不住握緊了雙手。
可是他知道，蛻變是小黑自己的選擇，他作為主人，在此刻應該支持魂獸的選擇。
趙昱塵緊緊捏著拳頭，等待著。
等來的卻是工作人員的報告：“魂獸精神內核防禦很厚，蛻變力場需要升級到高壓檔。”
趙昱塵遲疑了片刻，他看向力場中央的小黑。
小黑的目光很平靜，甚至還裂開了嘴角笑了下。
趙昱塵遲疑了片刻，最終點頭：“好！”
蛻變力場一步步加壓。
總共100個分級，現在已經加到了60級。
每一道閃電劈下來，都照的小黑身上通體發亮。
70級，墨龍依舊一動不動，電網在他身上拉開一層亮光，將他黑色的鱗片全部造成了紫色。
80級，墨龍的雙眼都已經成了血色，好像已經快要承受不住。可是它的精神內核卻好像被施了什麽封印一樣，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80級的蛻變強度意味著什麽，身為古魔系的學生趙昱塵很清楚。
這意味著，魂獸所需要承受的痛苦，已經超越了它自身的極限，需要靈魂的力量才可能支持下去。
甚至還有很多魂獸在這樣的強度下，哪怕蛻變成功，也會留下終身陰影。
“停！停下來！”趙昱塵朝著工作人員大聲喊，“太危險了！也太疼了！小黑會受不了的！”
但蛻變力場中的魂獸，微微擡眼。
墨龍的眼眸中充滿了堅定和無畏，它深深看了趙昱塵一眼，朝著工作人員舉起爪子，示意繼續。
90級！
巨大的電伏從空中直擊下來，墨龍的每一個鱗片都張開了。鱗片與鱗片之間拉出細細的紫色流光，劈啪作響。
鱗片在這樣的劇烈擊打之下，幾乎要裂開。
趙昱塵沖上去想要阻止那些工作人員，但被陸懷星緊緊的單臂箍住，摟在懷中動彈不了。
“小黑可以的！”陸懷星說，“它肯定可以！”
趙昱塵的雙目通紅，他深深地呼吸，握緊了拳頭。
他默默的祈禱著，甚至在這一刻，他朝著魂獸的源頭——古魔墨玄祈禱著。
90級的蛻變力場下，小黑依舊紋絲不動，沒有任何蛻變的跡象。
工作人員看向東皇辰。
東皇辰微微點頭示意。
100級蛻變力場啟動，也是最高級！
儀表盤上的指示燈，迅速的攀升到頂端，蛻變力場頂部，落下巨大的光柱。
光柱中，墨龍微微仰頭，深邃的眼眸看向天空。
似乎穿過天空，看向了無盡的宇宙。
哢，輕輕的響聲在趙昱塵的腦海中響起，似乎有什麽東西裂開了。
趙昱塵朝著蛻變場中央的小黑沖去，頂級的蛻變力場中，小黑渾身的鱗片都掉了大半，但卻沒有半點蛻變的跡象。
他昏迷在原地，一動不動。
所有人都被這樣的情景驚呆了。
在一百級的蛻變力場中，足足上億億伏的高壓電流擊中精神內核。
但這條墨龍的精神內核，就像是宇宙中最堅硬的晶體，沒有半點破裂，更別提蛻變了。
這意味著，這次蛻變失敗了。
蛻變力場被關閉，力場入口顯現出來。
趙昱塵沖進去，從地上抱起已經近乎昏迷的小黑。
墨龍的身體炙熱，烏黑的眼眸幾乎失去神志。
趙昱塵只感到一陣心痛，像有什麽東西纏住了他的心臟，正在狠狠的往裏勒。
“小黑！小黑你不要蛻變了。”
“小黑你回來，哪怕你一輩子都是魂獸幼崽，都很好，我都喜歡你！”
“你不用變成魂獸，不用那麽強大，我們就過普通的日子，我拿份工資完全可以養活你。”
“小黑……”
一滴淚，滴到了墨龍的眼珠內。
墨龍那本來已經失去光亮的眼眸，此刻微微轉了轉，正好對上屬於自己的人類。
屬於自己的那個人類，眼睛是琥珀色的，此刻盛滿了淚光，晶瑩剔透得像寶石。
那滴淚，落入自己這條魂獸的眼中，好像滴入了自己的靈魂。
墨龍看著那雙眼睛，他從來沒有意識到，屬於自己的人類，原來這麽害怕失去自己。
如果自己會說話，真的想要問一問：人類，你為什麽會落淚？
於此同時，趙昱塵的耳邊，響起了那個熟悉的聲音：“人類，你為什麽會落淚，你是在為我落淚嗎？你是……愛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2-02 19:44:10~2020-02-04 17:02: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秋日私語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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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在這裏沒有人強迫他做任何事情。雕刻藝術是他的娛樂。其實你也看不出來什麽, 畢竟……我們這裏的研究員研究了很長時間了，從來沒有人能夠認出他雕的是什麽。”
