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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奉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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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奉獻者

又想到了秦露,那天在海邊遇到她她說的那番話,讓我回味好久,分明感覺到秦露已經不再心甘情願做默默無聞的幕後奉獻者了,分明感覺到秦露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她想實現自己野心的途徑,似乎是要從老管身上打開突破口,老管成為她實現自己抱負的一個關鍵跳板,雖然她未必對老管有愛情,但她卻似乎想成為老管的正室,想取謝菲而代之。

女人一旦有了這種想法,是很可怕的。秦露之所以現在有這種取謝菲而代之的想法,一定是她感覺自己和老管的關系已經瓜熟蒂落了,或者自己已經有把握能控制住老管的一部分了,或者老管已經給她做了什麽真心或者假意的承諾了。

而這承諾不知是何時做出的,如果是正在做那事的時候說的,那基本是廢話,男人在做那事的時候為了博取女人的歡心,是什麽承諾都可以做的,但提上褲子未必就真的認賬。

而秦露一旦把老管那時的話當了真,那可就真的悲催了。當然,如果秦露真的是掌握了老管的什麽秘密,那老管還真的就要從某種程度上受制於她,她要提出讓老管休了謝菲娶她,老管還真要為難犯愁。但也說不定老管是真的想和謝菲離婚娶秦露呢這也難說啊。

想了多種可能,都不能確定,似乎老管和秦露之間,什麽可能都有。

想到老管和秦露,就不由想起了謝菲,想到了不知道到底被我幹沒幹的師姐。

我不知道謝菲到底對老管在外飄彩旗的行為有沒有覺察,也不知道謝菲知道不知道秦露的存在,也不知道謝菲對老管到底有幾分真感情,也不知道如果老管願意不願意和她離婚,也不知道如果老管提出離婚謝菲會不會答應會不會大吵大鬧,也不知道秦露會不會和謝菲當面攤牌。

太多的不知道。

正在琢磨著,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師弟,你怎麽自己在這裏呢”

回頭一看,謝菲來了,穿著一件深色風衣。

“呵呵,我在這裏呼吸新鮮空氣呢。”我笑著,“師姐,你怎麽來這裏了”

“我出差剛回來,打車往家走呢,正好看到你站在這裏,我就下來了。”謝菲笑著說。

“去哪裏出差了”我說。

“省城。”謝菲說。

“省城——”我頓了下,接著笑著,“那師姐一定是公私兼顧了。”

“此話何意呢”謝菲說。

“你沒有去看看管主任嗎他可是在幹校一個人過著光棍漢的日子呢。”我說。

“呵呵。”謝菲又笑了下,笑得有些幹巴,“難道我到了省城就必須要去看他嗎再說了,那些去學習的,真的都是在過著光棍漢的生活嗎”

謝菲似乎話裏有話啊,我聽出來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謝菲默默地看著我,輕輕呼了一口氣︰“師弟,問你個問題。”

“問吧”我說。

“你相信愛情嗎”謝菲問我。

“這個——”我一時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我不知道。”

“你心裏有過真正的愛嗎”謝菲又問。

“真正的愛。”我重覆了一遍,接著肯定地點點頭,“有,有!”

“那你是個幸福的人,有過真愛的人,都是幸福的。”謝菲說。

“難道你沒有過”

“我或許有過,或許沒有過,或許之前沒有,或許現在有。”謝菲的回答讓我覺得很模棱兩可。

我不由笑起來︰“師姐,你說的很有趣,我聽暈了。”

“是嗎你是真的聽暈了嗎”謝菲說。

我不由幹笑了下。

謝菲看著遠處的海面,一會兒幽幽地說︰“其實我很願意相信愛情,其實我很希望自己的心裏有真愛,可是……”

我默然無語,點燃一支煙,吸了起來。

“有人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愛情,所謂的愛情不過是一種謀生的手段而已,這話你讚同嗎”謝菲沒有看我,但分明在問我。

“我不知道。”我說。

此時,仿佛隱約感覺到了謝飛心裏的愁緒和煩憂,似乎,她此時心裏是極度不安寧的,想法是很多的。

但我卻無能為力,我沒有任何能力和辦法去幫助她。

當然,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心裏有什麽想法,不知道她到底為何而不安。

我突然不想和謝菲繼續談下去了,想逃離。

於是,我說有事要走,謝菲笑了笑,點點頭。

我轉身離去,走了一段路,回過頭,看到謝菲還站在那裏,暮色裏,謝菲的身影顯得孤獨而寂寞。

此時,我隱約有一種預感,在謝菲老管和秦露之間,可能要出事。

兩天後的一個晚上,我接到明州林雅如發來的急電,電雲︰調查潛伏內鬼之事有了重大進展。

林雅如的電文內容很模糊,只說有了重大進展,卻沒有具體內容。似乎,這內容只能讓我知道,甚至接收電文的方愛國也不能知曉。

看完電文,我直接出去找了附近的一個公用電話亭,撥打了林雅如的手機號,林雅如那邊沒有接,直接是拒接。

然後,我點燃一支煙,靜靜守在公話旁。

不大一會兒,公話響了,我接聽,果然是林雅如打來的。

“副總司令好。”林雅如的聲音。

“你這是用哪裏的電話打來的”我說。

“電文發出後,我估計副總司令會給我打電話,也猜到副總司令不會用自己的手機,剛才看到一個海州區號的座機電話,我想一定是副總司令打來的,於是沒有接,然後,我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給打回來了。”林雅如說。

