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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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體……”

“本王沒有問你。”淡淡的打斷蘇齊歡的話,杜禦熙沒有看他一眼。

荀玉琴拼命的想往後挪,趴在她膝上的杜雨青終於忍不住“哎喲”一聲。

受傷的屁股被這個“娘親”狠狠抓到,疼死了。

杜禦熙的眼神,終於落在吭了聲的杜雨青身上。

他今天特別恩準將軍府一家三口在此“相聚”,沒有人知道,剩下的四個活口,他留了誰。

就連蘇齊歡,也是今日才知道,小妹和母親並沒被殺。

只是,沒有被殺,卻活得更加屈辱。

他聽獄卒私語,受了杖責的小妹,每夜會被送去不同的府邸,以身償“罪”。

“來人,將蘇筱筱帶出去,送到錦侯府。”杜禦熙唇邊浮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說道。

“不要!”蘇齊歡渾身一震,立刻伸手,想要抓住那明黃的衣袍。

錦侯可不是善類,且與將軍府素有過節,重傷在身的小妹被送入錦侯府……他不敢想會發生什麽事情。

蘇齊歡的手還未觸到明黃的衣角,就被人按住。

杜禦熙微微側過身,讓人把一動不能動的蘇筱筱帶出去,又將蘇夫人帶去女牢。

杜雨青後面一直沒有吭聲,她決定裝死到底,被送去哪裏都無所謂,只要不用看見杜禦熙這個瘟神就行!

“王上,求您放過筱筱……罪臣願……”

“齊歡,你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嗎?”有些憐憫的看著幾日前還意氣風發的小將軍,杜禦熙嗓音依舊溫和如春風。

“王,求您,筱筱她身負杖傷……”

杜雨青和荀玉琴已經被帶走,大牢裏,多出一張雕龍刻鳳的紫檀椅,杜禦熙坐在椅子上,看著伏在地上不住磕頭求情的蘇齊歡,狹長的黑眸閃過著水光:“齊歡,今日本王來此,是想敘敘舊情,不用跪著了,起來吧。”

大鬧天朝 洞裏乾坤大……

相比天牢的陰森恐怖,杜雨青看見外面的星空,連精神都好了幾分。

只是今日和“親人”的相聚,讓她心中對熙王,愈發的害怕。

而且,隱隱惦念著不知帶去何處的老夫人,還有渾身傷痕的蘇齊歡。

她自小到大都在蜜罐子裏泡著,見不得別人受苦,自己也吃不下苦,這杖責,只因她少年心性,一時倔強叛逆,現在疼的連哭都哭不出來。

下一次,她一定會小心翼翼,忍氣吞聲的活著。

那個什麽熙王,是全世界最壞的惡魔,她都傷成這樣,居然把她丟到陰暗潮濕的天牢裏,然後撈出來,打包送去什麽侯爺府。

這個侯爺,不是雪侯,剛剛趴在床上被穿衣打扮的時候,看見宮女們的同情目光,杜雨青知道自己處境不妙。

軟轎雖然很舒服,但是杜雨青屁股受傷不輕,又沒有任何的醫藥處理,趴在轎子裏,一上一下的著抽著冷氣。

錦侯的府上,正上演著活春 宮。

三五個妙齡女子,在在錦帳內,正與一面容*倜儻的男人嬉戲調鬧。

“錦爺,您好壞,奴家求饒了,真的對不上來……”一個女人被他一只手逗弄的氣喘籲籲,雙眸含春的說道。

“爺,王上的禮物送到了。”一個清秀小廝看慣了這風月場景,低著頭跑進來稟告。

“嘖,王上對我真夠厚愛,聽聞今日將軍小女被杖責,站都站不起來,晚上還怎麽享用?”錦侯亦生了幅好皮囊,眉目如畫,眼角眉梢盡是*雅致,他的手從身邊薄衫女人的下身收回,將指間的蜜津抹向另一個女子口中,笑吟吟的說道。

“侯爺,是不是應該……”小廝看向淩亂的大床,外面候著的可是王上的恩賜,其他女子應暫時屏退吧?

錦侯懶懶的將手從薄衫半褪的女子口中抽出,輕輕揮了揮。

這四五個女子,有些不情願,卻不敢多說什麽,立刻稍稍整理好衣服,爬下床,福了福身:“奴家告退。”

是王上送過來的女人,她們豈敢多說半句話?

三五個女人結對退下,行至門口,開始私語:“錦爺今天的上聯是什麽來著?”

