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關燈
了一雙眼睛,再次淡淡發話:“帶她上轎。”

“是,大人。”兩個宮女低低應到,然後一左一右的攙扶著杜雨青往外走去。

“還有兩日便要西征,多加小心。”聽到三個人離去,青玉終於說道。

“青玉,筱筱,可否幫我……”杜雪輕從床上坐起身,*著上身,象牙色的肌膚上,有著情 欲味道很濃的紅色抓痕。

“不行。”沒等他說完,青玉就一口拒絕。

“青玉。”杜雪輕的眼,閃過一絲失望,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該開口。

“你該知道王上的性格。”青玉終於轉過身,犀利且沈穩的目光掠過淩亂的床榻,“不要試圖去改變王的決定,你如果還嫌懲罰不夠的話,下一次,可不會再給你活著回來的可能性。”

“我知道。”杜雪輕長發披散,輕輕合上雙眸,“我只想她三個月不死……”

“王上不會輕易讓她死。”青玉的身份只是侍衛而已,但是言行,卻和小侯爺平起平坐,他沈沈的說道,“你還是多想想自己,三個月後,我們都希望能在城門迎你歸來。”

杜雪輕唇邊凝結了一絲微苦的笑,睜開水潤的雙眸:“自然,我會回來,要王的封賞。”

大鬧天朝 吻痕

杜雨青謹記著杜雪輕的每一句話,她的記憶力非常好,看過一遍書,就差不多能夠背下全篇。

“筱筱,記住不要被王上看出破綻。”

“筱筱,王上身邊的人,千萬要躲得遠遠的,不能招惹,尤其是後妃……”

所有的話,她都倒背如流,只是因為一夜沒睡,剛被攙上明黃色帷幔的車輦,立刻尋個舒服的姿勢,呼呼大睡起來。

將軍府的小女兒,果然是癡兒,非但精神有問題,還嗜睡如命。

廢棄的別院裏,梅欣和秀菊費力的給新主子更衣。

“小姐可真能睡。”將她的水玉寬腰帶卸下來掛在一邊,胖乎乎的梅欣說道。

“可不是,一定是昨晚很累。”秀菊天真的臉上,閃著對新主子的同情。

她們曾經伺候過初承恩澤的嬪妃,第二天那些貌美如花的妃子,一個個都下不了床,好可怕。

杜雨青任她們擺弄著,反正只要能抱著被子,就是現在能做的最幸福的事情。

唔,她夢到媽媽給她做美味的紅燒肉,夢到死黨cos她最愛的土方十四郎,那麽漂亮的顏……

梅欣、秀菊、華蓋還有荀全,全部跪在地上,膝蓋微微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朝陽的光芒,落在荒涼的別院,逆光而站的男人,帶著讓人無法呼吸的壓迫力,即便他在微笑的時候,也讓人不敢正視。

杜禦熙走到內室的床邊,看著抱著枕頭流著口水,睡臉上還帶傻笑的杜雨青,英挺的眉,略略的挑起。

“來人。”嗓音低沈而悅耳,杜禦熙眼神緊緊鎖在睡熟的少女身上。

梅欣和秀菊跪著從門邊移動過來,不敢擡頭:“奴婢在。”

“掀開被子。”依舊還帶著幾分柔和的嗓音,像是三月的春風,卻有著絕對的命令意味。

秀菊立刻膝行到繡床邊,扯開被子。

杜雨青趴在床上,只穿著肚兜和白色短褲,雪白的肌膚上,從肩頭到後背,全是暗紅的吻痕。

杜雨青迷迷糊糊的察覺身上一涼,下意識的伸手找被子。

見她翻過身,踢騰著腿尋找被子,肚兜邊的玫瑰花色的吻痕,讓杜禦熙的眼色微微一暗,似乎閃過一絲戾氣。

他突然走上前,來到床邊,伸手按上她鎖骨邊的薔薇色傷痕。

杜雨青在睡夢中皺了皺眉頭,好像有蒼蠅落在她的肩頭,癢癢的很難受,攪亂了她正在吃紅燒肉的美夢。

揮手要去趕那蒼蠅,卻“啪”的一聲,打在某人的手背上。

聽到這聲音,低頭跪在一邊的梅欣和秀菊臉色猛然煞白,這是新主子打了王上,還是王打了主子?

