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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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籲籲的費力的拽著自己雪白的裏衣。

杜禦熙依舊不動聲色的垂眸看著她,這小丫頭已經這樣了,還知道勾引別人?

心思還不淺呢,竟敢主動引誘王上。

束在腰間的衣帶被扯成死結,杜雨青急出了一身汗,她突然費力的擡頭,看著杜禦熙的臉。

眼前模模糊糊印著一張風華絕代的臉,她想仔細看清楚,卻怎麽也看不清,只能感覺到一股看似溫柔卻冷厲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大鬧天朝 能給更多點嗎,主人?

又急又熱,杜雨青也不知道自己在著急什麽,她急得渾身是汗,五臟六腑像是被小蟲噬咬著,難過的想把身體撕碎。

歡喜露如果沒有顛鸞倒鳳,可不是那麽容易徹底驅除。

杜禦熙低著頭,看著她直直迎上自己的眼神,輕輕扯了扯唇角。

鮮少有人敢這樣與他對視,雖然她是因為高潮糊塗了,可是這小眼神,筆直筆直的看著他的眼睛,帶點迷惑,帶點難過……

“媽媽……帶我回家……”吐著熱氣,杜雨青突然抓住杜禦熙如墨的長發,然後往他胸口揉去。

她真是高難度的瑜伽動作,屁股疼的不能動,還能趴在男人的大腿上,把自己揉到他懷裏。

不過,不是媽媽……沒用軟綿綿的大白兔,胸口硬硬的。

小丫頭困惑的伸手摸摸不軟的胸口,又捏了捏。

杜禦熙的眼眸漸漸暗沈下來,他依舊沒有動,任她攀爬摸索。

杜雨青歪著頭,又看向杜禦熙的面容,再次拽著自己的衣袍,央求般的說道:“帶我走……嗚嗚,帶我回家……”

一邊說著,杜雨青一邊扯著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脖頸,和肌膚上,黯淡了的吻痕。

杜禦熙的大掌,終於摸上她的臉蛋:“可知,你已沒了家?”

杜雨青哪裏能聽到他的話,火熱的臉蛋被他相比之下涼潤的掌心碰到,有著奇異的舒服,緊接著渾身更熱了起來,似乎是想要更多這樣的輕撫。

她睜著大霧氣蒙蒙的水眸,看著杜禦熙,渾然不知自己的眼神裏充滿了天真的討好和喜歡。

這樣摸著很舒服,像是小狗在被主人順毛……

但是能給更多點嗎?主人?

杜禦熙從她的眼神裏,讀到這樣的訊息,不覺笑容擴散,一直蕩漾到墨玉般的黑眸。

用這種眼神來引誘自己?小小年紀,手段倒是不錯。

不過,被其他人碰過的女人,他杜禦熙怎會去碰?

“小侯爺……帶我一起……”杜雨青不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如果不是臀部重傷,她現在肯定搖著屁股就上去。

身體空虛的厲害,腦袋被燒的迷迷糊糊,五臟六腑都被燙壞了。

這個人不是媽媽,他有著長長的柔順的黑發,有著結實的胸膛,有著淡淡麝香味……他是在這裏,她唯一的救世主――杜雪。

杜禦熙眼裏的笑意一滯,原本想陪她玩玩,可是此刻,聽她口中吐出的小侯爺三個字,讓他興致全無,冷哼一聲,伸手一揮,將攀著他的杜雨青重重甩到床上。

作者題外話:咳咳,同志們,鄉親們,今天收藏要是能過五十,加更一章哦,淚奔,其實童只是想說,大家不要霸王我,來點點收藏和投票,親一口^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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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春宵,掠奪她清白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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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沒想到最後我還是這麽中規中矩的推薦了,鄙視自己,超級鄙視,我想不到勁爆的,淚奔,大家去用票砸死這妖孽吧!

大鬧天朝 昏死

杜雨青頓時沒聲了,即便墊著繡羅錦衾,臀部還是傳來令人昏厥的疼痛。

杜禦熙拂了拂衣袖,看著昏死過去的可憐小鬼,狹長的黑眸閃過一道水光,大步往外走去。

不多時,禦醫一行十多人,從禦醫院,匆匆往遲暮宮趕去。

王上流連遲暮宮多時,忽然降罪繡服宮,又傳禦醫數十人,這讓後宮美人心中紛紛不平。

遲暮宮所住的,定住這一個狐貍精。

罪臣賊子的女兒,夜夜被送去其他男人的帳內,不潔之身,憑什麽得到王寵?