林雅如的聰明和警惕性讓我很滿意,我說︰“很好,保密意識和警惕性很高。”

“謝謝副總司令誇獎!”林雅如說。

“為何電文裏提及具體內容”

“還是保密需要。”

“對方愛國他們也需要保密”

“是的,我這是嚴格按照前進軍保密條例辦事,有可能涉及到長官個人隱私的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林雅如說。

“涉及到我個人隱私怎麽個涉及法”我說。

“下面我給副總司令匯報我們所偵查到的情況。”林雅如沒有直接回答我。

“好,說吧。”我說。

“國慶節期間,伍德的保鏢來了明州,住在我們的大酒店,在這期間,他沒有什麽異常的動靜,大多數時間呆在房間裏不出門,連吃飯都是餐廳服務員給送的。我們懷疑酒店裏可能有內鬼在和那保鏢接觸,但又沒有明確的調查方向,經過分析之後,副總司令指示我們秘密調查那服務員,於是我們就從餐廳服務員入手開始了秘密調查……”林雅如說。

“是的,怎麽樣,問題是不是出在那服務員身上”

此時,我覺得應該是基本差不多。

“不是。”林雅如回答。

“哦。”我稍微有點意外。

“我們秘密調查了餐廳的所有服務員,包括和保鏢接觸過的,包括有可能通過送飯的服務員間接和保鏢接觸的,統統查了一遍,但最後,都排除了懷疑。”林雅如說。

“是這樣……那——”我有些困惑了。

“雖然排除了餐廳服務員的嫌疑,但我堅信那保鏢來明州一定是有目的的,他選擇住在我們的酒店,一定會和潛伏的內線接頭,只要接頭,就一定會有接觸,這是必然的。”林雅如說。

“是的,必定會有接觸!”

“我們一直疏忽了一個地方,那是必然要和保鏢有接觸的部位。”林雅如說。

“哪裏”我說。

“酒店前臺!”林雅如說。

我一拍腦袋︰“是的,所有的住店客人都必須要走這一關,我們的思維被誤導了,只把註意力集中到餐廳服務員身上,卻忽視了前臺。不對,不是我們被誤導,是你們被我誤導了。”

林雅如輕笑一聲,接著說︰“在調查餐廳服務員無果之後,我們把主要目標指向了酒店前臺的服務員,我調取了酒店國慶節保鏢入住前後的所有視頻資料,一點一點播放,一段一段分析,終於,我發現了一個極其細微極其不引人註意的動作……”

“什麽動作,說——”我說。

“保鏢在前臺辦理入住手續交押金的時候,他交的是現金,直接把幾張鈔票遞給了一個小夥子服務員,鈔票是對折遞過去的,那小夥子接過錢後,沒有點,直接放到了櫃臺的現金抽屜裏,接著就給保鏢辦理住宿手續,辦完手續保鏢離開櫃臺之後,那小夥子趁周圍沒人註意,迅速拉開抽屜,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幾張鈔票放進抽屜,然後順手把原來對折的那幾張鈔票塞進了自己口袋。”林雅如說。

“嗯。”

“也就是說,他用同等數目的錢把保鏢交的押金給置換了,保鏢遞給他的幾張對折鈔票裏一定夾帶了什麽東西,或者這鈔票本身就有貓膩。”林雅如說。

“你分析地很正確!”我不由讚嘆林雅如的細心。

林雅如繼續說︰“在保鏢離開酒店那天,恰好又是這小夥子服務員值班,又是他為保鏢辦理的退房手續,退還押金的時候,我註意到他從現金抽屜裏拿出錢,是對折遞給保鏢的,而保鏢數都沒數九直接裝進了口袋。”林雅如說。

“如此看來,這前臺的服務員有問題了。”我說。

“是的,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這前臺服務員有問題,於是,我開始入手調查這小夥子的來歷。”

“查清他的來歷了嗎”

“這一查,又發現了新問題,小夥子在應聘的表格上填寫的自己是明州當地人,奉化溪口鎮上的,身份證我也驗證了下,上面的內容也和應聘時的一致,但是,他的一口普通話裏,卻夾帶著不大明顯的東北口音。”林雅如說。

我的心一跳︰“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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