總之,不管是誰動手,她們都太命苦,剛剛從刑罰院出來,又要被睡著了還惹事的主子送去刑罰院。

大鬧天朝 魔鬼男人

肉肉的小手打在骨骼分明的修長手指上,痛得杜雨青從紅燒肉的美夢裏醒過來。

一睜眼,看見床邊俊秀無雙的高大的男人。

唔,目測,他的身高應該有一米九。

狹長的鳳眸閃著琉璃般的光華,杜禦熙收回自己被打的手,靜靜的看著她。

“呀……”杜雨青突然尖叫一聲,一骨碌爬起來,額上滲出了冷汗,她先下意識的找衣服,隨即可能覺察到更大的危險,幾秒鐘之後,她停止慌亂到不協調的舉動,跪在床上,一動不動。

“蘇筱筱,你竟敢打本王。”頭頂上方飄來男人悅耳的聲音,似乎沒有怒氣。

“對不起,我並不知道睡覺的時候,有人……”

“罪臣之女,竟在本王面前稱‘我’。”依舊是聽不出任何怒氣的聲音,杜禦熙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跪伏著的小小一團。

她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讓他沒來由的小腹一緊。

那應該稱什麽?杜雨青剛驚醒的腦袋有點卡住,她半晌才僵硬的說道:“對不起。”

梅欣和秀菊恨不得替杜雨青說幾句話,這個新主子腦袋完全不好使,只會說對不起,而且對王上也不會用敬語和謙稱。

“既知錯,便去領罰吧。”杜禦熙的語調溫和平靜,聲線磁性動聽,像是在給人恩寵一般,說道。

杜雨青差點把領罰聽成了領賞,正喜滋滋的想著怎麽道謝,小臉上的表情猛然凝住。

罰?她好像沒犯什麽大錯吧?

平時被爸爸媽媽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第一次看見自己受罰的浩大陣勢。

兩名看著就臂力嚇人的杖刑手站在有些荒蕪的庭院,四名宮女在一邊等待命令,還有一位類似監官的文官,面無表情的大聲宣讀她的過錯。

而且,還站著兩個容貌清朗,衣著與普通侍從不同的佩劍侍衛。

因為王上似乎在針對杜雨青,所以梅欣和秀菊逃過一劫,沒被牽連,她們只跪在一邊,心驚膽戰的等著杜雨青受罰。

“……罪臣之女,不知迎拜,兀自大睡,對王上不敬,此乃第一罪。”一邊監官模樣的人,說一句,便頓住,詢問被四個宮女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的杜雨青,“你可知罪?”

“沒人喊我……”杜雨青在這樣的時候,早忘了杜雪輕交代的事情,立刻為自己申辯。

“杖責十。”監官平靜的揚起聲音。

啪!啪!啪……

從小嬌生慣養杜雨青何時受過這種罪,可怕的疼痛從臀部傳來,第一杖下去,她就疼的沒聲了。

大鬧天朝 杖責

叫都叫不出來,因為生理的疼痛,條件反射般的落下大顆淚水。

青石板上,像是下雨般,吧嗒吧嗒的濺落幾顆淚,迅速的暈染開來。

站在一邊的佩劍侍衛,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

梅欣和秀菊聽著皮肉受責的聲音,大氣不敢出,膽戰心驚的對視一眼,這個新主子真傻,她不知道只要說“奴婢知罪”,就只用挨一板子嗎?

“罪臣之女,打傷龍體,以下犯上,對王上不敬,此乃第二罪。”監官看著已經滲出血絲的臀部衣服,心裏也搖了搖頭,一上來就是十大板,這樣下去,將軍府嬌弱的小女兒,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

“你可知罪?”頓了頓,監官似是看在曾和蘇將軍同僚一場的份上,聲音裏稍微有些感*彩,意思是讓她趕緊認罪。

“我在睡覺,誰知道會被一只蒼蠅打攪!”眼淚砸在青石板上,杜雨青平白無故被杖責,骨子裏的傲氣被激起,她攥著拳,從疼的打顫的牙關裏擠出話來。

“杖責十。”監官微微皺起眉,不等她後半句說完,立刻說道。

這樣大逆不道的話,會讓她死的更快。

啪!啪!

清脆的聲響再次響起,夾雜著少女氣若游絲的嗚咽。

“罪臣之女,在王上面前……”

“不服不服不服!”二十棍,對一個尋常的女子來說,足夠要命,可杜雨青居然還能發出聲音,她面前的青石板上,被淚水氤濕大片。

狠狠的擡起頭,面容清秀的少女雙眼通紅,咬著牙說道:“有本事,就打死我!”

打死?那這裏的人都會沒命。

監官看見她倔強兇狠的眼神,像是被人逼到絕境的小狼,他也沒主見了,轉頭看向站在一邊的青衣侍衛。

如果再打十棍,這女娃準保沒命。

而且,依照王上的意思,只是要先給她一點顏色看看,所以定了五條罪,只要她乖乖的服罪,只是遭受五杖而已。

對不懂武功的嬌弱少女來說,五杖,足夠她三五天下不來床,痛得只能趴在床上哼哼。

左邊的面容清和的侍衛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