而王上亦是奇怪,明明憎惡將軍府,卻獨獨對蘇筱筱格外關照,又是打,又是疼……莫非真的打是親罵是愛?

眾位美人看在眼裏,恨在心裏,不管王上究竟對蘇筱筱是愛還是恨,總之,肯定是因為特別,所以才會這樣特殊的對待。

後宮裏,最容忍不得被“特殊”對待。雨露恩澤,若是端的不平,美人表面不說,可背後也有著自己的小手段,只是不敢太張揚罷了。

譬如隋天香,當初備受恩寵,那些被太後挑中有些背景的美人們,記恨在心,想著法兒用手段,找茬挑釁,想將她整死。

可後來,不知怎的被王上知道,某一日,謀劃此事的莊美人,突然消失不見,眾美人心知不妙,才收斂了手腳。

溫侯府,杜雪正在與溫寒對弈。

溫寒一身白袍,人如其名,冷漠如霜,喜怒不現。

“……無需多言,我自會記著,雪兒此去一路小心。”冷漠的白衣男人,語氣也如白水般,並無起伏。

“啪”,溫寒白子落定,站起身,拂了拂了棋盤上落下的淡紫色花瓣,轉身離去。

杜雪知他性格,看了眼棋局,也站起身,往外走去。

長長的走廊,一青一白兩個背影越來越遠,最終消失不見。

杜雪還要點兵點將。

最後一次,在王城之北,站在高臺,看將士肅殺的兵甲,不知三月後,是否能如約歸來。

他連最後一面都未能見到蘇筱筱,連夜帶兵西征。

杜雨青命大,因為這突然嚴重起來的傷,睡了整整三日,不必夜夜送去未知的府邸,睡在陌生的床上。

三日裏,沒再見到那個可怕的王,到是見到不少美女。

一個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們,每天端著不同的糕點來遲暮宮看她,每個人看見她都笑顏如花,一轉身,紛紛嘖嘴。

這將軍府的小女兒,並無過人之處啊? 莫不是真的如外面傳言,是床上會邀寵獻媚?

大鬧天朝 屁股會爛掉

杜雨青不能下床,趴在床上也是笑得見牙不見眼,親親熱熱左一口姐姐,右一聲姐姐,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機靈的很。

她這個年紀,不太懂什麽人情世故,所作所為大多還是從心而發。可她有學識有抱負,肚子裏裝著天文地理,物理化學,和這群只知道後宮爭寵的美人們不同。

杜雨青現在的偉大抱負是――發明個時空穿梭機,滾出這個鬼地方。

這才幾天啊,一天接著一天被折磨,她連緩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好不容易能消停片刻,還是因為自己傷重,再折騰就掛掉了,杜禦熙怕把她玩死了,才開恩放她幾天“休假”。

美人們陸續而出,杜雨青抓著碧玉流雲糕就往口中送去。

“主子,現在不能吃流雲糕。”梅欣急忙說道。

“為什麽?”看著這碧綠色的糕點清香撲鼻,杜雨青吞了吞口水問道。

“哎呀,主子,您現在不是在服藥嗎?服藥期間,忌食流雲糕。”秀菊將那盤顏色討喜的精致小糕點端到一邊,皺眉低低的說道,“都不是好人。”

“主子,曾經有一個受過杖責的宮人,敷藥期間,吃了流雲糕,臀部奇癢,撓出血也止不住的癢。”華蓋點頭接口。

“食物相克?”杜雨青疑惑的看了眼碧玉糕,看上去那盤糕點是下火的呀,“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禦醫開了藥方,可那可憐的宮人,屁股全毀了!”另一個小侍從,荀全嘆息的搖頭說道。

聽到這句話,杜雨青不覺伸手摸摸自己的屁股,“全毀了”是什麽概念?面目全非?

“反正屁股又不是給別人看的,也不用太傷心,以後不照鏡子就是……”杜雨青半天才冒出一句安慰的話。

“可女子不同,女子日後要伺候夫君……”梅欣雖然有點大大咧咧,還是羞的說不下去了,捂嘴自己笑了起來。

“你們幫我扶下床好嗎?”杜雨青伸手說道,她這幾天趴著,壓的小咪咪很疼。

梅欣和秀菊急忙將她從床上一點點挪下來。

三天被禦醫精心調制,杜雨青已經勉強能自己站著走動。

她扶著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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