趙昱塵想起父親和赤金的事情，心情覆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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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金坐姿一直未變，哪怕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但他卻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樣，只是自顧自的雕刻。
偶爾, 他會擡起眼, 金紅色的眼珠裏面似乎沒有任何溫度，冷靜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猛地, 赤金的目光掃到了趙昱塵的隨身布包裏。
布包裏緩緩鉆出一個腦袋——小黑的腦袋。
小黑鉆出布包後，還抖了抖耳朵，又拿鼻子拱了拱趙昱塵的手。
撞見這一幕的古魔赤金, 一直未停下雕刻的手，明顯一滯。
他手中雕刻到一半的作品，因為拿小刀的手控制不住力度, 噗的一下就毀了。
而在這一刻，一個陌生的聲音，突入起來的傳到了他的腦海中。
“德諾文又毀了……”那聲音帶著無盡的遺憾，和隱藏在無盡遺憾之後的痛快。
那是……
趙昱塵悚然，那是和小黑的心語類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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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昱塵擡頭，看向那被毀掉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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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赤金雕刻的是德諾文上將！那個竊取他基因的人。
趙昱塵忍不住問：“古魔赤金雕刻這個東西，雕了多長時間？”
一旁的研究員說：“我來這裏十年了。十年間古魔赤金除了配合研究，剩下的時間也不睡覺，就整天刻藝術品……當然他的手有點笨，雕刻出來的東西算不得藝術品，而且他總是雕出來又毀掉，所以……回放錄像也看不出什麽。”
趙昱塵的心臟碰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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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了德諾文上將足足十年！
而這還是一旁的研究員說的。
那他實際的雕刻時間，到底多少年？一百年，還是一千年？
他將那個人放在心中，到底多少年？
不不不！古魔赤金對德諾文上將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感，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古魔有情感，而且比人類的更深厚，更持久。
重要的是——父親的論文，是對的！
趙昱塵微微咬唇，就在這個時候，皇帝東皇辰來到他身邊：“趙同學，你怎麽了？看起來臉色有些不太好。”
趙昱塵說：“小黑要蛻變了，我有點擔心……”
東皇辰笑了笑：“不用太擔心的，皇家研究院的蛻變力場如果做不到，那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地方能夠做到了。”
趙昱塵收斂心神，跟在東皇辰身後。
而當趙昱塵看到蛻變立場的時候，他就把古魔赤金的事情丟到腦後。
蛻變力場占地足足上千平，透明罩的骨架用銀色的合金搭成，密密麻麻的金屬絲將其纏繞。
而下方中央的位置，則有一個大概直徑為三米的坑。
坑也是金屬制成，到時候魂獸就站在坑中，蛻變力場會啟動高強度電壓，擊打魂獸的精神內核，將其擊碎，使得魂獸破繭蛻變。
這樣的蛻變，非常危險。
而蛻變力場的雷擊指數，分為一百等份，標識著雷電的強度。
整個裝置看起來銀白一片，裏面透露出冰涼和無情，這讓趙昱塵不由的想起了一些上古修真小說中的雷劫。
他有點緊張的抓著小黑的爪子，直到現在，趙昱塵都有些糾結。
但小黑卻只是回頭看了趙昱塵一眼，然後將他的手推開。
小黑一聲不吭的走進了蛻變力場，當他在力場中央的坑底站好，並且昂頭的那一刻。
相隔兩千米遠的古魔赤金，也停下了手中的雕刻。
赤金那金紅色的眼睛，亦朝著蛻變力場看去，似乎在等待著什麽，又似乎在畏懼著什麽。
蛻變力場的入口緩緩合攏，力場開始通電，半透明的罩子表面，已經看不到任何導電金屬，它們都被紫色的細小的雷電光芒所纏繞，準備續集力量。