“洞裏乾坤大。”水紅衣衫的妹妹笑道。

幾個女人紛紛捂嘴笑了起來,羞紅了臉:“錦爺每次都要出這麽刁難人的東西,洞裏乾坤大, 誰對的上下一句嘛……”

“壺中日月長!”很清亮的聲音突然響起,聲音像是玉珠落盤,只是稍嫌中氣不足。

眾女紛紛回頭,看著另一側被兩個宮女攙扶的小女娃,紛紛露出驚異之色。

大鬧天朝 壺中日月長

這個便是將軍的小女兒?模樣倒是清秀討喜,只是坊間傳聞將軍幼 女從小腦袋受了傷,精神失常,怎會隨口說出這麽工整的下聯來?

果然是怪胎。

杜雨青隨口應上,她可沒覺得什麽奇怪。小時候在《笑林廣記》裏看到這句話,然後就記住了。

只是到現在都不太明白,那個笑話的笑點在哪裏。

她曾問過媽媽,結果被媽媽說,不準說流氓話……明明是雅致的對句,怎成了流氓話?

洞裏乾坤大,壺中日月長……

花繡錦自床上懶懶的撐起身子,眼裏的笑意一濃,看來王上賜給他的,並非不解風情的女娃嘛。

可惜被雪侯開了苞,他最喜處子,最惡被人先碰過的女人。

不過將軍府的女兒,是例外。他一定不會辜負皇恩,好好寵愛她。

杜雨青被宮女攙扶到燈火通明的房間裏,這房子非常大,四周鑲嵌著夜明珠,蠟燭粗如兒臂,將房間照的異常明亮。

房間正中央,放著一張尺寸超大的紫檀木床,薄帳輕吊,輕紗飛揚,透著股說不出的艷媚。

杜雨青還沒來得及看清紗帳內的男子,兩邊攙著她的宮女就松開手,對紗帳內的男子福身說道:“錦侯,人已經送來,王上有言,罪女雖有傷在身,錦侯也不必憐惜,但切勿傷她性命。”

杜雨青失去兩個宮女的支撐,腿一軟,撲倒在床邊,屁股一陣陣的抽痛,讓她嗚咽出聲。

“怎敢傷她一分?請王上放心,臣自會小心行事。”花繡錦嗓音愈發的溫柔,他自紗帳內伸出一只手來,輕輕握住杜雨青扶著床,攥成拳的手,“蘇小姐,你我之間,不必行此大禮,令尊若是看見,豈不是活活氣死?”

兩名宮女對視一眼,立刻無言的退下。

而杜雨青剛才那麽跪趴,疼的屁股快裂開了,只顧著抽氣去,她聽到男人磁性的聲音,擡頭看去。

紗帳內,妖孽般的容顏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這張臉如桃花般,漂亮而邪氣,眼角眉梢上挑,唇角有邪惡的弧度。

這便是當今太後的親侄子,花繡錦。

比起五官端正俊秀的杜雪,他明顯更有幾分侵略的美。

似乎這個世界的水土格外的好,讓每個人都長了一張明星臉。

哪怕是那群丫鬟宮女,一個個都是花朵般的容貌。

如果把這群人都拐回現代做明星,她做經紀人,得賺多少錢啊?

杜雨青烏溜溜的眼睛毫不避諱的打量著花繡錦,一點也不掩飾對他容貌的驚訝。

“喜歡這張臉嗎?”花繡錦對自己的容貌相當自信,王室純正的血脈,每個人都繼承了父母優秀的血統,自然容貌艷麗俊秀,儀表不凡。

大鬧天朝 天生媚骨?

“你塗了唇膏?”杜雨青看著他泛著薔薇粉的唇,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傷,好奇的問道。

花繡錦抿唇笑了起來,他的唇色很特別,鮮艷的特別,猶如盛開的粉色薔薇。

不過唇膏什麽?指的是胭脂吧。

“你嘗嘗便知。”語畢,杜雨青只覺身子一輕,不知怎麽被他提到床上,因為臀部的傷,讓她跌跪在柔軟的被褥上。

杜雨青此刻稍微一動便痛的生疼,此刻,更是吃痛驚呼。

只是剛張嘴,一抹艷粉色便堵住她的叫聲。

花繡錦在男女之事上,該憐香惜玉的時候憐香惜玉,該進攻的時候,也不會手軟。

這可是王賜給他的禮物,雖然初夜給杜雪有些可惜,不過,杜雪那不解風情之人,定沒有好好開發她的身體。

昨夜,對她而言,會很不愉快吧?太年輕的女孩身體,初夜很難嘗到美妙的滋味。

舌靈活的在她毫無回應的口中掠取,年輕的女孩就是棒,似乎還帶著純潔的處子氣息,讓人著迷。

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脖子往下,若有若無的在衣襟上游走,將她的衣帶挑開,一路往下,一氣呵成。

耍流氓……

杜雨青在屁股的疼痛中,終於糊裏糊塗的發覺自己被占便宜了。

她張口便咬在自己嘴裏攪動的惡心東西。

只是在下口的時候,花繡錦的手突然在她臀上不輕不重的一拍。

“嗚……”一聲慘叫被肆意輕薄的男子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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