趙昱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感覺自己從未前所未有的緊張。
站在力場中央的墨龍魂獸，表情冷漠，一動不動。
似乎對這一切都毫不在乎。
“蛻變力場開始準備，第一次蛻變雷電伏為普通級別40檔，1000萬伏。”
工作人員開始忙碌起來，聚集在導電金屬上細小的紫色電光開始匯聚，然後從中央穹頂的釋放器放出，正好披在小黑的身上，將它每一道臨牌都照的閃亮。
墨龍的眉頭在這樣高伏電壓下，微微跳動了下。
很疼……
而那句“很疼”，也傳到了趙昱塵的耳邊。
趙昱塵忍不住握緊了雙手。
可是他知道，蛻變是小黑自己的選擇，他作為主人，在此刻應該支持魂獸的選擇。
趙昱塵緊緊捏著拳頭，等待著。
等來的卻是工作人員的報告：“魂獸精神內核防禦很厚，蛻變力場需要升級到高壓檔。”
趙昱塵遲疑了片刻，他看向力場中央的小黑。
小黑的目光很平靜，甚至還裂開了嘴角笑了下。
趙昱塵遲疑了片刻，最終點頭：“好！”
蛻變力場一步步加壓。
總共100個分級，現在已經加到了60級。
每一道閃電劈下來，都照的小黑身上通體發亮。
70級，墨龍依舊一動不動，電網在他身上拉開一層亮光，將他黑色的鱗片全部造成了紫色。
80級，墨龍的雙眼都已經成了血色，好像已經快要承受不住。可是它的精神內核卻好像被施了什麽封印一樣，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80級的蛻變強度意味著什麽，身為古魔系的學生趙昱塵很清楚。
這意味著，魂獸所需要承受的痛苦，已經超越了它自身的極限，需要靈魂的力量才可能支持下去。
甚至還有很多魂獸在這樣的強度下，哪怕蛻變成功，也會留下終身陰影。
“停！停下來！”趙昱塵朝著工作人員大聲喊，“太危險了！也太疼了！小黑會受不了的！”
但蛻變力場中的魂獸，微微擡眼。
墨龍的眼眸中充滿了堅定和無畏，它深深看了趙昱塵一眼，朝著工作人員舉起爪子，示意繼續。
90級！
巨大的電伏從空中直擊下來，墨龍的每一個鱗片都張開了。鱗片與鱗片之間拉出細細的紫色流光，劈啪作響。
鱗片在這樣的劇烈擊打之下，幾乎要裂開。
趙昱塵沖上去想要阻止那些工作人員，但被陸懷星緊緊的單臂箍住，摟在懷中動彈不了。
“小黑可以的！”陸懷星說，“它肯定可以！”
趙昱塵的雙目通紅，他深深地呼吸，握緊了拳頭。
他默默的祈禱著，甚至在這一刻，他朝著魂獸的源頭——古魔墨玄祈禱著。
90級的蛻變力場下，小黑依舊紋絲不動，沒有任何蛻變的跡象。
工作人員看向東皇辰。
東皇辰微微點頭示意。
100級蛻變力場啟動，也是最高級！
儀表盤上的指示燈，迅速的攀升到頂端，蛻變力場頂部，落下巨大的光柱。
光柱中，墨龍微微仰頭，深邃的眼眸看向天空。
似乎穿過天空，看向了無盡的宇宙。
哢，輕輕的響聲在趙昱塵的腦海中響起，似乎有什麽東西裂開了。
趙昱塵朝著蛻變場中央的小黑沖去，頂級的蛻變力場中，小黑渾身的鱗片都掉了大半，但卻沒有半點蛻變的跡象。
他昏迷在原地，一動不動。
所有人都被這樣的情景驚呆了。
在一百級的蛻變力場中，足足上億億伏的高壓電流擊中精神內核。
但這條墨龍的精神內核，就像是宇宙中最堅硬的晶體，沒有半點破裂，更別提蛻變了。
這意味著，這次蛻變失敗了。
蛻變力場被關閉，力場入口顯現出來。
趙昱塵沖進去，從地上抱起已經近乎昏迷的小黑。
墨龍的身體炙熱，烏黑的眼眸幾乎失去神志。
趙昱塵只感到一陣心痛，像有什麽東西纏住了他的心臟，正在狠狠的往裏勒。
“小黑！小黑你不要蛻變了。”
“小黑你回來，哪怕你一輩子都是魂獸幼崽，都很好，我都喜歡你！”
“你不用變成魂獸，不用那麽強大，我們就過普通的日子，我拿份工資完全可以養活你。”
“小黑……”
一滴淚，滴到了墨龍的眼珠內。
墨龍那本來已經失去光亮的眼眸，此刻微微轉了轉，正好對上屬於自己的人類。
屬於自己的那個人類，眼睛是琥珀色的，此刻盛滿了淚光，晶瑩剔透得像寶石。
那滴淚，落入自己這條魂獸的眼中，好像滴入了自己的靈魂。
墨龍看著那雙眼睛，他從來沒有意識到，屬於自己的人類，原來這麽害怕失去自己。
如果自己會說話，真的想要問一問：人類，你為什麽會落淚？
於此同時，趙昱塵的耳邊，響起了那個熟悉的聲音：“人類，你為什麽會落淚，你是在為我落淚嗎？你是……愛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2-02 19:44:10~2020-02-04 17:02: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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